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圖書館,
經過簡單的入職後,孫少安穿上了工服,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
望着孫少安,張誠忍不住的鼓掌道:“好啊,少安哥這身,真帥!”
“行了,行了,你別誇額了!”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孫少安則是開口道:“我爸那邊?”
“別提那倒黴玩意,昨要不是突然來三個煞筆,額非卸他一隻手!讓他長長記性!”
對着孫少安開口,張誠不由得陰沉起來,
本來昨天打算來原西看孫少安的,可被易中海幾人耽誤了,還真是倒黴啊!
不過張誠卻想到了一個新點子,那就是給易中海帶點“禮物”回去!
跟孫少安先聊完,張誠也就離開了,
畢竟他剛來上班,很多事情需要熟悉,怎麼可能有時間閒聊呢!
來到供銷社,張誠找到了自己的“叔”!
望着張誠過來,供銷主任開心道:“喲,你娃來了!”
“叔,你這麼開心,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滿臉笑容的看着供銷主任,張誠打趣起來,
“也沒甚大事,就是額這要往上挪挪了!”
拍着張誠的肩膀,供銷主任那叫一個得意啊,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張誠不由得道:“那還真是恭喜叔了啊!”
“說這些,不都一樣的嗎!你這娃!”
對着張誠開口,供銷主任隨即道:“最近有什麼好東西嗎?”
“有,來看叔,怎麼能沒好東西呢?額這才獵到兩隻山羊子,叔要嗎?”
對着眼前的供銷主任詢問,張誠笑了起來,
“要,羊子可是好東西,咋能不要呢!”
望着張誠,供銷主任沒二話,直接找人將推車拉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一切都統計好了,供銷主任拿出三百塊錢道:“這兩隻羊子,叔也看了,五百,你覺得咋樣!”
“叔,這多了啊!”
震驚的看着對方,張誠知道,這兩隻羊的價格,充其量也就四百六左右,
將錢塞進張誠懷裏,供銷主任拍着他肩膀道:“自家人,說這話作甚!”
滿臉笑容的看着供銷主任,張誠莞爾道:“好嘞,叔,下次有好東西,額還給您帶!”
“這就對了嘛!”
開心的看着張誠,供銷主任隨即道:“你將來要是想上班了,來找叔啊!”
“那成!叔,我先走了!”
騎着自行車離開,張誠轉過街角,突然愣住道:“自行車忘買了,槽!”
不過下一秒,張誠就無所謂道:“算了,錢和票都給王滿銀,他自己也行!”
來到客車站,張誠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由得戴上帽子,
可就在一瘸一拐的三人組出現,張誠慢慢的湊上去,手中出現了一根長針,
“啊!”
刺耳的聲音下,易中海只感覺手筋突然疼了起來,
不過等他回身,卻是什麼都沒發現,
“一大爺,您怎麼了?”
看着易中海,傻柱的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
“沒,沒什麼!”
擺着手示意,易中海則是感覺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但就在易中海正說着時,傻柱卻是慘叫道:“哎呦,我的手!”
“柱子,你怎麼了?”
看着傻柱,易中海詢問起來,
“一大爺,我剛剛手好像被人紮了一下!”
對着易中海解釋,何雨柱不由得嚴肅起來,
聽到這句話,易中海瞪大眼睛,連忙道:“什麼,你也被人紮了?”
“一大爺,難道你剛剛也被紮了?”
好奇的看着易中海,傻柱連忙翻找着口袋道:“不好,我的錢,我的錢不見了!”
“我的錢也是!我的錢也沒了!”
看着傻柱的樣子,易中海也是當即翻找着口袋,
但就在這時,賈張氏卻是哀嚎道:“天殺的啊,是誰把老婆子的錢偷了,髒心眼的東西啊!”
而就在賈張氏哀嚎時,周圍的人卻是連忙躲開,
可就在這時,賈張氏看着一人道:“是你,一定是你偷我錢了!”
面對賈張氏的,男人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道:“額偷你錢?你敢污衊額,看額不打死你!”
就在整個車站熱鬧起來時,張誠卻是哼着小調,磕着瓜子,已經離開了,
畢竟他剛剛可是廢了易中海和傻柱,怎麼可能留在原地,
至於錢,張誠是真沒拿,畢竟他不差這點玩意,
“咦?秦嶺?她怎麼來城裏了?”
望着秦嶺,張誠有些疑惑的開口,
不過就在這時,三個人卻是跟着秦嶺,緩緩的湊了上去,
就在轉角小巷的位置,三人飛快分工,一人矇住她的嘴,一人抱着腿,一人觀察四周,直接推了進去,
“臥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這種事,禽獸啊!”
不敢置信的開口,張誠連忙追了過去,
畢竟他們是禽獸,但自己可是出生!
大家都是同行,相互學習的機會怎麼能放過呢?
“嗚嗚嗚!”
拼命的掙扎,秦嶺此刻心中則是崩潰了起來,
因爲她來縣裏,只是想要給母親回一封一切安好的信罷了,可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嘿,特麼的,放開那姑娘,讓額,呸,放開她!”
大聲怒吼,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
因爲他剛剛差點串詞了,好險回過來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扭頭的三個男人則是開口道:“兄弟,你那個道上的?你也想嚐嚐鮮?”
“額尼瑪?額是來嚐鮮的嗎?額長得這麼帥,倒貼的都有,額需要用手段!”
霸氣的上前,張誠不由得呵斥道:“要麼放開她,要麼額打斷你們手!”
“小兔崽子,額看你是想死!”
拔出刀,一人飛快的衝上來,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張誠彎腰貼近,一拳就砸在他臉上了,
“砰!”
伴隨男人猶如炮彈般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其餘兩人都愣住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陽光從小巷灑進來,照在他身上,秦嶺此刻的眼裏卻是猶如見到了英雄一般!
扭着脖子,張誠走上前,直接將兩人放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張誠解開繩子的那一刻,秦嶺卻是哭着抱住了張誠,手拽的非常緊,
“你幹甚,你饞額身子不是?”
推開秦嶺,張誠一臉嫌棄的開口,然後將三人捆了起來,拖着離開,
不敢置信的張誠,秦嶺當即道:“你王八蛋,張誠!”
“你第一天認識額?”
嫌棄的對秦嶺開口,張誠不由得轉身,因爲秦嶺哪有這三個傢伙值錢啊!
想到將他們送到炮局,自己能得到嘉獎,張誠不由得開心道:“嘿,我還真是新時代的好少年!”
“你,你,你!”
氣急敗壞的跺着腳,秦嶺看着四周,立馬追上張誠,害怕的跟在身後,
望了眼秦嶺,張誠微笑道:“放心,你饞額身子的事,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震驚的看着張誠,秦嶺一副你特麼再說什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