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溼的衣服黏在肌膚上很不舒服,但是比起這些,面前這個目光熱燙的男人才最讓夏眠震顫。她緊貼着浴缸邊緣,出聲阻止:“我現在不行”
她腦子裏亂極了,一邊是那些複雜的關係讓她到此刻還混亂,一邊是孩子薄槿晏顯然是不準備放她走的,夏眠一點也不懷疑他真的會囚禁自己。
當初他連綁架都做了。
夏眠的閃躲被薄槿晏一一看進眼底,他微微挑起眉,脣角緊抿,好看的臉上閃過幾分不虞之色。
熾熱的手心用力覆在了夏眠纖瘦的脊背上,即便他此刻還是個傷員,男人的力氣也比她大了許多。
夏眠被他按住了脊背用力貼上他的胸膛,光-裸的肌肉堅硬的摩挲着她起伏的嬌-挺。
薄槿晏柔軟的雙脣緩緩摩擦着她的頸線,溫軟的氣息撩得她呼吸急促。只聽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娓娓說着:“我行就可以。”
夏眠剩下的話都被他霸道的吻吞了下去,溼溼滑滑的舌肉在她口中來回舔-舐翻攪。
他的手指靈活的在她衣物下探尋摸索,夏眠伸手掐住他的胳膊,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上衣和胸衣都被他輕易推了上去,白潤的兩團顫慄着彈跳出來。
他這時候才放過她櫻紅的脣瓣,低頭灼灼盯着那雪白的兩捧,飽滿的挺立着,頂端的顏色更是漂亮柔嫩的他移不開眼。
夏眠滿臉潮紅,伸手去拽自己凌亂的衣物。
他率先一步低頭含住,手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身用力按向自己。
“嗯。”夏眠嚶嚀一聲,手指用力蜷起。
他靈活的舔-弄,將她原本冷卻的情-欲慢慢挑起,那雪白頂端的粉粉嫩嫩一粒變得越來越硬,在他溼熱的口腔中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他卻始終含在嘴裏吸咗,好像喫出了別樣滋味,白淨的手指捧着,細細揉捏,將軟軟的兩團變換出煽情的形狀。
夏眠咬住下脣,手指插-進他髮絲裏用力喘息:“槿晏。”
薄槿晏另一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三角地帶的黝黑森林,熱燙的掌心包裹住來回摩擦着。
夏眠被她磨得難受,收緊雙腿直搖頭:“不要,我不想。”
他沉沉看她一眼,毫無預警的擠進了一根手指。
指尖向上勾起,若有似無的觸動她敏感的一點,夏眠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恨恨瞪着他。
薄槿晏絲毫不在意她眼裏的嗔怨,手指來回抽-插,偶爾用力頂進抵住她凸起的一點用力研磨。
夏眠皺眉閉上眼,緊咬着牙關不肯發出聲音。
薄槿晏感受着她的緊緻和溼熱,頂在她腿-根的硬-物更加膨脹壯大了幾分。
他難耐的磨着她細滑的肌膚,另一手牽着她握住自己,在她手心挺-動起來,聲音性感低迷:“它想要。”
夏眠的腦子裏空白一片,所有感官似乎只剩手心那火辣的灼熱,尺寸嚇人。
他抽出*的手指,大半指尖在燈光下瑩瑩發亮,夏眠臉上一陣窘迫羞赧,誰知薄槿晏接下來做了個讓她更加羞怯的動作。
他把那手指送到她脣邊,傾身過來含住她的脣瓣,順勢將手指送進她口中。
屬於她的溼意在兩人脣舌間蔓延,夏眠紅着臉用力攮開他:“你”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薄槿晏眼裏蘊着笑,低頭看着她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流了這麼多,還說不想。”
夏眠抬眼瞪他,薄槿晏抓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打開。
夏眠險些摔進水裏,手忙腳亂的抓住一旁的邊沿,薄槿晏已經躋身在她腿間,粗獰的硬-物在溼濘的兩瓣嫩-肉間試探着。
***
夏眠被他一下下抵得酥-麻,偏偏那男人還惡劣的擠進半個頭部又堪堪拔了出來,混合着水流的連接處偶爾會發出羞恥的“噗”一聲響。
夏眠別開臉,小聲低喃:“你混蛋。”
薄槿晏掐緊她腿-根的細肉,俯身在她脣上溫柔親吻:“你在吸我,想要?”
夏眠還是嘴硬,好像只要自己不承認,就不算是妥協了一般。
薄槿晏就這麼輕輕淺淺的戳探着,夏眠被他攪-弄得更加痠軟無力,身體深處有更熱更黏的熱液汨汨滲出。
那情-色的“噗噗”聲更加劇烈,夏眠聽得耳熱,驀地抓住他硬實的手臂死死盯着他。
她無聲的抗議好似邀請,薄槿晏嘴角含笑,也不再爲難她,託起她柔軟的臀-肉跨上自己腰間。夏眠剛坐下去就被他直直頂進一半,她沉沉籲了口氣,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他肩膀。
薄槿晏低頭睨着她,看着她頰邊的兩抹嫣紅,心臟軟成一片:“舒服?”
