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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宋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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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宋溫言

“怎麼了?”君少謹到底還是沉不住氣,其實按理來說,他身爲文人,該是要比顧青離那樣的習武之人要能忍些的。

“別說話。”顧青離回身做了個噓的姿勢,讓君少謹噤聲。

那處偏僻的地方雖然是樹枝層層疊疊地遮擋,但顧青離畢竟是習武之人,還是能從茂密的枝葉縫隙中看到些人影在閃動。

是兩個人影。

看得出在隱蔽之處的那二人並沒有較好的武功,不然顧青離和君少謹的接近定能會讓他們二人有所警覺,但那隱蔽之處的二人似是未有發覺周身已然有人靠近。

忽而傳來個較爲溫和的男音,“我收到了消息,這次賑災的銀兩和需要運送過去的物品都是順恩侯來負責,而我們所要捐出的銀兩和物品亦都是由輔君王爺和順恩侯來負責的。”

“那又如何,難不成還怕得了他們什麼?以爲自己現在在皇上面前威風就當真能做出個什麼讓人心服口服的事兒?你忘了之前旱災的時候,那大臣起初那囂張的模樣?混賬的以爲自己還真的成龍了一般”

顧青離聽着這二人的聲音大概已經分辨出了誰是誰,他心裏亦是有了些猜測。

但君少謹因得不習武的緣故,聽力要比顧青離差上許多,所以雖然顧青離聽得到聲音,他卻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只是周身偶爾吹來的風聲讓樹葉嘩啦啦地響着。

但看着顧青離若有所思的神情,君少謹也能猜出個大概,肯定是有了什麼動靜。

“我看那輔君王爺也不過就是耍耍嘴皮子,並不能撐出個什麼,要防備的人也就只有順恩侯爺罷了……”

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顧青離劍眉一挑, 嘴脣抿了抿,什麼話也沒說。

君少謹暗暗地在背後點了點顧青離,顧青離側身拉起君少謹的胳膊,腳步輕點的吧他帶離了這裏。

速度之快,讓君少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待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正宮門口。

面前時森嚴的守門將士,表情肅然,腰間別的寶劍和身上着的嶙峋鎧甲,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閃着銀光。

看上去尤爲的滲人。

在二人走到了宮門面前,那兩排森嚴的守門將士立即把宮門打開了。

待到走出宮門後,君少謹纔開口問道:“到底怎麼了?”

“剛剛在那隱蔽之處你道是誰在那兒?”顧青離先是不回答,卻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君少謹自是搖頭,“我若是知曉的話,我還問你作甚?”

“一個是傅宰相,一個……則是宋溫言。”顧青離撇撇嘴,道。

君少謹眉毛一挑,“竟是有宋溫言?他平日裏不是對皇上忠心耿耿的嗎?而且他的爹是福國公大人,福國公對君國有功,而且還是忠心到一定的程度,不然皇上也不會對國公府的人那般好。”

“這種表面的事誰人不知?宋溫言你道他就真如表面那樣的話,宮裏哪裏會有那般多的事情?你道傅宰相的能耐再大,他是從何處能糾集到典國的人?”顧青離不緊不慢地說道,但卻把君少謹嚇了一跳。

他從未往那處兒想過,甚至是連宋溫言這個人都未有懷疑過,想那時候在侯府,宋溫言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輕搖着紙扇,一臉溫和的笑意。

說話也是人如其名,溫潤玉言。

“人不可貌相。”顧青離竟是猜出了君少謹心裏所想。

“那現在該當如何?”君少謹眉頭緊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然宋溫言看上去儒雅至極,但聽顧青離剛剛那一席話,再加上之前確實在宮裏那隱蔽之處是有人在那密謀些什麼。

君少謹便也懷疑了起來,本來心中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但在這時卻漸漸地形成。

“你該是知曉我有暗衛營的人,這個相信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祕事,皇上定然也告訴了你,我早在不久之前便派了暗衛營的人去跟蹤宋溫言,有了不少的收穫。”

“什麼收穫?”君少謹低聲問着。

顧青離卻是搖搖頭,不肯說。

君少謹啐了一口,“你怎地連我都不說|?”

