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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情滿洞庭 第六卷 恩重花殘 第二章 冥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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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恩重花殘 第二章 冥冥之中

如此過了幾日,楊幺從婢女嘴裏得知,威順王的灌頂師父拉章大喇嘛想爲王爺的河南戰事做佛事,以求大勝,要放五百名囚徒。

楊幺頓時大喜,知道是玄觀在設法搭救倪文俊,既是有威順王爺的灌頂師父開口,此事應無問題。

楊幺在威順王府中時時在意,處處小心,已是過得極爲煩膩,每日盼着天完軍早日攻入江夏,好與楊嶽一起回洞庭。  既聽得有此消息,心中越發急切,哪裏還在屋裏坐得住?

楊幺打聽着義王不在府裏,慢慢把王府逛了大半圈,看着高高的院牆,狠不得插翅飛出。

楊幺方走到中廳外的遊廊下,逗了逗籠中的八哥,賞了賞階邊的嫩黃秋菊,正無趣間,轉眼看到玄觀從中廳走了出來,心中一喜,見着四面無人,便要上去說話。

哪料得玄觀身後又轉出一人,竟是那昆達英喇嘛,楊幺急急閃在廊柱後,聽得昆達英說道:“玄觀道長的雙修大法,王爺早已聽說,威順王府裏的十六天魔女固然是絕品,卻是一直沒有見識過****出來的處子。  ”

玄觀輕輕笑道:“原來如此,難怪王爺不中意貧道昨日送上美人,只是這處子****實在不易,若是資質不好,總是白費功夫。  ”

昆達英似是得了玄觀的好處,挽着玄觀悄聲道:“道長,我以前也和你說過。  王爺對沒喫到嘴的東西總是惦着地,眼前不是有個資質上佳的人麼?你若是能替王爺辦了這事件,佛事的供奉又算什麼?”

玄觀臉色一變,勉強笑道:“她身份不同,哪裏又能****,便是****了,哪裏又能願意……”

昆達英瞟了玄觀一眼笑道:“別人或者不行。  道長卻肯定是行的,義王爺近日不太好說話。  雖是爲了反賊們的緣故,也未必不是爲了道長。  聽說你們早就有交情了,你勸她一句,雙修大法雖然好,或許也能抓住王子的心,但若能讓義王歡喜一回,平日多照顧她。  她的位置豈不是更長長久久?”

玄觀連連搖頭,昆達英也不多說,笑着去了。  卻把楊幺嚇得倚在廊柱後說不出話來,腳下不穩,慢慢滑落坐在地上,突地眼前伸出一支手,楊幺猛然抬頭,卻是玄觀。  她結巴道:“表……表哥……”

玄觀嘆道:“你何必嚇成這樣?難不成我還會把你如何?”說罷,將楊幺扶起。

楊幺稍稍安心,怒道:“這義王真正無恥!連親弟弟地王妃都想染指!早知道我就不說那些話了——害你沒辦法救他。  ”

玄觀搖頭道:“總比讓他懷疑我勾結天完好。  這些蒙古人原就沒漢人的規矩大,父死娶後母,兄死娶嫂是大元通制裏明明白白寫着地。  你在府裏又不是不知道,雖說是各有姬妾。  卻時時一處玩樂,便是正妃,爲着爭寵也難免如此。  不過當作是個玩物,哪裏又和兄弟相關了?你若是與報恩奴成親,日子久了,到底如何卻也難說。  ”

楊幺連連點頭道:“正是如此,報恩奴如今雖是寵着我,不過是因爲還沒有到手。  他是玩慣了的,爲了個新鮮美人,難保轉手就把我送出去了。  表哥。  現在要怎麼辦?義王不同意給供奉麼?”

