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南方,
江淮之地,
車輪正在緩緩的向前行駛,
坐在馬車內,張誠靠在軟墊上,看着眼前猶如乞丐般的男人道:“汝就是高要?”
“是是是,我就是高要,大哥,您誰啊!”
看着張誠,高要此刻可謂是十分的害怕,
畢竟他正在被秦軍鞭打呢?突然就被人拉到這裏來了!
望着猶如貴人般的張誠,高要知道,自己想要在這裏活下去,就必須依靠對方,
“我?我叫贏誠!”
滿臉微笑的看着高要,張誠隨即拍着腦門,因爲他忘記了,高要是個文盲!
“大哥,我這是在哪啊!”
好奇的看着張誠,高要顯得有些害怕,
“不要慌,問題不大,這是秦朝!”
對着高要解釋,張誠隨即笑了起來,
“秦朝?秦朝是哪?”
詫異的看着張誠,高要此刻腦瓜子都快炸了,因爲他就一個廚師,還是學傻柱那種,廚子不偷,五穀豐的人,哪裏知道秦朝是什麼地方!
“你特麼距離現代兩千年!還有再問我問題,我就宰了你,懂嗎,宰了你!”
沒好氣的看着高要,張誠也煩躁了起來,
看着張誠這麼說,高要連忙捂着嘴巴,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道:“大哥,你見過我朋友沒?他叫易小川,我,我跟他一起來的,他還活着嗎?”
雖然十分畏懼張誠,但高要還是強忍着恐懼開口了,
“你說的易小川啊!他好着呢?不愁喫不愁喝,日子比你好過的很!”
玩味的看着高要,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淨身的啞奴,在宮裏是什麼情況,沒人比張誠更清楚了,那是犯了大錯的人,纔會被送進去!
而且他們這輩子,除非死,根本不可能離開!
所以,張誠說易小川過得好,不愁喫喝,也沒毛病!的確不愁喫喝,只是過得不好而已!
“啊,這樣啊!那我能去找他嗎?”
興奮的看着張誠,高要聽到易小川的下落,立馬激動起來,
“你特麼一個廚子,找易小川幹嘛?給老子打工就行了,我幫你在這裏活下去,順便三妻四妾不好嗎?非要找什麼易小川!”
沒好氣的給高要一腿,張誠嫌棄了起來,
因爲高要沒有“殘缺”之前,那真是把易小川當成親兄弟啊,明知道對方患了“疫病”,也不離不棄的照顧,
可結果呢?易小川信了好大哥劉季,讓兩人都特麼修長城去了,
他在草原倒是有“外掛”,可高要呢?直接殘缺進宮了!
在一個不知道是哪的地方,連說話都不利索,被人淨身入宮,你敢相信,高要還能保持着對易小川的好?
所以說,不是高要太過分了,而是易小川太狠毒了!
因爲換做任何人,掌權之後,第一個要乾的就是易小川!
可偏偏高要還護着他,要知道,當時他可是趙高啊!指鹿爲馬的趙高!
“大哥,我不想三妻四妾,我只想回去,我妹妹,我妹妹還在家等我呢!”
委屈的看着張誠,高要此刻不由得哭起來,
“回去?我特麼也想,可你也不看看這是哪,大秦啊!”
踹了一腳高要,張誠指着他道:“把嘴閉上,再哭,我乾死你!”
捂着嘴巴,高要立馬害怕起來。
緩緩行駛的車隊穿過橋樑,只見兩側突然箭如雨下,
平靜的看着這一幕,耕拔出劍怒喝道:“禦敵!”
“嘩啦啦!”
盾牌立起,立馬將馬車包圍起來,
探着頭,高要好奇道:“大哥,這些是你朋友啊?這麼熱情?”
“熱情尼瑪個頭,這是來殺老子的!你個煞筆!”
沒好氣的將高要拽回馬車,一杆箭矢就貫穿了馬車,
害怕的看着這一幕,高要頓時傻眼道:“臥槽,殺人了!”
“閉嘴!”
對着高要怒喝,張誠拔出掩日劍走出,然後看着四面八方圍上來的人,當即戲謔道:“好啊,好啊,六國餘孽都聚齊了,是想殺我啊!”
“嬴誠,你助紂爲虐,今日必死!”
對着張誠怒吼,少年項羽不由得咆哮起來,
“項家的小崽子,你難道忘了,你阿爺是如何被我舉高高了嗎?”
滿臉調侃的看着項羽,張誠隨即扭着頭道:“蓋聶,你也要殺我?”
“嬴兄,暴秦…………………”
可就在蓋聶開口時,張誠卻是不由得怒喝道:“夠了,蓋聶,你沒資格說這兩個字,放下淵虹,將十三皇子交出來,否則,我先殺你師弟衛莊,再殺那女人!”
說着,張誠指着端木蓉,
震驚的看着張誠,端木蓉都傻眼了,因爲什麼跟什麼啊,他就要殺自己!
而就在諸子百家的其餘人上前時,張誠卻是舉起雙手道:“那個,我們其實可以談談不是嗎?”
“談?談什麼?你今日必死無葬身之地!”
對着張誠怒喝,只見仇恨最大的項羽怒吼起來,
“當然是談,你們怎麼死啦!畢竟我特麼在等援兵,你們在等死嗎?”
露出桀驁不馴的笑容,張誠的掩日劍向前道:“殺!”
“嘩嘩譁!”
縱橫的馬蹄響起,只見克裏格們手持長戈出現,開始廝殺起來,
而就在其餘人抵抗時,農家內卻是發生了異變,只見原本的田猛和田虎拔刀劈向身邊的蓋聶和項羽,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衆人錯愕道:“農家,你們?”
“真不好意思,農家啊,早就入我大秦了,是吧!兩位左更!”
露出肆虐的笑容,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
“田猛,田虎,你們難道忘了當年魁是怎麼死的嗎?”
對着田虎和田猛咆哮,朱家憤怒起來,面容不斷變化,
“正是因爲記得,所以我們才投入大秦,農家弟子要活,就必須降!”
對着朱家咆哮,田虎和田猛怒喝起來,
而就在這時,天空出現數不清的飛鳥,兩道身影落下道:“上將軍,墨鴉,白鳳來遲!”
“來得剛剛好,封鎖周圍百裏,我要將這羣帝國亂黨,徹底殺光!”
對着墨鴉和白鳳開口,張誠輕描淡寫的揮着手,
當初韓國滅了後,墨鴉和白鳳是想逃的,可結果呢,不照樣被他抓了,
而除了這兩人外,明珠夫人也落到了張誠手中,
當然不是他有曹賊之志,只是張誠單純想要“學學”魅術罷了!
“喝啊!”
手中揮舞着戰戟,項羽咆哮着衝上來,似乎打算跟張誠決一死戰,
可看着項羽,張誠卻是扭着頭道:“陰陽家還不出手,等着本將參你們嗎?”
“嘩啦啦!”
一紅一綠出現,大司命和少司命當即擋在了張誠面前,
望着這兩道身影,張誠不由得摸索着下巴道:“我就說嘛,釣魚,不用人,怎麼能釣得到呢!”
泥哥:你最好真的是在說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