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水村,張家,
喫着鹹菜滾豆腐,張誠一邊喝着小酒,一邊燙着羊肉,整個人不由得開心起來,
“嘶!”
地瓜燒進嘴裏,張誠忍不住的齜牙道:“下回得買點其他的了,這玩意,太攢勁了!”
不過就在張誠說着時,門外傳來了呼喊聲道:“張誠,張誠!在家呢!”
“進來!”
對着門外的人開口,張誠不由得放下筷子,
“你一個人喫呢?”
剛進屋,孫少安就聞到一股濃香,不由得咋舌起來,
“隨便整了點東西,來來來,坐下!”
招呼着孫少安,張誠也是滿臉笑容的開口,
而就在孫少安剛剛坐下時,當即詢問道:“你今天去幹甚了?”
“不是有知青下來嗎?額和俊武叔去領人了!”
說着,張誠將地瓜燒遞給孫少安道:“來,喝點!”
“不成,不成!明早還要去地裏忙活呢!”
對着張誠開口,孫少安不介意小酌兩杯,可問題是,幹正事的時候,他從來不喝酒,
聽到他這麼說,張誠隨即道:“成吧,喫點肉!補補身子!”
而就在兩人一邊喝着酒,一邊開心的閒聊時,不遠處的賈梗卻是忍不住了,因爲他肚子裏餓的慌啊!
從下午就出發,一直走到日落才抵達雙水村,路上哪喫過東西啊,
想到這裏,棒梗心裏不由得發狠起來,因爲誰讓張誠早上讓他丟面子了,他四合院盜聖,必須得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大半夜的,賈梗悄悄爬起來,向着張誠小院走去,
不過在推開廚房的門後,棒梗當即聞到了一股香味,
打開櫥櫃,看着裏面擺着的羊肉和酸菜豆腐,棒立馬伸出手,
可就在下一秒,一根棍子猛的砸在他的腿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棒梗的哀嚎,立馬將不遠處的李奎勇和秦嶺等人驚醒,
慌亂的穿上衣服,李奎勇跑出來道:“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可就在下一秒,李奎勇就看見黑暗中,一人正一邊慘叫,一邊向着這裏狂奔而來,
錯愕的看着這一幕,李奎勇當即傻眼道:“賈梗?”
“偷老子東西?啊!偷老子東西是吧!”
掄圓的棒子猛砸,張誠打的棒一邊慘叫,一邊狂奔,
不斷的哀嚎,棒梗則是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賠錢,賠錢!”
“額特麼差錢嗎?啊!小兔崽子!”
繼續掄圓棒子砸,張誠打的棒在地上翻滾起來,不斷的求饒,
而就在這時,李奎勇這才跑過來道:“同志,這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小雜種不學好,大半夜翻我廚房!”
說着,張誠一腳踹在棒梗肚子上道:“你特麼牛啊!敢偷額!你知不知道,額是誰?整個石圪節公社,就特麼你膽子肥是吧!”
說着,張誠幾棍子砸在棒梗身上,這才吐出濁氣道:“爽!”
震驚的看着張誠,李奎勇則是不由得冷汗直冒起來,
丟掉棍子,張誠指着賈梗道:“你偷一次,額特麼打你一次,額看你能多扛揍!”
望着張誠的瀟灑背影離開,李奎勇則是一臉嫌棄的看着賈梗,因爲他是腦子有病嗎?怎麼敢跑到村裏去偷東西?
“那賈梗看着真窩囊!”
對着身邊的秦嶺開口,一起來的少女則是嫌棄起來,
“是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不屑的開口,旁邊的少女也是一臉晦氣,
“行了,別說了,跟我們沒關係,回去睡吧!”
看着離開的張誠,秦嶺則是沒多說什麼。
第二天清晨,衆人都從屋裏出來了,
不過賈梗卻是鼻青臉腫的樣子,還時不時的齜牙咧嘴,很顯然昨晚是被打慘了,
至於張誠爲什麼不一棍子敲死對方,那自然是因爲要留着慢慢“玩”啦!
而整個原西縣,能讓張誠這麼放開玩的東西可不多,這要玩死了,可就真沒了!
反正棒梗來了這裏,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最起碼,他還有十年的時間離不開雙水村!
張誠:得罪了方丈,你還想走?
望着一夜不見,就被打成豬頭的賈梗,田福堂也是有些錯愕道:“這位小同志,你昨晚是怎麼了?”
“撞門上了!”
對着田福堂開口,賈梗不好意思的解釋,
“他撞門上,豬撞他身上了!是吧!”
望着賈梗,張誠的眼中滿是嫌棄,
看了眼張誠,賈卻是不敢反駁,惡狠狠的握着拳頭,
噗嗤一笑,秦嶺等少女卻是莞爾起來,
因爲只有她們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喏,這些是分給你們的糧食,一定要省喫儉用啊!”
讓李奎勇等人上來簽字,田福堂不由得笑容滿面起來,
而聽到有糧食,秦嶺等人也是立馬上前簽字,
不過他們卻沒想到,原本四百斤的糧食,到他們手裏後,只剩下兩百斤了!
但這並不是田福堂的問題,而是這些糧食,需要分給村裏的老弱孤寡!
知青剛下鄉,都是有錢的,所以大家都當成了“潛規則”!
而張誠也肯定不會去揭穿,畢竟這是默認的事情,最起碼雙水村的村民,沒有從這裏面拿一粒糧食,都分了下去!
年輕人嘛,喫點虧,不挺好的嗎?
正如棒梗這樣的傢伙,不喫苦,他怎麼知道,他媽秦淮茹有多少錢!
露出玩味的笑容,張誠則是哼着小調,
雙水村這裏其實已經算不錯了,沒有剋扣這羣人的糧食,等鍾躍民等人下來,那才叫狼狽,一旦斷糧,那就得進城乞討!
而且他們還恐嚇了當時的常支書,要知道,支書雖然小,但在那一畝三分地,知青們能不能回城,可全得看他願不願意放人了!
而這件事的後果,鄭桐明顯領教到了,那就是推薦上大學的名額!
電視上,常支書是說話了,但卻被頂了,可原著卻是什麼,他壓根就沒提!
看着李奎勇等人將糧食扛回去,張誠也準備進山了,
望着張誠,田福堂開口道:“張誠娃,你上山小心點啊!”
“知道了,福堂叔!”
擺着手示意,張誠則是回到家,拿起槍就走了,
看着張誠離開,棒梗似乎在想什麼,不過望着他,李奎勇卻開口道:“他揹着槍呢,你要不想死,別招惹他!”
聽到李奎勇的話,棒梗這才緩過來,因爲張誠的確是帶槍的啊!
不過嘴硬的棒梗卻是一臉不屑道:“有本事他拿槍打死我啊!”
“嘿!”
看着棒梗的樣子,李奎勇也不說話了,轉身去忙活了,
畢竟面對這種“不怕死”的倒黴玩意,他還能咋辦,遲早有人教他做人的!
離開雙水村,張誠騎着自行車,一路向着大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