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默契
常磐侍衛長此時指揮着城中的半獸人進入廣場人類騎兵的陣列將四千匹馬匹給牽出――這對半獸人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改善現在留守在綠洲城內半獸民衆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一直站立在聖廟之前、身披白袍的虞瑪長老此時見人類騎兵列隊完畢忙走下階梯迎上前去。玄武也快步迎面走去先是恭謹的微微躬身致禮隨即握着虞瑪長老的手搖了搖。
虞瑪長老熱情的道:“歡迎創始神的使者;歡迎翼人族的英雄;歡迎半獸人的朋友!我代表半獸人歡迎你們的到來。”
玄武躬身優雅的謙遜道:“長老過譽了能夠再次見到大長老依舊的風采小侄是無比的欣喜。”當下介紹次來到半獸人族的銀翼鷹走上前見禮。
見過禮後玄武道:“長老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想必您都已經知曉不知一切可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虞瑪長老仔細的端詳了銀翼鷹幾眼見銀翼鷹舉止沉穩、精銳內斂卻自骨子裏透出一股不屈的銳氣微笑着點頭看似十分滿意對玄武道:“已經準備妥當了神鷹大人等待的時間夠長了不如我們就立即開始吧。”
玄武恭謹的道:“謹遵您老人家的指教。”他轉身對銀翼鷹點了點頭。
銀翼鷹面對四千下屬舉手一揮四千騎兵立時振作精神挺胸昂立靜靜等待。隨即他走前一步站立玄武身後目光閃爍的望着魔鷹之王心下惴惴。
虞瑪長老滿意的一笑對着聖廟殿脊上神色傲然的魔鷹之王躬身恭謹的大聲道:“鷹神大人我們一切都準備妥當不知儀式是不是可以進行了?”
魔鷹之王出一聲尖利的長叫雙爪用力巨翼拍打身軀騰空飛起。玄武慌忙上前推了銀翼鷹一把銀翼鷹走到聖廟之前、半獸長老身旁肅然站立定定注視着天空中翱翔的鷹王。
魔鷹之王自半空中俯衝下來圍繞着聖廟的廣場、四千人類騎兵的頭上低空環繞飛翔了一圈。玄武與半獸長老情知鷹王是在考察人類騎兵的優劣看可否夠與魔鷹簽約的資格。
一圈飛完魔鷹之王徑直對着聖廟之前的銀翼鷹飛了過來。一道陰影遮擋住當頭的陽光隨即一陣狂風颳過後鷹王已然掠過銀翼鷹的頭頂上空隨即收攏金色的羽翼降落在了地上。
鷹王落在銀翼鷹的身旁側着頭金芒閃耀的雙眼緊盯着他看忽然鷹喙張合道:“你就是主人爲我選定的簽定契約的人?”
銀翼鷹雖然事前已經聽玄武囑咐過了但而今活生生的見會說話的鷹、在像人一樣的詢問自己不由仍舊嚇了一跳。他強自鎮定穩穩重重的點了點頭。
鷹王搖了搖頭目光犀利的望着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心裏面去有些不滿意的道:“表面看倒也還可以只是似乎膽子不大要知道我們這可是高空作業如果沒有膽量趁早免談。”
竟然還能夠被一頭扁毛畜牲看不起銀翼鷹心下有氣傲氣湧起冷冷的斜眼看着鷹王淡淡道:“也許我的力量是算不上很強不但相比較各位哥哥是大爲不如;即使相對世間那些強大的存在我也是大爲遜色、不敢狂妄。但是僅僅就膽量來說我倒還真不敢妄自菲薄自覺得從來不比誰差。”
鷹王點頭竟然讚許的道:“哦好有傲氣我喜歡。”轉頭對半獸長老道:“我接受主人爲我挑選的人選了情願簽約。”
虞瑪長老聞言與玄武對望一眼齊心下高興。當下虞瑪長老踏前一步就要宣佈舉行儀式。
那知此時一個聲音冷冷的道:“慢真個要簽約你們似乎還沒有徵求過我的同意吧?”玄武與虞瑪一驚見是銀翼鷹站立原地面無表情的一字一字說道。與一頭扁毛畜牲簽約還要像被挑選魚肉一般看看成色這讓銀翼鷹倍感難堪心下大爲惱火遂傲然開口質疑。
如此節外生枝虞瑪大感爲難在他心中鷹神向來高高在上受半獸一族多年膜拜乃是通靈的上神;而今看在創始神的份上鷹神方勉強同意與人類簽定契約這在他看來是天大的難得的美事因此也沒有想過應該還要徵求一下人類的意見因爲擺明了這對任何一名人類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啊!
玄武眉頭微皺踏前一步想要低聲勸一下銀翼鷹;隨即念頭一轉他又改變了主意將跨出的步伐收了回來。
虞瑪長老見玄武表情漠然、佯裝未見只好清咳一聲親自上前想勸說銀翼鷹不要惹惱了鷹王從而敗壞簽約大計。
那知鷹王倒是先說話了它注視着銀翼鷹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剛剛認識他一般道:“怎麼你不想與我簽約?或者與我簽約還辱沒了你不成?”
銀翼鷹冷冷掃了它一眼淡淡反問道:“尊貴的鷹王在談論這個問題前請允許我先問您一個問題:‘人無論是與魔獸、還是與神獸簽定靈魂契約結爲戰鬥夥伴關係是建立在什麼樣的基礎之上?是建立在平等尊重、互相依託的關係還是建立在一方高貴一方低賤、一方施捨一方接受的關係上?’”
