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九、有****終成眷屬
聽了這話,秋禾本能的緊張起來:“娘子”
潤娘用眼神安撫了秋禾,洗了手趕緊往外院趕去。華老夫妻落外院東廂的堂屋裏,知芳在一旁斟茶。
“前些日子阿二回來說,娘子與巴公子準備合夥開一家胭脂鋪,竟平分一份紅息給盛小子。”華老漢接過女兒遞上的茶盅子,聲音有些微的發顫。
“是啊。這些日子盛小都忙着算帳呢,看看一瓶子胭脂要價幾多才合算。”
華嬸子瞅着女兒,有些不安道:“咱們一分錢也沒出,做些子事就拿一份紅息,娘子向着咱們那巴公子也答應”
知芳笑回道:“巴公子是甚麼人呀,這買賣不過是做着好玩,哪裏就跟咱們計較這麼點子利錢了”
華老漢兀自皺眉道:“我只怕盛小子年紀小,做事不勞靠”
“阿爹哪裏話來”知芳微蹙着眉,有些不悅道:“娘子都信他,倒是阿爹阿孃總不大信咱們”
見女兒有些動了氣,華老夫妻互視了眼無言以答,華嬸子囁嚅着嘴道:
“咱們這不是擔心你姐弟倆個麼”
“怎麼?盛小子替我辦事,嬸子還不放心”潤娘鑽過暖簾,笑盈地問道。
華老夫妻連忙起身:“有娘子提攜盛小子,咱們哪裏還不放心,只是怕盛小子給娘子惹禍”
潤娘笑望着華嬸,道:“兒是孃的心頭肉,這話真是一點不錯的,我看着知盛是再穩妥沒有的,嬸子偏還覺得他像個孩子。”
知芳微擰着眉埋怨道:“就是呢,一年年的還只把他當小孩子來看。”
“你且不用怨你爹孃。”潤娘虛指着對門向知芳道:“我就不信將來藕小子你能放心”
“真真是娘子能體諒人,他姐弟倆個只管嫌咱們管得多,再不想咱們做爹孃擔心他們”華嬸這下可找着知音了。
潤娘轉過頭,向華嬸道:“嬸子放心,有我看着盛小子,況且盛小子又是個極穩妥的人,想要鬧出點事來怕也不能呢”
華嬸張了張嘴還待要再說,華老漢沉着聲斷道:“你絮叨些甚麼,不是
有正經話要同娘子說麼”
“是呢,我倒是忘了---”華嬸眸光略帶猶疑地望向秋禾,咽回了下半句。
潤娘隨着華嬸的眸光掃去,但見秋禾灰白着臉,纖細的玉手緊握在胸腹間,骨節泛白。
“阿孃---”知芳拖長了調子,半真半假地嬌嗔道“當着娘子,甚麼話是說不得的麼何必吞吞吐吐的。”
“這---”華嬸的眸光再次瞟向秋禾,使得她的臉色瞬時又白了幾分。
“秋禾,你去西跨院瞧瞧那胭脂濾得怎樣了阿三他們粗手笨腳的也不細心,你去瞧着一定要濾得不帶一點的渣纔行。”潤娘尋了個藉口打發她。
秋禾早自惶恐的兩腳發軟了,聽了潤孃的話,福了福身逃也似的出了堂屋。
待秋禾去得遠了,華嬸子才道:“娘子這般抬舉盛小子,咱們再不識好歹實在也說不過去,因此咱們商量着趕在年前把盛小子同秋禾的大事給辦了,也好叫他倆個全心全意地替娘子辦事”
知芳登時眉開眼笑:“早該如此了”
潤娘臉上卻不見一絲的歡喜,反倒繃着臉問華嬸道:“嬸子接受秋禾是出於真心,還是賣我一份人情?”
華家三人聞言一怔,華老漢道:“娘子不是一直希望他倆個能湊成一對麼”
“我是想,可是也要你們接受纔行,畢竟是你們討媳婦。若是因着我給盛小子辦了出籍,又給他賃了鋪子做買賣,你們心裏過意不去,才答應娶秋禾的話,那大可不必。我這麼幫盛小子,是因着他有本事能幹,你們不娶秋禾我待盛小子也是一樣的”
華老夫妻面面相覷,不明白潤娘爲何回絕的那堅決。潤娘見他們一臉茫然,不由嘆聲道:“我不怕實話同叔、嬸子講,若論私心上,我是終還是偏心秋禾多些,我心底裏當她自家妹子一樣。我一心望她能找到個好歸宿,不僅是與官人情義相投,與翁姑也要能處得好纔行。倘若叔、嬸子不是真心想要這個媳婦,我是不會把秋禾許給盛小子的。”
潤娘話音才落,曖簾突地揭起,知盛拉着秋禾衝進來,雙雙跪在三人面前,求懇道:“阿爹阿孃,兒子打小就聽爹孃的話,可這是兒子的終身大事,求爹孃就依了兒子吧”
秋禾也含淚向潤娘道:“娘子,不論華家爲着甚麼才答應娶我過門,求娘子都應下吧,往後怎樣秋禾都不後悔的”言畢,以頭叩地砰然有聲。
秋禾的行爲令得潤娘面上多雲轉陰,微蹙起眉頭,“起來再說”
秋禾卻道:“娘子不應承我,我就不起來”
潤娘面上登現雷霆,暴喝道:“你給我起來”言聲未落,衝上前就去
拽秋禾,只是氣力有限哪裏拽得起一個不肯起身的大活人。
知芳見潤娘動了怒,連忙上前攔了潤娘,向秋禾道:“你且起來再說”
秋禾卻喫了秤砣鐵了心:“娘子不應承我,我就不起來”
知盛膝行向前,向潤娘許諾:“娘子,我這一世都會好好待秋禾的”
潤娘被他二人鬧得實在無法,轉身向華老夫妻道:“叔、嬸子,你們當真讓秋禾做你華家的媳婦?”
