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又搬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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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娘去做飯的功夫,麥穗讓麥苗把風,然後跳窗跑到了後山。
那個林子,應該是麥芽說出事的地方。按照麥芽說的,那幾個山賊應該是被殺了。如果真是這樣,明兒肯定要驚動官府,到時候他們家就首當其衝被抓回衙門問話了。
麥穗擔心麥芽再被扣上個殺人的罪名,想着還是趁沒人發現來瞧瞧。
等她到了林子裏,尋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事發的地方。地上,麥芽遺落的斧頭還在。不過附近卻沒有什麼山賊的屍體,倒是在斧頭上繫着一條雪白的絲帕。
麥穗好奇地把絲帕解下來就看到上面寫着的幾個字:山賊已扭送官府。
好簡短的留言,不過卻等於是給人喫了一顆定心丸。
不過,麥穗看過立即嫌惡一樣把絲帕丟到一邊。
“真噁心呢”絲帕上的字是用血寫的,不用想麥穗也知道那是山賊的血。
就因爲這樣,她才覺得噁心。
“不過,可惜了一條上好的絲帕這值不少錢吧”麥穗把斧頭從地上拔出來,要走之前嘀咕了兩句,想了想還是把絲帕撿了回來。
這東西是救了麥芽那夥人留下的,咋說也該交給麥芽處理。
等到了家裏,麥穗把絲帕和斧頭一併交給麥芽的時候,麥芽興奮的呀,差點跳起來把房頂給捅了個窟窿。
“小妹,愛死你了”
笑過後,麥芽跟對待啥寶貝一樣捧着那條絲帕跑出去了,把麥穗一人留在屋裏發愣。
這就愛死了?
麥穗無奈地搖搖頭,把鞋上的塵土磕噠一下,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才爬上了炕。
這事過去後,轉眼間,麥穗他們娘幾個就在家裏頭呆了快半個月。
這期間,周大慶偶爾來過幾次,然後就再沒啥人。家裏靜悄悄的,麥穗除了看大姐繡花,就是畫圖,或者發呆。
當然,這都是娘在家的時候她做的事。娘不在家了,麥穗就會立即開溜下山去。反正家裏面有麥苗和麥芽兩個人給她頂着,不怕被娘發現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冬月十八這天。
上午,太陽高高掛在頭上,這樣露日頭的天氣算是冬日裏頭難得得好天。
“娘,娘”正在院裏餵雞的麥芽,忽然大聲喊着。
麥穗最先聽到動靜,披上件衣服踩着鞋邊跑邊穿第一個就衝到了院裏頭。
這會兒,就見趙二、蘇亦然還有麥文軒一塊回來了。跟着他們的還有周大慶,和一個麥穗沒見過的男人。瞧着他的輪廓,有點像蘇亦然。
“小妹,你快去喊娘拾掇今兒咱就搬家,馬車我都僱好,在山腳下等咱呢”麥文軒離老遠看到麥穗,立即把手放到嘴邊,大喊起來。
“曉得啦”麥穗應着,可是嘴裏卻嘟囔着,細聽全是埋怨的話。
這事都怪是三哥性子急
按照麥穗的預算,本來是明兒才搬家,今兒她們幾個做孃的思想工作。可是三哥卻自作主張把馬車都僱來了,不搬還等啥
麥穗匆忙跑進屋裏頭,正合計咋跟娘說這事,不曾想娘卻挎着,揹着好些包袱從屋裏頭出來了。
“娘,你這是?”麥穗驚訝地下巴都合不上了。
麥穗娘隨手把包袱塞到麥穗懷裏頭一個,然後邊往外走邊催促:“還愣着做啥?沒聽你三哥剛喊說馬車在山腳下等着呢?可不敢耽誤功夫,不然讓人等時間長了,該給咱多算錢了。”
麥穗聽娘提起這茬,也沒時間去想娘怎麼不喫驚,立馬搭幫着娘,把包袱一個一個就給拎到了院子裏。
這邊,聽了聲也跟着一塊出來的麥苗,手裏頭也拿着兩個包袱。
在院裏餵雞的麥芽放下簸箕,也跟着一塊忙碌起來。
她們說話的這麼會兒功夫,麥文軒他們幾個人已經跑進了院裏。
男人們就負責把包袱啥的往山下背,麥穗她們幾個就從屋裏往院裏倒騰。這樣來回弄着,先把傢俱,還有沉重的包袱給弄到山下去了。然後是木頭,前陣子趙二他們弄的椴木的木頭,也都一塊被弄到了山下的馬車上頭。
最後一趟,麥穗她們幾個拿着不是太沉的包袱,跟着男人後面,一塊下了山。
臨走前,麥穗回頭看了這個院一眼,心裏頭多少有些不捨。
咋說也在這裏生活了好一陣子,有了感情,這說搬走就搬走,還是有些不大適應。
麥文軒回頭瞧了麥穗一眼,停住腳步然後低頭和娘說了啥,才轉身走回到麥穗身邊。
“小妹,想什麼呢?”
