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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0章 我和雷格拉夫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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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士們彷彿在躲避魔鬼般灰溜溜地逃亡,留下了貢品與裝載它們的馬車,使得留裏克可以立刻帶着馬車離開。

注意到君主只是高昂着下巴凝視那些跑遠的黑影,菲斯克策馬走過來:“他們逃得非常乾脆,彷彿......沒有給予我們足夠尊重。”

留裏克搖搖頭:“無妨,我本以爲辛克馬爾是個精明的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接下來怎麼辦?”菲斯克問道。

“先檢查一下貨品,確保他沒有誆騙我們?”

“啊?也許您應該在那個老傢伙還在的時候檢查,現在是否有些晚了。”

“無妨。”留裏克搖搖頭:“他膽敢騙我,大不了再把蘭斯城外的村莊挨個燒一遍。”說到這裏,留裏克特別地側過臉來凝視菲斯克,耐人尋味地邪笑:“就像半年前你做過的那樣。對了,我估計辛克馬爾已經知道你是那時候的

兇手。”

“那又如何?”菲斯克聳聳肩:“他們爲了信仰純潔放棄軍備,現在能保護他們的貴族都被我們消滅。您饒恕蘭斯城已經是最大仁慈,辛克馬爾膽敢擠眉瞪眼就是對您的不敬......”

“不必多說。”留裏克最後擺擺手:“去看看運金銀的馬車,謹防他們用劣等銅幣騙我們。”

目睹羅斯人檢查貨物,明知所有貨物完全正常的列日大主教哈特加也保持沉默。老傢伙可不傻,他沒理由爲逃跑的辛克馬爾打包票,再說倘若一路上那傢伙的隨從在車上動手腳,自己再爲那人站臺,出了事情誰要首先承擔羅

斯王的怒火真是不言自明。

那些裝運金銀的馬車裏,沉甸甸的麻袋整齊碼放着,以小刀挑開束口繩,裏面亮閃閃的銀幣迷人眼。奉命檢查的老戰士不會隨便昧下一把銀幣,一來那違背律法,二來自己也不想成爲戰友們嘴裏的貪婪者。銀幣隨手扔了回

去,一連檢查了好幾麻袋,只見那些銀幣的成色都還不錯。

騎兵繼續走向運糧馬車,他們擰着身子,將帶着放血槽的鋼劍戳進一些麻袋,糧食紛紛貼在放血槽內被帶了出來。戰士隨手檢查麥粒,揉捏一番又嚼食,糧食還有一些軟糯質感,意味着它們是新麥無誤,就算沒有得到充分晾

曬風乾。

戰士陸續回來彙報好消息,證明了辛克馬爾落實了承諾。這樣,羅斯軍也該落實承諾了。

已經下午,現在撤離哥提村不合時宜,留裏克令全軍將所有馬車運抵村內,再命令全軍最後休整一夜,明早全軍出發。

得到鉅額金銀,所有戰士都期待着立刻分到一些,就像他們在巴黎城外排着隊領賞那般。不過留裏克還沒有傲慢到半場開香檳,他覺得自己正面臨着一場危機。黑夜會模糊士兵身影,畢竟逃跑的辛克馬爾已經獲悉當前哥提村

的真相,羅斯軍兵力僅千餘人,又守着大量金銀一定會被認爲精力渙散,這種情況下按兵不動的查理有可能夜間行軍,再在拂曉時分發動大規模偷襲!

