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沒料到李家的能量這麼大,要早知道,當初他說什麼也不敢打李旭天的主意。
當初張君堂表現出對李旭天的興趣,他也猶豫的,只是當時他急需張君堂的幫助,加上李家當時已沒落,出事也有張君堂頂着,這才邀請了李旭天一起去郊遊,又將別院借給張君堂……
他要知道李家人這麼兇猛,李夫人更是不講情理,他根本不會摻合這事。
安然想了想,還是去找了李旭陽。
他希望能求得他們的原諒,不然身後總有這樣一個強敵,他行臥不安。
對此,李旭陽只問他一句話,“若你身處我弟弟的位置,而無人救你,你之後不管生死都會原諒致你於此種地步的人嗎?”
安然張嘴,李旭陽冷冷的道:“你自然要說我弟弟被救出,並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傷害,可你有沒有想過,當初若不是有人通知我,我弟弟會怎樣?”
李旭陽怎麼也忘不掉自己衝進去時看到弟弟****着上身被綁縛在牀上的情景,還稚嫩單薄的身軀上佈滿了鞭痕……
安然就知道,他們這仇是化不開的了。
第二天安然就收拾了東西,對安知府道:“多謝世叔幾年來的照顧,侄兒要離開了。”
安知府欲言又止,“你要回江陵府?那不如留在這裏讀書,等過幾年參加科舉求得功名,也就不用受家裏約束了。”
安然搖頭,“世叔,我想到處去闖蕩一番,侄兒自家知道自家事,我並不是讀書的料,別說讀幾年,就是讀個幾十年也考不上的。”
安然能進書院,靠的就是安知府,受人追捧靠的也是安知府,他作詩的才華是有,但科舉的才華卻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