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南丟回牀上,我吼的第一句話就是:“你m要死呀!明知道老孃懷有身孕還敢打我、丟我,你這是存心謀殺!”
小南面色不善的走近我,低頭道:“你不是想打掉這個孩子嗎?若因爲這樣流產不更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
我說打胎可以,可是他說就不可以!典型的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一竄,就從牀上跳下來,火大的叫囂道:“md,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眼,竟然還想殺死我的孩子!”
“是你一直嚷嚷要殺死我們的孩子!”小黑氣急敗壞的反駁道。
“現在是你在說,你不要想賴我!我說說又怎麼樣,你現在做的事就是在謀殺親子,你比我更可惡!”小南被我氣得沒話說。我更是得寸進尺的撫住自己的肚子,自哀自憐的說:“寶寶你好可憐噢,你父王想殺掉你!”
小南粗魯的拍掉我撫住肚子的手,沒好氣的說:“少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撇撇嘴無視他,繼續在心裏給寶寶進行胎教。
小南神色有些僵硬的說:“你以後不要跟那羣女人說些有的沒的?”
我眼一眨,瞪大了眼:“那羣女人是哪羣女人呀?”
小南眼一沉就要開火,我忙接口問:“什麼叫做有的沒的?”
小南重重的喘了口氣說:“別再跟她們說讓她們懷孕的事!”再次聽到這話,心中還是很爽的,但面上我卻裝做驚訝的問:“你不是想要孩子嗎?爲什麼不能跟她們提,人多力量大呀,多幾個人懷有孩子不是更好嗎,你想想一羣小孩圍着你叫父王父王的,那感覺多爽呀!”
小南陰沉着臉。低聲說道:“你最好管住你地嘴巴。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雙手緊緊地撫住嘴巴。就怕他會控制不住脾氣而再次動我。
小南坐了一會兒後突然站起來。嚇了我一大跳。拍拍受驚地心責備地看着他。他冷酷地說道:“明天讓十七過來看看你!”
“o”震驚地看着他脣一張一合。傻傻地問:“十七回來了?”
“那你覺得他該在哪?”
經小南這麼反問一下。我也想起來了。小南本來就告訴過我。有派人暗中保護十七。會把他接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畢竟以十七和小南地關係。豆兒他們很有可能會遷怒於他地。但一想到十七早就回來了。我又暴吼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呀!十七早就回來了。你竟然不帶他來見我。你藏着掖着是想幹什麼呀?”
“我藏着掖着?”小南眉一皺厲色問道。有種山雨欲來地感覺。
我氣短的說道:“你不是藏着掖着爲什麼不肯告訴我,明知道我想他們。十七在我身邊的事,你還瞞着不告訴我!你這不是藏着掖着是什麼?”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而且越到後面聲音越小,只因爲小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南冷冷的說道:“笑話!我想讓你們見就見,不樂意讓你們見,我可以讓你們一輩子都見不着彼此!”
“你不可以這樣的!”急急的表明我地心思。
小南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容道:“你大可以試試!”
咬咬脣不再跟他做些無謂的爭辯,再爭論下去,指不定就會惹怒他,明天見十七地事情肯定又要泡湯。不過我既然知道了十七和我就待在這同一片地方。我自然是想立刻、馬上見到他的。
我弱弱的要求道:“今晚就讓我見他成嗎?”
小南瞪了我一眼說:“別得寸進尺!”
聽他這麼說,我不樂意了,什麼叫做得寸進尺呀!我見我自己的夫君要請示他就夠讓我嘔血了,這會兒還要看他臉色,他還不同意讓我們見面。
本來是詢問他的意見的,可是這會兒我脾氣也倔上來了,沉着臉厲聲道:“我要見他,立刻、馬上、現在就要見!”
小南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就直接往門外走。
我急急的叫道:“你如果不帶十七來見我。我就直接一肚子撞到桌上去”。
“你敢!”小南迅速的轉身,厲色恐嚇道。
“我爲什麼不敢?”我做足了起跑的姿勢,嘴裏還叫囂道:“反正我準備打掉這個孩子,這樣正好一舉兩得!”其實我纔不敢呢!我就是因爲怕痛所以纔不肯生孩子,這麼一撞不痛死過去,也要丟了半條命。
小南靜靜地看着我,他默不作聲,我更是心慌,就怕他衝動的說句:你撞上去試試。到那時我可真就是騎虎難下了。
“快點噢。你再不叫人帶十七來。我就真撞上去了,你要想想這麼一撞可能就會是一屍兩命噢。你的孩子也會沒了噢!”心底慌慌的,根本沒有一點把握,小南一直都喜歡不按牌理出牌,就怕他又說出什麼新奇的言語來。
小南專注的看着我,像要把我心底望穿似的,最終他所有的想法,都化爲一絲輕蔑的笑意,拍拍手,不知道從哪來跳了出來兩個人,冷冷地下命令說:“去把十七王爺請過來!”
