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都是爲歡喜閣撐腰的,自然氣勢十足,企圖用氣勢嚇傻鬧事者。
剛打照面,威壓就不要錢地往懸空而立的男女砸去,如同千噸重的壓路機一般碾壓過去。
然而令衆人意外的是,對方面對他們的威壓竟然沒有反應。
“哼,到有些本事。”,其中一個化神修士冷哼,眼神放肆地在兩人身上打量。
他們恰巧都不認識伊伊和萬宸,除了覺得對方氣息有些名堂,其它的再打量也沒打量出個啥來。
不過,化神強者做久了,又怎麼會覺得自己不如別人。
衆修士心忖瞧着倒有些神祕,可神祕並不代表實力。
有的人就是能裝,能力其實並沒有多強。
他們自動將伊伊和萬宸歸於裝模作樣那一類。
歡喜閣不敢說,不敢看。
來援的修士見歡喜閣衆人如同縮頭烏龜一樣龜縮一旁,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心想果然上不得檯面。
伊伊目光深沉晦澀。
來的人還真是不少,各門各派都有,甚至很多都不是小門小派之人,還有大世家中的人。
某種程度上,歡喜閣也算是一呼百應了。
金丹、元嬰、甚至還有化神,這些修士一看就知道常用爐鼎,氣息不怎麼純。
一羣斷人後路,也自斷後路的蠢貨。
伊伊勾脣,“師叔,我手癢。”
“那便止癢。”
“如何止癢?”
兩人的手在寬大的袍袖下相交,萬宸摸索着伊伊的手心,還真像在給伊伊止癢。
伊伊的手縮了縮,瞪了某個一本正經摸小手喫豆腐的男人。
一聲若有似無的低笑轉瞬而逝,若不是伊伊與他站得極近,可能都聽不到。
“師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伊伊握緊萬宸的大掌,不讓他繼續幹明爲止癢,實則是撓癢佔便宜的行爲。
萬宸適可而止,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盡數斬去便可止癢。”,他溫柔地看着她,口中說出的話卻冷酷至極。
“盡數斬去啊,那可是犯衆怒了,到時或許真的會被羣起而攻呢,很可怕的。”
某人嘴裏說着可怕,然臉上看不出一點害怕。
她的眼神也看不出半點害怕。
不論這些傢伙的品性如何,只論其修爲的話,這些人都是各門各派或者世家中的精英強者,
若盡數斬去,犯衆怒將是必然。
“那又如何?”,萬宸淡淡地道。
這句雖是反問,卻相當明確地表明瞭他的態度。
只見萬宸薄脣再啓。
“有我。”
伊伊眉眼間佈滿歡快之色,她覺得再沒有比這更霸氣,更惹人歡喜的字眼了。
“往後可就仰仗師叔了。”
萬宸勾脣,看着他的人兒斂了神色,一身肅殺提劍大殺四方。
劍氣夾裹着劍意,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大乘之下第一人豈是這些氣息不純的雜碎可比的,便是同階的化神修士,在伊伊手下也成了菜雞。
萬宸緊盯着她,似乎怎麼也看不夠,即便對方此時正在乾的事充滿了血腥暴力,他也不曾厭惡,只有滿滿欣賞和驕傲。
事到如今,衆人也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頓時對歡喜閣修士恨極,不用伊伊出手,就有人抽空滅了一旁的歡喜閣修士。
餘下的人見女修仍不停手,驚懼不已,顧不上面子撒腿就逃,然後他們發現根本逃不掉。
“住手,我可是萬俟家的人!”
伊伊一頓。
萬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