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很快開始。
南妄和程明?幾乎同時下水,如同兩條魚般,飛快往前遊去。
四百米遊泳就和四百米賽跑一樣,都是既要拼體力,又要拼爆發力。
南妄和程明?兩人,很快就將其餘參賽的運動員遠遠的拋至身後,兩人你追我趕,就像命中註定的敵人般,纏鬥不休。
比賽再次焦灼起來,觀衆席上的人們也開始緊張地屏住呼吸。
最後伴隨着裁判的一聲哨響,又是南妄率先一步,到達終點。
觀衆席上又是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跟鼓掌聲。
南妄神色淡定地從水裏起身,來到岸邊,特意走到程明?面前來,甩了甩身上的水。
程明?直接被甩了滿身的水,臉因爲氣憤漲到通紅,憤怒地拍向身旁的遊泳池!
很快,濺起一地的水花。
四百米遊泳比賽後,下一場,又是南妄和程明之間的對決。
總之,只要有他們兩人的地方,冠軍和亞軍幾乎都被他們二人包攬,其餘的運動員,只能努力搏一搏銅牌。
這一場比賽是男子1000米長跑。
和之前兩次的比賽不同,這次比起爆發力,更多的是要比體力的持久性。
裁判吹響哨聲前,程明?特意轉頭,看向邊上的南妄,掃了眼她此時看起來瘦弱的小身板,咧嘴冷笑着說道:“你等着吧,南妄,這次本少爺可絕對不會再輸給你了。”
南妄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專注看着前面的跑道。
程明?發現後,氣得牙癢癢:“我告訴你,南妄,你別得意地太早。就算你前兩局贏了我,可是你別忘了,你之前和我的賭約內容是,需要十個比賽項目全都贏過我,你才能贏得和我的賭約。所以接下來,本少爺有任意一個項目贏過你,都是我贏。”
然而南妄依舊連個眼神也不給他,程明?見了,心中更是暗恨不已。
伴隨着裁判的一聲槍響,程明?率先一個箭步衝出去,之後的時間裏,看着南妄始終只能跟在自己身後,嘴角慢慢地上揚,眼神也接着變得更加得意起來。
只是慢慢的,隨着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到第二圈時,程明?明顯體力不支。
他回過頭看去,發現幸好南妄這時還跟在自己身後,雖然距離不遠,但也不是一時可以反超上來的距離。
程明?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緊接着嘴角再次得意地抬起來。
只是下一秒,耳邊突然莫名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再仔細聽,似乎還隱隱有些耳熟。
程明?眼神疑惑,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跌倒。
莫婭莉此時正穿着之前拉拉隊的隊服,身穿白色的緊身上衣和超短裙,手裏拿着兩個花球,站在跑道外面,一邊不停跳舞,一邊替南妄吶喊助威。
雖然不得不承認,莫婭莉確實跳的很好,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畫面看起來莫名辣眼睛。
程明?嘴角抽搐了一瞬,捏緊拳頭,忍住想要衝上前去,直接往莫婭莉臉上,給她兩拳的衝動。
這哪裏是給南妄吶喊助威的,這分明就是對他的干擾。
就在程明?分心的那一瞬間裏,南妄突然已經悄無聲息來到程明?身後,然後在跑第二圈時就已經超過了程明?。
莫婭莉看到了這一畫面,神情更加激動,手裏拿着捧花,不停歇斯底裏地尖叫。
“啊??南妄??你太棒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神!”