那種被充斥的滿足感,夏眠無法言說,她只深深注視着他的五官,搭在他頸間的手微微收緊。
兩人都不再說話,原始的欲-望,情-愛的昇華。
她在他身上搖晃顛簸着,嬌-翹的臀-肉被他粗糲的黑色叢林摩擦刷弄着,因爲騎乘的姿勢,他進到了最深處,夏眠前後晃得更加厲害,把他含得更緊,鋪天蓋地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的理智盡數淹沒。
這男人似乎鐵了心要她投降,只虛扶她濡溼的翹-臀,沉沉盯着她上下搖曳。
夏眠自己磨礪着他的硬物,沒幾下就伏在他肩上連連喘氣。
薄槿晏感覺到她一陣緊縮後就是一股熱-浪噴薄而出,嘴角帶笑的捏住她的下顎,啞聲問道:“這麼快?真沒用。”
夏眠羞得在他緊實的肩背上咬了一口,整齊的落下小小一圈牙印。
薄槿晏大手往後,雙掌穩穩的掐緊她腿根的嫩-肉,將她分開的更加徹底,用力頂了兩下,夏眠臉色突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輕點!!”
薄槿晏眯了眯眼,狹長的眼底帶着詭異的亮光:“待會你會求我用力。”
他狠狠向上刺,夏眠又痛又麻,剛剛纔酥-軟下來的部位這時候敏感顫慄,他稍稍觸碰就難受的緊。
薄槿晏畢竟是受過槍傷,沒像以前那麼狠狠折騰她,等他終於釋放出來,夏眠就驀地從他身上翻了下來。
薄槿晏不悅的瞪着她,卻終究沒有逼她。
薄槿晏滿足了,總算好好配合夏眠上藥,夏眠看着他胸口剛剛癒合的傷,心裏悶悶的疼。衛芹在第一槍失敗的情況下,居然還想開第二槍,她那一刻有沒有想過薄槿晏還會衝上來呢?
夏眠看着薄槿晏雋秀的面盤,輕輕嘆了口氣:“看着挺聰明,沒想到這麼傻。”
薄槿晏密實的睫毛微微一顫,抬眼看她:“開始學看相了?”
夏眠靜了靜,最後伸手戳了他胸膛一下,薄槿晏微笑着將她抱進懷裏,吻了吻她的額頭:“明天去接亦楠。”
***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出發了,夏眠不知道薄槿晏把亦楠藏在哪裏,但是既然薄槿晏已經知道亦楠是他的孩子,一定會好好安排。
到了目的地夏眠才真的鬆了口氣,這是薄槿晏最貼身保姆的老家。
和夏眠與程媽的關係一樣,薄槿晏也有個非常親近的保姆,他從小跟薄嗣承衛芹都不親近,但是和這位保姆卻關係極好。
夏眠初到薄家的時候吳嫂還在,她爲人老實淳樸,對薄槿晏和夏眠都非常好,就和對待自己孩子一樣。
事實上,薄槿晏也差不多是她一手帶大的。
薄槿晏顯然心情很好,下車時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笑意,他伸手執起夏眠的手,兩人推開小院的門欄走了進去。
亦楠正在院子裏和吳嫂種核桃樹,拎着小桶往樹苗上澆水,烏溜的黑眼珠轉來轉去:“奶奶,這樣就能長成大樹了嗎?要幾天,明天就可以了嗎?”
吳嫂啞然,失笑道:“等亦楠長大了,小樹也就長高了。”
亦楠似模似樣的拍了怕小樹爲數不多的葉子:“小樹快快長,咱們比比誰長的快。”
吳嫂被亦楠逗笑了,回頭看到薄槿晏和夏眠時微微一愣,剛想開口喊孩子,薄槿晏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夏眠看着孩子小小的背影立在農院中,心裏莫名的寧靜下來。
她輕聲走過去,在亦楠身後站定,聲音忽然有點發抖:“亦楠?”
亦楠飛快的轉過身,臉上帶着驚喜和激動,看到她身後的薄槿晏時笑容更甚,把手裏的小桶放在地上就朝小面撲過去:“媽媽。”
夏眠緊緊擁着孩子柔軟的身體,聞着他身上特有的奶香,手心覆在他腦後,甕聲甕氣地說:“寶貝想媽媽嗎?”
亦楠用力點頭,往後退出些許直直盯着夏眠發紅的眼眶,彎起眼眸笑了笑:“媽媽的事情辦好了嗎?爸爸說媽媽需要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完了就來接我回家,我好想媽媽,想爸爸,更想漠北爸爸。”
夏眠複雜的看着孩子天真澄淨的眼眸,喉嚨發澀。
亦楠忽然雙眸發亮,拉着夏眠的手欣喜的問:“爸爸說媽媽回來就會帶我去找親媽媽,現在可以了嗎?”
夏眠嗓子啞得更加厲害,抬手輕輕撫摸幼童稚嫩的小臉:“亦楠想親媽媽了?”
亦楠嘟了嘟小嘴,垂頭絞弄胖乎乎的小手,情緒忽然平添幾分落寞:“亦楠要去問問她,爲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難道她都不想我嗎?我都有每天想她,不公平。”
夏眠緊了緊手指,看着孩子委屈的模樣胸口發堵,舔了舔乾澀的脣瓣,堅定開口:“寶貝,其實媽媽對你說了一個謊,但是媽媽有苦衷的,亦楠你可以原諒媽媽嗎?”
亦楠皺起小小的眉頭,不解的看着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