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和聖羅蘭貴族學院F1程明?的第二次發生親密關係。]
[第一次發生親密關係時,程明?對你的味道淺嘗輒止,爲了控制他內心對你着迷到快要發狂的情感,他將你和他之間的祕密分享給了F4裏的其他三個好兄弟。就這樣,你成爲了他們兄弟四人之間的公用玩物。]
[可是第二次親密關係的發生時,他將會愈發對你上癮,內心有關於愛意的萌芽,將再也無法抑制。他會就此迷戀上你,並且從這一天開始,將對你越來越不同。]
[可是即使如此,你也依然只是他身邊一樣最受重視的玩物而已。畢竟他可是程明?,是程氏家族的獨子,是你這樣渺小的存在,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
[他是那樣受人尊崇、讓人敬仰的大人物,他的身上,是永遠這樣光芒璀璨。即使你不是他最重要的,但是隻要他對你和對其他人有那樣稍微一兩點的不同,你就已經感到很知足了。]
[畢竟他這樣的人,會爲了你衝鋒陷陣,會爲了你拋棄一切,捨棄掉身爲天之驕子的光環。只爲了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離開家族,淨身出戶,與你一起過上了一段短暫的平民生活。那會是你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你像個母親一樣,溫柔、且無微不至地照拂着他,讓他感受到溫暖和幸福。]
[即使他像愛着一個玩物一樣愛着你,即便他愛你只是迷戀着你的身體,可你依然是在他心裏,唯一正在被他愛着的人。被這樣的一個男人愛着,你多麼幸福,畢竟,這可是最好的程明?啊。]
南妄聽後,身體恢復自由的同時,嘴角再度抽搐一陣: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是最好的程明?,那她還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南妄呢。
想到這裏,南妄毫不猶豫,再度對着此刻正在自己脖子上啃着的程明?,用力扇去一個耳光。
程明?直接被扇飛了五米遠,倒在地上,依然像只奇怪的蟲子一樣,雙頰發紅,不斷在地上扭曲着,一邊發出輕哼,一邊又要順着南妄的褲腿,不斷朝上纏過來。
南妄見狀,不耐煩地朝程明?身上又踢了一腳,緊接着趁他喫痛的間隙,目光落在此刻程明?正支起的一大片帳篷上。
南妄低下頭,面無表情,冷冷地看了他一會兒,緊接着,突然間抬起抬起一條腿,踩在程明?身上。
腳尖用力,往下碾着。
然而緊接着,沒想到程明?卻紅着臉,閉上眼睛,發出輕輕的一道悶哼聲,臉卻變得更紅了。
南妄低頭看着此刻正沾着些黏糊糊液體的皮鞋:“髒死了……”
眼看着程明?還要掙扎起來繼續,防止接下來對方又弄髒自己手指,南妄目光看見此刻正放置在一旁的花瓶,直接將它拿過來,“砰”的一聲,砸在程明?的腦袋上。
對方腦袋一歪,徹底昏迷過去,緊接着伴隨地上那些碎掉的瓷片,一起落在地上,昏死過去。
南妄低下頭,看了此刻正陷入昏迷狀態中的程明?一會兒,抬起腿,在他身上擦了幾下剛纔被他弄髒的皮鞋,然後才踩過他,大步朝前離開。
獨留程明?獨自一人,昏迷不醒地留在原地,臉上和身上都滿是被人用力踩過的痕跡,一副剛被狠狠糟踐過的模樣……
*
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南妄都在等待着程明?,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畢竟以他那樣的性格,那天在活動室裏,被自己那樣對待之後,是一定不可能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只是令南妄頗感到意外的是,在那之後,程明?並沒有再過來找她,甚至就連偶爾遇到過一次的情況也沒有。
但是南妄並不知道的是,自從發生了上次的事後,程明?每天晚上,都會陷入一段奇怪又詭異的夢境中。
夢醒之後,自己身上的狀態,又讓程明?自己覺得,沒臉再來學校裏找南妄。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程明?直接在學校裏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每天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幾乎滴水未進,每天除了扔東西,就是摔東西,一天到晚都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起因是自從那天在聖羅蘭裏,自己似乎是被一個一直以來與他作對的男人算計後,喝下了一杯被下了那種藥的果汁。
