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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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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度日

“原來還有這個事情的,跟我說說你爹的事情。”

難道不是因爲溫王妃麼,陳霜降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了,聽到司馬子夏說這個話,她也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只能是司馬子夏問上一句,她答上幾句。

好半天,司馬子夏纔是問完了離開,對於何金寶叛變的事情,也沒有再說什麼,倒是弄得陳霜降疑惑不已,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來,司馬子夏這一個堂堂九五之尊怎麼突然就是對陳世友這一個早已經離世的人鬧起了興趣。

陳霜降這邊在想着心事,何小貓就是萬分的無聊起來,不過她畢竟也不是什麼胡鬧的人,也不敢吵鬧,只管自己抓着自己的小辮子玩,玩累了就是枕着陳霜降沉沉地睡去,這一派天真無知的樣子,倒是讓陳霜降莫名地心安了許多。

因爲有何如玉上下打點,在天牢的日子也不算是太遭罪,只不過這白白等待的日子實在是難熬了一些,何如玉在外面也是打聽不到什麼特別有用的消息,過了小半個月,纔是知道司馬子夏派了刑部尚書高桑去邊關支援。

對於高桑,陳霜降並不是太熟,光是聽何金寶以前說過,這人最是公正冷酷,想來也該不會是冤枉了人。

最讓陳霜降喫驚的是,在這些天裏面,那邊何家也是有探望過幾次,朱靈告訴陳霜降,本來何家幾個男子也是想着過來看的,只不過畢竟不大方便,所以只在外面幫着走動打探情況,只是畢竟不在官場上,也是有心無力。

錢芬芳依舊寡言,何夫人仍是聒噪,說話也不中聽,但是光是肯來大牢探望,陳霜降就是有些感慨,對何夫人的怨恨也是淡去了許多,只嘆氣跟朱靈說:“早就是跟你們斷了關係,皇帝英明,想來也是牽涉不到你們那邊,又是何必來趟這渾水的?”

朱靈也是帶着苦笑說:“其實本來我也是怕事,不願意來的,只不過金富說,這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來,除非是割肉拆骨的,不然哪裏真能斷了這手足的。”

陳霜降一時無話,半天纔是說:“倒是我不是了。”

朱靈只說:“知道你不是,你就是趕緊出來,有空也是讓那兩個小的給老爺磕個頭,這些年來要不是他拘着,太太早就是鬧到王府去認親了,也不知道鬧出什麼事情來。”

“老爺他……真改了。”

朱靈也是有幾分尷尬,想半天,纔是悄悄地告訴陳霜降,“連那些好**的毛病都是改了,更是把太太管得牢牢地不準她生事,金富一直說是被你罵醒的,總要我好好謝你的。”

聽着朱靈噼噼啪啪跟倒豆子一樣說着話,陳霜降只有種峯迴路轉的不真實感。

一邊想着何金寶孝順,當初鬧得要分家,想必他心裏最是難受,這些事情被他聽到肯定高興。一邊又是有幾分的不安,只覺得這場景就像是戲文裏經常唱的那樣,心願已了死能瞑目,不由就是全身一個冷顫,只管抱着何小貓,忍不住就是悲傷起來,還是這麼小的一個丫頭……

在這個天牢裏暗無天日地不知道呆了多久,連懵懂無知的何小貓都是覺察到了害怕,時常做着噩夢,哭鬧着嚇醒。

陳霜降只能是整日整夜地把何小貓抱在懷裏面,才能讓她稍微地好睡一下,又是累又是怕,沒幾天下來,這倆母女都是立刻地消瘦了一圈,只覺得風吹吹就倒一般。

這天牢門卻是突然地開了,就是看到何如玉哭得跟淚人一樣,看見陳霜降又是努力想笑,哽嚥了半天,纔是跟陳霜降說:“哥哥回來了,阿珗回來了,他沒叛變,他沒叛變!”

陳霜降只覺得恍惚在夢中一樣,由着何如玉給她收拾着東西,攙扶着出了大牢,等着炫目的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陳霜降纔有了一種真實感,不由回頭望望大牢陰沉的大門,又是轉過臉對何如玉說:“我有些累,睡會,你別慌。”

這話音纔是剛落,陳霜降忽然就是軟了下去,嚇得何如玉尖聲大叫,趕緊讓人扶她上車,一邊往家趕,一邊派人去請大夫。

陳霜降是真的累到心力憔悴了,這兩個月來,她一直爲何金寶跟何珗吊着心,一邊又是要照顧何小貓,幾乎都沒怎麼喫過東西,也沒怎麼睡過覺,一直繃着這一根心絃,這驟然一放鬆,只覺得困頓非常,半是睡覺,半是昏厥地過去了。

睡了大半天,陳霜降纔是幽幽地醒轉過來,一睜眼就是看到何如玉寸步不離地守在牀前,啞着嗓子問了句:“小貓呢?”

