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的名字叫做暢?”劉暢聽到了海底人供電的名字,笑了起來,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原來在海底人語言中的“暢”和中文中的“暢”,發音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
“原核長老團的人,早在幾年前就算出我會來到這個地方了嗎?”劉暢笑着,笑得有意思苦澀的意味,在這一刻,他猛然發現自己如同牽線的木偶一般,似乎什麼東西都被人計劃好了,而且還是幾年前就計劃好了,這種感覺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不舒服,“我叫劉暢!”
劉暢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叫劉暢。”
聽到劉暢的名字,前面的“三千二”似乎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前行,似乎她所有的驚訝都在見到劉暢的第一眼時用光了,所以現在無論劉暢說什麼,她都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原地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前行,“三千二”不再說多餘的話,直到來到了珊瑚大殿之後,她纔再次開口:“我去通知一下,我們珊瑚城的小長老,您請在這等一下。”
“好的。”劉暢點了點頭,看着那海底人慢慢遊走。
隨後在彩色迴廊的大殿內隨意的觀看了起來——海底人很聰明,這是體現在各個方面的——如飲食,如科技,如現在的藝術。
大殿沒有過多的裝飾物,但是隻要是裝飾物,擺放在那裏就如同畫龍點睛一般,能讓人輕易的感覺到裏面的藝術氣息。大殿的珊瑚牆上也沒有過多的裝飾。但是整個用珊瑚礁做成的牆壁組合起來,卻能組成一副巨大的筆畫。
這種組合是一種光線的組合——珊瑚礁的顏色各種各樣,發出的光線也各不相同,所以海底人就利用了這點折射原理,把不同光線的珊瑚礁或拆分成線條,或組合成筆畫的“塗料”,然後數百萬塊拼湊在一起。讓四個牆壁都組成了一副巨大的壁畫。
第一副壁描繪的是海底人的起源——五百個海底人,聚合在某個海溝深處——看着這靜態的話,劉暢彷彿能看到海底人由蟲子蛻變成人的整個過程。{ }
第二副壁畫是星空——似乎和第一副壁畫的內容完全沒有關聯。描繪的是星空之下,一個紅霧繚繞的地球的場景——在外太空看地球,已經一片通紅。那些紅霧繚繞的畫面做的很逼真,那個個光線或強或暗的紅色珊瑚礁被完美的組合在一起,讓那些明暗度不一樣的紅色按照奇特的方式排列在一起,竟然營造出了一種彷彿真正的紅霧蒸騰的效果。
至於第三幅畫,就是一個人物——或者說一個神明瞭。不知道是不是海底人信奉的神明,劉暢看到的是一個女人,身體的下半身纏繞在地球之上,上半身則看不清楚模樣,彷彿舒展到了無盡的星空之中,讓人感覺寓意深刻。
而最後一幅畫寓意就一點都不深刻了——甚至來說比起其他三幅精緻到只能用完美來形容的壁畫來說。這幅畫只能用粗製濫造四個字來形容——畫的內容到很明確,是一個人類,但是這個人類沒有鼻子沒有眼睛,五官根本不鮮明——這還就罷了,最可笑的是這個人類竟然還長了兩個頭。一個看起來要有晃腦的,一個卻靜立不動,看起來怪異且粗糙。
“劉先生好眼力,這幅畫是原核長老團的人親自做的。”在劉暢看畫的時候,三千二就帶着三個一看就很有身份的海底人從宮殿的深處遊了過來,那三個海底人來的時候劉暢正盯着最後一幅畫皺眉。所以纔有了以上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