華嬸子但是點了點頭,華老漢皺着兩道花白的眉毛,一眼陰沉地掃過知盛同秋禾期盼的神情,很不情願地道:“誰叫我生了這麼個不孝子”
“阿爹---”知芳拉長的語調中滿是怨怪。
華老漢一眼瞪去:“怎麼着,你還想我當着娘子的面講假話麼”
潤娘直直地盯着秋禾,每一個字都咬得極是清晰:“你可聽清了,人家是萬般無奈之下才答應娶你的”
“秋禾願意只要我做好本份,有朝一日翁姑總會喜歡我的”秋禾迎着潤娘銳芒似的眸光,慨然做答。
潤娘盯着她連聲道好:“即然你執意如此,你也不攔你,只希望你將來不要後悔”
知盛同秋禾雙叩首,道:“多謝娘子成全”
潤娘揮了揮手,意興索然道:“不用謝我,我也不是真心應下的。”說罷有些頹喪地出了堂屋,秋禾連忙站起身跟上去。
既然潤娘應下了婚事,華老夫妻便在城裏住下着手準備婚事,滿院裏最積極的當數知芳了,挑吉日、換庚貼、奠雁禮、下聘金、請期全是她一手操辦的,她只怕夜長夢多,況且年下吉日甚多而秋禾的嫁衣早就備好的,至於嫁妝也不用多,準備起來也快,因此日子便定在月底。
待到成親那日,潤娘請了孫、陳兩家在盧大興喫酒,且還在盧大興訂了一間上房當是新房。到得傍晚,因秋禾並無親人,而潤娘又是個****,只得請了孫氏過來給秋禾梳頭。
她自己站在秋禾身後,搖曳的燭火映出鏡中那張還有些稚嫩的俏臉,大紅喜服的披在她的身上,十六的孩子卻有**的風韻。
潤娘不由得傷感起來:“秋禾,這條路雖然是你自己選的,將來要是過得不如意你可別死撐,回來找我我總是給你做主的。”
秋禾聽得這話先是低低抽泣,忽地轉身報着潤孃的腰身哭了起來:“娘子---”
“傻丫頭,大喜的日子你哭個甚麼”潤娘強忍住淚,輕撫着秋禾的黑緞似的髮絲,含淚笑道:“你若紅着個眼出去,盛小子還當是我爲難了你。”
“娘子的恩情,我這輩子也報答不完”
潤娘替她抹了淚,笑道:“說甚麼傻話呢快別哭了,再哭胭脂可上不上去了若誤了吉時,你還不得怨死了我。”
孫氏也難免抹淚道:“該哭的,所謂哭嫁,不哭倒失了禮數了。”她一面說着一面拉回了秋禾,拿着桃木梳子,一下下地梳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地---”
潤娘已然淚披了滿臉,捂着臉躲了出去。
此時潤娘了不做成了腮紅,就是配套的粉撲、粉刷也都做了出來。潤娘先前把用法都教給了孫氏,因此秋禾這個新娘妝倒是很接近潤娘前世的彩妝了。
妝剛剛上好,外頭已是鼓樂齊鳴,鞭炮聲響。
聽得媒婆喜氣盈盈地在外頭叫道:“
“孫娘子,我不嫁了,不嫁了----”秋禾驀地哭了起來,拉着孫氏就是不肯出門。
“傻丫頭,說甚麼糊話呢”孫氏連忙拿了帕子,輕輕地沾去臉上的淚水,又給她補了補妝:“快別說傻話了你家娘子在盧大興訂了十桌酒席,你要是不嫁了,可不叫人家笑話你家娘子”
孫氏邊給她蓋上了紅蓋頭,邊拽着秋禾往外去。
按禮新娘子出了房門後腳是不能沾地的,要由兄弟背上轎,到了夫家由新郎背下來,進了夫家的門才能落地。
秋禾沒有兄弟,本來打算讓慎小子背的,可惜他人小力弱,且從內堂至大門有一些路的,潤娘怕他萬一路上跌了,叫人笑話。最後決定這個背新孃的任務,交給阿大穩妥些。
因此阿大早候在了內堂門外,一見新娘子出來,便轉身背朝着新娘子道:“阿姐,兄弟揹你上轎,但願你與姐恩愛到白頭。”
季文則帶着幾個小的跟在新娘子後頭,提着個花籃撒花瓣,孫氏拽着潤孃的胳膊低聲笑道:“你倒是捨得,那麼好的紅梅就這麼糟蹋。”
潤娘不以爲難道:“辦喜事麼,圖個熱鬧想要再浪費,怎麼也得十來年的工夫呢”
知盛騎着跟巴長霖借來的高頭大馬,笑呵呵地看阿大把自己的新娘背了出來,送上了花轎。
鞭炮聲再次響起,迎親的隊伍徐徐開動,朝着幸福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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