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柄斧矛化作一抹寒星兒力抵萬鈞直刺了過來。
浩泊負手站立原地眼睜睜看着長矛對着自己胸口刺來面帶微笑神色不改。就在斧矛將抵胸口的剎那浩泊身軀無形而浩瀚的威壓散閃耀着聖潔的七彩光澤的相對盔甲驟然浮現而出自動覆蓋住了他身軀的所有要害。
“錚”開天斧矛正中浩泊胸口。一道刺目的金光迸射平日無堅不摧、斫鋼如腐的神器開天斧矛竟然被輕易的彈向了一旁。再看浩泊毫無損甚至胸口被擊中部分的盔甲也是七彩光澤閃耀毫無損壞的痕跡。
至此侍立一旁、一直捏了兩把冷汗的夏燕、玄武、朱雀等齊長吁了口氣放下心來。而玄武與朱雀對浩泊的相對盔甲立時心中產生了興趣。
身在局中的白虎獨自面對浩泊無盡而洶湧的威壓如此三千寵愛於一身任憑他力量驚世卻仍舊抗拒不得不由得“撲通”一聲生生單膝跪倒在地面對浩泊俯臣拜。
衆人頓時喫了一驚:能夠單以威壓即令倔強狂放的白虎跪倒在地這“相對”盔甲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神器啊!
浩泊收斂“相對”所散出的充滿了壓迫感的無上神力對不甘心、因爲抗拒“相對”的威壓額頭熱汗直流的白虎微笑道:“怎麼還不服氣啊?”
玄武雙眼放光緩緩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撫摸着浩泊身軀覆蓋的“相對”喃喃的道:“真是一件寶貝啊!看來一定值很多錢也很有收藏的價值哦。呵呵我的珍寶庫中如果再多瞭如此一件寶貝可就有了鎮庫之寶了!”
“啪!”浩泊伸手在他的腦門上鑿了個爆慄笑道:“臭小子你胡亂的算計什麼呢?”那知白虎與朱雀也是居心叵測的走上前來對着相對這兒捅捅那兒摸摸看有沒有防護不嚴密、可以下手的地方;而玄武甚至還心懷不軌的試了試看能否真的給脫下來。
然而最終令三人失望了存心不良的三兄弟頹然現相對盔甲果真如浩泊所說完全是以神力凝聚而成雖是盔甲的形態本體卻與浩泊的身軀溶連爲一體如同魚身外體的魚鱗一般根本脫離不得。三人不由得對望一眼齊失望至極的嘆了口氣:唉如此看來讓師兄脫下來穿到自己身上過過癮的念頭算是落空了。
浩泊微微一笑心念一動盔甲又是一陣異彩閃動“刷”的全部收斂進體內完全消失。玄武走上前嬉皮笑臉的道:“師兄你看你精靈森林一行不但多了一件神器竟然還擁有了真實的軀體真是不可思議啊。對你軀體的形成我實在是理解不透不如你乾脆犧牲一下讓我割下塊肉放出點血供我細緻的研究一下如何?”
浩泊嚇了一跳“啪”一掌拍在他的後腦上權作回答。
對於玄武的捱揍白虎與朱雀齊翻起白眼佯裝未見心下都是不以爲然:你小子真是研究未知事物都研究的瘋狂了這種條件也敢提不是找捱揍嗎?兩人對望一眼迅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面上一副正色肅穆道貌岸然肚子裏卻是奸笑連聲。
白虎兩人已然與拉曼私下達成了協議三罐矮人族的烈酒換取拉曼竊聽與偷看到的關於浩泊的下流情報。念及日後天天有好戲聽日子將不再無聊兩兄弟是興奮無比更數次晚上睡覺時都笑的醒來。而拉曼自從被玄武給拉下水之後好像也食味知髓樂此不疲了大有上癮的勁頭。當然癮頭歸癮頭沒有烈酒白虎等卻是休想自它口中套出一個字有“價值”的內幕消息。
一名侍從走上前來對夏燕躬身道:“公主兩位宰相大人率領着諸位官員在政務廳內求見您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與奏報。”
夏燕面上神色陡然一變隨即平靜的道:“我知道了讓他們暫且等候我隨後就到。”說着轉身與浩泊點頭就要前去。
浩泊溫柔的望着她驀然開口道:“燕兒”
夏燕回頭微笑道:“嗯?有什麼事情嗎?”
“不要心急不要急躁慢慢的去說服他們。”浩泊歉然的望着她良久道。
夏燕微笑不變:“放心我知道怎麼去處理。”
望着走遠的夏燕浩泊回頭對三位兄弟道:“我們必須也要抓緊了領地上的民衆已經到了承受的邊緣。以後賦稅是不能夠再加瞭如果軍費還不足就要我們自己想辦法了。白虎我看我們不妨將老本行再做一做怎麼樣?”