聽到小南這麼說我纔敢重重的喘口氣,小南再次走入房內坐回他原來的位置上,冷冷的開口道:“已經派人去請十七王爺了,你可以坐下了!”
尷尬的放鬆自己的四肢,和小南處在一起久了,我懷疑我會經常手痠腿累。
在等候十七來的過程中,小南一直未再開口,雙眼無神的望着門外,在神遊吧,只是他在想些什麼呢!看到他落寞的側臉,有些擔憂,他是怎麼了?爲何突然會覺得他這麼悲傷呢?這個時候地他不是應該大發雷霆嗎?
“你不適合演悲情戲,所以別裝情傷王子噢!”我訕笑地打破彼此尷尬的處境,卻連小南地一個回頭都沒換回來!不知道他是神遊太遠了,還是根本不想理我!反正是毫無反應。
吐吐舌,鄙視自己爲什麼要沒事找難堪,他傷不傷心幹我屁事呀!只是他這個樣子
害我不知不覺又沉浸於他愁淡的側面中。
直到門邊響起一聲“柔柔”才把我拉回現實之中,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我眼前的人兒,淚水就這麼在眼眶中打轉,手顫抖的摸上十七的臉龐,喃喃自語道:“你是十七,我的十七?”爲什麼?若不是十七開口叫我,若不是我記得他的神態,我都難以認出他就是那個天真得傻氣的十七!曾經的十七那麼的神采飛揚,現在的他卻骨瘦如柴,臉色更有如蠟黃一般難看。
“柔柔,我好想你噢,你好不好?”說着說着十七就哭了起來,像個嬰兒一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向來大大咧咧的我,也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低泣。責備的說:“怎麼每次見你,你都比上一次瘦了,這次更誇張,瘦得都不像個人了,你是沒喫飯,還是存心讓我見了難受呢!”
十七嘴一癟,哭訴的叫道:“柔柔”
現在他這樣也說不清什麼,抬起含淚的雙眸,指責的罵着小南道:“都怪你,你是不是故意不給十七飯喫,你是不是虐待他了,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竟然讓他瘦成這樣?”
十七見我罵小南忙急着表態說:“不怪寶寶,跟寶寶沒關係的,我就是因爲太想柔柔了,所以食不下嚥,真不怪寶寶,他沒有虐待我!”
拍拍十七的臉柔聲道:“現在見到我了,喫點東西好嗎?”捏着他枯瘦如柴的手掌,心底直泛痛。
十七揚起虛弱的笑容,可愛的說:“我好餓噢!”
指手劃腳的對小南說:“你去吩咐小丫送點好喫的過來,還有,你可以走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南,抬頭凌厲的看着我問:“難道你還打算今晚倆人同眠?”小南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可見他已經氣得不輕。
“不行嗎?十七都成這樣了,我怎麼還放心讓他離開我,再讓你把他從我身邊帶走,我都不確定下次是不是還能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十七!”
小南聽了我的話後,看了眼十七便出去了,沒多久小丫便端着熱騰騰的飯菜送進來。其實小南會讓我見十七,也是因爲他心痛十七吧?若不是十七因我茶飯不思,虛弱成這樣,他也不會讓步吧!
陪着小南喫完飯後,小南便纏着我要求道:“柔柔以後別再離開我成嗎?”
我保證道:“以後絕對絕對再也不離開你了噢!”我還敢再離開嗎?再離開下次就真的見不到十七了!以後就算被人綁走,要絕對要求綁匪連帶着十七一起綁!
小南開心的手腳足蹈,問了他我被擄來皇宮那晚的事,原來十七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和我一樣,也是一覺直接就過來了,只是他回的是他自己的府坻,而我卻是皇宮,他因爲一直被小南軟禁在府裏禁止出門,苦於找不到出府的藉口,所以纔會日漸消瘦。、
晚上抱着十七睡在牀上,雖然被他枯骨般的身材咯得生痛,但心卻痛得厲害,立志道:“我一定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比第一次見你還胖!”
不知道十七懂不懂我說這備話的心思,反正他笑了,且笑得甜蜜。直到深夜耳邊還聽到十七軟語低喃道:“我好想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