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是查理,感覺發動一場凌晨攻勢沒什麼難度。

他派出一批騎兵,還是以十人小隊的形式分散隱藏,多支小隊成爲暗夜裏的崗哨。戰馬跪在草地睡覺,士兵衣不卸甲陪在戰馬旁,他們警惕秋夜的任何奇怪動靜,察覺到有大股人員移動就吹響牛角號,然後同樣衣不卸甲的全

體騎兵驟然而起。

好在這一夜無事發生,世界也靜的出奇。

清晨,薄霧中的世界陰冷潮溼,多虧了篝火,戰士們感覺不太糟糕。然而人人都清楚這邊的氣候,一旦進入九月份降雨就會多起來,雖說曠日持久的大規模降雨不多見,連續數日陰雨天氣導致氣溫驟降,陰冷溼漉的環境能大

大削弱羅斯軍的戰力。

現在軍隊又把持着一大批糧食,一旦遭遇持續陰雨,所有暴露的糧食浸水後或是引起麥粒發芽或是集體腐壞,損失就大了。

留裏克一刻也不想再在哥提村逗留,他下令吹響集結號,喫過早餐又餵過馬的戰士紛紛上馬集合,看起來所有隻等他正式下令,全隊即可沿着大路揚長而去了。

留裏克召集麾下各騎兵隊長,已經隨行至今的同盟貴族騎兵。

他安排隊伍撤離時順序,確保輜重馬車時刻有人看管,也要確保軍隊在森林穿行時不要擁堵。他最好安排了一支百人隊,命令百夫長:“等隊伍離開村莊,你帶着手下兄弟把哥提村燒掉。辦事麻利些,等明火燃起來就立刻歸

隊。”

羅斯軍燒燬法蘭克人的村莊需要理由麼?即便是軍隊佔領駐紮一月有餘的村子。

哥提村連帶着附近幾個被廢棄的難民營紛紛冒起濃煙,舉着燃燒木質的騎兵依次點燃那些房屋易燃的房頂草垛,先是白色濃煙,繼而是灰黑色嗆人煙塵,最後鮮紅烈火燒起來了。

辦完事的騎兵迅速衝進森林區域歸隊,此刻在他們身後已經濃煙滾滾,透過樹蔭縫隙,森林行軍的戰士扭過頭就能注意到己方的戰績。

哥提村的濃煙將是本地的顯著標識物,遠一些的法蘭克人村莊可以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最重要的莫過於蘭斯城可以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待留裏克離開,回到蘭斯城的大主教辛克馬爾,如卸重負的他被下級教士攙扶着走上城牆,目睹正西方濃煙滾滾,鬆弛的身軀又緊繃起來。

他的心在滴血,只因事態發展成這樣的局面,“駐紮”沙隆的查理王居然懦弱得什麼都不表態。他不得不懷疑,恐怕軍隊進入蘭斯平原之前留裏克與查理已經達成密謀,到頭來局面的確成爲了兩位王者一前一後對着蘭斯大教堂

使勁薅羊毛。

密謀是存在的,查理也的確懦弱。

查理手裏根本沒有兵力強大的親兵集團捍衛他的王權,將希望寄託於巴斯克人和圖盧茲人也是癡心妄想,他畢竟是“法蘭克人的國王”。

蘭斯派來的使者告知查理貢品一事,意識到辛克馬爾竟然真的湊夠了一萬磅銀幣,還裝運馬車即將送走。查理頓時暴跳如雷,他惱火的並非羅斯王留裏克的敲詐,而是自己被哭窮的辛克馬爾耍了,早知道自己就該索要兩萬磅

銀幣!想必自己真的如此索要,辛克馬爾至多扭扭捏捏抱怨兩句,不久就把真金白銀拿出來。至於羅斯王的敲詐,那就是不是自己這位法蘭克國王要顧慮的了??彼此簽過條約,羅斯與新法蘭克消弭戰爭,互不侵犯(僅限禁止軍

事衝突)。

條約很容易被撕毀,簽署了多份文件的留裏克依舊不相信查理會恪守約定。他提防着查理的偷襲,其實就現實角度看這份警惕是多餘的,或者說反倒是查理更該提防來自羅斯軍的偷襲。

沙隆城外的難民死屍也就在被清理着,河畔地帶的死者或是拋入馬恩河,或是拉走扔進亂葬崗掩埋。荒野裏還有很多死者無人收屍,如今蠅子亂飛,惡臭到狼和狐狸也不想光顧,唯有一些禿鷹和烏鴉會飛下來看看情況。