玄觀眉頭緊鎖道:“再想別的辦法罷。  反正他們還未定罪,不過是疑犯。  還有時間。  倪文俊這回也是太魯莽,竟是在ji院與義王府的人爭風被抓的!殺了義王府的人被人陷成了天完反賊。  恰好夢澤堂附近確實抓到了幾個教衆,方纔被懷疑。  ”

楊幺大喫一驚,頓時啐道:“他大老遠跑到江夏來,就爲了和別人爭風喫醋?這都什麼時候了!”又疑惑道:“平日怎的都沒看出來他是這樣地人?”

玄觀嘆道:“他之前雖也是獨自領軍,到底還是拘在徐壽輝眼前,如今山高皇帝遠,真性情也露出來了。  也算好,若是因着別的事被抓了,反倒不好救了。  無論如何,沒了他白蓮南教只怕就難以捲土重來了。  ”

兩人說了一回,分頭走了。  楊幺打此越發小心,再不與義王照面,實在悶了出去逛園子,總也要帶上七八個婢女,前呼後擁,不肯留一點破綻被人所乘。  這般小心謹慎過了幾天,楊幺突地接到玄觀的手信,叫她到後花園口相會。

楊幺極是納悶,只道有大事,獨個兒急急去了,方到後花園便被人弄暈,失去了意識。

楊幺慢慢睜開眼來,入眼便是大片粉紅的紗帳,撲鼻是濃郁的藏香,她坐起撩開牀帳。

這是一間極大的房間,南面是一排窗戶,地上鋪滿深黑長毛毯,暖意融融。  除了楊幺所躺的紗帳大牀,屋中央還並列放着三張無遮無掩的長錦榻,四周盡是或大或小地歡喜佛像,各式各樣男女**的模樣無不惟妙惟肖。

楊幺心中驚到極點,撲到窗邊一看,透過半透的紗幕,卻發現竟是身處夢澤堂的頂層,頓時全身發抖。  忽聽得房門一響,她猛然回頭,一個熟悉的人影慢慢走了進來。

“表……表哥……”楊幺怔怔地看着玄觀,眼中不知不覺流下淚水,一點一滴,滑過面頰,砸到了漆黑的皮毛上,那長毛極是細緻滑膩,淚珠一時凝在毛尖,微微顫動。

玄觀凝視着楊幺,目中變幻不定,久久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玄觀似是猛然驚醒,慢慢抬手,輕輕拍了拍。

隨着玄觀地掌聲,進來了三對男女,男子皆是俊朗健壯,女子盡是嬌美俏麗。  看皮膚髮色。  美女們分別是色目、漢、蒙古三族。

這三對男女身着雪白的半透羅衫,要害處若隱或現。  最奇異處竟是這三名女子身材長相皆與楊幺有幾分相似。

楊幺勉強靠在窗上,眼睜睜地看着三名女子或躺、或坐、或跪依在榻上,媚笑着與眼前地男子相擁,細吻,一點一點褪去羅衫,露出泛着粉色的玲瓏身子。

這些女子似是極擅****之技。  面露潮紅,發出細細的****。  或快或慢,或輕或重,或柔或野極盡所能地**着男子,

當男子們的羅衫終於落下,開始與女子們**時,楊幺一點一點直起了身子,面上再無一點表情。  看向玄觀道:“行了,這些手段我不用學了。  ”

玄觀眼神微微一閃,拍拍手,三對正在情動的男女應聲停下,拾起衣服,接部就班穿好,半點遲延沒有,退出了房間。

楊幺冷冷地笑着。  道:“還有什麼?”

玄觀袖袍微微有些波動,面上泛出微笑,柔聲道:“幺妹……”

“叫我四妹妹吧,表哥,你不是一直這樣叫我麼?”楊幺突地截斷玄觀的話,冷聲道。

玄觀面色一僵。  痛色一閃而逝,胸口深深起伏一回,勉強笑道:“四妹妹,義王要殺倪……”

楊幺不耐煩地道:“別的廢話不用說了。  還有什麼?”

