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恬紅着臉,勉強點了點頭,“能的。”
然後她便邁開腿,試圖往外走。
可惜只走了不到兩步,她便身子前傾,差點面朝地摔個鼻青臉腫。
好在身後的男人眼疾手快,撈住她的腰身將她抱起,最終還是兩人一起離開浴室。
裴俊手裏抓着一條浴巾擦乾她身上的水珠。
忽然又好氣又好笑地將浴巾蓋在她腦袋上。
“站都站不穩了,至於麼?蘇恬,你不會是裝的吧?”
蘇恬驚愕地瞪大眼睛,連連搖頭。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裝?是真的,不舒服”
蘇恬心裏又羞又惱,罵他祖宗十八代的心情都有了。
明明就是他縱谷欠而絲毫不加節制
甚至在她身體裏停留了一整宿。
她不過才十八歲而已。
發育得又晚,誇張一點來說,身子都沒長好就被他破了。
然後又是無休無止的摧殘
她現在還能好好的喘氣都算是命大了。
他竟然還說她裝。
這種難以啓齒的疼是她能裝得出來的嗎?!
蘇恬在他面前一貫是乖巧又隱忍,但這不代表她是沒脾氣的。
受了一宿的罪還要被他質疑審問,蘇恬心裏的委屈都憋不住了。
盡數寫在臉上
裴俊捏了捏她的臉,懷着些許逗弄的心思,明知故問道,“哪兒不舒服了,嗯?”
蘇恬抬起眼睛盯着他。
臉頰瞬間燒到脖子。
她細細白白的脖頸有一種少女獨有的柔美
此刻羞得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色,誘人得難以言喻。
“就是那裏,那兒好疼的。”
裴俊笑意溫和地瞧着她,眼底裏一片不加掩飾的玩味。
語氣卻故作無辜:“那兒是哪兒?腿疼的麼,叫醫生來給你瞧瞧?”
蘇恬垂着小腦袋,爲難羞赧得眼淚都快蹦出來了。
她咬着脣,難爲情到了極點。
“不是腿,就是那兒啊!”
裴俊瞧着她眼淚都在打轉了,便也失了幾分想要繼續逗弄她的心思。
他收斂了笑意,起身走到一旁,打開藥箱,抽了只藥膏出來。
他走回牀邊坐下,掌心不輕不重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蘇恬身體緊繃,防範意味十足。
裴俊溫聲誘哄着道:“不是那兒疼嗎,我幫你看看傷得如何了,擦點藥。”
這麼難爲情的事情蘇恬是打從心底裏嚴肅拒絕的。
裴俊便道:“你到底疼不疼,還是你不想讓我檢查,想要我找幾個醫生過來給你看?!”
醫生
醫生怎麼能看她那裏!
蘇恬年紀還小,連婦科檢查都從未做過的年紀。
讓裴俊以外的人接觸,她就更接受不了。
裴俊像是拿捏準了她的小心思,哄着她乖乖把腿分開。
確實是傷到了。
男人擰着眉頭。
他覺得自己昨晚好像一直很剋制。
也不知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他打開藥膏,一開始是正經的上藥。
一層一層地抹上去,還時不時問她疼不疼。
蘇恬只想快點熬過去,哪裏說得出話,就含糊地搖搖頭罷了。
可是他卻忽然停下了,然後盯着她,意味深長地道:“這樣不行。”
蘇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把消炎的藥膏塗抹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