然而此時,南實在跑得太快了,莫婭莉即便是使出渾身力氣也追不上。
只能勉強追上跟在南妄後面的程明?,一路跑一路在程明?耳朵別聲嘶力竭得叫喊。
程明?這一路跑過來,感覺耳朵都要被喊聾了,煩悶地用手捂住耳朵,卻絲毫沒有作用。
最終,南妄和程明再次一前一後地越過了終點線。
前面三戰,無一例外,都已經以失敗告終。
換做是其他人,這時候應該早已經灰心喪氣。
可是這裏面,卻絕不包括越挫越勇的程明?。
下一場比賽,就是他最擅長的網球。
程明?眼神興奮,心中無比期待那天的來臨,以及南妄面對他時,將要被他打的落花流水、狼狽不已的樣子。
然而就當程明?和南再次在比賽場上見面時,程明?這才發覺,事情好像並不是如他想象的那個樣子。
一枚枚網球向他襲過來,由於網球的運轉速度太快,掠過空氣時,上面彷彿還夾雜着火星。
程明?每當舉起網球球拍,猶豫一瞬時,都會以接到空球的結果,失敗告終。
最後,計分器上屬於南妄的那一邊,分數不斷增加,而程明?這邊的計分器,分數則無一例外,一直都是“0”。
程明?頭頂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最終兩人成績以“163:11”,南妄幾乎碾壓性的成績,勝過了程明?。
這是程明?一直以來最引以爲傲的網球取得的成績。
程明?看着眼前計分器上顯示出來的分數,最終兩眼突然一黑,在場上所有人的矚目下,“啪嗒”一聲,朝地上華麗麗暈了過去。
在這之後,跳遠、引體向上、男子100米短跑......程明?不敢再分心,可是任是他如何用心,最後結局都無一例外,輸給了南妄。
在比賽場上時,程明?看着眼前輕輕鬆鬆再次贏得比賽,站在操場中央,迎接觀衆席上人山人海歡呼聲的黑髮少年。
不知道爲什麼,心中漸漸生出一絲迷茫的神色,緊接着還生出一絲連他自己都看不清的情愫,心中五味雜陳。
之後的當天晚上,程明?回到家裏,再度做了之前那個沒繼續做完的夢。
在夢裏,他再度被南妄用繩子,雙手雙腿都綁在牀上,綁得結結實實。
滾燙的蠟燭油滴在他身上,他疼得一邊慘叫,一邊卻從身體的由內而外感覺到刺激和歡樂。
至於南妄,則是穿着一身黑衣,蠟燭燃起的煙迷糊了他此時臉上的神情,也模糊了他的頭髮跟眉眼,使他此時看起來更加像個女人。
而他一邊慘叫着,一邊躺在牀上流眼淚,視線不停落在旁邊面無表情看向自己的南妄身上。
雙頰緋紅,目光深處充滿渴望地看着他。
卻因爲無法動彈,只能艱難地拱起腰身,蹭蹭身上綁住自己的繩子:“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給我一個吻吧。”
自己是如此渴望着他,哪怕是給自己一個吻也好。
然而他手持着蠟燭,聽到自己說的話後,臉上反而還揚起晦暗不明的神情,嘴角微微咧起,緊接着繼續拿着手裏面的蠟燭,走到程明?跟前來。
突然間把蠟燭油倒下去,正好對着他腿間。
“啊啊啊啊??"
程明?一臉慘叫好幾聲,又熱又痛,燙得他眉毛都快擰在一起了。
迷迷糊糊間,身下一片狼藉,他艱難抬起頭,拿目光仰視地落在高高在上看向自己、面色冰冷的南妄身上。
過濾一會兒,程明?一邊滿是眼淚,一邊喘息着,帶着微笑地看向他,說:“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南妄。”
說完這句話後,程明?立馬從睡夢中驚醒。
感覺到此時自己身旁亂成一團的被子,第一時間竟然不是羞恥,而是呆呆地坐在牀上,神情茫然了一會兒。
“奇怪,怎麼又做這樣的夢了......”
今天程明?和南妄比賽的項目是擲標槍。
程明?心裏早已經不抱希望了,隨隨便便扔出去一個標槍,裁判走過來,看了一眼,記錄分數,滿意地對他點點頭。
緊接着又來到南妄身邊,南妄看似輕飄飄地隨手一扔,下一秒,裁判尖叫的聲音就跟着傳出來:“破紀錄了,破紀錄了!”
南妄神情淡定。
而程明?站在另一旁,嘴角抽搐了一瞬:雖然破紀錄了,但總覺得這樣的事發生在南妄身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心中還在默默鄙視裁判,覺得他少見多怪。
最終,這一個比賽項目,南依舊拿到了冠軍。
而程明?,由於今天狀態明顯心不在焉的,最後兩個季軍的獎牌也沒撈到。
季軍的蘇宴,和亞軍的安之遠,隔了一段距離,分別看着那邊正坐在欄杆上面發呆的程明?。
“明?最近這是怎麼了?感覺他心不在焉的,好像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還能是因爲什麼?”
蘇宴不高興地答道:“還不是因爲我那個沒心沒肺的表姐。原本明?就是爲了幫她,這才和南妄有了這些賭約的。現在倒好,表姐她自己不在意,倒讓明?把自己搭進去了。現在想想,南妄那個人還真是可惡,他到底是哪裏跑出來的怪人?以前也沒聽說過,他那麼有運動天賦啊,怎麼這次校運會
上,他樣樣都能贏過程明?。”
剛好過一會兒,他們和南妄就要一起去領獎臺上領這次標槍比賽的獎牌。
想到這裏,安之遠突然心生一計,眼睛裏面也跟着閃過一陣奸詐的光。
然後朝蘇宴招了招手,示意他走過來後,湊在他耳邊:“我們待會兒,要不要給南妄一個教訓?”
蘇宴聽後,眼睛立馬一亮:“怎麼給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