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石圪節公社,
雙水村,
當張誠帶着人回來後,田福堂那叫一個憤怒啊,衝上來就給了棒梗一窩腳,
被踹的倒飛出去,張誠不由得愣在原地,然後看着田福堂,豎起了大拇指,
因爲當年不愧是跑馬幫的人啊,這身手,即使是看着虛胖,但還是有兩招的!
轉頭看着張誠,田福堂剛打算破口大罵,張誠卻是連忙拿出煙,遞到他的面前道:“支書,別生氣,人不是帶回來了嗎?你這氣大傷身啊!”
“咦?大前門?四九城的煙?”
好奇的看着張誠,田福堂拿着煙,滿臉詫異的開口,
“是啊,我這不是特意買回來,給您嚐嚐鮮嗎?”
滿臉笑意的看着田福堂,張誠當即打趣起來,
可沒等張誠的話說完,田福堂反手奪走大前門道:“你個瓜娃子,你跑四九城去,咋不提前跟額說一聲?啊!你知道你跑過去,額多擔心嗎?”
不過話是這麼說,田福堂還是繼續道:“賈從今天開始,給我嚴加看守,他就算是去上廁所,都得給額打報告!”
望着田福堂如此憤怒,張誠也是連忙點着頭道:“成成成!”
說着,張誠則是讓李奎勇將棒梗領回去,
看着回來的張誠,村民們紛紛打着招呼,還有人時不時地問他,四九城到底怎麼樣,
面對村民們的話,張誠則是滿臉笑容地回答:“挺好的,挺好的!”
來到知青點,張誠看着棒梗道:“小子,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你要再敢跟額玩這套,額保證回四九城的,只能是骨灰!”
冰冷的看着棒梗,張誠這已經不是警告了,而是預言!
瑟瑟發抖的看着張誠,棒梗連忙老實的點着頭,
不過看着他的樣子,張誠當即冰冷的轉身離開,
因爲他可不相信棒會老實下來,至於他家裏出現的變故,甚至棒梗都認爲是他的錯呢!
但張誠可不在乎這些,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推開自家的院子,張誠看着秦嶺正在這裏逗弄着小狼崽,當即好奇道:“你怎麼在這?”
“你不是出去了嗎?我就順便幫你看看家!怎麼樣!”
露出笑容,秦嶺望着張誠,滿臉的快誇我,
可聽到秦嶺的話,張誠皺起眉頭道:“你人還怪好的嘞!”
“那當然啦!賈梗被你抓回來了?”
來到張誠面前,秦嶺當即詢問起來,
“是啊!你想知道更多消息的話,去問李奎勇,很炸裂!”
滿臉笑容的看着秦嶺,張誠不由得打趣起來,
“真的假的,什麼事情啊,還神神祕祕的!”
不解的看着張誠,秦嶺當即轉身離開了,
可就在秦嶺剛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李奎勇和王春霞正在聊天,
而就在秦嶺聽到四合院中發生的事情後,整個人瞪大眼睛道:“這麼炸裂的嗎?”
“比這個還炸裂的都有,你們知道要不是有親戚來嗎?就那個長得老的中年男人,居然是給賈家拉幫套的………………………
對着秦嶺等人解釋,李奎勇則是開口了起來,
瞪大着眼睛,秦嶺此刻不由得錯愕道:“還有這麼蠢的人?”
“沒見過之前,我也不知道,但現在,有!”
認真的看着秦嶺,李奎勇不由得點着頭。
時間一晃,很快來到了夏季,
回到村子的張誠,算是徹底融入“平凡”生活了,
每天不是下田幹活,就是上山打獵,
至於張誠爲什麼這麼熱衷下田,那是因爲他要盯着孫玉亭,
畢竟只要讓人難受,他就十分開心,
孫玉亭以前是什麼人,滿嘴的“大義”,連農活都不幹,要靠着女兒孫衛紅每天起早貪黑的下田,賺那微不足道的工分,可現在呢,啥職位也沒了,他孫玉亭不下田,別說張誠不幹了,生產隊長也不幹啊!
所以現在孫玉亭每天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見到張誠下田了,
因爲張誠每次幹完活,都會蹲在孫玉亭背後,嘴裏嘀嘀咕咕的吐槽,
而周圍的人也願意跟張誠聊天,因爲人家活幹完了啊!
至於孫玉亭爲什麼不敢反抗,那是因爲張誠可不是他大哥孫玉厚,他是真動手的!
賀鳳英就更別提了,現在兩眼一睜,就是來曬壩看張誠在不在,
在的話,那就證明兩夫妻要倒黴了,今天的活肯定輕鬆不了,
如果不在的話倒好,最起碼不用一邊幹活,一邊聽人“蛐蛐”自己了!
畢竟誰家好人當着面蛐蛐啊,打,打不過,罵,那更不行!
這天吆喝着李奎勇和王滿銀上山,張誠準備好好點肉,
畢竟有儲物空間在,他不怕天熱,導致肉壞了,
至於爲什麼叫上李奎勇,那是張誠覺得,光憑王滿銀這廢物,他打到都夠嗆!
因爲王滿銀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拉張誠後腿!
手裏舉着莫辛納甘,張誠瞄準不遠處的野豬,慢慢吐出濁氣,
“砰砰砰!”
接連幾槍下,只見兩頭稍大的野豬瞬間倒在地上,其他的小野豬則是回過神來後,立馬亂竄起來,
對着李奎勇和王滿銀大喊堵住路,張誠則是拎着腰刀就衝上去,
奮力的撲倒一隻小野豬,只見李奎勇不由得興奮道:“抓住了,誠哥!”
“哎呦,張誠娃,不行了,不行了,額的腰,額的腰!”
被小野豬撞翻在地,王滿銀此刻那叫一個狼狽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滿銀,張誠一刀貫穿小野豬的脖子,隨後傻眼道:“王滿銀,你幹呢?那麼小的野豬你都逮不住?”
“它撞我啊!”
委屈的看着張誠,王滿銀那叫一個難受啊,
嘴角抽搐的看着王滿銀,張誠沒說話,反手將打到的野豬放血,因爲他已經快習慣王滿銀的“天賦”了,
幸好他是跟着自己的,要是換一個大哥,說不定墳頭草都能隨風起舞了,
作爲大哥,張誠雖然沒有仁義禮智信,但他就信一點,那就是自己的人,一定要罩得住!
“嗷嗷嗷………………”
就在張誠和李奎勇忙碌的時候,一隻不知道哪裏竄出來的貓,正拽着小野豬打算離開,
狐疑的扭着頭,張誠看着小貓,當即將其抓住了,
將其舉起,張誠看着手中的小貓,不由得露出笑容道:“嘿,小傢伙!你是要跟額回家嗎?”
回到村子中,張誠將一隻稍大的野豬留下,按老規矩分肉和換工分,其他的則是讓王滿銀河李奎勇拉到原西去,
對於這種事情,李奎勇也懂,連番感謝着張誠,
不過在張誠的家中,昔日的小狼崽,此刻已經長大了,不過看着張誠帶回來的貓,卻是不敢置信的盯着張誠,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甚至有些顫抖,彷彿是再問,大哥,你這不是貓啊!
猞猁:在家裏,我叫貓?出門在外,你該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