顧青離略微低下頭,一個跨步上了宮裏的太監遷過來的馬。

“是不是那牽扯的事裏邊的人有你很重要的人?”君少謹到底是文人,腦子轉得極其之快,看顧青離那遮遮掩掩的模樣,他便猜出了一些東西。

但都是很模糊的東西。

“駕”顧青離雙腳夾了下馬肚子,馬一仰脖,長嘯一聲往前奔去。

馬踢踢踏踏的往前狂行,路上的行人皆是自動的閃到一邊,街道上揚起陣陣塵土,忽而就噴了邊上的行人一身。

“你騎馬不看路的啊”那個行人罵罵咧咧的指着。

但卻在那一瞬間已經顧青離已經駕着馬跑遠。

馬穩穩當當地停到了侯府門口,門口的公僕立即迎了上來。

“侯爺回來了。”那守門的小廝哈着腰,讓顧青離踩着他的背下了馬。

“夫人呢?”顧青離下了馬第一句問起的卻是這個。

“夫人在熙園裏,現在是午後的時辰,奴纔想着夫人定是睡下了。”守門的小廝把顧青離給迎進了府。

顧青離一路往府內行去,腳程極快的他,很快的就到了熙園。

園子門口的丫鬟們見着侯爺回來都是福身行禮:“侯爺回來了。”

門口有個眼尖的丫鬟老早就入了園子內去稟報錦瑟。

“夫人,侯爺回來了。”丫鬟的聲音清脆,讓本在沉睡中的錦瑟醒了過來。

輕吟了聲,掀開身上那薄薄的絲被,牀下襬放着一雙牡丹金線繡絲鞋。

剛換好鞋,裏屋的門簾便一掀一落。

“二少奶奶,侯爺現在說先不進裏屋來,您可以繼續歇息。”弄玉走到錦瑟面前,把本來已然起身的錦瑟又重新扶回了牀榻上。

“侯爺的表情如何?”錦瑟只是靠在牀榻上,弄玉去一邊拿了引枕過來讓錦瑟靠着。

“侯爺的面色稍稍有些陰沉,但聲音還是同以前一樣的。”弄玉輕聲回答着。

錦瑟點了點頭,擺擺手讓弄玉退下了。

既然顧青離的表情沒有很大的不一樣,那這次在宮裏和皇上商榷的事應是成了。

思及此,錦瑟眸子不禁暗了下來,顧青離到底還是要去運送賑災的銀兩和物品,而他在做這件事之前,還要有很艱難的路要走。

錦瑟又在牀榻上小憩了會兒,再次下牀榻,走到書房內,顧青離果然是低着頭坐在書桌旁,翻閱着什麼。

“你今兒和皇上說得如何了?”錦瑟柔聲問着。

“皇上應下了,但是今兒我在宮裏聽到傅宰相和一個人的對話。”顧青離沒有抬頭,只是在翻閱冊子的速度降了下來。

“還有誰?”錦瑟抓住了重點,顧青離故意不說那個人的名字,看來定是有貓膩的。

“你猜是誰?”顧青離挑眉問着。

“我不知,我若是知道的話還何必問你?”錦瑟道。

顧青離搖搖頭,道:“是那宋溫言。”

“宋溫言?”錦瑟的聲音透着驚訝,又帶着些不確定。

“對,就是他,實不相瞞,在不久之前我派了暗衛營的人去跟蹤宋溫言,有了不少收穫,發現了不少事兒。”顧青離把冊子合上,起身走到錦瑟身邊。

錦瑟對上顧青離的眼,笑着道:“你好似有心事?若你是覺得宋溫言是我的義兄而覺得不好對付他的話,我只告訴你,若是有什麼需要舍掉的地方,你只管去做便是了。”

“不是宋溫言。”顧青離的聲音有些低沉。

“那是誰?”

“你不用管。”顧青離別過了頭,手背在身後走出了書房。

到了園子裏,顧青離抬頭看着天色,午後的陽光總是比較舒適的。

池裏的荷花開得嬌嫩,昨夜放置在裏邊的蠟燭已然被撤走。

在陽光的照耀下,池水波光粼粼,陽光灑下,在顧青離周身繞着一層淡淡的金色。

“你對我還不信任嗎?”一會兒的功夫,錦瑟走到顧青離的身後問着。

“不是不信任,我只是現在不想說,而在事情沒有確認之前,我誰也不想說,即使是你也是一樣的。”顧青離抬頭看向遠一點兒的池子,一隻小鳥正撲棱棱的飛過,落在荷葉上,一腳踩踏在荷葉上。

差點兒就落在水裏的小鳥很快的撲騰掙扎着飛回了天空,身上有些溼漉漉的。

“你看那小鳥,不是它該來的地方它偏生是要來,結果差點丟了性命。”顧青離頭也不回對着錦瑟說道。

錦瑟輕嗯了聲,也沒有再回話。

今兒顧青離回得比較早,平日他回府的時候都是到了一更時分,但現在纔不過是午後。

兩人一間許久未有這種獨處的時光,一起坐到了亭裏,卻相對無言。

只是由着丫鬟們上茶,端糕點。

“來喫這個罷,你也是許久沒在這個時辰在府裏了,平日裏都是我一個在府裏,今兒你難得有時間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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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得很晚,有點兒事情,差點就趕不上更新,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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