時間會慢慢彌平災難痕跡,駐紮沙隆的一萬餘人大軍已經完全陷入休整狀態,兩位坐擁重兵的大伯爵根本不屑於安排士兵打掃死屍,軍隊在城外修造大軍營,士兵每天的事情不是喫飯就是喝酒,結果軍隊對葡萄酒的需求與日

俱增。

只有安撫手下軍隊,才能指望他們能在明年針對洛泰爾的討伐繼續出工出力。

查理不管蘭斯大主教的意見,他開始組織手下精銳,目光盯上了蘭斯城正東部的葡萄種植園,那裏也是釀酒作坊擊中區,地窖裏絕對藏着大量葡萄酒,它們就是大教堂賺錢的拳頭產品,也素來是維持法蘭克軍隊士氣的剛需補

給品。因爲多有腥臭的河水,溪水不好喝,兌上一些甜蜜葡萄酒調味,那就可以暢快痛飲了,至於“聖血”的神聖力量加持,戰士喝水時懶得思考這些。

查理忙活自己的事情,他計劃着九月份搜刮趕緊蘭斯的酒窖,到了十月份等一切安頓完畢,討厭的羅斯人、勃艮第人,以及那個冉冉升起的新星雷格拉夫,他們一票貴族帶兵離開,自己就放心大膽地在蘭斯平原徵兵。他對計

劃很有信心,想着以自己帝國第四王子、新法蘭克王的身份,廣大法蘭克族人一定踊躍參軍,再在自己的帶領下重塑查理曼的榮耀。

於夢中,查理夢見自己成了大英雄。

皮革廠村與沙隆城的直線距離約三十公裏,兩地之間有羅馬古道連接。道路石磚早已風化成沙土,好在夯土地基堅硬,村民徒步行走兩個白天即可從一地抵達另一地。

查理若想和皮革廠村的麥西亞駐軍聯繫,派遣騎兵跑上一個來回也僅需一個白天,他沒有這麼做,實在因爲他現在投鼠忌器已經不想和那邊的駐軍扯上聯繫。查理並不畏懼雷格拉夫,論私交,他還很欣賞這個男孩,無論如何

當初都是自己在波瓦蒂爾的大教堂裏,持劍冊封半跪的雷格拉夫爲安茹伯爵。

查理就是討厭勃艮第人威爾芬,那傢伙就算損失巨大,狂妄的傢伙回到他的歐塞爾很快就能拉出一支隊伍,再說普羅旺斯王國已經取消,當起貴族的軍力損失微乎其微,他們集體效忠威爾芬,使得新生的勃艮第王國從一開始

就是全新法蘭克王國的勁敵。

按照條約,被取消的特魯瓦伯國已經是查理的直轄地。查理理應派兵接管,然而現在的局面下,自己恰恰不能分兵去接管。早在二十年前就受重創的特魯瓦伯國經過今年的災禍直接毀滅,當地村莊十不存一,現在就是接受它

完全得不到收益。

查理沒有計劃立刻收服特魯瓦和巴黎,同樣雷格拉夫也沒有計劃立刻收服皮卡第地區和魯昂地區。不同於查理的束手無策,雷格拉夫手裏還有兩位地方主教,兩人回到教區可以立刻開展工作,雷格拉夫不要求他們提供任何的

服務,哪怕只是維持現狀就好。

撤軍中的留裏克一路上沒有遭遇任何麻煩,軍隊行進在無人之境,他們貼着蘭斯山脈行軍,全軍大肆高揚着羅斯旗幟,隊伍浩浩蕩蕩抵達已經飄揚起麥西亞王旗的榿木村。

又過了一天,留裏克順利抵達煥然一新的皮革廠村。

馬恩河平靜流淌,村莊處多了一大堆巨型土包,其上插着大量簡易製作的十字架。

河面上有四座浮橋,其中兩座由龍頭戰船做浮箱,橋面寬闊又穩定,騎兵疾馳而過毫無問題,自然輜重馬車吱吱扭扭通過也沒有問題。

闊別有段日子的父子再度相會,留裏克與雷格拉夫心照不宣,父子倆都知道今日的相會就是準備着明日離別,至於下次再見面就得是征討洛泰爾最後一戰的戰場了。

十輛載運糧食的馬車平靜停在河畔,馬匹卸下繮繩都被拉到一邊啃草。留裏克當然很需要糧食,沒有人憂愁糧食太多怎麼辦,當下的問題是撤離蘭斯的羅斯軍運力有限,還是驅趕着大量輜重馬車水路並進離開就是嚴重削弱速