玄觀臉上地血色一時盡褪,看了楊幺良久,楊幺不再看他,慢慢走着,隨意看着歡喜****像。

玄觀終是大笑出聲,聲音高亢漸至低沉,到最後似是被嗆着。  劇烈咳嗽起來。  楊幺似是全沒聽到。  始終沒有正眼看他。

玄觀掩袖,慢慢止住嗆咳。  直至無聲無息。  楊幺突地聽到急促地腳步聲,被玄觀從背後一把攔腰抱起,快步向牀邊走去。

僥是楊幺已有準備,仍是面色劇變,一掌向玄觀擊去,卻驚覺全身綿軟,玄觀雙手緊緊一擁,她便只能任人擺佈。

玄觀將楊幺放到牀上,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屋子裏地香,會讓女子的身子柔軟,減輕疼痛,特地爲處子準備地。  四妹妹……”

楊幺盯着玄觀,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憎惡,道:“****出來還要是處子,你怎麼****?”

玄觀凝視着楊幺的雙眸,慢慢伸出左手掩在其上,右手一點點解開了楊幺短袖外襦的衣結,接着便是繡花內襦,貼衣小衣。  當玄觀滾燙的手輕輕覆在楊幺右胸軟玉上時,楊幺終忍不住全身一抖,眼淚從玄觀地手下奔湧而去,哽咽地叫了一聲:“楊嶽!”

玄觀的手驀地一緊,抓住了楊幺右邊暖玉,左手從她眼下滑下,一把扯開楊幺的裙結,扯下她的兩層長裙,反覆在纖長細緻的****上撫摸,呼吸微微粗重,低聲道:“四妹妹,我不明白你,你還那麼小,怎麼就能知道用那樣的手段去****他?天生媚骨,天生媚骨,便是你這樣的麼?他可是你的哥哥!還是你知道,你知道——”

玄觀一邊說着,一邊低頭去吻楊幺地紅脣,楊幺雖是全身軟綿綿,仍是勉力偏開了頭,微喘着道:“你要****就****,不就是那地方麼?用不着親我,我也不用你教。  ”

玄觀一愣,終是沒有再去碰楊幺的脣,只是連連在她面頰和頸脖輕吻,雙手在楊幺身子上四處遊移。

楊幺先時勉力忍着,但沒多會,玄觀便似拿住了她身子的敏感之點,指、掌連動,楊幺的身體和神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想要咬牙,卻只有繼繼續續****的力氣,“四妹妹,記着這些地方,別叫人拿住了,大歡喜禪正是教人採陰補陽地,若要保住元氣,必不能叫人拿住這些地方。  ”

玄觀的聲音已是有些沙啞,不斷地在楊幺耳邊反覆提點着她的敏感要害處,楊幺偏着頭,微微****,直到玄觀的手脫去了她的褻褲,探到她****,輕輕壓住她的陰私之處時,楊幺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扎了起來,哭叫道:“楊嶽!楊嶽!”

玄觀一手按住楊幺,一手抓住她推拒的雙手。  低頭含住了她地軟玉蕊尖,時輕時重地撕咬舔吸,含糊道:“楊嶽有那麼好麼?他不過也就是個男人,他想着你是他妹妹,又太小,不敢對你怎麼樣,但心裏哪裏又能不惦記?”說到此處。  玄觀粗喘一聲,半坐起來。  抬身去脫自家身上的道袍。

楊幺身子一輕,立時勉力推開了玄觀,滾到了牀角,卻被隨之追來地玄觀從背後緊緊擁住,兩人赤luo相對,肌膚相貼,玄觀早已按捺不住地要害緊緊貼住了楊幺的股溝。

楊幺只覺玄觀地手指從她脊背上慢慢滑下。  落到了菊花,****不去,心中一涼,方知這****的意思,雖知無用終忍不住哭求道:“表哥,表哥,你放過我吧。  ”

玄觀翻過楊幺地身子,低頭重重吻在她的紅脣上。  勾出她地小舌,來回吮吸,直到楊幺已是接不上氣來方移開一線,喘道:“四妹妹,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是我的人。  這回……這回是我對不住你。  ”說罷,從牀邊暗櫃中取出一支小玉瓶,倒出一些粉紅的香脂,慢慢抹在了楊幺的菊花。

楊幺哭泣掙扎全都無用,待得玄觀的手指猛然探入她菊花之內時,楊幺猛然雙目圓睜,慘叫一聲:“楊嶽!”

