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婭莉和蘇宴同時穿着南妄給兩人準備好的工作服,各自從宿舍中出發,抬步走到教室裏。
由於服裝的款式實在過於特殊和惹眼,於是從宿舍走到教室裏的途中,頻繁引來周圍人的注目。
“丟人死了真的丟人死了………………”
蘇宴走路走了多久,一路上就默唸了多久,雙頰羞紅,此刻就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口中不斷默唸着什麼。
而就當他轉過身去,看向身旁莫婭莉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始終昂首挺胸,眼神得意地一直揚着腦袋,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將要去參加什麼光榮的頒獎儀式,而不是回到教室裏,給南妄當女傭。
蘇宴嘴角抽搐了一會兒:怎麼回事,這個人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吧?
就當蘇宴開小差的途中,莫婭莉已經拿眼角偷偷瞥向身旁的蘇宴,撇了撇嘴,這才又不高興地繼續說道:“看什麼看,別磨磨蹭蹭的,待會兒遲到了就不好了。今天你是第一天上崗,你遲到不要緊,別連累我。南妄大人也是看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又不熟悉一年級三班的環境,所以才破例讓你今天和
我可以比之後晚到五分鐘的。”
“記住了,這可是南妄老闆特別對你這個新來的福利,我第一天上崗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多的好處。'
說完了這句話後,莫婭莉直接收回眼神,再次冷哼一聲,抬步往前走去。
徒留蘇宴獨自一人待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秒:怎麼回事,這種尖酸刻薄的語氣.......怎麼那麼像平時他家公司裏老員工對新來的人那種居高臨下且頤指氣使的感覺。
可是......他們一共也才三個人,有必要搞這一套嗎?
蘇宴搖了搖腦袋,看着前方的莫婭莉,頗感無語地接着跟上去。
兩人很快在周圍人一路的矚目下,來到教室。
蘇宴畢竟不是一年三班的學生,不能像莫婭莉一樣,平時一邊在南妄身邊上班擔任傭人的職位,一邊旁聽。
反正現在幾乎全校人都知道了蘇宴和南妄之間的賭約,以及更改後的賭注內容和條件。於是蘇宴暫時在原來的班級中學一個學期,改爲在南妄的班級裏走讀。
就當蘇宴來到一年三班教室裏的途中,瞬間感覺到裏面的十幾雙眼睛,此時正齊刷刷朝自己看過來。
而自己此時穿着藍色女僕裝的樣子跟造型,也都落入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中。
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再怎麼丟臉,也比那天在籃球場上發生的事情要好。就算是最丟臉的事,他都已經經歷過了。
安慰好自己後,蘇宴一邊紅着臉,低着頭,一邊來到南妄旁邊,抽出她身旁的一把椅子,正打算要坐下。
然而纔剛把椅子抽出來,手突然間“啪”地一聲,被拍開。
蘇宴愣了一瞬,抬起頭,緊接着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頤指氣使的莫婭莉。
她叉着腰說道:“你在幹什麼呢,蘇宴,現在是工作時間,可不是讓你偷懶犯渾的時候。你身爲傭人,難道沒有作爲一個傭人的意識和自覺,你在服務主子的時候,南妄大人都還只是在坐着聽課的時候,你怎麼可以坐着呢?你當然應該站在旁邊,隨時等候南大人對你的差遣。”
蘇宴聽後,愣了一會兒,瞬間惱怒道:“我怎麼知道?”
她之前又沒告訴過他,他也是第一次當傭人啊,怎麼可能第一天上班,就知道傭人上班時候應該站着還是坐着。
蘇宴說完這句話後,拿眼角偷偷看了一眼旁邊正坐在椅子上低頭寫字的南妄。
她神色鎮定,手裏拿着筆,此時似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習題冊上,沒有分出一點注意力來給他。
不過,南妄雖然並沒有肯定莫婭莉說的話,但是......卻也沒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