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臺上,小傑正在和他的對手戰鬥。
兩道身影不斷的變換位置,都各自施展出自己擅長的招數。
這樣靈動的畫面中,卻又一個人格格不入!
那就是觀戰的雷歐力他們身後,那個一動不動,坐在地上休息的男人。
彷彿坐化的僧人一樣,閉目清修,兩耳不聞窗外事。
大家甚至以爲他是睡着了......
這樣子已經有一陣子了,最開始的酷拉皮卡,到現在的小傑,已經輪到第四場戰鬥,很快就要輪到最後登場的緒方了。
酷拉皮卡贏過對手,而雷歐力則輸給了狡猾的傢伙。
至於奇犽,則是很快用一招,就結束了這場戰鬥......
眼下只剩下小傑,還有沒出場的緒方了!如果說小傑這場比賽中輸掉,那麼有緒方出場的機會。要是他贏了的話,比賽的戰果達到三比二,就不用去比最後一場了。
所以四方臺上戰鬥的小傑很拼!
他傾盡全力去對付和他戰鬥的囚犯,似乎沒有打算留給緒方出戰的機會。
而此刻。
緒方依然在‘纏’的境界中,他感受到身體就像一個流進了兩股氣息,正在鍛造它們的熔爐。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身體裏面承載的結合力量越來越多。雖然比起原本的儲備不算什麼,但是和其他人比較起來,這已經是很厲害的進步。
讓心智集中。凝視自我。這對於緒方來說並不算什麼。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專注思考問題的人。加上他有過修煉的底子和良好的心態,所以四大行當中的‘纏’對於緒方來說,現在並不算什麼難事。沉浸在這種狀態中,甚至會覺得整個人享受的難以自拔。
在提煉念氣的過程中,身心得到解放,有一種如墜雲端的舒暢。隨着修煉的加深,他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感覺到整個人的氣機和身體都變得越來越在狀態之中。
“小傑!”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緒方的耳邊傳來了雷歐力他們的驚叫聲。大家第一次這麼激動的去呼喊一個人的名字,似乎有事情發生了。
緒方眉毛一動,緊接着眼眸睜開來,眼神延伸到不遠處的四方臺上,瞬間凝冷,嘴脣微微的收緊。
小傑很狼狽,渾身都是灰塵,但是還好,他並沒有受到太多傷,只是手腳擦破了皮而已。
他的對手面露冷笑。似乎在譏諷不堪一擊的對手!
“太卑鄙了,小傑明明已經放過你了。你居然還要出手偷襲他!”雷歐力憤憤不平的喝道,言語間似乎氣的不行,雙拳緊緊握住,大有衝上四方臺去揍這個男人的衝動。
緒方雖然只是聽了一半,但是也差不多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這場比賽,小傑照理說應該是贏的。但是他應該是不忍下手之類的,導致對手趁機偷襲,造成了這場決鬥的勝負出現了逆轉。
“小傑,你沒事吧?”酷拉皮卡這個時候關心的問道。
站在四方臺上的小傑擦了擦流血的嘴角,搖了搖頭:“沒事的,我還可以繼續戰鬥下去。”他剛纔被對方擊中,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
緒方嘆了口氣,他有些看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事情會變得越來越糟。他大概明白小傑現在四方臺上忍着疼痛,苦苦去支撐的大概理由......他心思單純,處處爲別人着想。應該是想要創造機會,一個不需要自己出戰的機會,將這場五個人的戰鬥提前的落下帷幕。
這樣的小傑,雖然心腸很軟,做事總是簡單直接,卻讓緒方感受到他處處流露出來的真誠。
接觸‘纏’的狀態,緒方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衣服下的塵土,徑直走向雷歐力他們那裏。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四輪決戰。
緒方再看向手環上顯示的時間,他的眼皮一跳,居然過了這麼久。
“小傑,不用比了。”緒方這個時候穿過雷歐力他們,對站在四方臺上防備對手的小傑說道。
小傑一怔,扭過頭看向這個時候再次出現的緒方:“可是我只要贏了這一場比賽......”
“我也想登場,看一看面對自己的是什麼樣子的對手。所以放棄這場比賽,好好休息吧,小傑。你不用這樣硬撐着,我一定能讓大家順利的通過這裏!就像是我們在面對通道入口,去默契的選擇一樣......這是一場團隊配合的作戰,並不是一個人逞英雄的時候。”緒方再次說道。
他的對手冷哼一聲,對小傑說道:“還是聽那個傢伙的話,到這裏棄權吧!”
小傑有些掙扎,但是他最後還是聽從了緒方的意見,放棄了這場比賽。並不是因爲他身上的傷勢,而是因爲緒方所說的,要相信最後一個登場的他,這是一場團隊配合的作戰。
......