玄觀悶哼一聲,手指慢慢抽動,一手扼住楊幺的腰,咬着她地耳廓。  說道:“你知道至正八年。  他在潭州城裏怎麼過的麼?他在鳳翔樓一眼看中了一個叫杜細娘的雛ji,倒也罷。  名份上,他是我表弟,我自然叫茵娘給了他,沒想到他喝醉了酒,不僅要了杜細娘,還要了她的女婢,那女婢也不過是十多歲,事後雖是喝了避孕湯,仍是懷了孩子,不過二三個月,便流產死了。  他當時可是傷心得要命。  若不是如此,四妹妹,你和他在一起,怎麼能到現在還是處子?我怎麼又會由着你們。  ”

楊幺只如睛天一個霹靂,被打得無知無覺,直到玄觀一邊含着她的脣,一面猛然**時,方纔從喉間衝出一聲嗚咽,卻又被玄觀吞到了嘴裏。

楊幺的眼睛空空洞洞,玄觀一邊在她身上律動,一邊反覆說着:“吸氣,四妹妹,再慢慢吐,你的內力還在,緩緩地,慢慢地。  對,就這樣,這樣鎖陰,方能採陽,才能保住你的元陰不失,便是要讓與你**地男子精盡而死也是容易的。  義王他們都是修練過大歡喜禪的,若你不學會這些,一經**,便要傷身。  ”

楊幺的淚水紛紛而下,玄觀細細地吻着,卻總是無法吻淨,只能在她耳邊喃喃道:“你是我的人,我不做道士了,這件事一了,我馬上還俗娶你,四妹妹,四妹妹……”

待得玄觀終是在楊幺身子裏泄了出來,緊緊抱着楊幺親吻喘息一陣後,在她脣上重重一吻,方要鬆開她,楊幺卻輕輕****着,慢慢貼了上來,小舌在玄觀脣上打轉。

玄觀身子一抖,立時張嘴含住,閉着眼與她脣舌****,還在楊幺身子裏的要害頓時又振奮起來。

楊幺輕泣着,低低喚道:“表哥……表哥……”,玄觀如何忍得住,扼住楊幺地細腰,大動起來,喘息道:“四妹妹,你知道我是不得已的,徐壽輝靠不住,若是沒了倪文俊,南教的基業就完了,更別說驅元……你知道我捨不得你的……可是,義王要殺那批疑犯,拉章去說也沒用。  現在,只有你,只有你……”

楊幺似是漸漸有了些力氣,身子款擺,迎合着玄觀,玄觀措不及防,立時又泄了一次,咬住楊幺的胸蕊含糊道:“你這身子果然是絕品的資質,這藏香原也有助興的用處,但我****過的處子中,卻沒一個能借上,你卻……”終是按捺不住,悶哼一聲,一把將楊幺翻轉,舔着她光滑的裸背,開始了第三回。

待得玄觀第三回泄完,伏在楊幺身上喘息時,忽覺下身處時緊時鬆,快感一片片襲來,已是疲軟的要害又蠢蠢****,面色一變,一把將楊幺抱起,盯着她地眼睛澀聲道:“你……你是想……”說着,便想抽離楊幺地身子。

楊幺玉面潮紅,淚眼朦朧,脣若蓮花,藕臂蛇一般纏上玄觀的頸脖,貝齒忽輕忽重咬着玄觀地耳下三分處,嗚嗚咽咽喚道:“表哥……表哥……”

