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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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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我來了

在那裏皺着眉頭,看這個****哭泣着,控訴着。到處尋求着憐憫和認同。

祁琪也不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看着她在那裏盡情的表演着。此時,她的神情很是平靜,唯一能看出她曾經很痛苦很糾結的地方,就是她的脣上,依然帶着一絲剛剛被她咬出的血痕。

劉氏在哪裏控訴的差不多了。估計不少人已經開始憐憫同情自己了。這才把掩住臉面的衣袖放下,咬着牙走到祁琪跟前,冷哼道:“陳紫依,那張婚書寫的什麼,你可都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祁琪點點頭,回答的很是雲淡風輕。

“那就好。”劉氏冷笑了一聲:“陳紫依,既然你和我兒陳子壯早有婚約,並且約定過,無論發生什麼事,終生不得反悔。那麼,我這個當婆婆的,也就不管你到底有多少姦夫,也不管你會給我們陳家帶來多少綠帽子了,都不會嫌棄你。在約定的日子裏,我依然會讓我兒子娶了你的。你就好好準備好你的嫁妝吧。”

說完這句,便忽的趴到祁琪耳邊,在她耳邊小聲道:“別忘了多弄幾家店,多賺點銀子。否則我這個當婆婆的,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我今後的日子,還得指着你呢。用我兒子的命換來的嫁妝銀子,我可得好好的享受享受。”

說着,她便無聲的笑了起來。剛纔那一臉的淚水還沒幹,現在卻又這般獰笑,那模樣,看上去便極爲可怕恐怖。

因爲她剛纔趴在祁琪耳邊時,說出來的話聲音極小,所以,圍觀的衆人幾乎就沒人聽見。可是,張恆因爲就站在祁琪身邊,他又很留心的聽了劉氏到底說些什麼。因此,劉氏的那番威脅,便被他模模糊糊的聽到耳中。

聽見劉氏用這樣惡毒的語氣威脅祁琪,想到這個美麗可愛的姑娘因爲那一紙婚書,從此後就不得不嫁到這個可惡的女人家裏。還要好好的服侍她,他心裏就是一陣痛苦。

所以,在劉氏說完那番話之後,他立即皺起眉頭,怒喝了一句:“你這****真是壞到家了。想當初也不知道怎麼哄的陳老爹跟你們簽了這樣一個婚書。明擺着是你們貪圖錢財,這才訂的這門親。現在你卻來說什麼不嫌棄陳姑娘。到底你們兩家是誰該嫌棄誰?只怕你還沒搞清楚吧?”

劉氏聽見張恆如此這般指責她。登時冷笑了一聲。看着張恆,咬着牙說出兩個字:“姦夫”

“……”張恆聽她這麼一說,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皺起眉來怒道:“你說誰是姦夫?”

“說的就是你”劉氏哼哼着,看着張恆嘲笑道:“你當我不知道?這個女人,對男人那可是百無禁忌的。只怕是哪****離開男人都不行吧?你這個小夥計,近水樓臺先得月,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去爬她的牀?否則,你能這麼維護她?哼,你可別跟老孃裝,說你根本就不喜歡她。”

“……”張恆聽了,頓時被她噎的半天無語,一時間赤紅着臉楞在那裏說不出話來。

話說,他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潔小夥子,何曾聽過這樣赤luo裸的混話?所以,乍一聽到這些,一時之間,他便覺得很難辯駁。更何況,這個劉氏說的還有那麼三分正確。他對於自家這個年輕貌美的女掌櫃,確實是有那麼一些朦朦朧朧的感情的。夜來無法安眠的時候,也會經常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可是,這一些,和一個姦夫的名頭,似乎還是扯不上關係的吧?

祁琪坐在椅子上,聽着兩人的這一番爭吵。聽到後來,她見張恆的胸膛急劇起伏着,一看就是百般氣憤,恨不得揮拳將眼前這個****砸出奇藝坊的樣子,不由輕輕搖了搖頭。

哎,這個小夥計,平時就知道他對自己好,並且是越來越好。可是,他能像今天不顧名聲不顧指責的維護她。這一點,倒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同時也是最讓她感動的。

深深的看了這個小夥計一眼,將身子往椅子上一倚,跟他搖搖頭,輕聲道:“好了,張恆,不要和她爭吵了。當一個人是蛆的時候,就會覺得滿世界都是大糞池。你就是再告訴她你是清水一潭,她也不會相信的。”

“噗……蛆,還有大糞池?”張恆被祁琪的這句話一下子逗樂了。心頭剛剛湧上的火氣,莫名的就消失了下去。

這時劉氏卻憤怒了。有些抓狂的看着祁琪,怒道:“小丫頭,你說誰是蛆?你敢說我是蛆?你知不知道我是你未來的婆婆?你知不知道等你嫁過去以後,服侍公婆是你必須要做的第一件事正事?”

