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後,繁星高懸,
仰望着蒼穹,張誠雙手環抱在胸前,不由得感嘆道:“臥槽,這星空,真特麼漂亮!”
錯愕的看着張誠,王滿銀傻眼道:“張誠娃,咱們是來乾的?”
“傻啊你!接下來別叫我張誠了,叫我易中海!”
沒好氣的看着王滿銀,張誠不由得盯着他,
恍然大悟的看着張誠,王滿銀點着頭道:“額知道了!”
“走!”
揮着手示意,張誠則是拿出一塊布,將眼睛以下全部都罩住了,
看着張誠的模樣,王滿銀則是愣神起來,
因爲他這手段,咋看着比自己還熟練呢?
來黑市中,這裏早已經聚滿人了,
“買還是賣?”
詢問着張誠,黑暗中竄出來的兩個人,嚴肅的盯着他們,
“買!”
對着他們開口,張誠不由得示意,
“買一毛!你倆一塊給!”
望着張誠另一人則是來到他面前,
“什麼玩意?我們倆人,你讓我一塊給?你黑喫黑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對方,張誠瞬間愣住了,
“馬德,你娃神經病啊!我說你倆一塊給,不是給一塊!”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黑市門衛也是無語了,因爲他這什麼耳朵啊,
“早說不就得了?嚇死我了!”
將手慢慢放下,張誠掏出兩毛錢遞出去,
因爲他剛剛差點就拔刀了,畢竟這地界的黑市,太特麼黑了!
嫌棄的看着張誠和王滿銀,門衛示意着他們趕緊進去,
走進黑市中,張誠看到已經有不少人都在了,
打量着周圍,張誠卻是驚訝了起來,畢竟不愧是黑市啊,真是啥都有,
“認出來是誰沒?”
對着王滿銀開口,張誠不由得陰沉起來,
“還沒找到!”
小心翼翼的開口,王滿銀則是連忙晃着腦袋,
“那就去找,看看誰在賣羊子!”
冰冷的開口,張誠不由得滿眼寒光,
巡視完整個黑市後,張誠此刻卻是愣住了,因爲偌大的黑市,居然沒人賣羊,這就尷尬了!
不過就在張誠以爲,今天要白跑一趟,只能“黑喫黑”的時候,王滿銀卻是急匆匆的過來,拽着張誠的衣角道:“那邊那個人,瞅見沒,昨晚他就是打我的一員!”
聽到王滿銀這麼說,張誠不由得舔着嘴角道:“成,找到人就好了!”
深夜中,蟲鳴聲不絕,
當在角落中的男人,似乎找到目標後,立馬跟着對方離開黑市了,
看着這一幕,張誠陰沉的按壓手指道:“看來還是老江湖啊!”
想到對方在黑市中觀察,尋找“有錢”的目標,張誠就忍不住的一笑,
因爲這特麼是“同行”啊!
不過既然是同行,那待會可就別怪他下手重了!
畢竟張誠對待同行,那可是出了名的“溫柔”啊!
躲開街上的巡邏隊,雙方一前一後的出城,
不過就在行至半路的時候,一羣五大三粗的男人立馬出現了,
看着這一幕,原本在黑市交易完的兩人,立馬緊張了起來,當即道:“兄弟,你們這是要作甚?”
“作甚?當然是借點錢花花了!”
拿着刀,一臉兇狠的開口,爲首的男人不由得走上前,
而其餘人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露出狠辣的目光,
“錢在這,錢在這,都給你們!”
望着這幾人不好惹,兩人立馬掏出兜裏的所有錢,
“搜!”
沒有給對方藏錢的機會,爲首男人則是示意起來,
不多時,就在一人搜出幾十塊錢後,男人立馬呵斥道:“好啊,居然還敢騙額!找死是吧!”
對着兩人拳打腳踢,幾人隨即囂張的離開了,
看着遠處的這一幕,張誠不由得扭着頭道:“你確定了,就是他們?”
“這麼黑,我看不準啊!我只知道,昨晚弄額的傢伙,也在!”
對着張誠解釋,王滿銀也是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望着王滿銀,張誠滿臉嫌棄道:“行了,就這樣吧!上!”
“甚?上!”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王滿銀頓時愣住了,
因爲人家五六個人呢,他們只有倆,手裏還沒帶傢伙,這咋上,拿命上嗎?
沒等王滿銀反應過來,張誠已經走出去了,
看着月光下突然出現一個人,爲首的男人當即冷聲道:“你是誰?”
“我的羊子在哪!”
冰冷的開口,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甚羊子,你在胡說什麼?滾,小心爺給你身上開兩個口子!”
滿臉猙獰的看着張誠,爲首男子則是拿着刀比劃起來,顯得格外兇狠,
“咔!”
盒子炮取出,張誠直接拉動槍栓,
寧靜的夜幕中,槍械的冰冷聲,立馬讓爲首男子傻眼了,
“噹啷!”
伴隨着刀掉地上,爲首男子則是開口道:“兄弟,誤會,誤會.
“誤會?”
滿臉不屑的走上前,張誠將盒子炮抵在他的眉心道:“說,我的羊子在哪!”
“什麼羊子啊!我不知道!”
委屈的看着張誠,男人此刻都快崩潰了,因爲他壓根不知道張誠在說什麼?
“跟額裝傻是吧?我那一隻羊子,你給額弄哪去了!”
反手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張誠打的對方瞬間滿嘴鮮血,
苦澀的看着張誠,男人不由得道:“我真不知道啊!”
“還給我裝是吧?啊!”
反手就是幾巴掌打下去,張誠打的男人直接滿眼星,
看着張誠的手段,其餘幾人也是嚇得不敢亂動,
因爲他們手裏拿的是刀,可張誠卻帶着槍啊!
“馬德,你們膽子真大!敢得罪額易中海!看來額今天不敲你們沙罐,你們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了!”
說着,張誠將槍口抵在男人的眉心道:“最後一遍,我的羊子在哪!”
“我不知道啊!海哥,額沒拿你羊子!”
崩潰的看着張誠,男人隨即大喊道:“我買,我買,我用錢買你羊子,這成吧!”
“海哥?”
錯愕的看着男人,張誠聽到這稱呼,不由得道:“成,拿錢!”
幾分鐘後,衆人將湊齊的錢遞給張誠,
“拿來吧你!”
反手將錢塞進口袋,張誠也沒多數,而是指着另一人道:“搶我羊子,還幹我的人!你小子膽子很大啊!”
說着,張誠一槍托砸在他的腦袋上,當即讓其癱倒在地,
而隨着張誠的話說完,男人則是不敢置信道:“你搶海哥羊子了?”
“二哥,小七和老九昨晚是燉了羊!”
就在其他人議論紛紛時,張誠卻是冰冷的轉身道:“下次再敢截我的羊子,我特麼把你們當羊宰了!”
不理會這羣人怎麼處理內部矛盾,張誠則是將盒子炮揣在腰間離開了。
可就在張誠走後不久,他們正在圍着小七打,卻看見一羣巡邏衝過來了,
當燈光照在地上的刀上時,他們此刻全沉默了,
因爲那易中海不是人啊,人都走了,居然還報巡邏隊,出生啊!
張誠:易中海是出生,跟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你沒名字嗎?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