“沒?”麥穗輕輕搖頭。
麥文軒把包袱斜跨到肩上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拍着麥穗的頭,“別想太多了,人都是這樣往高處走的。”
麥穗點頭,“嗯。是啊,道理我懂,只是還是有些捨不得。”
“那小妹就當作這裏是咱留給沒有地方住的人的一個去處,家裏有柴、有水,還留下了一些傢俱。一走一過翻山的人就不用擔心露宿了。”麥文軒試着開導麥穗。
“說的是呢有了這麼個地方,多少也會給人帶來方便。”麥穗笑着點頭,然後回身,“走吧,別讓娘和他們等着急了。”
說着,兩人急忙往山下趕路。
到了山腳下,麥穗看到馬車,眼睛瞪得老大。
“哈,三哥,你這兩馬車從哪裏僱的?真大”麥穗往前走了兩步,看着他們家的東西只是放了半車而已,餘下的空剛好夠他們坐。
不用走路去蘭莊,真好
麥文軒猜出麥穗的心思,走過來把麥穗懷裏的包袱卸下來然後把他的一併放到了車裏頭。
“這陣子你來回跑,腳底下磨破多少層皮了?這搬家大事,三哥再不給弄輛大點的馬車來,讓你走三哥可捨不得。”麥文軒說着忽然攔腰將麥穗抱起來,待麥穗腳踩實成了,才鬆手一跳,上了馬車。
蘇亦然看人都齊了,衝着前面趕車的車伕喊了一聲:“哥,人都齊了,跑起來吧”
“聽您的,咱這就跑起來嘍”馬伕話落揚鞭,馬嘶鳴了一聲就奔跑起來。
馬忽然跑起來,麥穗還沒坐穩,身子一個趔趄就往前撲去。
一雙有力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纖細的肩膀,輕輕把她推送了回去。
回到麥文軒身邊,麥穗看麥文軒把自個兒抓緊了,她纔好奇抬頭。
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很像蘇亦然,不過比起來還是蘇亦然的五官出衆一點。
“五哥,這位是?”麥穗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好似以前在哪裏見過。“啊,我想起來了那會兒我去你家,從你家屋裏嘩啦一下跑出好多人,他,他就在其中”
“哈小穗記性真好沒錯啦,這是我四哥蘇浩男。這會兒我尋思咱人手不夠,四哥也和我一樣還沒成家,又剛好最近沒活就被我拉來幫忙了。”蘇亦然說着又把麥穗介紹給蘇浩男認識:“這是麥穗,上次你見過的。”
“知道。”蘇浩男面部表情。
麥穗本來想和他熱情打招呼,可看到蘇浩男那張冷冰冰的臉,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那張臉擺明寫着生人勿進,根本就是一塊大冰坨。
不想被冰坨冰到最好是和這人保持一定距離。
於是,麥穗很知趣地沒搭話,反過來和蘇亦然說起話來。“這次麻煩五哥了要不是五哥和趙叔跟着一塊出力,我這事還不知道要拖到那會兒才弄完呢”
“你這事要是不找我和趙叔,我們才過意不去呢不過總算是緊趕慢趕都弄好了,現在就等你一句話,咱就開始行動了。”說起這個,蘇亦然眼睛裏都閃着興奮的光。
“無聊。”蘇浩男忽然出聲,卻仍舊冰死人不償命。
“四哥”蘇亦然低呼。
這個冷冰冰的四哥性子最是古怪,外冷內熱的性子要不是熟悉的人,肯定會厭煩他。可是他明知道四哥的性子是咋樣,也在一塊生活十多年了,可還是有些受不了。
冷,太冷了。
麥穗看蘇亦然面露尷尬之色,急忙出聲:“五哥,不礙事的。我想四哥是和大夥不熟才這樣,等過陣子就好了。那個,我跟着一塊叫四哥沒事吧?”說着,麥穗忽然想起這樣自作主張喊蘇浩男四哥,不知道冰塊男會不會反感。
“哼。”蘇浩男冷哼,把頭轉到一邊去。
“那個,小穗,我四哥……”蘇亦然這下臉徹底掛不住了。
麥穗笑着搖頭,然後一撇嘴說:“五哥不用擔心啦,我沒事的。再說啦,剛搬家這一陣折騰都出汗了,也該降降溫,哈哈……”
她這話一出,蘇浩男頓時把手攥成了拳頭,臉憋得發青了快。
麥穗看蘇浩男的面癱臉總算有了點反應,立即見好就收,把話題叉開。“趕車的大叔,咱還有多久到啊我們這着急呢,路上沒啥人,再快點”
“好咧”
隨着車伕應聲,馬車的速度愈發快了。
本來從採然山腳下到蘭莊步行要一個半多的時辰,可是馬車跑起來,就用不上這麼久了。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們就進了蘭莊。
麥文軒指路,馬車一路走街竄巷,到了西街和北街交界處的位置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