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只是一瞬間的慌亂,稍縱即逝,要不是太過於專注觀察,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心中略微覺得有些詫異,不過我沒有表現出現,只是對着高防微笑這時才發現,我們之間,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啊――”驚慌的尖叫一聲,我往後退了一大步,與高防保持了起碼三米的安全距離。
剛剛,剛剛高防爲了救我,伸手拉了一把,手臂扶住我的雙臂,才讓我避免了跌倒在地面的命運;可是,卻沒有馬上放開,雙手一直搭在我的肩上。
與丈夫以外的男人有了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尤其是,高防的頭顱與我的挨靠的很近。
不止是氣味他呼出的灼熱的氣體還噴到了我的臉上,癢癢的,麻麻的,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自己想笑的衝動。
口腔氣味倒算清新,除了菸草味並無其他――
天啊,我在想什麼呢,覺得奇怪的只是,高防看我的那個眼神。
雖然在我動作激烈的後退之後,他馬上就恢復了我認知裏的那副不苟言笑的木頭人形象,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事後想起來的時候,卻仍然覺得,心有餘悸。
當時高防看我的那個眼神,有着明顯的壓抑強烈的痛苦,還有,無法掩飾的情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確信,以前自己與這個男人並沒有打過交道,就算對自己的外表有自信卻不會以爲是那個男人對我一見鍾情。
他看我的樣子,根本就不是純粹的喜歡。
也許這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小插曲吧,高防注意到了我肢體動作上的防備,臉上滑過一線失落。
說自己還有事要處理,腳步匆匆的,就這麼離開了。
剩下我一個人,呆呆的站在路邊,還是想不明白,他到底爲什麼要跟我打招呼?
碰見熟人的反應?拜託,我跟他也沒有多熟。
而且,就我從外部的瞭解情況看,高家大少爺也不是那麼熱情喜歡國民外交的奔放男人。
也許,有錢人就是這麼奇怪吧,想這麼多幹什麼呢,那個世界,根本就不是我能也不是我需要瞭解的。
晨跑運動之後,我回家整理屋子。
忙碌了一通,覺得疲倦,終於開始有了睡意一覺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到了下午四點,飢腸轆轆,剛剛換了外出服準備去覓食。
卻突然接到電話,是我的僱主,溫翔飛打過來的。
言簡意賅的命令着:洗澡,將自己收拾乾淨,脫完衣服躺在牀上等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