白虎等齊露出興奮的神色高舉雙手相應。所謂的老本行也就是打家劫舍、殺富濟貧的勾當比如看那個馬賊幫比較富有那個傭兵團很有錢財就率領軍隊前去“協商”一下本着助人爲樂的精神將多餘的錢財運回領地來從而解除他們因爲錢多而產生的各種煩惱;至於馬幫、或者傭兵團中的那些“多餘”的戰士就擄回來編入到軍隊中去爲他們安排一個良好的“前途”。
白虎等一直將這種勾當看作是行善積德的大好事是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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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務廳內日過中午。
極藍領地的大小政務長官們濟濟站了一堂由兩位宰相爲正與夏燕商討領地上的大小繁瑣政事。
左相在短短的時間內頭已然白了一半臉上的皺紋也更深更密了他黑着臉不解的對夏燕道:“殿下近段時間由於您大肆的斂聚錢財、擴充軍備使得極藍領地上的民衆們對繁雜的各項賦稅都是怨聲載道幾乎不能夠忍受已然到了能夠承受的邊緣。如此下去領地的形勢可是堪憂啊。”
夏燕微微皺眉冷冷道:“近來我日日都在領地內微服巡視對於實際情況恐怕比卿家還要瞭解。愛卿不必再說。”
左相一怔卻不肯就此住口道:“陛下既然知道實情爲何卻任由形勢惡劣下去卻不採取措施改變方針加以制止呢?”
夏燕搖頭:“現在還不到改變方針的時候以我之見民衆雖有怨意卻並沒有到爆的地步是還能夠忍受的因此我們不必多慮這事過些日子再說。”
左相忍不住不解的質問道:“殿下老臣實在不明白您如此的大肆收斂錢財將軍隊擴充的都出了我們極藍領地承受的地步您到底要做什麼?即使與魔武國進行作戰但那是帝**隊的事情而今還有神武軍團在支撐着似乎我們不必投入如此之巨吧?”
夏燕苦笑知道自己大肆擴軍將收斂上來的民衆賦稅全部投注到軍用中去已然引起了領地內的政務官員們的不滿。然而面對各位官員的疑問又不能夠不去消弭她唯有硬着頭皮強自辯解道:“我這麼做自然是有我自己的道理難道你們就不想協助帝國將魔武國給徹底消滅?畢竟我們極藍地處戰事的前線如果被魔武軍打過來脣亡齒寒將第一個受到攻擊。我這麼做也是有我自己的道理。”
左相不以爲然道:“殿下雖然您說的有理可我們畢竟也要量力而行啊以我們領地的實力供給十萬軍隊還可以但要是再多可就實在是出民衆的負擔了。即使真的協助帝國進攻魔武國這些事情我們也完全可以放緩步驟去實行不必如此的急徵暴斂啊。”
夏燕大感頭疼但她又不能夠對面前的官員們說:極藍領地大肆擴軍爲的是將整個世間統一將聖元帝國與魔武國完全滅除合成一個統一的帝國!而合成一個帝國真正的目的爲的是打擊神域中的神祇將神祇們完全毀滅?這些話如何說得?
無奈夏燕只得打定強權壓制的主意冷着臉道:“左相大人我想我說的已經夠清楚至於你有不同的意見會議後你私下單獨找我我們再談。現在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我是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
左相面色無可奈何既然夏燕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只得住口。
然而夏燕畢竟低估了從政幾十年、政治鬥爭經驗豐富無比的兩位宰相大人如果如此輕易就會屈服他們也枉爲當年親王大人的看重了。左相緘口後右相清咳一聲微微躬身出列恭謹的道:“公主幾日前您巡視領地曾爲一家三口民衆衣不蔽體、食不果腹而垂淚涕泣明言以後一定要改善他們的生存環境不再讓他們如此困苦。可是言猶在耳公主今日怎麼就忘記了呢?出爾反爾公主恐怕領地內的民衆將從此與您離心離德再也不會相信我們頒佈的各項法令了。”
夏燕回想起昨日巡視很多民衆生活的艱辛長嘆口氣硬着心腸道:“在情感上我的確是同情他們;但在理智上我們卻是必須如此做不可。我希望你們所有臣工都將目光給放遠一些不要被現今的困境給侷限我們總有一天會改變這一切的。如果你們還有異議我宣佈自今而後我的公主府邸內所有的侍女、僕從全部遣散;府內的所有錢財全部充爲公用;我的飲食與服飾領地上子民喫什麼、穿什麼我也就喫什麼、穿什麼與民衆同甘共苦渡過這段難關。怎麼你們現在滿意了吧?”
左相與右相、以及諸位臣僚面面相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衆人原本是想進諫公主使得她改變主意不要如此急徵暴斂那知竟然適得其反反而將公主逼到了與民共苦的地步。事與願違都齊不知說什麼好了。
右相躬身道:“老臣等只願能夠協助公主將極藍治理好以慰藉老親王的在天之靈不辜負公主的信任絕對沒有逼迫公主您的意思。願公主體察下情早日改變策略使得下民能夠休養生息。老臣等告退。”
苦笑着望着退下去的官員夏燕長長嘆息面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