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點遺憾,又無法親眼見到,自己的丈夫了。
溫氏把這次的記者招待會當成了一次宣傳手段,報紙雜誌上鋪天蓋地的,都有介紹到時候,肯定會拍幾張照片吧?。
沒魚蝦也好,正這麼想安慰自己的時候,徐夫人接下來的話,打破了我心裏,所有的奢望。
“正好,少爺也不願意面對記者,到時候溫氏會派代表出席,這樣就可以了。”
不願意面對記者?還有這樣的總裁嗎?
要說溫氏的這位老總,還真是神祕的不得了,別說我了,一般的外人,哪怕是溫氏的職工,也大部分都沒見過溫翔飛的真面目。
在公司的時候,他總是在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坐鎮,直接由地下停車場坐專用電梯上樓從不在公衆場合露面,溫氏的年終聚餐也不出席。
難道這位絕世大恐龍,真是醜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這樣也好,昨天沒有休息好,我現在有點精神不濟,也不太想出門。
徐夫人在我的住所四處查看了一下,雖然是美其名曰,看我有什麼需要。
可是看到這個女人以一種探照燈般的眼神在我的屋子裏穿梭打量的時候,心裏還是有點不痛快的。
最初對她的尊敬早就消失,現在我比較想叫她“老巫婆”了,總是一口一聲的“少爺”說,還用眼睛白的地方瞟我。
你們家少爺就很了不起嗎?至少這一年,我是你們家法律上承認的名正言順的少奶奶,半個女主人,你也應該聽我的話的。
巡視了一圈之後,似乎很滿意,徐夫人點點頭,“嗯,少奶奶,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等她一出去,我砰的一下,用力的將門關上門板嘩嘩作響,只有這樣小孩子氣的舉動,才能略微發泄我心中的不滿
隨便的喫了一點早餐,我就回房準備睡覺,眼皮很沉重。
明明剛纔喫東西時都在打瞌睡的,人的精神很不好的,真正的躺下去,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可是我所有的幸福,都寄託在你的身上,喬芮,難道你不知道嗎?”
總有一個男人,以一種憂傷的眼神望着我,不斷地對我重複這句話。
葉子青,爲什麼,你現在卻還要招惹我?
我已經結婚了,你也有女朋友了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根本就不應該再有交集的啊。
就是因爲臨分別時,他說的那句話,老在我的腦海裏迴盪着。
纔會攪得我心神不寧的,就連睡着了,也都是噩夢連連的。
一些不想再去回憶努力的壓抑賺深埋在心底的東西,漸漸地,浮現在腦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