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盧塞特離開阿拉斯加的時候,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因爲這一切的一切都實在太過順利了,蘇振只不過詳細的問了一下南玻利尼西亞聯邦的婚姻法和國籍法,然後就立刻答應了關於兩座島重新加入南波聯邦的事情,整個過程順利的讓盧塞特像在做夢。
而蘇振也是舒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煩惱的事情就這麼無意只見解決了,對此還真得多謝那些波利尼西亞人,因爲南波的獨立,最大的得利者其實是那些波利尼西亞土著,而這些波利尼西亞人,無論事是毛利族還是美拉尼西亞人,都是遵循的一夫多妻制所以建立的南波聯邦在這些部落的支持之下,也是通過了一夫多妻的傳統,只要等南波聯邦正式建國,蘇振隨時可以和柳詩畫在南波結婚。
而且南波聯邦也是允許多重國籍的即使是盧塞特這個未來的總統,也依然保持了法國國籍,而且持有這麼一個小國家的國籍,想來美國政府對此也不會有什麼忌諱,讓蘇振省下了很多的事情。
一想到柳詩畫,蘇振不由得露出了傻笑柳詩畫這樣的大美人,果然還是由自己來守護比較合適啊。
“在想什麼呢?”就在蘇振躺在甲板上一邊曬太陽一邊思緒滿天飛的時候,一影子遮住了蘇振。
“沒什麼,發呆呢”蘇振仰着頭愣愣看着來者說道,然後愣了愣繼續說道“你還是喜歡穿粉色的啊”。
來者臉色一紅,下意識的用手掩了掩連衣裙“小色鬼”正是蘇振之前還在想着的柳詩畫,雖然已經捅破了窗戶紙,但是對於男女之事,柳詩畫依然臉嫩的很,而且自從那次艾薇兒的“投毒”事件之後。兩人也並沒有再次發生什麼,似乎一切都回到以前,但是兩人都十分清楚,一切都不一樣了。
“來,坐下說”蘇振揮了揮手,示意柳詩畫做到他的身邊。
柳詩畫稍稍遲疑了一下,便坐到了蘇振的身邊,她剛剛坐下,蘇振的手便十分自然的環上她的腰,讓她整個人爲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