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風雲變 第十章 喜相逢(gh )
啊,琉璃一時手快,居然把(下)直接打成GH了,而且章節名還修不了,真是,真是糊塗啊……對不住大家了,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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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葉到書法名家衛夫人的私塾裏打雜,遇到了四位愛捉弄人的貴公子和幾個極具特色的教書先生……請看古代校園小說《硯壓羣芳》,作者藍惜月,書號18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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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快天黑時,徐應元將流光帶來了。 乍見到雲舒,眼睛驀地瞪大:“雲姑娘,不是……”
雲舒微笑:“我死而復生了。 ”她望着徐應元,“謝謝徐叔叔,走了這麼久的路累了罷。 快去喝點茶潤潤喉。 ”
夜赫知道她是有意避開,好讓他們談談話。 夜赫忙問流光道:“情況怎麼樣?”
“混亂極了,”流光皺眉道,“想是這次的事情,暮瞳亦參和在裏面?我纔剛知道有人說我‘劫獄’,安武右將就來找我了。 我們出城門的時候,四處已經開始張貼你的畫像。 ”
“通緝?”
“是啊。 ”流光嘆道,“這次你真是被人害得不淺。 ”
“以逃獄的罪名麼?”
“是。 ”
看來,他所猜測的都不錯!韓霄是想製造他夜赫‘畏罪而逃’的假象!所以那些黑衣人,最先攻擊地是侍衛和嚴冬!而且還故意只打傷他們。 尤其是,讓嚴冬看到暮瞳混在其中。 嚴冬不知道流光有這麼個同胞弟弟,乍一見,肯定會以爲是流光得知他要被關押,所以趕來‘救援’的!
真是處心積慮!想必韓霄馬上要有所動作了,所以纔將他逼出來,暫不能回會稽之中。 “這樣說來。 你的處境和我一樣了?”
流光苦笑:“恐怕是這樣。 不過好在,我到餘姚已經吩咐了安武派人去盯稍南陵王爺。 若有消息。 飛鴿傳書過來。 雖然安武手下人不是太多,但是一二萬還是有的。 ”
夜赫點了點頭,冷峻的臉上,有着凝重。 未來會發生什麼,他不可想象。
在韓霽剛剛登基時,國內也發生過判亂,東翼王借越國在拓伐疆土之時發動內戰。 意欲奪取皇位。 可是還未近得韓霽身邊,東翼王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這麼多年的平靜之後,韓霄坐不住了。
輕輕嘆息。 這一次,興許是山雨欲來?!
流光微笑了:“沒想到雲姑娘竟沒死,真是老天有眼。 ”
夜赫亦笑,“應是天不負我。 ”
“這幾天,你準備就住在這裏麼?”
“去餘姚也可。 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
流光點頭道:“那我每天上來與你送消息吧。 ”
“你在餘姚方便麼?你不是也因爲我而背上了黑鍋。 ”
“這事不怪你。 ”流光道,想到暮瞳。 眸光黯了黯,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與他是兄弟,但是這麼多年,想必他地日子不好過,所以對他們,也格外的冷漠憤恨。
“如果我沒估計錯。 韓霄應該在這一兩天就會動手。 ”夜赫深深擔憂,“既然韓霄如此處心積慮,指不定城牆上地士兵都被收買貽盡了。 屆時他要入城門,那就輕而易舉!”
“當年東翼王亦收買了城牆士兵啊,還收買了大部分的侍衛,照樣不是被皇上洞悉了麼。 ”流光道,“皇上應當對南陵王也是有所盯梢的。 ”
“但願如此纔好。 ”夜赫蹙眉。 不知道這次事情,他爹孃會不會受牽連。 雖然他是被人陷害‘逃獄’,但後續發展,他也猜之不透。 摸之不着。
二人又小談了些許。 方纔散了。 雲舒出來請他們進屋喫飯,流光笑道:“就不叨擾了。 我下山去。 ”
夜赫道:“你住哪兒?”