第四場比賽,棄權。
這樣一來,最後一場成了至關重要的。
小傑已經走下了四方臺,大家關心的圍了上去。畢竟這一輪考試的側重點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團隊。
他笑着解釋自己沒什麼,一副根本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但是大家都知道,小傑喫了一些苦頭。
緒方是醫生出身,而雷歐力的手拎包中正好有救急用的醫療用品,所以他幫助小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磨破皮的傷口。這樣的傷勢如果放在緒方那個世界的同齡人,估計早就疼的哇哇哭了。
這時候,奇犽忽然壓低了聲音,有些奇怪的說道:“對方好像換了一個人,是最後一個出場。作爲緒方對手的傢伙。”
聞言。緒方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就像是奇犽所說的一樣。原本隨時準備戰鬥,還沒有摘下帽子的一個囚犯似乎非常畏懼的迎來了一個同樣穿着灰褐色長袍,並且看不清楚模樣的傢伙。
雖然大家都是穿着一樣的衣服,但是緒方一眼就注意到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佩戴沉重的手銬和腳鐐。雖然說戰鬥的過程中,犯人也是自由身......但是像這個男人一樣,一上來就是手腳解放的,卻是第一個。
而且緒方似乎感受到了這個身材看起來不高。體型也不健碩的男人,在那套灰色長袍下隱藏的可怕。
在他出現以後,原本的幾名囚犯,似乎拘謹了許多。許多細節都能夠表現出來,比如第一輪比賽,和酷拉皮卡戰鬥的那個光頭大漢,只敢站在這個新出現的傢伙身後,而且姿態放的很低。
果不其然,緒方猜到了,針對自己的這一輪比賽。應該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現在看來!
很有可能對手是這個陷阱塔中極爲危險的傢伙。雖然不清楚爲什麼考官這麼安排,但是很顯然。是有意將他安排到最後,和這個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交手。
緒方一向不抗拒和別人戰鬥,所以這次也不例外。只要他覺得自己有獲勝的可能,就會去竭盡全力的戰鬥。這點就和他曾經身爲法醫,不到最後一刻不放棄自己接手的懸案和未解之謎一樣。
“該我上場了。”一直沉默以待的緒方,笑着對衆人說道。
雷歐力對他鼓勵道:“我們當中,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加油!”
“小心對手使詐,這些傢伙會爲了勝利不擇手段。”聯想到剛纔小傑輸掉的那場比賽,酷拉皮卡認真的叮囑道。
緒方將大家的話聽了進去,然後面帶輕鬆,走上臨時鋪成的道路,走向那個屬於戰場的四方臺。
......
“理伯大人,真的要你親自出面?”幾名囚犯對面前的男人唯唯諾諾,因爲他們都認出來眼前忽然出現,和他們穿着一樣衣服的人,赫然是負責陷阱塔,隨便一句話就能夠減緩大家刑期的所長。
對於這位大人物的到來,所有人都覺得意想不到,甚至是難以自信。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囚犯的頭頭,因爲沒有摘下頭上罩住的帽子,所以那標誌性的綠頭髮沒有曝露。
理伯眼神掃過這幾個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都退後,這裏已經沒有你們的事了。剛纔做的不錯,我會按照之前答應你們的,減緩你們每個人一年的刑期。”
聞言,所有人不再說話,生怕得罪了這位大人。
理伯走上四方臺,看着面對面站着的緒方,他的眼眸興趣十足的看向這個走出顯示器畫面的小子。
緒方也在用目光衡量着自己的對手!因爲剛纔離得比較遠,加上光線的問題,所以他不太能夠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臉孔,現在才藉助距離的優勢以及直射的燈光,看見對手的面容。
帶着眼鏡,但是卻並不斯文,眉宇間透露着煞氣,顯然是難纏的角色。緒方能看出來的只有這麼多,沒有真正交手,他也不知道對方有幾斤幾兩。
現在完全是憑藉着直覺,去感受他的一切。
“開始吧,小子。”站在對面的囚犯,淡淡的說道,站在原地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緒方沒有客氣,他在男人點頭說話的同時,腳步一動,身形飛快的逼近他,展開了拳頭。
這一擊只是單純的測試,雖然沒有用上全力,但是至少應該對他造成一定的干擾纔是。作爲不知根不知底的對手,還是探清楚底細爲妙。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似乎有些小覷對方的實力。
“太差勁了,這樣的力量。”理伯的眼鏡折射出一抹光芒,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揮手,居然握住了緒方的拳頭!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如此的接近,身形只有半米遠。
理伯的五根手指扣住了緒方的拳頭表面,他的手腕無論多麼用力,拳頭都像是砸在了棉花上一樣樣,被一股軟綿綿的質感卸掉。
“用唸吧!”理伯忽然冷笑道。
什麼!?緒方渾身一震,眼神死死的盯着這個男人的嘴臉,他咬牙說道:“你是考官?”能知道這一點的,只有可能是尼特羅提前交代過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負責這一論考試的負責人,也就是主考官。
“我是你的對手,臭小子!我不是來測試你,而是存心想和你打一架!”理伯撇了撇嘴,猛的用力一拉,緊接着他飛快的抬起自己的腳。
一道影子閃過,緒方還沒有反應過來。
對方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面,可怕的力量讓他喫痛,從地面摔了出去。那長袍的衣襬劃開地面的塵土,頓時空氣中激盪着令人喫驚的詭異。
“緒方!”雷歐力他們看的是目瞪口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