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程明?突然間就像瘋了一樣朝南妄的背影撲上去。
從後面用雙臂緊緊攬住南妄的腰,緊接着咬緊嘴脣,彷彿豁出去般抓住南妄的手,牽引着將她的手塞進衣服裏。
然後順着自己腰部上的腹肌,不斷往上滑去,肆意引誘着她。
很快,南妄倒是沒什麼反應,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反倒是程明?自己紅着一張臉,不斷氣喘吁吁,發出各種不間斷的喘息聲。
緊接着,就當自己快要將程明全身上下給摸了個遍,而程明的臉也詭異地越來越紅時,南妄很快忍無可忍地將手抽出來,毫不留情地落在程明?臉上。
“啪”地一聲,巴掌打出去,程明?再次被掀飛了五米遠,隨着剛纔飛行出去的軌跡,滑到剛纔倒在地上的書架旁邊。
有些剛纔並未落下來的書, 再次嘩啦啦幾聲掉下來,砸在程明?的臉上跟頭上。
而南妄就連看也不看程明?一眼,整理了一會兒自己的衣領,緊接着戴上耳機,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廢物。”
南妄落下這一句話,背影很快消失在程明?的視線中。
而程明?的喘氣聲越來越大,紅着面孔,只能一邊流着眼淚,一邊看向南妄離開時的背影,一邊拉下皮帶,眼前很快白光陣陣,圖書館裏的喊叫聲越來越大………………
蘇宴目瞪口呆地看着此時,正把自己關在會議室兩天的程明?。
根據這段時間程明的父母對自己說的,這兩天裏,程明?就連教室也不去,家也不回,每天都獨自一人躲在會議室裏面。什麼事也不幹,什麼話也不說。
如果換成以往,蘇宴想那就隨程明?去好了。
反正從小到大,程明?感覺就不太正常,也不是第一次這樣發癲了。
但是程明?這段時間內,把他自己鎖在會議室裏,不喫不喝,不準任何人進出。可是按照校規規定,聖羅蘭的會議室是共屬於F4的,現在頂多再加一個南妄。程明?把自己一個人鎖在裏面,叫他平時要是想偷懶翹課了,藏去哪裏睡覺?
今天,蘇宴總算是逮到機會,趁程明出來上廁所的期間,猛然一下朝裏面撲去,終於讓他跟程明一起進入了會議室裏面。
可是在這期間,蘇宴明顯感覺到了程明?身上的詭異之處。
在他和程明?說話期間,他幾乎什麼正常的話都不回答,如果蘇宴和他說話了,程明?就只會一邊落淚,一邊充滿自卑感地說着:“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要是我是女孩子,他就不會那麼討厭我,也不會把我當敵人。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
蘇宴滿臉疑惑,呆呆地問:“什麼女孩子?什麼討厭你?”
而程明?就像聽不到蘇宴的話似的,繼續一邊流眼淚,一邊魔怔般說着:“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要是我是女孩子,他就不會討厭我,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
蘇宴繼續一臉疑惑,還以爲他沒聽清,於是又把相同的問題問了一遍。
程明?回答:“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
蘇宴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才真正重視起來,滿臉驚恐地看着他:“你怎麼了?程明??”
程明?繼續目光放空,看着眼前的空氣:“要是我是女孩子就好了……………”
蘇宴直接被嚇了一跳,幾乎炸毛般朝後退了兩步,淺棕色的眼睛裏,充滿驚駭地看向他。
“是不是那個南妄?他又對你做了什麼事情,所以這段時間,讓你受了刺激。
程明?繼續囈語,雙目呆滯,目視前方:“要是我是女孩子……………”
“你別是女孩子了!”
蘇宴氣憤地回答道:“我們是男人!程明,怎麼可能變成女人那種沒用的生物。你要是女人,你能繼承家業嗎?你能成爲F4的成員之一嗎?你能在聖羅蘭裏,橫行霸道這麼多年嗎?你醒醒,程明?,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程明?:“要是我是......”
蘇宴不想繼續再聽到這一句話,直接捂着耳朵,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飛快從會議室裏面跑掉。
蘇宴坐在活動室休息區的長桌子上,一邊還在心裏擔心程明,一邊在思考他這段時間裏,那麼怪異的原因。
沉默一會兒後,蘇宴就像突然受了刺激般抓狂起來:“煩死了煩死了,爲什麼總是有莫名其妙這樣一堆破事情......”
