伏黑惠一直希望拯救姐姐,可惜姐姐被詛咒之後就昏迷不醒。
姐姐在高中的時候和同學參加了試膽大會,之後就被詛咒了,但其他同學都沒有昏迷,就她昏迷不醒。
咒術師找不到原因,凡人醫生也無能爲力。所以姐姐一直躺在醫院裏,不知道什麼情況。
杜蘭說她被古代咒術師標記了。
伏黑惠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被標記了?古代咒術師?被誰標記的?爲什麼要標記?他的腦子裏一瞬間冒出很多的問題。
但他無法回答自己的問題,只能疑惑地看着杜蘭,希望老師能回答自己。
“看得出你有很多的問題。”杜蘭說道。
“當然會有很多的問題。我還以爲姐姐只是被詛咒昏迷,可沒聽說是被什麼古代咒術師標記了?!”他激動地說道:“老師,請你解釋一下。”
“這個說來話長,和大腦有直接關係。”杜蘭說道:“情況就和宿儺一樣,你應該知道宿儺本來也是人類,是一個詛咒師,被稱爲‘詛咒之王。”
“這個我知道,他是一千年前最強的‘詛咒師’。”
杜蘭說道:“是的,宿儺是一千年前最強,那麼你知道九百年前最強是誰嗎?八百年前最強的是誰嗎?七百年前,六百年前......”
伏黑惠皺眉道:“老師的意思是每個時代都有最強的咒術師或者詛咒師,就和宿儺一樣?”
“是的,咒術師、詛咒師畢竟是人類,他們有壽命的限制。最強的人類也有落幕的時候,這就所謂的英雄遲暮。這些頂尖的咒術師、詛咒師都會有遺憾,就會接受大腦的建議,隱藏起來,等待下一個咒力的高峯到來。”
“就和宿儺一樣變成咒靈?以咒物的形式隱藏起來,突破壽命的上限?”伏黑惠說道:“宿儺需要虎杖的身體,那些傢伙也需要身體?我的姐姐被他們選中了?”
“就是這個道理,像你姐姐這樣的情況,全國有一共有十二個。”杜蘭說道:“所以情況比較複雜,你稍安勿躁,給科學家更多時間。”
“能治好嗎?”
“理論上可以。”杜蘭說道。
“請老師一定要治好姐姐,絕對不能讓那些腐朽的古代咒術師佔有姐姐的身體。姐姐是個好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不應該被別人奪舍。”伏黑惠沉重地說道,眼神期待地看着創造奇蹟的杜蘭,希望老師能有辦法。
“你姐姐的事情,科學家會想辦法的,先解決禪院家族吧。”
伏黑惠有些失望,不過也懂得大局爲重。
禪院家族已經千瘡百孔,家產都抵押給了銀行,靠銀行貸款維持自己的生活。就和賈家一樣,表面上光鮮,底下已經千瘡百孔。
紅樓夢的賈家有錢嗎?有,賈家有大量土地,每年都有一大筆田租。但賈家花錢更多,養那麼多的傭人,修建那麼多的莊園,維持那麼大的排場,還要維持各種關係,還要去買官......
