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只是很簡短的一句話,卻差點,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喬芮,前天在仙客來喫飯的時候,你爲什麼從儲藏室裏走出來?”
她只是輕輕柔柔的問着,手裏依然拿着那些茶具擺弄着,好似只是不經意之間問起的。
可是我明白,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沒有生下兒子這麼多年卻依舊能夠穩穩的坐住溫家女主人的位置。
要論家世,溫夫人的孃家也只是普通的有錢人家。
想必,是溫夫人的手段了得了。
不禁在心裏咒罵起李愛國的多事了,連這種小問題都要報告給溫翔飛,而且居然上報到溫夫人這裏來了人家都當面來問我了,該讓我如何作答?
“我,那天我去洗手間之前,發現自己衣服上的釦子掉了一顆,很不得體剛好看到儲藏室沒人,就進去,進去整理了一下婆婆,呃,我不該這麼做嗎?”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好無辜的問着。
“哪裏的話,”溫夫人笑了,一臉的和煦春風,“那天剛好我也和朋友在那裏喫飯,看到你從儲藏室裏走出來,覺得奇怪,纔多嘴一問的倒是你,別怪我這個當婆婆的多管閒事纔好啊。”
“不會的,不會的。”半是惶恐半是不安的說道,我悄悄地伸手,抹去額頭的冷汗。
沒想到,溫夫人卻突然近前一步,坐在我身邊來。
還拉着我的手,和顏悅色的說道:“喬芮,你也喜歡到仙客來去喫飯啊?有空,我們倆一塊去吧。溫家的男人呢,都是事業狂,外人看我們嫁入豪門心裏羨慕,又有誰知道我們心裏的苦?你不說媽也知道,翔飛一定是沒日沒夜的忙工作,將老婆丟在一邊。”
“婆婆,我――”
“噯,叫什麼婆婆,聽着就難受,我還以爲自己七老八十了呢翔飛這些年一直都不肯叫我一聲媽,怎麼了,喬芮,你也不喜歡我嗎?”
“媽!”我朗聲喚道,受寵若驚的下場就是,頭皮發麻,渾身冷汗直流。
只怕是,衣服都溼透了。
記得結婚以後第一次來拜見公婆的時候,徐夫人再三教導我規矩禮儀,特別是稱呼問題,溫家的兩位主子,我沒資格叫爸媽,只能稱呼他們公公婆婆的。
誰知道,溫夫人現在居然黃鼠狼給雞拜年的來這一年,能不嚇死我幾千個腦細胞?
還不止呢,她居然拉着我的手,親切和藹的說,翔飛對她是很尊敬,可是卻一直都不算親近她是有女兒,可是碧霞太年輕了,整天都只知道玩,不歸屋。
害她一個人守着這麼大的房子,空有榮華富貴做什麼,寂寞纔是女人最可怕的敵人。
兩個人正熱絡的說着話,突然地,一道聲音插入我們的對話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