鷹王似乎是笑了道:“自然是建立在平等尊重、相互依託的關係上了。”
銀翼鷹隨即道:“不過剛纔聽您的口氣似乎能夠與我簽定契約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是我無上的榮耀;其實不客氣的說你們魔獸與我們人類簽約你們不過是我們輔弼的助手很多時候是要聽從我們的意志行事。不錯我很以能夠與您簽約而榮耀但並不代表我可以放棄我作爲人類的尊嚴與主人的權利簽定契約後必須要以我爲主這樣我才能夠答應;否則請您另選高明我是絕對不會與您簽約的。”
此言擲地有聲明確無比絕對沒有轉圜的餘地。見銀翼鷹棱角如此分明半獸長老面色微變苦笑着心下暗道:看來此次簽約算是泡湯了唉聖者交待的事情可算是被我給辦砸了。
玄武目光閃爍此時終於跨前一步用力拍了拍銀翼鷹的肩膀對他微笑着以示鼓勵顯然銀翼鷹的話深合他心。
此時就看鷹王的反應了。如果鷹王惱怒而去這次簽約也就虎頭蛇尾到此爲止了。
銀翼鷹的話明顯惹起了鷹王的興趣它一雙金芒閃耀的銳利雙眼緊緊盯着銀翼鷹看似乎想要將他看透。良久鷹王開口道:“人類也許你很優秀也許你也很驕傲不過你想過沒有此次你的師兄交待給你的任務是要你帶領四千人類騎兵與我們神鷹一族簽定契約而今因爲你的所謂的尊嚴使得這次契約簽定失敗那麼你完不成師兄的任務你有面目見你的師兄嗎?”
銀翼鷹聞言立時脊背生出了一層冷汗面色微一猶豫隨即卻又恢復了正常道:“我想師兄會理解我的;對於此次任務的失敗我會領受師兄的責罰。”
聞言魔鷹之王似乎也鬆了一口氣隨即用力的點頭態度驀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住的讚許道:“很好!不錯!朋友你實在是人類中一名高貴而出色的人我深爲能夠與你簽約而感到榮耀與振奮。放心與你簽定契約後我是會遵守一名魔獸的行爲規則做好魔獸的本色事情聽從你的指令不會給你造成壓力的。只是不知道您是否也願意與我簽定契約?”
銀翼鷹終於放鬆了下來莊重的道:“我願意!”見鷹王如此俯就自己也大出他的意料原本他也以爲簽約就此泡湯了。銀翼鷹忍不住道:“說實話我剛纔以爲此次簽定契約算是失敗了呢――您能夠如此俯就我們人類不愧是一隻高貴的神鷹我也深以能夠與您簽約而倍感榮耀。”
鷹王凝視着銀翼鷹似乎笑着道:“你知道不知道剛纔聽你的回答時我也捏了一把冷汗如果到了最後關頭你下了軟蛋我可真的就會終止與你簽約因爲那表示你不能夠堅守自己的原則而你剛纔對我的指責也不過是出於一時的衝動而已――幸好你並沒有令我失望。”
見事情突然又出現了轉機半獸長老直目瞪口呆而他實在也不能夠理解堂堂神鷹大人何必還要俯就一名小小的人類?不過他也暗暗的鬆了口氣總之聖者交待下的任務他是能夠完成了。
玄武接口對鷹王與銀翼鷹笑吟吟的道:“師兄安排你們倆人簽約就已經看透你們倆人最爲合適也知道你們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好了而今沒有別的事情了不如讓我們舉行簽約儀式吧?”
鷹王與銀翼鷹對視一眼都同時點頭沒有異議。
第一百七十七章玄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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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翼鷹在虞瑪長老的指點下一臉的肅穆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幾步對着鷹王莊重的行了一個騎士禮按照師兄先前的指導肅穆舉手對天宣誓道:“以至高無上的創始神之名我、人類之銀翼鷹願意與面前的神獸簽定靈魂契約讓神見證這神聖的一刻吧!”
鷹王也出一聲尖嘯面對着銀翼鷹隨着宣誓道:“遵從創始神的旨意我神聖魔鷹之王願意與面前的這名人類簽定靈魂契約讓神見證這神聖的一刻。”
銀翼鷹將中指的一滴鮮血滴在了鷹王的頭頂之上;鷹王的頭上隨即一道紅光閃過吸納了鮮血。一道細細的電火鏈在鷹王與銀翼鷹之間浮現貫穿連接一獸、一人的腦際隨即又漸漸消失在了空中。至此契約簽定完成。
接下來開始四千騎兵與魔鷹簽定契約儀式了。鷹王一聲唳叫殿脊上的魔鷹一隻只接連飛起圍繞着廣場、在半空中連接成一個大大的圓環隨即開始了降落。但見每隻魔鷹體型巨大淡金色的羽翼豐滿一雙雙鷹眼閃爍着冷酷的寒光彎彎的鷹喙就如同是鋼鐵鑄造成的而身下的鷹爪粗大的爪趾寒光閃爍簡直令人不寒而慄――不愧是天生的飛禽坐騎。
每隻魔鷹都降落在一名人類騎兵之前不一刻四千隻魔鷹已經都站立在了主人的身旁。
虞瑪大長老大聲的呼喝着指點着即將舉行簽約儀式的士兵與魔鷹們而銀翼鷹與鷹王也約束着各自的下屬不使出現意外的狀況。見鷹王與銀翼鷹足可以應付一切安排相互的下屬簽約虞瑪長老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對玄武暗暗點了點頭。
玄武對銀翼鷹道:“你來照料兄弟們簽約我離開一會兒。”
銀翼鷹情知玄武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隨即點頭道:“你放心的去吧簽定好契約後我會與鷹王帶領他們展開飛翔、以增進彼此的融合與熟悉的在此地等待着您。”
玄武點頭跟隨在虞瑪長老的身後向着聖廟前走去。見玄武離開銀翼鷹在鷹王的示意下跨上鷹王。神鷹一聲尖嘯騰空而起低空圍繞着廣場飛行與銀翼鷹一起指點着簽約的騎士與魔鷹們不使意外生保證簽約的成功。
虞瑪長老帶領着玄武來到了聖廟前的那尊巨大的守護玄龜之前回頭含笑望着玄武輕聲道:“我尊貴的朋友我們守護這尊神獸已經很長時間而今終於將您給盼來了。”輕輕撫摸着玄龜的背甲隨即虞瑪長老頗爲感慨的道:“誰又能夠想到創始神當年留下的這尊要我們守護的神獸所命中選定的主人竟然是一名我們世代與之爲敵的翼人?”
玄武微笑道:“尊敬的長老大人您以及半獸一族對創始神的忠誠、以及全無保留的信仰創始神都是默記在心想必也是非常欣慰的。”
虞瑪長老的老臉上終於忍不住綻放出了笑容道:“那不過是我們這些罪民應該做得只願創始神俯憐他子民的苦難能夠早日寬恕他們的罪惡解救他們脫離苦海深淵!”