之後察覺自己藥物發作,程明?便將自己獨自一人鎖在一間空的活動室裏,也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只是原先,他是想要自己硬生生捱過了藥的效用期,然後再走出去的。
畢竟中了那種藥這樣的事情,就和那天自己被南妄揍了一頓一樣,讓他感覺丟臉到都沒法往外說。
可是讓程明?自己都沒想到的是,不知道爲什麼,原本自己還能勉強忍耐,卻在聽到外面傳來了南妄的腳步聲時,莫名其妙卻開始欲.火焚身,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於是他就真像腦子也跟着身體一起被燒掉了般,直接打開門,不管不顧地將南妄從活動室外拉了進來。
再反鎖上門,之後將要發生什麼,程明?腦子裏其實也早已經預料到了。
雖然在世俗意義上,沒有辦法接受,但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程明?覺得自己也早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可是纔剛沒開始一步,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之後發生的事情,完全出現在他預料之外。
現在的程明?一想到當初那天自己衝動之下做出的事情,居然還像個變態抖M一樣糾纏着南妄,還舔着他的褲腿,簡直惱羞成怒到感覺沒臉見人。而且在那之後不久,他似乎是腦袋撞到了什麼,很快就失去了記憶。
原本這一切,程明?緩一緩,倒也能硬着頭皮就這樣揭過。
畢竟那天醒來後,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身體,確定是什麼事也沒發生。
雖然說不出自己心底在發現自己與南妄什麼也沒發生後,更多的是一種什麼心理,憋屈還是感覺自己被羞辱還是什麼別的,但是至少可以確定,就是自己恨不得想要殺了南妄的心情,是絕對正確且最濃烈的。
而且那天的事情,程明?確定只有自己和南妄兩個人知道,諒他也不敢隨便將這樣的事情說出去。
可是緊接着,真正讓程明?感到無法接受的事,很快發生了。
就在當天晚上,以及那天過後的每一夜,他都會做一些離奇的夢。
在夢裏,他總是以各種奇怪的姿勢,被南妄捆綁在牀上。
南妄總是神色鎮定,臉上又略微帶着惡意,在夢裏對他做出各種過分的舉動。
讓他卻只能不停在牀上叫喊着,嘴裏不停發出各種另他夢醒以後,都感覺尷尬羞恥恨不得將記憶直接抹去的聲音。之爲了讓夢裏的南妄隨意地觸摸一下他的身體,或者是淺淺親吻一下他的嘴脣。
在夢裏,他是這樣近乎飢渴般,渴望着他的觸碰。
在夢裏,南妄的性別看起來也有些模糊,像是男人,更像是女人。
而且只要程明?再度閉上眼睛,那樣奇怪的感覺,就會再度通過夢境,傳達到他腦海裏面來。
不知道有多少次夜裏,他在牀上滿眼狼狽地醒過來。
渾身大汗淋漓,被窩裏卻溼得透頂。
程明?想到夢境裏那些內容,一邊剋制不住地繼續發脾氣,一邊紅着臉,感覺羞恥無比地繼續大喊大叫起來。
難不成……就因爲那天醫務室裏發生的事,讓他從此對南妄產生了別樣的感覺不成?
可是那天明明……到後來什麼也沒發生?
程明?眼中滿是怒火,手狠狠砸在桌子上:這一切,都是南妄那個賤人害了他!
這天,已經是程明?持續沒去學校的第八天了。
房間外面,程明?的父母正不斷敲着門,擔憂的喊聲不斷從門外面傳來。
然而此刻,程明?卻已經顧不了這些了,一邊繼續摔着房間中眼裏能看見的所有東西,一邊繼續叫喊一陣,等喊得累了,失去力氣地坐回到沙發上去。
防止待會兒又莫名其妙睡着,再做那樣稀奇古怪的夢後,程明?乾脆拿起手機,氣喘吁吁地給徐鬱白打電話。
對方電話剛接通後,程明?就故意拐彎抹角地問對方南妄還有沐媛雅那個賤人的近況。
只是沒一會兒,就從對方口中得知那兩人不止從未有一天漏課,甚至還一如既往在學校撒狗糧的事情。
程明?聽後,眼裏更加惱羞成怒,眼裏充斥着怒氣,直接掛掉電話。
很好,南妄不是一點也沒受那天事情的影響,一如既往在學校裏好好和沐媛雅那個賤人在一起嗎?
既然這樣,那他也沒必要繼續待在家裏,不放過自己了。
反正他都不在乎了,那自己又有什麼好在乎的?總之……南妄,他們走着瞧!
程明?放下手機,眼裏滿是憤怒和嫉妒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