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火車上,金強正興奮的看着窗外,
茫然的看着四周,李奎勇此刻跟尚未睡醒一樣,滿是彷徨道:“誠哥,我們真的去四九城?”
“你不廢話嗎?火車都上來了,現在你跟額說甚!”
對着李奎勇開口,張誠不由得嫌棄起來,
畢竟敢跑,他就敢追,等他抓到,包遭老罪,這是不用說的事情!
“我,我,我!”
望着張誠,李奎勇似乎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一般,
“額什麼啊!大老爺們的,說話咋磨磨唧唧的呢?”
扭頭看着李奎勇,張誠不由得疑惑起來,
“我這次回去,能去家裏看看老孃嗎?”
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望着李奎勇,張誠扭着頭道:“可以,畢竟不耽誤時間!到時候額借你點錢,買點東西回去!”
“這不太好吧?”
似乎有些尷尬的看着張誠,李奎勇顯得格外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錢的事情嗎?”
滿臉不在乎的攤着雙手,張誠是誰,出生啊,喫完上家,喫下家的人,
彪悍男人前腳拿兩百塊錢,抹平介紹信的事情,張誠也是“言而有信”,轉頭就用劉海忠的名字搞他了,你就說,他多誠信爲人吧!
劉海忠:你特麼也配當人?
如果不出棒梗這件事,張誠多半還會留着對方慢慢玩,
畢竟誰都知道,黑市“有朋友”,總比沒有好吧,
可張誠怕啊,萬一棒梗這小子,再來一次咋辦,他總不可能每次都追到四九城去吧!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棍子全敲死!
沒了這條路,張誠將棒逮回去,這小子就真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露出湯姆貓般的笑容,張誠此刻都不得不說自己真特麼聰明!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聽着旁邊傳來的啼哭聲,立馬皺起眉頭,
因爲從上車開始,那個娃娃就一直再哭,
不過由於火車上的噪音太大了,沒有多少人在乎,
但張誠不一樣啊,孩子哭,你當母親的不好好安撫,反而是緊張兮兮的,有毛病是吧?
想到這裏,張誠立馬開口:“嬸子,額看你這娃,咋一直哭呢?”
“啊,大兄弟,額這娃,病了,額男人正在弄藥呢!”
對着張誠開口,大聽到這句話,立馬勉強的微笑示意,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扭着頭,看向旁邊似乎有些精瘦的男人,
面對張誠的目光,他也是憨厚的露出笑容,
不過就在男人從口袋拿藥的時候,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爲這藥,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身爲大明戰神,江湖宗師,不要問張誠爲什麼覺得不對勁,問就是他當年懷裏隨時揣着蒙汗藥和石灰粉,以及各種殺人放火的玩意!
“金強,你坐旁邊去!”
示意着金強,張誠則是來到外側,滿臉微笑的看着他們,
“那個,大兄弟,額這要給孩子餵奶呢!你這…………………”
似乎察覺到張誠的目光不對勁,大則是緊張了起來,
“餵奶?嬸子,你還有奶嗎?”
半嘲諷的說出這句話,張誠隨即扭着頭道:“兄弟,你蒙汗藥少放點,娃娃還小呢?喝不了這麼多!”
陡然間聽見這句話,精瘦男人的手卻是抖動起來,
察覺到對方的問題,張誠立馬露出猙獰的笑容道:“啊哈,說中了!”
猛的轉身,精瘦男人立馬打算撲到張誠,給女人騰出路離開,
可沒想到,張誠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然後拽着腦袋,重重撞在車廂上,
要知道,六十年的火車,那可是出了名的“鐵”啊!
你敢用腦袋砸,它就敢讓你見太奶!
伴隨着一聲沉悶巨響,車廂內的人也是紛紛看了過來,露出驚愕神色,
因爲大家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
“打人啦,打人啦,他打我男人!”
望着周圍的目光,女人卻是立馬求救起來,似乎想要引起混亂,
就在不少人站起來的那一刻,張誠卻是反手一拳砸在精瘦男人的臉上,將其徹底放翻,
嚥着口水,不少男人看着張誠,都愣住了,可還是有不少漢子準備動手,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開口道:“那是柺子!孩子不是她的!”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原本正義感瀰漫的衆人,瞬間看着女人,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因爲不管什麼時候,柺子都不是人啊!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乘務趕來後,立馬看見周圍的人,正虎視眈眈的看着張誠和那大嬸,
“領導啊,他打我男人!”
上前哭訴着,大嬸似乎還想要渾水摸魚,
可張誠卻是嚴肅道:“這兩人是柺子,打算給孩子喂蒙汗藥!”
“什麼?”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乘務也是一時間瞪大眼睛,當即道:“這位大神,您先別哭,咱們去乘務室,好好調查一下!”
可聽到這句話,大卻是慌亂道:“不,不,我不去乘務室!”
說着,她則是心裏一狠,反手丟孩子,
“孩子!”
看着被拋飛的孩子,在場的人都嚇得不輕,
李奎勇連忙奮力一撲,雙手抱住孩子,整個人卻是攔腰砸在了椅子上,
看着李奎勇,張誠忍不住的大喊道:“漂亮!奎勇!”
而就在女人打算翻窗跳出去的時候,張誠直接拽住她的頭髮,將其扯了回來,
“啊!”
淒厲的慘叫下,女人止不住的哀嚎起來,
可就在她回到車廂,周圍卻是出現了無數雙腳猛踹過來,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張誠忍不住道:“太殘暴了!”
十多分鐘後,乘務室內,看着好險沒被打死的兩人,張誠這纔對“民風淳樸”有深刻的感受,
因爲即便剛剛他展現出驚人的戰鬥力,也依舊有不少人敢直面他啊,
真就是印證了那句話,這年代的先輩們,人均成神啊!
“小同志,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看穿他們的身份,這孩子多半怕是危險了!”
檢查着孩子,乘務立馬上前感謝,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因爲我最討厭柺子了!”
滿臉微笑的開口,張誠則是一臉正色,
柺子,什麼時候都得打!
“對了,額看你們的介紹信,你們這是去四九城有什麼事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乘務詢問起來,
“噢,沒事,額們去看看而已!”
滿臉微笑的開口,張誠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張誠可不會說,是因爲知青跑了,他們去將人帶回來,畢竟這種事傳出去,田福堂得遭老罪,
所以張誠還是希望田胖胖多兩年支書,最起碼得等自己有資格參選了,才退!
張誠:支書啊,這祕密,額喫你一輩子!
田福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