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來臨,霜雪覆蓋了天際,
溫暖如春的家中,
張誠正小酌着酒,忍不住的齜牙道:“宣啊!”
看着滾燙的酸菜豆腐,李奎勇不由得好奇道:“誠哥,你咋老喜歡喫鹹菜滾豆腐呢?這不是有肉嗎?”
聽到李奎勇的話,張誠則是一臉笑意道:“你不懂,鹹菜滾豆腐,皇帝老兒不如…………………”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李奎勇沉默許久道:“你,說得對!”
大冬天的喫着滾燙豆腐和鹹菜,還有羊肉和酒,給個皇帝都不換啊!
可就在這時,屋外的門被推開了,
當望着媒婆出現,張誠不由得詫異道:“嬸子,你咋來了呢?”
“張誠娃,好消息啊,嬸子給你打聽到了,人家那邊也同意了,你看什麼時候去看看!雙方見個面啊!”
對着張誠開口,只見媒人的臉上也是一陣驚訝,
因爲這大冬天的,大家都在喫白菜蘿蔔呢,張誠這裏居然還如此豐盛,
“來來來,坐下喫點,嬸子!”
吆喝着對方,張誠則是讓李奎勇去拿了一副碗筷上來,
不多時,就在她坐下,說出賀秀蓮父親同意見面的時候,張誠詫異道:“您咋說的?”
“額實話實說啊!你這麼能幹?他又不是瞎,而且她姑娘眼光也高,你可得小心點啊!”
對着張誠開口,媒人則是緩緩說出這句話,
“眼光高好啊,眼光不高,怎麼能輪到額呢?是吧!”
激動的搓着手,張誠此刻已經迫不及待了,
“誠哥,你要去相親?”
詫異的看着張誠,李奎勇放下碗後,也是忍不住的傻眼起來,
因爲就連張誠這種條件都要相親,那他咱辦?
“準備準備,大後天收拾好東西,咱們去山西!”
一臉認真的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激動,
“甚?”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李奎勇聽到這句話,已經徹底愣住了,
他原本以爲,姑娘是附近村子的,可沒想到,居然在山西!
幾天後,客車緩緩停下,
從上面下來,扛着大包小包的李奎勇不由得開口道:“誠哥,您不是說自個是十裏八鄉的俊後生嗎?可怎麼跑這來相親了?”
“額長得俊,你有意見?”
對着李奎勇開口,張誠疑惑的盯着他,
“沒意見,沒意見!”
聽到張誠這麼說,李奎勇當即擺着手拒絕,
不過就在三人來到賀家的時候,早已經收到信賀家人,已經等候在門口了,
當看見迎面走上來的媒婆後,賀父當即道:“通信的,就是你吧?”
“沒錯,沒錯,是額!這不是帶着後生來看看你家女子嘛!”
滿臉笑容的開口,媒婆則是對着賀父說了起來,
躲在人羣后,賀秀蓮此刻正在觀察,
不過當她看見張誠的那一刻,整個人也是愣在了原地,因爲人都是愛美,如今看到張誠這麼俊的人,賀秀蓮也是臉紅起來,
可她卻不知道,到底是誰來跟自己相親,心中到底嘀咕了起來,
因爲要是張誠還好,可要是李奎勇,那說什麼都不能嫁過去!
李奎勇:我怎麼了我!
進入屋內坐下,媒婆立馬介紹道:“這個就是張誠娃,家裏現在就他一個了,這是他好朋友,這次是來幫忙的!”
而就在媒婆的話說完,躲在外面的賀秀蓮當即雙眼放着光,
轉身看着窗外的賀秀蓮,張誠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驟然間的對視,賀秀蓮立馬臉紅的蹲下身子,
不多時,就在幾人開始閒聊起來後,賀父則是讓人搬上來了醋道:“來來來,嚐嚐額們這裏的醋!”
看着醋放上來,張誠立馬笑着抿了一口,然後誇讚道:“這醋,濃厚,味足,夠勁!”
“好,你娃看來是個會喝醋的!”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賀父則是開心了起來,
苦着臉,李奎勇則是忍不住的看向張誠,因爲他從未見過,張誠也有這麼諂媚的一天,
李奎勇:你怎麼這麼自私!
而就在醋被端下去後,真正的“試探”開始了,
當真正意義上的一缸酒被端上來,李奎勇錯愕的扭着頭,滿臉不敢置信,
因爲這到底是來相親,還是來送命的?
山西人能不能喝,他李奎勇不知道,但今天,他多半要倒在這!
嚥着口水,李奎勇扭着頭道:“誠哥,我家裏有點事,我想回去了!”
“你家在四九城呢?回去幹嘛?坐着!”
沒好氣的看着李奎勇,張誠端起碗道:“額是後生,先敬大家一杯啊!”
說是杯,其實就是一個大海碗,張誠二話不說,直接悶了,
看着張誠的動作,賀父也是不由得道:“好,娃子夠性情!來來來,大家一起喝!”
酒過三巡,當賀父已經開始頭暈眼花時,張誠卻依舊還是風輕雲淡,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李奎勇則是左顧右盼起來,
因爲上次孫少安結婚時,張誠可不是這樣啊,他不是三碗倒嗎?
再過幾分鐘後,當所以的事情都問清楚後,賀父也光榮下線了,
趴在桌子上,賀家的嫂子們都愣住了,
一個人能喝不要緊,但張誠卻喝倒了全家男人,就有點過分了,
“嫂子,怎麼樣?他醉了嗎?”
擔心的站在門外,賀秀蓮不由得詢問起來,
“醉了,還醉的不輕呢!”
看着賀秀蓮的樣子,大嫂忍不住的打趣起來,
“啊,那額得快點進去看看,他要是難受了咋辦!”
拿着毛巾,賀秀蓮正打算進去,可卻發現張誠還坐在位置上,侃侃而談,顯得格外風輕雲淡,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賀秀蓮都愣住了,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望着賀秀蓮,張誠連忙起身道:“你好,賀秀蓮同志!額是張誠!”
看着張誠伸出手,賀秀蓮也是伸出手道:“額是賀秀蓮!”
“啪!”
重重的摔在地上,李奎勇茫然的看着四周,腦袋迷糊道:“我怎麼感覺,天旋地轉的呢?誠哥?”
“哈哈哈!”
看着喝醉的李奎勇,賀秀蓮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而看着眼前的賀秀蓮,張誠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因爲這就是即將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幾天後,雙水村,
開心的張誠正揹着手,滿臉高興的哼着小調,
跟在張誠身後,昔日的小狼崽已經半人高了,模樣別提多嚇人了,
不過村裏人都不怕它,畢竟它從未咬過人,
騎在狼的腦袋上,猞猁則是懶散的趴着,時不時的舔着毛,彷彿有些不解,兩腳獸明明沒釣到魚,爲什麼今天還這麼開心,
回到家中,張誠看着房間,當即挽着袖子道:“該整理下屋子了,不然秀蓮來了,可的嫌棄我了!”
說着,張誠扭頭道:“黑柴,去給我拿把斧頭來!喪彪,你去掃地!”
震驚的看着張誠,一狼一猞猁都愣住了,因爲他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