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挑眉笑問:“你們說,這一次有幾成的機會讓軒兒將心思轉到雪舞身上?”
月清雲往站在一旁,嘴角噙笑的伶舞看了一眼,眨了眨眼跟着嘆息出聲:“我也不知道。”
在皇後頓時睜大的眼睛裏,月清雲的臉也垮了下來:“我也只是憑着感覺,覺得南宮軒除了愧疚歉意之外,對雪舞已經有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思。”
在皇後頓時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月清雲卻又來了一句:“老天爺保佑,但願我沒有看錯。”
“你沒有看錯!”
一直默不作聲的伶舞突然開口,斬釘截鐵的把這個事情下了斷定:“就算是你看錯了,南宮軒對雪舞絕對有一種憐憫之情,而憐憫在很多時候往往會轉變成愛。”
說着對月清雲勾脣笑笑:“你負責誰?”
“我?”
月清雲抬起手往自己鼻尖凌空指了一下:“你是南宮的心結,他就是你的,而我,當然是負責那個傷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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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軒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一時之間有些仲怔起來。
回頭看着手裏抱着嬰兒,氣喘吁吁跟在身後的嬤嬤,深吸了一口氣,啞聲詢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太子妃不見的?”
“前夜奴婢就發現有些不對了。”
嬤嬤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手中嬰兒怎麼哄也止不住的哭泣,讓她心裏更加慌張。
出聲輕哄了幾聲嬰兒,急忙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前天太子妃出去回來後,就一直未睡,坐在小皇子身邊一直到天亮,嘴裏說着一些奴婢也聽不清楚的話,結果......”
抬眼偷瞥了一眼一臉黑沉的南宮軒,低聲說道:“結果昨天一早奴婢出去幫小皇子提熱水洗澡,回來到時候就沒有看到太子妃了,奴婢以爲太子妃去了太子那邊,誰知道昨夜一夜未歸,今天一大早,小皇子一直哭個不停,奴婢只能斗膽過去太子那邊,誰知道太子妃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