“安武給我安排了個祕密住所。 放心罷。 我不是他們的頭號目標。 ”說罷與徐應元告辭 。
見挽留不了。 徐應元給他打了盞油燈讓他照着山路下去。
三人圍桌喫飯,有新鮮的狍子肉,雲舒不過喫幾口,便喫不下了。 徐應元給她夾菜,“多喫點,才能把身子養胖起來。 ”
夜赫看看他,又看雲舒。 真的越看越像呢。 尤其是眉眼之間那股倔強氣息,尤爲相似。 他淡淡的,“徐先生不知在這兒住多久了?”
“十年。 ”
“一個人在山間住十年之久?”暗歎。
“對我來講,十年和十日,彷彿沒有什麼差別。 ”徐應元笑了,眼眸裏不自覺地流露出深重地寂寞。
雲舒拉了拉夜赫,搖搖頭。 徐應元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笑道:“舒兒可別當我想不開,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已經看透了。 ”
晚飯之後,雲舒告訴夜赫,徐應元的妻子女兒都不在了。 夜赫沉吟:“他有女兒?”
“是啊。 ”雲舒嘆息,“好可憐,妻女都不在身邊,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
夜赫忽爾笑了:“那你給他做義女不就好了。 ”
“這個主義不錯呢。 ”雲舒嘻嘻笑了。
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雲舒又別開頭去,臉上微微地燒。 夜赫執起她的素手,至脣邊,輕輕地吻了下。
雲舒的身子一顫,彷彿有陣熱流淌過全身。 夜赫閉着眼睛,“慶幸今日來山腳下,慶幸時間剛好,還能夠遇到你。 ”
雲舒的手停在他的臉頰。 他也瘦了很多……想必這兩個月,她也害得他不能安生罷。 深深嘆息。 二人目光交融,一切盡在不言中。
忽爾外頭傳來聲響,有徐應元地聲音和另一個女音。 而且聲音很壓抑,平時徐叔叔說話很大聲,不知道今日是誰上門呢?
雲舒有些好奇,和夜赫一起準備掀着簾子走到廳堂,才掀起來,便看到徐應元拉着林大娘往外走去,低聲地說着什麼。
只聽得林大娘堵氣道:“還不告訴她,準備什麼時候說?!”
夜赫看了看雲舒,“是他的新任妻子麼?”
雲舒笑笑,“不是啦,是住在山腳下的林大娘,在我昏迷的時候,多虧她給我擦洗換藥。 ”
夜赫的心驀地痛楚,“肯定受了多處的傷吧?”
“嗯。 ”雲舒咬咬脣,那些傷口好猙獰。原本潔白無瑕地身軀!女兒家,誰不愛美呢,所以說不心酸,是假的。
夜赫低頭,恰巧看到她左耳後面,有一個梅花形狀的殷紅。 “你有個胎記呢。 ”
“哦,”她摸了摸左耳,羞澀地笑了,“打小就有的。 ”
忽聽得林大孃的聲音又尖銳起來,他們忙將視線移出去:“怎麼還有假,我看她跟你挺像!你不要再縮手縮腳,都等了十六年了,還等什麼?”
雲舒越發不解了。 徐叔叔與林大娘,都在聊什麼呢?聽不懂……雖然躲在這裏偷聽他們的談話有點肖小的嫌疑,但是仍是止不住好奇啊。
徐應元低聲地道:“小聲點兒,別讓他們聽到。 ”
夜赫的眸子微斂了下,“他們在談的事情不想讓我們聽到呢。 ”
“嗯。 ”會是什麼事?
“聽到又怎麼了?這事兒難道不應該讓她知道?”林大娘喊道,“雲舒可是你閨女啊,你準備什麼時候認她?”
林大孃的聲音清亮無比,每一句話都準確無誤地傳入雲舒地耳中。 ‘雲舒可是你閨女啊!’這一句,頓時讓雲舒如遭雷霹,腦海中一片空白!驀地一陣眩暈襲來,若不是夜赫在身邊,她幾乎要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