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爲了兒臣已經付出了太多,兒臣也答應這一生只有她一個皇後。”
南宮軒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聲音依舊是不容反對的決然,沉聲說道:“兒臣一個堂堂男子,若是連自己對一個女人做出來的承諾都無法做到,又如何治理西武國!”
“那你就任憑那些大臣因爲一個女人,全部不理朝政,在大殿外跪牒!你馬上就要登基,爲了一個你根本就不愛的女人,讓天下人對你這個國君寒心!”
皇後傳出來的聲音越發凌厲,字字刺入雪舞的耳裏。
將她剛纔消失的力氣全部恢復,咬咬牙,轉身往後離去。
“母後,那些大臣若是執意如此,兒臣也只能由得他們去了,若兒臣是西武國太子,太子妃就只有雪舞一個,若兒臣是西武國國君,皇後也永遠只有雪舞一人!”
雪舞漸行漸遠,月華樓的爭執聲也隨着她的步伐逐漸消失。
想到自己剛纔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雪舞的嘴角更是輕揚起來。
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感激,也說不出眼睛的酸澀因何而起,唯一知道的是,南宮軒並不愛她,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源自於他心裏的愧疚。
漫無目的的沿着宮中的道路往前走,不知不覺中一羣跪着的人映入眼眸,雪舞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
原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之間,她已經走到了大殿外的轉角處。
腦海裏不由得浮現起皇後剛纔說得那番話。
心裏卻是猛地一痛。
原來,皇後說的都是真的,所有的大臣都跪在大殿外,用這樣的方式阻止南宮軒娶一個嫁過人的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幽離界出來的女人。
雪舞任憑輕風吹拂着額邊鬢髮,靜靜的站在轉角處看着那些大臣。
輕風,將她身後一些細碎的議論聲帶過來。
“這些大臣已經跪了三天了,也不知道事情到底能不能圓滿解決。”
“說起來,還不是因爲那個幽離界的妖女,太子爺也太過於固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