玄武走到玄龜之前也撫摸着玄龜的巨大頭顱一股無限熟悉與安馨的感觸湧起心頭無限的寧靜與放鬆慢慢的道:“只是不知道怎麼樣進入呢?長老請您指點。”
虞瑪長老一臉的肅穆對着玄龜喃喃的唸誦了幾句咒語隨即割破手腕將鮮血淋進了玄龜的口中。
玄武正自不解玄龜的巨口猛然“喀查”一聲陡然張開形成了一道小小的門戶恰好容一人進入。在虞瑪長老含笑的示意下玄武舉步自玄龜的巨口小門走了進去。
玄武後腳剛剛跨進門內“吱咯”一聲小門已然在身後關閉。他甚至還來不及看清裏面的情形不由心下一驚停下腳步戒備着不敢再前進。
整個空間內一片漆黑一絲兒光亮也沒有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玄武神力湧動雙眸異芒閃爍卻仍舊是看不到面前丈許的空間看不透黑幕的後面是什麼。然而他直覺卻告訴他這個空間絕對很不簡單甚至並不是與外面半獸人所在的綠洲城空間相連接應該完全屬於一個獨立的所在其中它是什麼性質、如何來歷玄武卻是一無所知。然而他卻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由於完全對所處的空間無知不知它有多大也不知是否存在着危險打定以靜制動主意的玄武全身戒備站立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驀然玄武感覺腳下一陣劇烈的顫動不由的更爲驚懼不知所措。而他凝聚神力提起身軀卻竟然現原本充溢體內的力量竟然消失烏有空蕩蕩的一絲兒也無。這一下可是讓玄武更是心寒:這空間內有什麼厲害的存在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的力量給全部抽離了去?
就在玄武不知所措之際他身前的下方忽然黑暗中亮起了兩團光亮。那兩團亮點開始不過如同螢火之光十分的黯淡隨即慢慢的又強盛了起來直光芒四射刺目耀眼。
隨着那兩團光亮的熾烈整個空間內不測的黑暗逐漸的褪去露出了這個神祕空間的真實原貌。
玄武的雙眼終於能夠視物了他轉頭四顧赫然覺自己置身一個無比怪異的空間內在兩團光亮輻射的方圓幾十丈的地域中竟然完全是一片空蕩蕩的虛無其間根本沒有絲毫的景物與物件;所存在的只是充斥空間的濃厚的黑霧、以及深幽的幽暗!
而在幾十丈之外光芒輻射不到的地域就又是完全不可測的黑暗與幽冥了濃稠的黑霧浮蕩圍籠着兩團光亮情形不由得讓人毛骨悚然。
玄武心下緊張:自己這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怪異的所在呢?實在讓他理解不透正因爲理解不透也更讓他心驚膽顫。
忽然他的腳下又是一陣顫動。玄武隨即將目光向下投注這一看又讓他幾乎沒有心膽俱裂!他赫然現他竟然一直是踩在――一片水面之上!
玄武腳下所踩的水波竟然也是黝黑無比且閃爍着黑亮而玄異的光澤更讓人奇異的是水流竟然如膠水一般無比的稠厚如若實質一般玄武踩在上面竟然感覺與踩在地面上沒有什麼兩樣。
玄武戒備之心更加強盛進入這個怪異的空間已經這麼久卻竟然依舊連一隻活物也沒有看到無疑這很不正常而這個空間也處處透露出怪異讓他不安。
玄武心下暗想:是不是虞瑪老頭子在暗藏禍心、企圖報復自己?他迫於創始神的旨意從而表面對與三族的修好表示贊同內心實則依舊被仇恨矇蔽時刻想着如何將三族給徹底毀滅;而今他終於撈到了這麼個大好良機將遵命而來的自己給送入半獸人的兇惡之地中來企圖將自己給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做到毀屍滅跡?
這樣想着玄武更是驚心然而他畢竟受浩泊教導日久情知如此地步情緒激動、自亂陣腳無疑於自殺。當下他長吸口氣慢慢穩定下了情緒隨即再次更加仔細的打量着這個空間看有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這一打量又令玄武驚駭的差點跳起來他現那浮在水面之上、散出熾烈光芒的兩點亮光竟然是一雙大大的眼睛!
玄武定下心來再細看那雙眼睛竟然還有主人――是一個幾丈方圓的頭顱所擁有的。那頭顱圓滾滾、肉乎乎的也是呈灰黑色怪異無比不知是什麼存在。而那雙眼睛剛纔一直是作爲光源所存在木呆呆的放射着光芒沒有絲毫情感根本不像是活物這也讓玄武疏忽了過去。而今見玄武注意到了它那雙眼睛忽然也擁有了感情眨巴眨巴似乎對着玄武怪異的一笑!
玄武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差點沒有瘋大叫道:“你是什麼東西?快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那眼睛又眨了眨忽然一個渾厚沉凝的聲音響起:“剛纔我不過是考驗你一下看你的素質怎麼樣?沒有想到雖然你夠細心也夠謹慎卻只是太過的大驚小怪!真是讓我不知所措!”
玄武更加驚疑不過總算有人說話這讓他多少緊張的神經算是放鬆了下來大聲道:“這兒是什麼地方?你爲什麼要考驗我?”
那雙眼眼睛又浮現出一絲譏誚的神色緩慢的道:“這兒是一個與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至於爲什麼要考驗你荷荷不考驗你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合我的心意?――不知這麼回答你是不是滿意呢?”
玄武一驚驀然此次前來的目的浮上心頭卻不敢確定大聲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纔是東西!”那雙眼睛大爲憤怒隨即猛然巨大的頭顱開始自水下浮出頭顱之後是圓圓的、長長的脖子脖子之後是幾十丈方圓的、圓圓的灰黑色身軀而詭異的是身軀之上竟然是一張巨大的、甲殼棱然的龜甲!――那怪異的所在整體竟然是一隻巨大無比的玄龜!
