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中院內,街坊鄰居們聚集在一起,此刻正滿臉震驚的看着街道辦幹事,
因爲此刻他手裏居然揣着好幾個盒子,還是鼓鼓噹噹的樣子,
“賈家這麼有錢的嗎?”
“廢話,你沒看他們喫的多好啊!”
“賈東旭走後,咱們捐的錢還少嗎?”
“是啊,拿着咱們的錢喫飽了,自個的錢存下來了!”
“易中海可真不是個東西啊!居然這麼坑咱們!”
就在衆人的憤怒目光,猶如利劍般盯着易中海時,他卻是忍不住的打着寒顫,
因爲他知道,經過今天後,他多年來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接下來別說養老了,能不能活到老都是一個問題!
“一塊,兩塊,十塊,二十,一百,兩百,一千,兩千………………………”
就在街道辦的會計,當着大家的面,將所有錢數清楚後,立馬開口道:“主任,賈家一共有四千三百二十五塊錢!”
“什麼?四千多?”
不敢置信的開口,在場的鄰居們紛紛震驚起來,
要知道,秦淮茹的工資纔多少,二十七塊五啊!這四千多,她們家是怎麼存下來的?
“那是我錢啊,我的養老錢,我男人和兒子用命還回來的!”
絕望的大喊,賈張氏則是撲上去,打算搶走錢,可卻被大嬸一把拽住頭髮,往臉上扇了一巴掌,這才老實了下來,
“秦?秦姐家不是沒錢嗎?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錯愕的看着秦淮茹,此刻傻柱卻是陷入了彷徨和迷茫中,彷彿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假了,
“呸!”
嗑着瓜子,張誠坐在臺階上,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道:“嘖嘖嘖,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這院子,比咱們民風淳樸的雙水村,可差遠了!”
“那是啊,誠哥,誰不知道咱們雙水村,出了名的好!”
聽到張誠的話,金強也是在一旁附和起來,
可看着張誠和金強,李奎勇的腦瓜子卻是嗡嗡嗡了起來,
雙水村,民風淳樸?這特麼四個字,怎麼能從他們嘴裏說出來?
“愣着幹嘛?喫瓜子,看戲啊!”
遞出手裏的瓜子,張誠此刻的臉上滿是笑容,因爲大戲要開始了!
對照着手中賬本,王主任則是將曾經捐的錢,全部還回去了,
拿到錢後,居民們紛紛感激着王主任,
看着這一切,王主任這才擦拭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因爲最起碼,她安撫好了四合院內的居民,不然麻煩就更大了!
“傻柱,這八百多塊錢是你捐的!”
將八百多塊錢交到傻柱手中,只見王主任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因爲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她也聽說過一點,可沒想到,居然能“捐”這麼多,簡直是個沒腦子的拉幫套黃牛!
別以爲王主任不懂這些舊時代的老話,她其實也清楚,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有什麼辦法?
看着家裏原本四千多塊錢,現在僅剩下不到一千六百塊,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心碎了,
而就這些錢,甚至還有一大半都是傻柱的,
畢竟秦淮茹每個月可沒少從傻柱手裏“借錢”呢!
“傻子,看見沒?你秦姐?可比你想象的有錢多了!哈哈哈,大傻子!”
看着傻柱,許大茂此刻正滿臉興奮的嘲諷,
因爲他捐的錢也拿回來了,不過比起這筆錢,他更願意看傻柱的“樂子”!
“孫子,我特麼打死你!”
憤怒的看着許大茂,傻柱此刻正處於被欺騙的傷心中,聽到這句話,立馬轉身了,
可看着傻柱,許大茂也是聰明的跑到張誠等人身後,掏出煙遞出道:“兄弟,兄弟,幫個忙!”
望着大前門,張誠不由得仰起頭道:“怎麼?人家說的不對嗎?你這種傻子,在額們村裏,連個拉幫套的不如呢?最起碼,人家拉幫套,能碰,你呢?”
“他啊,怕是連碰都沒碰過!”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許大茂也是立馬補刀了,
“啥?還有這種傻子?”
震驚的看着許大茂,金強聽到這裏,已經徹底愣住了,
畢竟這特麼不是蠢貨嗎?
“金強,你幹甚呢?欺負傻子有成就感是吧?去,給傻子拿瓜子去!”
指着眼前的傻柱,張誠哪怕是在“呵斥”金強,但大家都聽得出來,這是在貼臉嘲諷!
“你,你,你!”
憤怒的看着張誠,何雨柱此刻雙眼通紅,彷彿跟公牛一般,
可望着傻柱,張誠卻是輕蔑的攤着雙手道:“謊言並不傷人,真相纔是快刀!是吧?幫人免費拉幫套的傻子!”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整個中院都轟然一片,
因爲大家能不知道傻柱在拉幫套嗎?可大家不敢說啊!
普通鄰居提點幾句後,易中海就開始施壓了,就算是心善的,在看見傻柱揮着拳頭,還要揍人時,也徹底心涼了,
除了許大茂這個天生的“對頭”,一邊坑傻柱,一邊告訴他“道理”,誰會這麼無償幫助?
而且即便是許大茂,在見到傻柱真把自己當敵人後,也徹底心寒了!
從小一起長得的許大茂和傻柱,到底有沒有友情?
答案是肯定有的!
畢竟從傻柱父親何大清走後,許大茂就提點過對方,不過卻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宣傳成壞種,甚至是被易中海撐腰,指示打過幾次後,許大茂就徹底心寒了!
對於許大茂這種人,張誠其實並不反感,畢竟對方只是小人而已,但他是出生啊!
許大茂做的那點壞事,在張誠眼裏甚至都不算什麼!
“夠了,別吵了!”
看着傻柱全身氣的都顫抖起來,王主任也怕出事,立馬呵斥起來,
而就在大家都沉默時,王主任則是扭着頭道:“全部都給我送到街道辦去!”
伴隨着王主任的話說完,傻柱即便在不願意,也只能被按着走,
看着被帶走的棒梗,李奎勇這才反應過來道:“糟了,他被帶走了,咱們怎麼弄他回去!”
“怕什麼?遊完街再說!人這一輩子,有幾次這種好事?你斷人家機會是吧?”
看着身邊的李奎勇,張誠則是不由得嚴肅起來,
震驚的看着張誠,李奎勇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張誠管遊街叫什麼,“好事”,這特麼誰願意攤上這好事,纔是神經病吧?
就在易中海等人被帶走後,張誠也是拍着灰塵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誠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好奇的看着張誠,金強臉上滿是疑惑,
“怎麼辦?涼拌,回招待所休息!”
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哼着小調,不過眼神卻是變得閃爍起來,
經過遊街後,棒梗回城的路算是徹底斷了,
至於秦淮茹和易中海,估計也夠嗆,不過這纔剛開始呢!
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可能就這麼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