玄觀****一聲,心裏雖知不對,卻越發離不開楊幺的身子,下身火一般地燒着,身體已是疲憊,卻不受控制隨着楊幺體內傳來的**波動猛力律動,顧不上其它。

楊幺的纖指在玄觀身體上跳動,竟把玄觀教的手法一點不落使到了他身上,拿住了他的敏感情點。

玄觀俊面發白,一時狂亂地擁着楊幺**,一時有些清醒,口中斷續慘笑道:“……好……我原也對不起你,只是……只是……倪文俊……南教……”

如此又泄了兩回,正是要命的時候,門外突地傳來黃石猶豫的聲音,低聲道:“掌門師叔,昆達英大師遞信來,說兩個時辰後就要……”

玄觀是此道中的宗師,楊幺功夫還淺,因他措不及防困住了他,哪裏又經得起打斷?玄觀猛然抬頭,雙眸一清,一指點在楊幺的穴道上,楊幺輕哼一聲,從玄觀身上滑了下來,雙眸中的豔光立時消去,憎惡萬分地看着玄觀。

玄觀慢慢起身,腳步不免有些踉蹌,強捱着擊了擊掌,立時有婢女入內,抬進澡桶香湯、衣物、妝鏡,替他和楊幺淨身穿衣。

楊幺面無表情任婢女替她清理乾淨,玄觀老於此道,狂熱時也極有分寸,未在她身上留下明顯的印痕,楊幺的身子經此一事,越發如羊脂白玉一般,極是誘人,兩名婢女都似看得目不轉睛。

待得婢女將楊幺的溼發稍稍拭乾,替她穿上桃紅撒花風毛窄裉襖 ,繫上桃紅繡花綾裙 ,披上大紅牡丹團花披風。  又在她耳邊戴上 鑲金紅寶石耳環,手腕串上赤金嵌銀手鐲。

一番打理後,楊幺的頭髮已是半乾,兩位婢女爲她盤上秀髮,插上纏絲垂珠鑲鑽金簪、玉蘭點翠步搖、赤金珠簪,輕輕點上胭脂,鏡中便出現一個嬌媚清麗,光彩四射的世家千金。

楊幺皺皺眉,道:“太素,再插幾支釵。  ”梳頭婢女應了聲,又撿了極富麗的朝陽五鳳掛珠釵、點翠鳳頭步搖釵、點翠蝴蝶釵插上,脖子上掛上了赤金盤螭瓔珞圈。

這些首飾雖是華麗卻極是難插難卸,非是大富貴人家不會戴用。  費了一番工夫後,又有婢女上來給楊幺餵了兩丸固本培元的藥丸。

此時,玄觀早已服下藥物,運氣三週,面上稍稍有了些血色。  他走到楊幺身邊,端詳了楊幺半會,慢慢伸手去握楊幺的左手,楊幺卻站了起來,側過身去,接過婢女送上的紈扇,冷冷道:“時辰快到了。  ”

玄觀一呆,凝視着楊幺的側臉,揮退婢女,柔聲道:“四妹妹,我……”

“玄觀,不用廢話了,該幹什麼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再說,這當口羣龍無首,若是有事,大家都逃不了,我明白的很。  ”楊幺不耐煩地一甩袖子。

玄觀面色一暗,澀聲道:“這件事完了後,我們……”

楊幺已是懶得聽他再說,抬步就向門外走去,玄觀怔怔看着她的背影,終是低低一嘆,與她一道出門而去。

馬車慢慢駛回了威順王府,兩人下車後正要進後宅,楊幺突地停下,轉頭看了玄觀一眼道:“解了我的穴位,那義王手段狠辣,誰知道在牀上又怎麼樣,我可不想死在他手上。  ”

玄觀一怔,抬手解了楊幺的穴道,終是一把握住了楊幺的手,低頭看着楊幺,懇求道:“四妹妹,我……”

楊幺輕笑截斷道:“我老早就知道你心裏想着全是白蓮教,別的都得靠邊,我被你救了幾回,總要還些人情不是?你就不用再說了。  ”說罷,一把甩開玄觀的手,進了後宅,向義王爺所住的精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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