玄武目瞪口呆。
“我乃是四大神獸中的北天玄武――你所要來簽定契約的神獸!”那玄龜低沉着聲音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重圓
龍島。龍神殿。
靈嵐背對着浩泊冷冷的道:“你又在作什麼?你當時不是誓不再踏上龍島一步了嗎?而今違背誓言也不覺的慚愧?”
浩泊凝視着靈嵐的窈窕身影柔聲道:“嵐兒此次我是爲了我們之間的感情而來!你聽我說不要意氣用事好不好?”
“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感情可談是你自作多情了吧我尊貴的人類親王大人?”靈嵐似乎微微一窒隨即冷冷的道。
浩泊長嘆口氣黯然道:“嵐兒就讓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好嗎?你就不要再僞裝了好不好如果你真的對我像你表現出的這樣無情就不會還允許我踏上龍島、也不會爲被逐出龍族的赤星龍療養傷勢了就是現在你背對着我不敢面對我分明就是怕正面與我相對泄漏你的內心真實想法。”
“你太放肆了!”靈嵐面色煞白陡然轉身目光冷森森的望着他口氣頗爲憤怒的道:“你不要胡言亂語不然我可是對你不客氣?”
浩泊搖了搖頭索性耍賴抱起手臂對她道:“好吧你這麼無情我就看一看你能夠將我怎麼着?來吧你要對我怎麼樣不客氣我受着就是!”
靈嵐面色陣紅陣白羞惱異常恨恨道:“你、你好這是你逼我的!來人侍衛龍何在?給我將這個無禮的傢伙扔到海裏面去從今而後不允許他再踏上龍島半步!”
龍神殿外原本探頭縮腦自窗戶、殿門處向裏面偷聽偷看熱鬧的各大巨龍們聞聽龍神下令驅逐浩泊齊腦袋一縮暗道:你們兩個小情人的私事我們還是不攙合的好免得事後追究起來還不被你們公報私仇?所有巨龍齊充耳不聞躡手躡腳慢慢走遠一些隨即馬上一溜煙兒飛了個無影無蹤。
叫喊良久卻第一次沒有一名巨龍應聲前來靈嵐一怔隨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更加的羞惱惱怒的盯着浩泊氣憤的道:“好啊連同我的下屬你都買通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而今對我也來陰謀詭計的這一套!”
浩泊大喊冤枉道:“嵐兒你可不要冤枉我天地良心我可是實在沒有串通你任何一名下屬巨龍你萬萬不要這麼說啊――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完美無缺的人格嗎?”
“完美無缺的人格?呸你也配!不過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沒有人收拾你我難道自己就不能夠將你丟到海裏去?”靈嵐憤憤道隨即在龍座上站起對着浩泊直直走下來就要親自動手。
浩泊一直笑吟吟的望着她一動不動眼睜睜看着她走近。
靈嵐白嫩的右手粉紅色的龍力凝聚形成一個尺許左右的圓圓光球冷着臉道:“你走不走?只要你自己離開並且誓不再踏上龍島看在往日的份上我就饒過你。”
浩泊無限深情的凝視着她對着她堅定的搖了搖頭毫無轉圜餘地的道:“隨便你吧你今日即使殺死我我也是不會離開的――除非你原諒我。”
“讓我原諒你你簡直是在做夢!自從你割袍斷情、投入魔族公主懷抱的那一瞬間你與我之間就此再無絲毫的瓜葛我也是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一邊說着舊愁新恨齊湧上心頭靈嵐不由的氣憤更增右拳猛然提起對着浩泊胸口就要擊去。
那知拳頭擊出一半望着浩泊那真誠的雙眸靈嵐心口莫名的又是一軟這一拳就無論如何也擊不出。
浩泊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柔聲道:“我就知道嵐兒你是對我下不去狠手的。你心裏面還有我對不對?”
心事被人看透靈嵐不由一陣心慌浩泊的那絲笑容落到了她的眼裏也是無比的可惡。靈嵐陡的心一狠猛然大喝一聲:“你太自信了!”一拳轟然擊了出去!
浩泊的微笑變成了苦笑對着轟來的拳頭竟然不躲不閃。蘊含十足龍力的拳頭正正擊在了他的胸口。
浩泊身軀一震口中鮮血如箭般噴射而出面色瞬息間無比蠟黃、整個人的神色頓時萎靡了下去。
靈嵐大喫一驚也完全呆住了任憑浩泊噴出的鮮血噴濺到自己的身上面色煞白手足無措喃喃的道:“你、你怎麼不躲?你、你爲什麼不躲?你躲啊你這個傻子!”
浩泊仍舊深情的望着她搖頭道:“如果我躲了你就更不會理我從此也永遠不會再相信我的誠懇了。挨你一拳也是應該的而且你明顯沒有出全力我就知道、知道你不、會對我下、狠手的。”一邊說着浩泊身軀搖晃着軟軟的向下倒去。
靈嵐再也保持不了兇狠與矜持了一把將他緊緊抱住眼睛淚水流了出來急切的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就是個傻子――你倒是躲啊你這個傻子!”
然而浩泊已經說不出話只深情的凝視着她努力的微微對她笑着目光告訴她他並不在意。
靈嵐一瞬間心似乎都要碎了暗中不住的怨恨着自己:明明是兩個相互深愛的人雖然之間有了矛盾、有了誤解但既然一方能夠主動的退步了主動的來真誠賠禮與致歉另一方何必又要得寸進尺非要鬧得不可開交呢?
浩泊雙眼漸漸閉上了他再也支撐不住已然昏厥了過去。
靈嵐緊緊抱着浩泊轉身慢慢對着龍神殿自己的寢室走去一邊走一邊癡癡看着浩泊的面龐;而所有的往事不停的一件一件湧上了她的心頭。
高傲實乃是矇蔽自己心靈與雙眼的原罪啊!靈嵐在心下暗歎。她以全新的心態與眼光看待以前生的所有事情一時間有種恍然而悟的感觸對浩泊不由得多了幾分理解少了幾分怨恨。
說到底靈嵐一直感覺是自己拖累了龍神、以及巨龍一族而爲了浩泊付出了那麼多最後竟然還得不到他全部的真心;他爲了他所謂“打倒魔神王”的目的竟斷然投入魔女的懷抱而拋棄掉與他有深恩的自己與龍島這無疑讓無比高傲的靈嵐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
愛的背面就是恨。愛有多深恨也就有多深!對魔族渥拉與神族嘉惠的嫉妒對浩泊三心二意的仇恨從而讓靈嵐變得極度的不可理喻。她打着維護龍島和平、秉承龍神遺旨的旗號置身浩泊與魔神王之間的爭鬥之外對浩泊奮不顧身與神王作對最終身軀被毀、差點神識消散竟然也忍心沒有去救援他。而以後浩泊前往龍島來道歉並且要龍島幫助他對抗神魔兩族仍舊讓她給拒絕了。當時她的心裏面無疑更是怨恨:只要遇到了難處纔會來龍島尋求幫助分明是心裏根本沒有我!
