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舞夜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下,藥三次。
第一次被夷梧下,藥,嚇死了;第二次被丘王下,藥,恨死了;第三次綠腰下藥,哭笑不得。
今日夷梧帶着人去園子裏看看,她自然不想去,夷梧也沒有勉強她,誰知綠腰趁機來找她,還無事獻殷勤地給她端茶,本以爲綠腰是有事相求,便放下茶杯:“綠腰姐姐,有什麼事,你就說吧!”綠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扭扭捏捏的想說又不說:“姬姑娘,你先喝茶,我確實有事相求!”
姬舞夜將信將疑地喝了茶,抬起頭來見綠腰臉上發光,疑惑了一下:“現在可以說了吧?”
“當然!”綠腰嫵媚地笑着,來牽姬舞夜的手。
姬舞夜警惕地退了一步,不讓她近身。綠腰趕緊收回了手,訕訕地說道:“我想求你陪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姬舞夜覺得有些不對勁。
綠腰觀察着她的神色,臉上得意之色盡顯,陰謀終於得逞,狐狸尾巴終露,咬牙道:“騷娘們,去什麼地方?去了不就知道了!”說着便抓她的手。
“你……”姬舞夜一陣暈眩,很快便不醒人事了。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相府了,眼前出現的面孔下了她一跳。
是杜敦!
“三爺,怎麼是你?”姬舞夜躺在牀上,掙扎着想要起來,奈何手腳麻痹無力,似乎綠腰下的藥還沒過去。
見姬舞夜柔體曲動的樣子,杜敦眼都迷了,“不是三爺,是誰啊?”
姬舞夜往後退,驚恐地看着他:“三爺想要幹什麼?”
杜敦一臉好色的急躁,早已解下綢緞衣袍,往姬舞夜靠來,“三爺要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嗎?”
“你敢……”見他真的靠近來,姬舞夜急了,使盡力氣往牀角退去,邊退邊叫:“來人啊——救命啊——”
聽姬舞夜撕破嗓子叫救命,杜敦指着周圍儘管的門窗淫笑道:“沒有人會來的,美人,不用害怕,三爺會很溫柔的……”
沒有人會來!看着這封閉的房間,姬舞夜絕望了,手緊抓着牀欄杆,“你……你要是敢動我,丞相……丞相大人不會饒你的!”威脅之語出口,姬舞夜自己詫異了,爲什麼此刻想到的會是他?那個潭眸如深的男子,那個傷她最深的男子?
杜敦爬上牀,將姬舞夜拉過來:“少拿丞相來壓三爺,綠腰是丞相的侍妾,還不是照樣在爺身下要死要活?”
姬舞夜爲杜敦所說的一震,杜敦和綠腰……
她又想到杜導,那天晚上,杜導擁着她問她,喜歡和他在一起嗎,那時她想起他的寵妾綠腰,其實她心裏還是嫉妒的,卻不知爲何要嫉妒,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她嫉妒綠腰跟了他那麼多年。
他說她不是綠腰,但是他要她陪他,陪他到最後……
姬舞夜悲哀地發現,即使被他拋棄了,她心裏還是這樣在意他,雖然現在剋制者自己,呆在夷梧身邊,不再去夫逸園,但是哪一個夜晚,她的心思沒有飄入園中?
怔忡間,姬舞夜死命掙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