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25年,燕國薊城被破,殘餘勢力逃亡遼東,
嬴政下令王賁與楊端和滅燕,
桓齮,嬴誠,王翦,三人共率三十萬大軍破楚,
面對集結大秦猛將的秦國,楚國此刻終於知道什麼叫害怕了,
不過他們此刻,根本沒有能力“挑動”秦國內的反抗,因爲昌平君早已經被張誠“刺殺”了!
即便有不少“楚國”人,想要反對,也被嬴政強行鎮壓了,
作爲中軍推進,張誠手中的兵馬足有二十萬,
以汝陽爲根據地,張誠與恆齮,王翦開始了橫掃楚國的戰鬥,
面對如狼似虎般的秦國,項燕即便有力挽狂瀾之心,卻扶大廈將傾之力,
因爲秦軍的攻勢實在是太狠辣了,每一擊都攻打在楚國最薄弱的地方,
擁有項燕的戰場還好,可沒有他的地方呢?秦軍就跟熱刀劃黃油一般,
兵至淮南之地,項燕知道,自己不能再分兵了,因爲一旦這樣做,只不過是給秦國逐個擊潰的機會,
試圖凝聚兵力,在淮南大戰,項燕此刻的眉心卻是緊皺起來,
因爲他發現,秦國也在聚兵。
淮南,水路縱橫,大規模的行軍不利於作戰,導致秦軍一度推進困難,
軍營中,各將領正在匯聚,
雙手環抱在胸前,王翦沉穩的道:“從此地渡河,楚軍應當沒有守備!”
“不,我覺得渡河太兇險了,還是迂迴一下比較好!”
聽到王翦的話,桓齮立馬開口起來,
畢竟他也跟項燕交過手,不認爲對方沒有防備,
看着兩人爭吵,蒙武卻是抬起頭道:“上將軍怎麼說?”
“項燕只不過一個人而已,何須畏懼?”
看着沙盤,張誠腦海中逐漸浮現清晰的“戰局”,指着一個位置道:“蒙恬,李信,爾等率安西軍五千騎和黃金火騎兵,從此地穿過去,強襲壽春!”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旁邊的蒙恬看了眼父親蒙武,立馬點着頭道:“是,上將軍!”
而就在這句話說完,張誠隨即道:“安排人渡河,我要跟項燕在淮南之地死戰!”
震驚的看着張誠,在場的人都愣住道:“上將軍,在此地大戰,是否有些兇險了?”
“是啊,上將軍!”
聽到張誠的話,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因爲這可是淮南啊,一旦出現任何失誤,他們想逃都困難!
“你們以爲本將軍會敗?”
露出不屑的笑容,張誠當即拍着沙盤道:“我這一生如履薄冰,能走到這一步,靠的可從不是敵人的憐憫,而是赫赫戰功!”
說着,張誠指着某個地方道:“我給項燕擊潰我的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了!”
半個月後,隔着淮河對視的雙方,突然變得氣氛凝重起來,
因爲秦軍開始準備渡河了,
望着不斷被拼接起來的浮橋,項燕臉上露出凝重神色道:“他這是要強行渡河?”
“不可能,秦將沒這麼愚蠢,因爲一旦被我們抓住機會,那他可就要兵敗如山倒了!”
對着項燕開口,偏將不敢置信地解釋,
可就在項燕和偏將都愣住時,雙眼卻是綻放出光芒,
因爲秦將犯蠢,豈不是他們楚國的機會嗎?
而就在項燕正這麼思考時,一萬騎兵卻早已經穿襲淮河,來到他們的後方了,
帶領着騎兵狂奔,蒙恬看着李信道:“我等真不管上將軍他們?”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奇襲壽春,上將軍他們,自能搞定項燕!”
作爲張誠的部下,李信當然清楚,上將軍打仗有多猛,
別說淮河對面是項燕了,李牧來了也不管用啊!
某天,晴空萬里,
正當楚軍觀察的時候,卻看見秦軍開始渡河了,
“嗚嗚嗚!”
號角聲響徹雲霄,只見數不清的士卒紛紛衝出營帳,
可當看見淮河上,全是秦軍後,當即怒吼道:“快,半渡擊之!阻止秦軍過河!”
站在一艘船上,張誠雙手環抱在胸前,雙眼充滿了平靜,
“嘩啦啦!”
箭如雨下,彷彿要將天空遮蔽,
周身捲起氣罡,將箭矢震碎,張誠不由得怒喝道:“靠上去,靠上去,把船靠上去!”
“轟!”
船隻抵達岸邊,只見楚軍已經撲殺上來了,
可就在下一秒,碩大的戰旗屹立,上方赫然寫着,秦,中山候,上將軍,嬴誠…………………
“他竟然親自來了?”
驚訝的看着這一幕,項燕當即怒吼道:“快,殺了他,殺了他!”
“殺啊!”
望着源源不斷湧來的楚軍,張誠在落地的瞬間,就拎着長戈衝出去了,
“轟!”
席捲的長戈捲起狂風,頃刻間將周圍的士兵掀飛出去,
望着猶如怪物般的張誠,此刻的楚軍卻是滿臉不敢置信,
“那特麼是人?"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項燕此刻的腦瓜子嗡嗡嗡的,
因爲他聽說過秦將嬴誠能打,但你特麼沒告訴他,這麼能打啊!
“殺!”
手中長戈在手中旋轉,猶如死神鐮刀捲起腥風血雨,
看着上萬楚軍被殺穿,張誠卻依舊在不斷向前,項燕此刻已經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爲他原本指望“誅殺”張誠,遏制秦軍行動,可現在看來,壓根沒用啊,
望着源源不斷靠岸的秦軍,偏將卻是大吼道:“將,秦軍上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說,吾還能怎麼辦?”
拔出腰間的劍,項燕怒吼道:“大楚必勝!”
“殺啊!”
率領着親兵衝下去,項燕此刻也紅眼了,
因爲他知道,在淮河擋不住秦軍,那就意味着,楚國沒有勝算了,
在萬軍叢中橫掃,張誠猶如猛獸般向前,不斷的揮舞長戈,
而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響起,項燕高舉着長劍斬下道:“殺!”
“噹啷!”
金戈碰撞響起,張誠回眸看去,只見項燕正如狼王嗜血般的盯着他,
“項燕!”
看着項燕,張誠玩味一笑,反手捲起長戈斬下,
抬手擋住長戈,項燕只感覺手臂都快斷裂一般,不由得怒吼道:“殺啊!”
望着頑強的項燕,張誠則是單手揮動長戈,瞬間斬斷他的手臂,
而看着張誠,項燕則是絕望的說出那段“詛咒”,淒厲的道:“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噗!”
長戈貫穿項燕的胸膛,張誠沒有絲毫憐憫的將其舉起道:“項燕已死!殺!”
“項燕已死!殺啊!”
看着前方的張誠,剛剛靠岸的王翦和桓齮都愣在了原地,聽着士兵們的咆哮,露出震撼,
畢竟他們也沒想到,上個船的功夫,張誠就已經徹底擊潰楚軍了,這也太可怕了!
“阿爺!”
絕望的看着項燕被懸起,少年項羽此刻的心中,滿是怒火,可卻在項家人的拉拽中,被強行拖走,
因爲他們知道,楚國敗了,徹底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