而今浩泊此次在與魔神王之爭經過了漫長而艱辛的失敗後形勢開始有所轉機的時刻再次前來龍島分明就是告訴她他此次前來爲的不是要她的幫助、只是爲了道歉能夠獲得她的原諒而已。
在浩泊硬捱了她的一拳之後終於圍裹在她心靈外的那層堅硬的外殼也隨之破碎了從而露出了她內心真實的柔情也使得原本的靈嵐終於再次回來。
浩泊自昏迷中悠悠醒來赫然覺自己是躺在靈嵐的龍牀之上靈嵐正坐在牀邊神情複雜的望着他目光中有深情、有悔恨、也有幾分怨意
浩泊細察自己的身軀現身軀內強大的神力已經將所受的傷勢盡數自動修復而其中還有一絲異常熟悉的力量那分明是龍神的力量看來在自己昏迷時靈嵐以龍力在給自己療傷因此傷勢纔好的這麼快。他嘆了口氣溫柔的凝視着靈嵐道:“嵐兒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我雖然來的有些晚但我畢竟還是來了。”
靈嵐置若罔聞神色不動的望着他面色沒有絲毫波動。
浩泊伸手握着她的手輕聲道:“嵐兒有些話我必須要告訴你先我要向你道歉在剛開始與你接觸的時候我完全是因爲你的力量、以及你龍族公主的身份而接近你的對你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對於這點我要向你道歉如果獲不了你的原諒我將一輩子難以安心。”
靈嵐終於面上有了表情十分的難看試圖將手抽回冷冷的道:“既然這樣你就不必說什麼了。其實我也早就知道你根本沒有愛過我。”
“不對!”浩泊用力握着靈嵐的手不放大聲打斷她的話幾乎喊着說道:“我初開始的時候是對你用過心機;但自那次以後我就真正對你生出了深深的感情不能夠再漠視你的深情了!就是在我初次與嘉惠相遇嘉惠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是你奮不顧身――明明知道力量不如她強大卻不顧惜自己的安危執意保護着我;也就是自那刻起我已經完全的愛上了你。我知道你一直以爲我與你接近是爲了你龍族的力量而剛開始與你接近的時候我也的確是有這樣的心思。但在此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錯了嵐兒自從你爲我擋了嘉惠那一擊之後我就從來再沒有將你當作利用的對象看待過我一直、一直是將你看做我的戀人的啊。”
靈嵐瞬間面色又平靜了下來手也不再企圖收回安靜的躺在浩泊大手的手心只是冷笑道:“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只相信父神除了父神我已經很難相信任何人了。”
聞言浩泊面色黯然頹然道:“我知道是我傷害的你這樣完全是我的錯。”頓了一頓他又真誠的道:“關於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想嵐兒你應該感覺的出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以前一直幹什麼去了?爲什麼不告訴我呢?上次你明明來龍島可也是要求龍族幫助你對抗神魔兩族!”靈嵐淡淡的道。
浩泊苦笑道:“上次來只所以要你們龍族幫助我對抗神魔兩族理由我當時已經講的很清楚世間是沒有永遠的中立的龍族如果不參戰最後神魔兩族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這是事實因此我才這樣說。我知道你對我成見很深因此你表示反對我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我又一直到此時纔來龍島向你說明這一切就是因爲現在的我力量已經足夠的強大完全不需要你、以及龍族的幫助也能夠與神魔兩族一較高下了!我想這樣你應該相信我了吧?自此你們龍族永遠的置身戰爭之外我都不會勉強、或者要求你什麼的。”說到這兒一道玄金色的光芒忽然憑空生出湧入了浩泊的左腿。
浩泊隨即欣喜的道:“你看北方玄武神獸也已經覺醒我的左腿的力量也收回了――我現在四肢的力量都已經收回讓我證明給你看吧嵐兒!”說着浩泊神力湧動對着窗外的海面遙遙一控!
數十裏外的海面上一道如同是焦雷巨電般的雄渾神力陡然自半空中壓下!“轟”然一聲大響平靜的海面直生生向下被壓出了一個百丈深淺的陷坑其間的海水盡數被擠壓排出;被擠壓出的海水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波浪向着四下海面洶湧澎湃的擴展而去!衝向龍島方向的波浪及到岸邊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成了十餘丈高矮的巨牆猛然拍打向了龍島的海岸。
海浪巨牆撞擊到岸邊砰然粉碎一場海水暴雨自半空中“刷刷”降落島內所有的巨龍――原本在沙灘上悠閒踱步、或者睡覺的巨龍盡數被淋了一場海水浴。如此天地之威所有巨龍直心膽具寒魂不附體倉皇的躲進了各自的宮殿、或者山洞內蜷縮着龐大的龍軀瑟瑟抖。
靈嵐望着神完氣足的浩泊兩行清淚終於滑落臉龐對着浩泊喊道:“傻瓜!混蛋!”說着緩緩的投入了他的懷抱。
浩泊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心裏無限的溫馨湧起喃喃的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讓你受委屈了嵐兒是我不對我是天字第一號大混蛋!”