度。

留裏克心意已決,蘭斯方面額外送的糧食,連帶着所有的輜重馬車全部扔給雷格拉夫。

計劃扔下的還有一些錢,有關事情自己計劃着在會議上說明白。

留裏克想要召開一場貴族大會,他左顧右看,拉蒙高、於利希高、弗蘭德斯已經撤離,勃艮第也已經撤離,還留在皮革廠村的大貴族並不多,彼此的關係也非常親近,或者說不是親戚就是戰友。

已經沒必要召開嚴肅會議,還不如大家聚在木屋裏將事情談妥,於是連帶着哈特加、埃本這樣的大主教也加入其中。

留裏克下午抵達,會議當天夜裏就召開,如此着急彷彿顯示着羅斯王在提防着待在沙隆的查理。

原本是鞣皮車間的木屋騰空一切零碎,他們搬來簡易木椅坐下,木屋中心還點了一團取暖篝火,會議現場很潦草,倒是令留裏克回想起當年羅斯部族議事庭的情況,它也只是一間四處漏風的大木屋罷了。

整個皮革廠村營地熱鬧祥和,留裏克聽說了前些天無數浮屍漂過,當時弄得本地人心惶惶,浮屍問題解決後,軍民每天的事情就是喫飯睡覺,查理的軍隊非但不來騷擾,連使者也不存在,所有人安然享受起祥和假日。

在這裏,哈特加也難得露出笑臉。還有教士埃本,被邀來參會的他本以爲會是類似評議會的嚴肅會議,結果總感覺自己在參與野蠻人的篝火會。

會場毫不嚴肅,與會者一身輕鬆倒是真的。

一番熱熱鬧鬧的許久,彼此都弄清楚了過去幾日發生的事情,然後大家笑罵蘭斯大主教徒有其表,再笑話加冕後的查理依舊不改懦夫本色。

在起兵之初,雷格拉夫下意識以爲查理王子是一位強者,如今夾在查理身上的濾鏡完全抹除,雷格拉夫有些懊惱自己當初對那傢伙太有禮貌了。查理不是,也不會成爲優秀的王,那是他個人的悲劇,卻是麥西亞王國的好運

本以爲父親會樂樂呵呵的繼續拿懦弱的查理開涮,大夥兒再就這一問題鬨堂大笑。

結果父親話鋒一轉,自己一下子成了會場的關鍵人物。

衆目睽睽下,留裏走到兒子面前。

雷格拉夫下意識站起來,又被父親一把按回木椅。

“孩子。”他說,“你是事實上的長子,只是你的母親的麥西亞公主,你從出生起就無權繼承羅斯王位。作爲父親,爲了王國的穩定,我......只能將你流放。

你不被北方諸神所愛,因爲你得到了南方神靈的庇護。天主賜予你重大使命,所以天主給予你很多磨礪,你就像是一支鐵條,不斷打磨已經非常鋒利。

現在兩位大主教會支持你,很多貴族也支持你,更重要的是無數的農夫也在支持你。孩子,你永遠記住你的由來,你的使命。法蘭克王國的時代註定要結束,總有人要站出來結束戰亂,現在很多貴族不思進取,唯獨你有望成

爲新時代的查理曼、新時代的奧古斯都。

你要做的不只是與我一道擊敗不配做王的洛泰爾。不止在未來反攻不列顛奪回麥西亞王位。西方的羅馬帝國已經毀滅四百年了,也許你可以嘗試一下......恢復它。”

