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雲頓時微微撅了一下脣,也不管伶舞是否等着自己,依舊返身抬手輕掠了一下自己額邊鬢髮。
藉着手裏的緩慢的動作,將剛纔立即衝到大殿上狠狠地揍慕容嫣然的衝動全部壓抑下去後,月清雲才甜甜一笑。
伸出柔若無骨的手指,輕點了一下鏡子裏的自己:“一定要成功。”
看着鏡子裏那個笑顏如花的人影,月清雲深吸了一口氣,緩步往外走去。
從她們休息的寢宮到大殿,她的腳步都不曾比平時快上半分。
今天,解開死結的那雙手,就是她。
所以她絕對不能出現任何衝動任何心慌。
踏進大殿,月清雲第一眼就看到了慕容嫣然。
只是一眼,月清雲的眼睛頓時就睜大了,嘴裏喃喃細語:“奇怪,都說女人不能老,爲什麼有些人反而越老越漂亮,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老妖怪不成?”
也難怪月清雲會如此驚訝,此時的慕容嫣然,比她九個月前看到時反而更顯得年輕一點。
不僅僅是相貌,那眉眼間的神情,怎麼看都比那個時候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神採。
月清雲打量了慕容嫣然好一會兒,視線才往下移。
最後,停留在她手裏橫抱着的那個嬰兒臉上。
眼裏頓時出現了驚喜,伸出手往嬰兒的方向一指,側臉笑盈盈對伶舞用驚歎的聲音笑道:“怪不得有一句話叫做血濃於水,不說別的,就是這個長相也是如此。”
踏前兩步,對着嬰兒伴了一個鬼臉,皺了皺鼻子:“看看,這個小傢伙簡直就是南宮的翻版,長大了也一定和南宮一樣的翩翩公子!”
慕容嫣然從月清雲踏進大殿後,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
殺子之仇,那眼神自然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等月清雲的話音落下良久,慕容嫣然才低頭笑看着手中嬰兒,抬手輕輕的用手中絲帕幫嬰兒擦拭了一下嘴角,悠悠的說道:“怎麼,西武國皇族的人難道都死光了,讓你們兩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