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一身冷汗了。
環顧四周,一開始還有點陌生的感覺。
後來,纔想起來,我早已不是那個只捨得花一點點錢租地下室或者頂層閣樓的那個窮姑娘,我是名義上的溫家少奶奶。
每個月的零花錢,可能比一般工薪基層的薪水還要高
看看這房間內的裝修佈置,每一樣,都是我逛了家居市場之後淘回來的,哪樣不是我以前奢望許久,都只能垂涎三尺卻沒有那個購買力的東西?
衣食無憂,一次性的結算了一年的醫療費,不用再害怕那邊會每個月打電話催我要錢,這小日子過的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爲什麼我還會做噩夢,還會夢見小時候的事情?
從小我就知道,需要任何東西,都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去努力爭取。
別人的同情和憐憫,都只是惺惺作態,就算施捨給你一點小錢,也解決不了自身的根本問題。
所以安頓好媽媽之後,我自己一個人,半工半讀。
就算學校裏的老師好心同情我,沒有收取任何學雜費用,生活費也要自己想辦法賺取啊。
只是我從來沒對別人講過自己的故事,包括葉子青,最好的朋友餘曼玲,都以爲我只是父親早逝,媽媽一個人將我拉扯長大的。
我以爲,接受這場契約婚姻,對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起碼,經濟上的困境完全解決了,一年之後,瀟灑自在的離開,我可以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個只是偶爾纔會出現至今還沒看我看到他真面容的神祕老公,說對我一點影響也沒有,是騙人的。
起碼,我已經習慣了他的體溫,那結實有力的懷抱。
一個人躺在大牀上的時候,身體上經常會覺得空虛只是我一開始就知道,那種豪門大少,不會是我最終的歸宿。
於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不會對那個人投入更多的感情。
現在最讓我爲難的,是五年之後,突然重遇的葉子青。
爲什麼,你還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之中,較亂我心湖的平靜呢?
現在才凌晨三點,可是我已經無法再安穩入睡了,索性起牀,在洗手間裏折騰着,女人嘛,愛美是第一天性,而且我還不能讓自己的老闆嫌棄。
上週去溫家的時候,溫夫人不經意的提起,說我的氣色不太好又說,翔飛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們什麼時候考慮生孩子?
【49】假的
溫夫人貌似不經意的提起,問我們什麼時候考慮生個孩子。
當然了,將這個問題一律推給自己的萬能丈夫,只說,唯夫命是從,作爲一個好妻子,自然什麼話都要聽從丈夫的。
溫夫人似乎不太高興,可是對於我的回答,卻無法挑刺只是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之後,溫夫人卻不止一次的,讓徐夫人用何首烏燉烏雞湯給我喝,說是美容養顏的。
難不成,是嫌棄我的容顏了?哎,女人,必須要保護好兵自己的肌膚啊。
剛把溫翔飛派人給我送過來的據說從死海裏挖出來空運回來的泥巴敷在臉上,我的手機響了。
在這樣的午夜時分,顯得格外驚魂。
顧不得來電顯示的號碼很陌生,我趕緊將電話接通:“喂,你好,我是喬芮,請問你是?”
“喬芮,你快來,快點來,我,我要支撐不住了”
…………
據說,做面膜時不能皺眉頭,要不然,會長皺紋的。
我只能,努力的維持面部平靜無波的樣子,然後以一種冷然的口氣問道:“小姐,請問你是誰,我和你很熟嗎?”
“我是李路啊,艾喬芮,你不認識我了?你快來呀,葉子青喝醉了,在發酒瘋,我們怎麼勸他也不聽。”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急切。
“葉子青喝醉了?那你送他回家啊,你們不是正在交往嗎,我去了管什麼用?”實事求是,我非常客觀地分析着。
凌晨三點,還在喝醉,喝得爛醉如泥,還不肯回家?
這要是讓那位高貴的葉女士,不對,好像我還一直都沒有搞懂她的男人也就是葉子青的爸爸姓什麼呢。
葉女士知道他的兒子變成這副德行嗎,這就是所謂的有教養的好孩子?
我非常壞心眼的想着,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很顯然,李璐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她的音量,略微提高了幾分,“怎麼會沒用,他雖然醉了,嘴裏一直喊着的,卻是你的名字。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假裝他的女朋友,幫着他氣你,想要激起你的妒忌心。沒想到,你一點都不爲所動,子青這才心情不好,到酒吧買醉的。”
很意外,居然會聽到這樣的話語,葉子青根本就沒有女朋友,那個李璐,她是假的?
雖然這件事其實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聽李璐這麼說,我居然心花怒放的,喜悅的泡泡一直在往外冒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