留裏克一直以拉丁語說了一番割掉很高的長篇大論,他也把聲調拔高,只爲讓在場的大主教們聽得清清楚楚。

雷格拉夫自然聽得懂教會拉丁語,待最初的疑惑消散後,他已經明白了父親分明是話裏有話。

起初哈特加覺得羅斯王所言莫名其妙,漸漸的他覺得留裏克哪裏是在告誡他兒子,分明是在告誡自己和身邊坐着的埃本。能晉級爲地方大主教者就不可能是蠢材,尤其是埃本這樣曾經也有資格晉級羅馬教宗的高人。

羅馬教堂將北方諸神定義爲邪神或魔鬼,現在聽起來羅斯王倒是對天主的態度是溫和的。

留裏剋意外的法蘭克有很深的認知,難道......雷格拉夫果然是能夠徹底結束混亂的神聖王?

哈特加都被留裏克的高調發言感動得眼角垂淚,所謂羅斯王既然非常支持他兒子的大業,那就不可能再組織大軍無故襲擊西歐的海岸線乃至深入內陸作亂,除非是討厭的丹麥海盜。

既然羅斯王如此支持他兒子的大業,哈特加原本組織了好一番語言,還打算拉低姿態懇求羅斯王分割一部分蘭斯方面的貢品。想不到羅斯王更加主動,不僅大手一揮那十輛馬車的糧食全部歸爲麥西亞王雷格拉夫所有,其餘的

運輸金銀以及其他輜重品的馬車,連帶着馬匹也都全部贈送。

按照留裏克自己定的規矩,他全部拿下一萬磅銀幣不太合適,其中至少有一半歸爲王國國庫,也即內帑。留裏克有五千磅銀幣的使用額度,全部送給兒子不合適,送出兩千磅自然是沒問題的。

除此之外還有五百磅之巨的金幣,其中一百磅也送給兒子。

如今動亂年代裏,高價值的金幣只能作爲大貴族只見交易的媒介,留裏克身爲龐大王國的君主,心態自然不是富家翁的狹小格局,五百磅金幣其實可以完全放棄掉,它們可以從大貴族手裏購買到一些有形的資產,現在他更樂

於買一些無形的寶貝??人心。

於是,留裏克格調很高地宣佈,不僅再賞兒子一百磅黃金,同時薩克森的布魯諾、南特的威伯特也有一百磅金子。

布魯諾作爲下一代的薩克森公爵,他早就見識過大場面,金錢觀念也已經不是一般貴族可比擬的。

倒是南特的威伯特,年輕人其實沒有伯國繼承權,格局本來很小,不過坐擁一支忠誠強兵的他早已密謀了一些事,他不想也不能再默默無聞。威伯特早已與雷格拉夫、布魯諾做了攻守同盟,他現在也不愁麾下沒兵,比較愁的

是依舊缺錢。

羅斯王賞一百磅金子?高興的威伯特勃然而起,哆哆嗦嗦謝過羅斯王的好意,也悟出其中深意。拿了羅斯王的鉅款也就幫他辦事,至於具體的什麼事自然是日後見分曉。考慮到南特扼守盧瓦爾河入海口,以羅斯人的航海能

力,他們隨時都能駕駛大船闖入。未來該如何?等自己奪下南特爵位,當然宣佈歡迎羅斯人的商船隨時光顧。估計羅斯王希望的就是這一點。

悟出真諦的威伯特猛擊自己的心臟,繃直了全身直面留裏克,鄭重宣佈:“我和雷格拉夫是兄弟。”

一句話勝過一切,留裏克笑呵呵地拍打年輕人的肩膀,哪怕自己其實也不比威伯特年長几歲,再戲謔道:“當場我覺醒了男人之力不久就遇到了雷格拉夫的母親,一年之後雷格拉夫就誕生了。威伯特,你做雷格拉夫的兄弟,

豈不是顯得我成了你的叔叔?我明明只比你年長一些。”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鬨堂大笑,拿了鉅額金幣的威伯特絲毫不生氣,也嘻嘻哈哈加入大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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