“她沒事,大夫看過,只說有些驚着了,喫過安神的藥,正睡着呢。”

“金寶他到哪裏了?”

“今早剛得到的消息,總還有五六天的路程,阿珗他也沒事,嫂嫂你別說話,再睡會,等下我叫你喫飯。”

何如玉似乎有幾分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樣子,只不過陳霜降這會精神還沒有恢復,人都有些恍惚,也沒有多注意到,只是跟她又說了一會話,還是撐不住,很快又是睡了下去。

養到第二天,陳霜降纔是覺得好些,就是要張羅着回將軍府去,何如玉還想勸,陳霜降卻是說:“我住這裏也是不合規矩的事情,這種時候要是有人再說你們閒話,那就是不好了,而且你哥就是要回來,總要把家裏先收拾下的。”

看陳霜降堅持,何如玉也只能是依了,卻是派了好些丫鬟婆子跟着陳霜降回去,只說儘管先用着,等方便了再遣他們回來就是。

陳霜降也沒有跟何如玉多客氣,就是帶着人回了去。

雖然多少有些心理準備,不過等陳霜降看到這一片狼籍,幾乎是像是被一羣強盜搶劫過一般,連大門上都是有兩個破洞,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砸出來的。

看了半天,陳霜降只覺得一陣的怒氣,只不過看這樣子都已經是過去好久,又是不知道誰弄的,就算是想找人也找不到,只能是強忍了下來,叫人上去敲門。

敲了半天,這門纔是小心地開了一條縫,探出了一個腦袋,哆嗦地說:“來過好幾回,沒什麼東西剩下了。”

要不是陳霜降眼尖,認得那是小桃,叫了一聲,這大門估計又是要飛快地關上了。

仔細看了半天,小桃這纔是突然衝了出來,直叫着“太太”,嗚嗚地直哭,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是說不出來。

也不知道怎麼的,原本有些傷感的情緒被小桃這麼一哭,反而是淡了許多,帶着笑意對着小桃說:“還不讓我們進門的,大街上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話。”

小桃這纔是回過神來,趕緊把人讓了進來。

相比起大門的狼籍,將軍府裏面也是好不了多少,那些傢俱擺設,壞了一半,不見了一半,要不是小桃他們這些天慢慢收拾出一些,怕是連下腳的地方都是沒有了。

官兵來抓人的時候,下人們就是嚇壞了,偷跑了幾個,後來官兵來搜查的時候,又是跑了部分,等陳霜降把人收攏過來,這偌大的將軍府也就只剩下了五六個人,基本也就跟個空府沒什麼兩樣了。

這麼一點人怕是無法打理這整個將軍府的,沒有辦法,陳霜降想了下只能是讓他們先收拾個落腳的地方出來,等日後慢慢再整理了。

除開一個小桃,其他幾個以前都是在外院伺候的,陳霜降沒有用慣,他們也沒做慣,光是把正院子收拾出來就是花費了許多時間,好不容易纔是坐定下來喘口氣,小桃就是抱着一個盒子偷偷摸摸地進了房。

雖然還有許多不如意的地方,這事總算是平安過去,陳霜降的心情也是好轉了許多,看見小桃這個樣子,也是笑着調侃了她一句:“這麼鬼祟的樣子,做賊去了?”

小桃氣呼呼地鼓起了腮幫子,把那盒子往陳霜降面前一放,說:“要是我早做賊了,也不至於才搶出這麼一點的。”

聽小桃這麼一說,陳霜降纔是覺得這盒子有幾分眼熟,不就是陳霜降平常放首飾的那一個,只不過上面沾了不少土,像是剛從地底下挖出來一般,所以她一時也沒認出來。打開一看,卻是滿滿的一盒,不僅是陳霜降常用的那些首飾,居然還有半盒的金銀餜子,一些房產地契,裝的滿滿當當的,差點都是合不上蓋子了。

“那羣大兵太兇,來得又快,我也不敢多拿,太太那一個樟木盒子沒有搶到真是可惜,那裏面可都是值錢的。”

小桃本來還有幾分得意,等把裏面東西拿了出來,纔是發現,她這匆忙之間把東西都是塞到一塊,盒子底下壓着不少首飾,都是嬌貴着,哪裏能經得起這麼壓法的,幾乎都是變形了,也是碎了不少玉飾,頓時就是讓小桃垮了臉。

陳霜降也是不以爲意,看過一眼就是拋開了,對小桃說:“多虧了你,不然就是連這一點也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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