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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零、不一樣的劉繼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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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零、不一樣的劉繼濤(上)

行至耿家門口,潤娘車才下得一半,耿氏就滿臉愁雲的接上來:“真對不住,你家裏兩個小的都病着,我還把你鬧的來。”

潤娘見她一臉的爲難兼歉疚,心裏倒是很過意不去,拉了耿氏的手道:

“是我累了夫人纔是,夫人家裏日日的人來客往的,且又要收拾起身諸事,卻因着我關係叫鍾家上門來煩鬧,真真是對不住了。”

耿氏聽了這話臉上越發顯出愧郝之色來,長嘆了聲道:“早曉得如此難脫身,但寧願不去做那勞什子的官,清清靜靜的在家可不好得很”

潤娘只當他夫妻兩個年紀漸老,不願離鄉背井的外放爲官,二來也是捨不得女兒,畢竟這一去少說便是三年

“這次不是放到揚州做刺使麼?”潤娘挽着耿氏的手且行且笑慰道:

“那可是個好地方,唐人有詩云,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楊州。夫人且到那裏享兩年的福,再迴轉時玉箸小娘子可不就給夫人添了小外孫子了”

耿氏勉強笑了笑,臉上依舊一副凝重的樣子,將潤娘送至跨院門前,站住腳道:“我就不進去了,或有甚麼事周娘子千萬看在我面上擔待一二分”

潤娘與知芳互視一眼,微覺着有些奇怪,雖說並不幹耿家的事,可是他畢竟是主人家,怎麼好就走開了。然潤娘嘴上卻道:“夫人有事只管忙去,最多就是談不攏,可有些麼擔待的。”

耿氏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愁眉苦臉的瞅了潤娘一眼,轉身行去。潤娘主僕二人俏立院門,以目相送。

“娘子,我怎麼看耿夫人怪怪的。”知芳微蹙起眉頭,略有些擔心地道,身後這院子悄靜無聲,卻讓人覺得有股無形的壓力。

潤娘斜眼向後一掠,心頭也有些惴惴,轉念一想不過是個敗落人家的子弟,又有甚麼可擔心的,因而轉身便進了院子。

可當知芳打起暖簾,潤娘腳下卻微微一滯,面上登時籠起一層寒霜,“你甚麼時候改得姓鍾了”

“潤娘,好久不見”劉繼濤依舊是一身素白長袍,神情裏早失了那年的閒適散淡,也不像舊年重逢時那般壓抑,微笑的眉宇間隱隱的透着志得意滿。

潤娘不露痕跡的退了兩步,同時心思也飛快的轉着,難怪耿氏今日面色惶愧,原來如此潤娘倒不怨怪耿家,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耿家身在官場,只怕是更加的身不由已。只是一想到劉繼濤所使的手段,潤娘不由打心底泛起陰寒:“劉大人誑小****到此,到底是何--用意”如今的劉繼濤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人,潤娘不得不小心措詞,最後二字本是

“居心”可是到了嘴邊,卻硬生生地轉成了“用意”一詞。

“無腔,退下”

“是。”無腔深深地看了眼潤娘,垂首退了出去。

劉繼濤一雙秋潭似的眸光毫不避忌的直直的落在潤娘冷肅的面上,語氣裏帶着很淡的求懇:“潤娘,我有話想跟你說”

“劉大人但說無妨”

冷硬、果決、生疏的一句話,砸得劉繼濤面色微變。

“潤娘,你我之間難道連單獨說幾句話的情義都沒有了麼?”劉繼濤站起身逼近潤娘,面上滿是悲悽苦澀。

潤娘一雙冷泉似的眸子直看入他帶了隱約淚意的眼眸:“若你還念着往日情義,又怎會使手段誑我來此”

其實劉繼濤如果直接上週家去找潤娘,潤娘雖不會有好臉色給他,卻也不至於如此。只是如今劉繼濤竟對她使手段,令得潤娘覺得當年種種柔情都成了笑話。

“呵呵---”劉繼濤微側過頭苦笑數聲,“我誑你來此,是爲了給你一個驚喜”說着他又袖中掏出一份契書交給潤娘。

潤娘展開一看,竟是這座宅院的房契

她冷聲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時候開始,我送你東西還需要原故了?”劉繼濤步步近逼,潤娘硬撐着沒有退一步。

“劉大人才智天縱,難道竟不是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麼?這麼大份禮,小****受之不起”潤娘將房契還給劉繼濤轉身就要出門。卻聽劉繼濤在身後道:“你若出這道門,我保證耿家不會有好日子過”

潤娘陡然回身,怒視着劉繼濤:“你”

劉繼濤嘴角含笑:“我不過是想和你單獨說兩句話,於你而言也不喫甚麼虧不是”

潤娘不怒反笑,道:“如今劉大人的手段都使到我身上來了”