“不知道。”祁琪低着頭,看上去很是雲淡風輕的搖搖頭。嘲諷的說道:“劉氏,你不要以爲你有那一紙婚書,我就一定要嫁給陳子壯。說實在的,從你進到奇藝坊到現在,你鬧了這許久,我忍你,是因爲你作爲一個母親,就要失去兒子,我確實同情你。但是,從你剛纔說的話來看,你最看重的,還是我嫁過去後要陪送的嫁妝。所以我就可以得出結論,你讓我嫁給陳子壯,想要完成他的心願恐怕只是託辭。想得到我的奇藝坊和我將來賺到的錢,只怕纔是你真正的目標吧。”

“不過,肯定是這樣的。”張恆聽了祁琪的這一番分析,登時在旁邊興奮的叫起來。

“姦夫用的着你多嘴嗎?”劉氏狠狠的瞪了張恆一眼,憤憤的又叫了他這麼一句。

“……”聽到姦夫這兩個字,張恆再度無語。他低頭看了看正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的祁琪,心裏很是詫異。自家這個主人,開始的時候,他還發現她痛苦的把嘴脣都咬出血來了。可是爲什麼,現在的她,卻表現的這麼雲淡風輕,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她的未來呢?

老天,她那個老爹和人家簽訂的,可是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永不反悔”的婚書呀。

難道她不知道,有這樣一紙婚書在手,劉氏無論走到哪裏,都可以把她告倒。然後,她就不得不嫁給陳子壯,收一輩子的活寡了嗎?

關鍵是,在大梁,兒媳婦守寡之後。將來兒媳想再嫁,是必須要經過公婆的同意的。就現在這種狀態看來,劉氏把祁琪弄到她家去,只怕明擺着就是爲了折磨她的呀。

事情都發展到這樣了,她怎麼反而不害怕了呢?

他在這裏真心的爲祁琪擔心着,那邊的劉氏看着他,卻又狠狠的叫了他一句:“姦夫”

她這接二連三的這麼叫,張恆登時惱了。不由的把眼一瞪,怒道:“你給我閉嘴你男人纔是姦夫你們全家的男人都是姦夫”

“呸”劉氏狠狠的啐了他一口,罵道:“偏偏你這個小賤人的姦夫,就覺得別的男人都是姦夫。天天爬這個小賤人的牀,還不準別人說你嗎?我就叫你姦夫怎麼了?姦夫姦夫姦夫姦夫姦夫”

“……”這一下,張恆徹底無語了。面對這個不講理的****,他實在是有些辯駁無能。尤其是,這個****還那麼的無賴加****。

有些話,他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可是這個****卻偏偏是張口就來。比如,她張口閉口就是他爬自家掌櫃的牀,這樣的話,讓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纔是。

正在這裏惱火加憤怒着,忽然聽見一個男人清冷的聲音傳來:“劉氏,你在那裏開口閉口的姦夫,是不是搞錯人了?難道說,除了我,還有誰更夠資格做她的姦夫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祁琪忽的抬起頭來。當她看見那個一身白衣的男人就那麼清冷高潔的站在門口之時,剛纔心裏的委屈忽然就瀰漫開來,叫了他一句:“梁晨,”淚珠就忍不住滾落下來。

哎,雖然她剛纔已經想好了怎樣對付劉氏,自己表現出來的模樣也還算堅強。可實質上,在忽然被這麼一大羣圍住,議論紛紛的指責着自己,又聽見劉氏在不停的跟張恆在一邊拌嘴,她的心裏還是很煩躁。

只不過爲了不讓自己軟弱,她才表現出一副冷靜的神態,並且準備着過一會兒在劉氏把她告上官府之後,她要怎樣辯解,才能讓知府不把她判給陳子壯爲妻。

雖然她表現的已經很堅強了。可實質上,內心深處,她還是渴望有人來保護她的呀。張恆雖然對她很好,可是她總覺得他少了那麼一種能夠保護她的氣場。

現在,梁晨來了。莫名的,她的心忽然就放鬆了下來。於是,那被她隱藏的很好的軟弱的一面,便也盡情的展現了出來。

“紫依。”梁晨見祁琪落淚,不由的就是一陣心疼。幾步走到她跟前,一手攬住她瘦弱的肩膀,一手爲她擦掉臉上的淚珠。同時柔聲道:“紫依,我來的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梁晨。”祁琪站起身來,有些哽咽的叫了他一句,自然而然的,就習慣性的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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