第一百七十九章天外河畔
天闕城東百裏許天外河畔。
三十萬神佑軍擺開陣勢與四十萬魔武軍對壘相持。
魔武軍元帥羽鏈公爵用兵謀略深遠在與玄武簽定條約、順利率軍兵不血刃的進駐天闕城後面對即將抵達的神佑軍在思慮再三後做出了一個決定。他率領四十萬魔武軍出天闕城至天外河畔阻擋神佑軍的進犯;而他留下魔武軍五大主力軍團中的暴熊軍團與蒼狼軍團、共二十萬的兵力由冷川總體統領駐守天闕城安排防禦穩固佔領之地。
他是考慮魔武軍剛剛接收天闕城對整座城池無疑還不熟悉對即將抵達的神佑大軍進行全面城池的攻防戰是很爲不利將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而魔武軍向來以攻爲守對於野戰與攻城戰是大爲精熟對於城池防禦戰卻是新手根本不佔任何優勢。
綜上因素羽鏈故做出了將魔武軍一分爲二小半留守、大半進攻的這個決定;然而這個決定其實還有着羽鏈更深一層的考慮。
羽鏈想到十年前詈京殿下率領魔武軍入侵聖元帝國也是佔領了天闕城而且直攻打到了天牢城下使得魔武軍可謂一時間氣焰沖天不可一世。但就是因爲他當時沒有對後方天闕城多加重視沒有派遣重兵駐防被神武軍的浩泊鑽了空檔從而釜底抽薪將天闕城給一舉奪回致令斷了魔武軍的退路幾乎全軍覆沒。
有了這前車之鑑羽鏈又如何敢掉以輕心?況且他的思慮較之詈京卻是冷靜的多而他也清楚的看到了天闕城的重要性――天闕城整個就是西部錦繡平原的門戶掌控了它就等於將整個西部錦繡平原裝到了口袋裏一樣。因此羽鏈對天闕城的重視可謂是無以復加他直接留下了六十萬魔武軍最具戰鬥力的五大主力軍團中的兩大軍團駐守防禦。
其實在羽鏈心中得到天闕城此次出師的目的就算是已經達到;“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道理他無疑還是懂得的而且此時如日中天的神佑帝國、以及死而不僵的聖元帝國都是勢力強大一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消滅。按照他的想法能夠守穩天闕城鞏固住在這一帶的佔領區從而徐徐向東蠶食無疑是最爲穩妥。
但令他始料不及的是神佑大軍將前來趟這灣混水。羽鏈只有留下二十萬精銳大軍固守天闕城卻率領四十萬魔武軍隊抵禦前來進犯的神佑軍。他的用意就是能夠將神佑軍給打敗自然是好;如果打不勝拖延這一段時間也足夠冷川熟悉天闕城、穩定防禦的了到時退進天闕城內憑藉高城深池諒三十萬的神佑軍也攻不破六十萬魔武軍駐守的一流天闕城!
兩軍此時都駐紮在天外河的南岸相距有數里之遙因爲不清楚對方的虛實暫且都採取了守勢而沒有冒然動進攻。
丹農率領着各大軍事長官策馬走到營寨之前望着雄壯的魔武軍緊緊皺着眉頭道:“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天闕城終於被魔武軍給佔領;單論野戰我們神佑士兵恐怕難以抵擋住強悍的魔武軍的衝擊況且我們又是遠道而來師老力竭形勢很不容樂觀啊。”
輝察公爵道:“元帥您也休要長魔武軍的威風滅我們神佑軍的志氣依我看我們神佑軍士兵也未必就弱了他魔武軍。況且我們是勞師遠襲魔武軍也不是以逸待勞他們卻是與神武軍在天闕城激戰了數日相必之下卻更是士氣受挫。”
丹農點頭道:“唔你說得也很有道理。不過事情恐怕還不是那麼簡單魔武軍的強盛是有目共睹的。總起來說我們錦繡平原的民衆普遍是體力不及魔武國的民衆的強悍士兵也是如此因此即使同樣的勞師遠征我們仍舊不佔優勢。如果我們有城池作爲依託形勢當另當別論而今嘛”丹農搖了搖頭面有微憂。
一名管將看了魔武軍的雄壯本來就心下有些畏懼而今聽元帥如此說更是有些慌神忍不住道:“元帥那怎麼辦?要不我們撤退撤到天牢城內像上次僞帝國的蘧儀元帥用的計策那樣藉助天牢城的高牆深池來抵禦魔武軍將他們拖垮了後再出兵隨後掩襲獲得全勝?”
輝察公爵不悅的道:“我堂堂神佑帝國三十萬大軍與魔武軍僅僅對壘一番一戰未接即率軍撤退?這成何體統?”
另一名年青的將領也不悅的道:“我們現在還有退路嗎?身後可就是整個西部錦繡平原如果退到天牢城可不就是等於將整個西錦繡平原雙手奉送給了魔武軍?那麼也太過的窩囊了吧!”
丹農搖手製止下屬們的爭執道:“我們當然要先打上幾仗看看魔武軍到底兇悍到什麼地步?當然如果真的形勢對我們不利我們也只得進行戰略撤退退到天牢城依靠城池來抵抗他們的進攻。不過魔武軍雖然兵精將悍是久經戰陣的精悍之師但要想一舉擊敗我三十萬之衆的神佑大軍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吧?”
望着元帥自信的模樣想到他在惡龍嶺硬挫神武軍高級將領朱雀的神威所有神佑軍將領、連同輝察在內齊心下泛起一絲安穩感:畢竟他們的元帥不是凡人那一身強的力量足可以隱隱與神祇相抗衡了――而在這個世間他也的確就是神祇。
丹農冷冷的道:“輝察公爵自現在起由你來總體指揮軍隊;我將親率三萬神佑軍精銳騎兵突襲魔武軍的中軍。如果我突破了魔武軍的防線見魔武軍陣腳出現鬆動你則立時指揮軍隊全線進攻務必將魔武軍給一舉擊潰!記住這是我們唯一的一次機會絕對不容絲毫疏忽。”
輝察公爵見丹農竟然對自己絲毫不加懷疑毅然委以重任不由大喜堅定的道:“元帥請您放心我絕對會按照您的意圖進行作戰的祝您馬到成功。”說完輝察公爵立馬下去集合士兵。
丹農深沉的望着魔武軍大營暗自沉思。他無疑也不笨情知此時的形勢對神佑軍很是不利。時間每拖延一分無疑魔武軍就越獲得休養一分而神佑軍則越削弱一分;如果魔武軍自進攻天闕城中的疲憊中休養過來到時可就是神佑軍的噩夢了因爲畢竟魔武軍軍隊數目高達四十萬在人數上佔據有優勢。
丹農此時心裏的壓力也是空前巨大雖然他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但並不代表他沒有眼光此時的他無疑早看出這場戰爭對神佑軍很是不利甚至可以說神佑軍根本沒有取勝的希望。
魔武軍的精悍可是舉世皆知以原來的聖元帝國中、年年與魔武軍打交道、堪稱最爲精銳的神武軍團也不過是憑藉天闕城之堅固方與魔武軍打了個平手而已。而今的神佑軍隊戰鬥力不用說比較魔武軍即使與神佑軍相較卻也是大爲不如的如此這場戰爭又如何打的?