本來因爲南妄加入F4,導致他們原先的小羣體變成五個人,已經夠心煩的了。
現在整個聖羅蘭內,還都在支持南妄那些荒唐的發言,想要瓦解掉這些年來聖羅蘭內屬於他們F4的統治。這也就罷了,反正一羣平民而已,根本掀不起什麼波浪。
可問題重要的是,現在還人人都在叫囂着南妄應該成爲聖羅蘭的新統治者,還說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樣樣不如南妄。
在這樣最關鍵和重要的節點,他們F4應該團結起來的時候,程明?的心理狀態又好像出現了問題。
該死……………只是輸給南妄幾次而已,連這樣的事情都心理承受不住的話,以後估計又要被聖羅蘭裏那些人找到機會跟把柄,嘲笑他們四人一點都比不上南妄了。
想到這裏,蘇宴更加頭痛不已,坐在椅子上大聲尖叫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後,蘇宴突然發現自己的表姐莫婭莉,似乎一直坐在自己邊上的位置。
剛想因爲剛纔的事情道歉,蘇宴卻發現自己表姐從始至終神情淡定地低着頭,就連自己剛纔尖叫了一陣都沒因此受到影響跟打擾。
似乎在低頭沉思着什麼,一邊思考,一邊還在手裏拿着一朵花,摘着花瓣,嘴裏面還唸唸有詞着什麼。
“你怎麼了,表姐?”蘇宴怔愣地問了一句。
緊接着,卻聽到莫婭莉嘴巴裏不斷念念有詞的聲音是:“當女孩子、不當女孩子、當女孩子、不當女孩子………………”
蘇宴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直接目瞪口呆:最近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怎麼周圍那麼多人,都在糾結當不當女孩子的問題。
重要的是,這難道是自己能決定的嗎?
“你到底怎麼了,表姐?當不當女孩子就有那麼重要嗎?”
“當女孩子、不當女孩子……………當不當女孩子這一點,當然重要了。”
莫婭莉頭也沒回一下,直接回答,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繼續摘着手裏的花瓣:“要是當女孩子,才能繼續被南妄喜歡,可是這樣,就不可以和南妄在一起了。要是不當女孩子,就可以和南妄在一起了,但是這樣一來,南妄就不會繼續喜歡我了。當女孩子、不當女孩子、當女孩子、不當女孩
7......"
蘇宴聽了,再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完全聽不懂邏輯。
而緊接着,莫婭莉摘完了最後一片花瓣:“最後的結果是,不當女孩子!”
說完這句話後,莫婭莉將手裏剩下光禿禿的花莖扔掉,緊接着站在原地,開心歡樂地提起短裙,轉了個圈圈。
而蘇宴坐在她旁邊,直接石化般睜大眼睛,目瞪口呆。
“不是,姐,你一直都是女孩子啊,從小到大你就是女孩子,這又不是你決定的,你怎麼變成不是女孩子啊?”
況且正常女生該一天到晚思考自己該不該繼續當女孩子這個問題嗎?
而蘇宴這句話剛落下,莫婭莉就彷彿沒聽到他說的話一般,垂下眼睛,繼續喃喃自語道:“很好,這樣一來,我之後直接去找南妄,把我的決定告訴她,這樣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後,莫婭莉直接轉身,用飛一般的速度很快離開了原地。
蘇宴聽了,直接呆呆地怔住。
過了一會兒後,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憤怒和陰毒的光:“好你個南妄,居然害了我身邊的那麼多人,把他們洗腦洗到腦子都不正常了。你等着,之後的時間裏,我絕對不放過你。”
莫婭莉飛快地跑到教室,高興地準備把自己心中的決定告訴給南妄。
與此同時,心中隱隱約約還有些忐忑。
就當她站到南妄身邊,將要開口時,教室的門卻突然間被人“哐當”一聲從外面推開。
緊接着,蘇宴就氣勢洶洶地從外面走進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此時正待在南妄身邊,像個傭人一樣小心翼翼,做低伏小的莫婭莉。
蘇宴氣得不輕,看到這一幕後,直接朝南妄跟莫婭莉走過來,手指向邊上的南妄,指責莫婭莉道:“姐,你到底是怎麼了,南妄這個人到底給你嚇了什麼蠱,讓你和程明?一樣,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上糾結來糾結去的。你忘了你自己曾經是什麼身份嗎?你是我的表姐啊,是莫家這一代最受器重
的人。”
“那又怎麼樣?"
莫婭莉焦急地說道,急匆匆攔在南妄跟前,讓他此刻指着南妄的手對準自己:以她對南妄的瞭解,南妄絕對忍不了別人這麼沒禮貌地指着自己。到時候萬一惹南妄不高興了,蘇宴倒黴了事小,萬一牽累到自己,那事情可就大了!
原本鬧哄哄的班裏,一下子安靜下來,紛紛把目光朝這裏看去。
南妄也跟着放下手裏的書本,漆黑的眼睛抬起,神色冷淡地朝前面看了一眼。
感受到後背傳來輕飄飄的視線,莫婭莉莫名地壓力山大,額頭落下冷汗,挺了挺胸脯回答道:“南妄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的一切個人意志,當然都該以南妄的意志爲先。我是莫家的大小姐又怎麼樣,南妄在我心中的地位,以及在聖羅蘭所有人心中的位置,永遠無法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