果然劉繼濤倏忽斂了笑意:“潤娘,我也是萬般無奈纔出此下策的”

潤娘稍稍側身,避開劉繼濤深深的眸光:“我原以爲劉大人是雄才大略之人,沒想到也不過是仗勢欺人之輩。”

劉繼濤微微笑道:“潤娘你想差了,我說不讓耿家好過,是指趕他們出去,畢竟如今這宅院是在我的名下”

潤娘一愕,應道:“好,我就聽你有甚可說”言罷,側身吩咐知芳道:“芳姐姐,你到外頭等着。”

知芳蹙着眉水杏似的眼眸在二人面上轉了幾個圈,方不安的退了出去。

“現在,劉大人可以說了吧”

劉繼濤回身在圈椅上坐了,微笑道:“話有點長,你坐下來我慢慢告訴你。”

潤娘繃着冷臉,在離他最遠的一張圈椅上坐下。

劉繼濤扯了抹苦笑,誠懇說道:“潤娘,當年我也是萬不得已纔會離開,纔會娶---”

“不用說”潤娘驀地打斷道:“當年的事我不想聽,也不願聽。你的

難處我知道也能體諒,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頭的”

“可以的,潤娘”劉繼濤突地搶到潤娘面前,握住潤孃的手,急切地道:“現在就可以。”

潤娘冷笑着抽回手,眸光冷冽如刀:“我,絕不爲妾”

“不,不是的”劉繼濤素來平湖般的眼眸,此時卻掀起滔天的巨*:

“我要用八抬大轎堂堂正正的抬你進門,讓你做我劉繼濤明媒正娶的妻”

潤娘噌地立起身,氣得渾身亂顫:“那麼你又要將公主置於何地”

劉繼濤也緩緩地立起身,道:“齊元二十日前因難產亡故了,只留下一個襁褓中的稚子。”說雙手又牢牢扶住潤孃的細肩,盯着潤孃的眼眸誠心實意的許諾:“你放心,我不會告訴這個孩子他的的生母另有其人,他會把你當親孃一般看待。還有弄兒我會當她是親生女兒一樣的。周慎,我也會給他鋪一條光明大道”

潤娘聽着他的諾言,心卻一點點的冷了下去爾後一股怒焰騰騰噌地自心底升起,她怒視眼前這名男子,實在不敢相信這個曾給過自己溫暖的男子,竟冷血至此

“你的妻子爲你而死,如今她屍骨未寒,你居然----”

“潤娘”劉繼濤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急急地辯解道:“我與齊元原本就沒有甚麼夫妻之情。”

“沒有甚麼夫妻之情,她爲你生兒育女,甚至爲你而死你居然說與她沒甚麼夫妻之情”潤娘猛地掙開劉繼濤的胳膊,轉身就往外奔去,她是一時一刻都不想再對着他了,曾經的美好在他冷血之下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笑話

“潤娘”劉繼濤幾步趕,死死拉住潤孃的手腕,澀然問道:“爲甚麼咱們要爲了一個外人如此大動肝火”

“外人”潤娘感覺自己快瘋了:“那個女人是你媒正娶進門的妻子,是你兒子的孃親。你卻說她只是個外人”

“是,在我看來她只是一個不相乾的女子”劉繼濤陰沉着臉,一字一字地往外蹦:“因爲在我心裏,我的妻子就只有你”

潤娘癡癡地望着劉繼濤那雙灼灼地眸子,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只是感動卻不能代表甚麼。前世看電影也曾看到潸然淚下,也曾看到心酸泛痛,可當片尾曲響起日子還要繼續。

如今也是一樣,劉繼濤的執着可以當電影看,終究與自己沒有甚麼關係了,因此潤娘只失神了那麼一小會,理智與清明便都回籠了:“承之,有些事真的是不能回頭的因爲就算你回頭,也沒有人在原地等你了”

劉繼濤頹喪地鬆了手,苦笑道:“不,你還在那裏,只是你等的人已經不是我了”

潤娘嘆了聲,不知該說甚麼,人生很多時候都是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只能道:“承之,對不住”

“潤娘。”劉繼濤叫住轉身要走的潤娘,將房契放進她手中:“這個,就當是我當初不告而別的賠禮。”

潤娘還待要推辭,劉繼濤笑道:“難道你想耿家大過年的無處可去麼?”

潤娘只得收了房契,“你多少錢買的,我明朝差人給你送來。”

劉繼濤笑道:“你不是要等長霖麼,所以那點錢你還是留着防身吧。”

潤娘眉梢一挑,問道:“你甚麼意思。”

劉繼濤笑得份外虛假:“我怕你會等很久。”

“不會的”潤娘立進駁道:“前兩日長霖還有信來,說年底定能然趕回來的了”

“是麼”劉繼濤輕飄飄地丟出這麼一句,卻笑得潤娘心底陣陣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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