但丹農的確又是別無選擇像剛纔那名管將所說的那樣身後就是西錦繡平原向後退即等於將西部錦繡平原拱手相讓魔武軍――那樣魔武軍獲得了大片的肥沃土地獲得充足的補充再在此深深紮根勢必勢力更加大增將更是神佑軍的噩夢!
其實丹農也不是沒有想過將錦繡平原一裂爲二將西錦繡平原拋棄給魔武軍自己神佑帝國佔據東錦繡平原如此兩國劃天牢城而治也非不可。畢竟東錦繡平原地域已經不小丹農與其父也是心滿意足了。但是神諭偏偏是說務必要保持神佑帝國的領土完整雖然不能夠擴充但也不能夠丟失土地――這無疑讓丹農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丹農左右爲難僅憑一人之力妄想改變一場戰爭的結局無疑這個想法非常的瘋狂;然而他卻又是別無選擇。其實他也知道即使打贏了面前的魔武軍打贏了這場戰鬥他也根本保證不了下一場戰鬥同樣能夠打贏――那時他將面對魔武軍防禦的城高池深的天闕城。攻城之戰可不是神佑軍的強項到時最終也將是頹然失敗一途。而就怕到時攻不下天闕城而神佑軍又傷亡慘重最後迫不得已率軍後撤被魔武軍尾隨追襲神佑軍不但將傷亡慘重西錦繡平原同樣也是不保。
思前想後丹農真是進退兩難深感前途渺茫。他面向東方喃喃的對着自己尊貴的母親低聲的祈禱着:“我的母親願您能夠將勝利送給您鍾愛的兒子使得他看到勝利的曙光!”如此祈禱着丹農慢慢的整個平靜了下來。
輝察公爵稟報道:“元帥三萬精騎已經集合完畢等候您的命令!”
長嘆口氣丹農迴轉身面對三萬精騎揚粗大的長矛低沉的喝道:“魔武軍大本營――進攻!”瞬息間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先將面前的這場戰爭打贏了再說!
第一百八十章力量
神佑軍對面的魔武軍大營羽鏈也正在審視着神佑軍的營寨、陣列、以及軍隊的士氣。一見之下羽鏈不由有些大失所望他實在難以理解這樣的軍隊怎麼也敢遠道來襲與神武軍、以及自己的魔武軍一爭長短?是不是有些太過的不自量力?
羽鏈隨之野心大爲膨脹此時他自我感覺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憑藉四十萬大軍將面前的三十萬神佑弱軍給一舉蕩平完全喫掉!――如此鬆散的軍隊也敢稱“精銳”真是讓他感到好笑。
羽鏈雄心陡起他心下已然打算着擊敗面前的三十萬神佑軍後將席捲整個西部錦繡平原直接攻打到天牢城下――到那時也許攻破防禦力量已經明顯不足的天牢城也不是什麼難事!想像着輝煌的前景羽鏈不由得自我陶醉不已:真個那樣自己可就是魔武國千年以來第一個能夠突破天牢城大關、直接兵臨天京城下的絕世軍神級人物了留名青史自然是不在話下!
想到這兒羽鏈禁不住微微而笑胸懷大暢!而今他唯一感到奇怪的就是這麼一支軍隊怎麼能夠過了神武軍團的東部防線?畢竟神武軍團的高級將領中白虎與朱雀可都不是喫素的。
就在羽鏈元帥大爲不解的時候神佑軍突然動起了次衝鋒!三萬鐵騎在一名銀甲將領的率領下直對着魔武軍衝了過來。羽鏈毫不慌張他早已安排妥當當下有條不紊的調遣軍隊按照預先的計劃面對衝來的神佑軍魔武軍立刻布開了嚴密的防禦陣勢。
神佑軍騎兵轟然與魔武防禦軍撞擊到了一起!
兩軍一接戰過不多久羽鏈立時清楚了爲什麼神武軍的東方防線竟然會被如此疲軟的神佑軍給一舉突破了。
三萬神佑軍鐵騎如同是利刃切牛油幾乎毫不費力輕易即突破了魔武軍看似銅牆鐵壁般堅固的第一道防禦陣列。而隨之魔武軍的第二道防線也慘遭厄運步第一道防線的後塵被神佑軍給一舉沖垮。兩道防線竟然沒有起到什麼實質的防禦力量。
羽鏈微微喫了一驚按如此情形下去第三道防線也休想攔得住神佑軍進攻的步伐;而第三道防線一被攻破神佑軍可就直接衝到他現在所處的大本營中心位置了那時四十萬魔武大軍的大腦中樞所在也將是隨時面臨着覆滅的危機!而大本營指揮中心一被攻破四十萬魔武軍也必然隨之不戰而潰、土崩瓦解!
說白了神佑軍丹農打的主意同當時蘿琳駕馭着冰雪法陣、攻擊魔武軍大本營的盤算是一樣的都打着一舉將魔武軍的指揮中樞給摧毀、將魔武軍的主帥以及高級將領們給全部殺死、從而使得魔武軍不戰自亂的如意算盤。
羽鏈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略微眯起了雙眼雙眸已然變作了漆黑之色射出無比詭異的光芒凝視着攻擊而來的三萬神佑軍鐵騎。
他不久即看出了端倪神佑軍鐵騎的那名銀甲主將其周圍十數丈的空間籠罩着一層淡白色、如同是薄霧一般的怪異氣霧直形成了一個充斥着極度兇險的怪異力場。凡是進入了這個範圍的魔武士兵們立時像是被抽離了生命化爲一堆稀爛的骨肉軟癱在了地上。
羽鏈冷笑連聲暗自道:又是這一套。他冷聲對身旁的侍衛長道:“地堅你率領我的五千近衛精騎在神佑軍突破第三道防線後給我拒擋住他們進攻的勢頭。”
地堅毫不猶豫立時下去召集軍隊一絲不苟的執行着主帥的命令。
羽鏈又對傳令兵道:“立即傳令命令左、右兩翼軍團不必在意攻擊中軍的神佑軍也不必顧及中軍的危局立時全線出擊攻擊神佑軍防線務必給我突破將神佑軍給全線擊潰!”