要花錢的地方太多太多,這也是大家族經常要遇到的情況,賺錢多,花錢也多。
當然禪院家族是咒術師世家,還是被凡人需要的。凡人就算不開心,也只能捏着鼻子給錢。而且禪院家族也有宗家和分家,主家也被分家取代過。
這就好像範仲淹一樣,範家維持八百年,就是因爲範家一直維持親族讀書科舉,不停更換主家。
總之禪院家也遇到了大家族都有的問題,現在是他們終結的時候了。
禪院家族的老人有所感應,能感受到伏黑惠骨子裏對家族的厭惡,比他的父親更甚。老人感覺到了,但無能爲力。畢竟花錢的時候,也有他們的一份。
大家都在花錢,都在敗家,禪院家族墜落到這個地步,和每個人都有關係。
就和賈家破敗和每個人都有關係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都在拼命把家族的錢掏到自己的小家。
杜蘭進行了大量安排,確保對禪院家族的打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不是要殺了他們,而是要以經濟犯罪的罪名對他們進行審判,由輕到重,一一懲罰。
禪院家族有上百人,所以杜蘭安排了三百人進行抓捕。
戰鬥不可避免,但杜蘭安排了足夠的人手。
戰鬥在夜間開啓,伏黑惠帶着年輕的禪院族人衝鋒陷陣。
“伏黑惠,你果然不是禪院的人。”禪院的另一個繼承人憤怒地說道:“你竟然和外人裏應外合偷襲自己的家族,你這個混蛋。”
伏黑惠說道:“這個家族只剩下了黑暗,根本沒有親情。”
“親情?可笑,這不過是虛假的東西。家族需要的不是親情,而是一個個賺錢的計劃。親情能喫飽肚子嗎?能養活一百個人嗎?靠親情,我們都得喝西北風。”這位繼承人也有類似咒靈的想法。
咒靈就認爲人類是虛假的,人類的感情是虛假的。
愛情、親情、友情都是虛假的。繼承人作爲大家族培養的精英,也不相信親情,只相信利益。
“親情無法凝聚家人,只有利益可以。沒有利益,沒有家人會願意和你一起喝西北風的。親情?真是可笑。”繼承人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伏黑惠,好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伏黑惠卻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就算自己做錯了事情,姐姐也不離不棄,這是因爲親情,這是因爲她相信善良。
親情是真實存在的,善良也是真實存在的,這些並非虛假之物,自己親生體驗過。
他說道:“你這樣的人不會理解親情的寶貴,就算自己做錯了,親人也會用自己的愛包容自己,引導自己去往正確的方向。正因爲我的父親是禪院家族的人,所以他希望我可以推翻黑暗的家族。正是因爲血脈之情,我才更應
該矯正這一切。”
“可笑,你根本沒有資格談這些。你沒有資格做家主,沒有資格姓禪院。”繼承人喊道:“家主之位是屬於我的!”
“家主屬於能矯正錯誤的人。”伏黑惠直接召喚自己的式神。
繼承人也大喊一聲,發動了進攻。
一個是爲了利益要繼續維護家族,一個是爲了親情而矯正家族。
繼承人已經維護不了家族了,因爲家族千瘡百孔,他只能借用家族的名義繼續騙錢。可能會娶一個富婆,然後想辦法佔據富婆的錢。
作爲咒術師想要弄錢,還是有辦法的,搞一些旁門左道還是可以的。比如養寇自重,比如喫絕戶之類的。
只要能搞到錢,家族可以分錢,大家還可以表面上承認一個家族。但內部已經腐朽,完全是寄生蟲。
伏黑惠不承認這樣的家族,絕對不承認!他認爲的家人絕對不是因爲利益走在一起的,而是能互相指引正確的方向。感覺伏黑惠的定義也不是家人,更像是同志。
家人到底是怎麼樣的?誰也說不好,畢竟世界有成千上萬個家庭組成,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情況。
沒有一個標準來規範家人。
用利益維繫的是家人,用親情維繫的也是家人。家作爲一個政治單位,也是很複雜的。
既然有分歧,就要展現先進性,軍事先進也是先進。
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是曾經打敗過無下限咒術的存在,戰力非同小可。加上杜蘭的三百戰士,禪院家族被剷除,一百口人全部被抓捕,接受審判。
御三家的平衡被打破,不過並沒有多少的影響,因爲新時代已經開始,舊時代殘黨的退幕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人意外。
倒是剩下的兩家,心有悽悽,不知道下一個毀滅的是不是自己。因爲他們的家族也早就入不敷出,千瘡百孔,寅喫卯糧。
所有大家族的通病,就是花錢太多。但沒辦法,不花錢又維持不住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