傳令兵立時將軍令口述一遍隨即匆匆上馬對着兩翼奔馳而去。
地堅召集起五千精銳下屬對着神佑軍衝來的方向直直迎去。
此時神佑軍已然突破了第三道防線眼看魔武軍的大本營在即赫然現前面出現了一支精銳的魔武騎兵擋住了去路。丹農不怒反喜情知這是魔武軍最後的一道近衛軍防線如果突破將暢通無阻直接攻擊到魔武軍的主帥營寨!
丹農全身力量一陣狂猛散使得圍繞着身軀周圍的白色霧氣更加的擴展隨即挺起無比粗大的巨矛對着魔武軍的近衛軍直直衝了過去!
地堅也是目光冷酷知道自己的身後就是四十萬魔武軍的大本營、以及他深爲敬愛的元帥因此他是絕對不能夠撤退的。他握緊了巨錐力量提聚雙眼火光迸射暴風雪也隨之圍籠向他身軀的周圍。
面對衝近的神佑軍將領丹農地堅出一聲低低的嘶吼如同是咆哮的雄獅也直接迎面衝去!當兩人相距不過十數丈的時候地堅身軀猛然自馬背上躍起如同是石機射而出的巨石轟然射進了丹農的白霧之中!
而在此時魔武軍的兩翼在各自軍團長的指揮下鐵騎盡出對着神佑軍的陣腳展開了波次攻擊如同是波浪一般不停的猛然連續衝擊着。神佑軍無論是總體戰鬥力、還是單兵作戰、還是論說士兵的相互配合那是魔武軍強悍精銳的士兵的對手?陣列被突破不過是遲早間的事而已。
丹農見魔武軍迎戰他的這名將領如同是自殺一般對着他猛然射來!他心下不由大訝:這小子誠心尋死不成?一念未了一陣冰寒徹骨的冰雪寒氣已然波濤一般湧了過來。隨即一個人肉炮彈直射到了自己的馬前而一柄碩大無朋的鐵錐對着自己頭頂勢頭萬鈞直砸了下來。
丹農訝然瞬間轉爲了喫驚自他降臨到這個世間以來除了在天京城與蘧儀的那次大戰他還未曾遇到過什麼力量強盛的像樣對手而今這名魔武軍將領力量的強大遠遠出了他的意料明顯也不是這個世間所能夠存在的這多少讓他喫了一驚。
不假思索丹農巨矛對着巨錐硬架了出去!無疑無論是丹農、還是地堅都是從未遇到過敵手都對自己的力量有着百倍的信心!
就如同是兩記霹靂相互撞擊!這兩股並非這個世間所擁有的力量撞擊到一起隨即狂暴的能量風暴四下席捲;整個空間的蔽障也是隨之一陣扭曲。
兩位主將完全被白霧、冰雪給籠罩其中槍、錐無比密集的交擊着。地堅圍繞着丹農如同是陀螺不停的急轉鐵錐一錐接着一錐對着丹農不停蕩擊掃去。
丹農以靜制動他接了地堅的三錐坐下的戰馬已然倒斃地上隨即站立原地不動任憑地堅攻勢如何狂猛盡數絲毫不露的擋了回去。
白霧與冰雪的外圍雙方的軍隊也相互廝殺在了一起神佑軍拼死進攻魔武軍則死命拖攔一時間激戰形成了膠着狀。
不過盞茶工夫丹農接下了地堅第一波攻勢一百零四錐的擊打。在地堅最後一錐擊出兩人齊齊身軀一震同時向後退卻。察覺出對方力量的強大兩人一時間誰也不敢疏忽都靜止了下來沒有莽撞的緊接着動再次進攻。
狂猛的力量亂流如同是尖利而雜亂的飛刃在戰場四下肆虐周圍三十丈內的士兵盡數被化爲了一堆肉泥。
此時兩人冷冷相對矛、錐虛指對方各自心下戒備。在兩人的周圍雙方的士兵猶自奮不顧身的廝殺着。神佑軍明顯戰鬥力不及魔武軍強悍三萬精銳騎兵一旦失去了丹農這柄無堅不摧的利矛立時進攻的勢頭出現了疲軟被五千魔武軍給生生拒擋在原地難以寸進。
丹農猛然長吸了口氣大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也喫我一矛!”手中巨矛一晃一道巨矛的光影生出利箭般對着地堅的胸口射去!
地堅雙眸猛的睜圓力量狂猛提升周圍的空間蔽障隨之一陣震動隨之身軀周圍籠罩的冰雪風暴更加的洶湧。巨矛射入冰雪風暴之中度明顯減緩矛身所附的力量在不斷的消融與削弱着。而兩道力量相互摩擦立時爆起了四射的電火整支巨矛變成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火焰燃燒待射到地堅的面前時已然變成了三尺左右的小型短矛。地堅毫不躲閃也不以巨錐擋架任憑短矛撞擊到自己的胸口。
短矛如同是撞到了巖石上一般頓時被彈開一旁隨即消融在了冰雪風暴之中連一點殘渣也沒有剩下。
丹農終於大喫了一驚他未曾見過能夠不動聲色間將自己凌厲無匹的一矛給舉重若輕的接下的人!
丹農矛尖指着地堅陡然出一聲暢快的大笑大聲的道:“好很好!你是第一個能夠與我幾乎戰成平手的人你的力量的確是能夠看得過去。”
地堅不甘示弱握着巨錐的手一緊悶哼道:“你也是一樣還沒有人能夠擋住我全力而的一百多錐的攻擊你小子算是一個!”
丹農又是一陣大笑此次笑聲中卻是充滿了譏誚高傲的道:“好!你是什麼人報上你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