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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納洛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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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軍營地。

騰大斌動了一個小手術,腰部的子彈取了出來,陳益的傷口也做了進一步處理。

兩人都沒有大礙,修養幾天就能生龍活虎。

勿以善小而不爲,此次被同盟軍追殺,是陳益重活以來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卻沒想到之前在納洛賭場的小插曲,救了自己和騰大斌一命。

命不該絕啊。

當晚,卡斯爲兩人準備好了飯菜,鑑於身上有傷還使用了抗生素,便沒有喝酒,這要是因爲酒精引起雙硫侖樣反應,那可就太虧了。

陳益重新自我介紹,實話實說自己是華夏刑警,來蒲甘是查案子的,線索查查着牽連到了阿爾姆,於是來了南國。

“倒是你卡斯先生,怎麼搖身一變,成將軍了?”陳益提出心中疑問。

卡斯笑道:“我父親就是將軍,因內部爭端被軟禁,當時我跑到了蒲甘,想着找地方搞點錢把父親救出來。”

陳益瞭然。

他記得騰大斌曾經說過一句話:革命軍內部爭鬥不斷,遲早把自己給玩沒了。

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幾個億蒲幣就夠了?”陳益道。

卡斯點頭:“夠了,我有自己的親衛隊,只需買點軍火即可。”

他沒有說的太詳細。

陳益知道,過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僅武器裝備沒用,需要有勇有謀,還要精準把控局勢尋找機會。

武器,只是工具而已。

這位曾經在賭場差點輸掉褲子的男人,並沒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麼簡單,也許是個殺伐果斷的主。

不過,心善是肯定的,這也是他幫助卡斯的唯一原因。

殺伐果斷和心善並不衝突,想在南國這種地方身居高位,不可能是絕對意義上的好人。

“陳先生,同盟軍說你們兩個人滅了阿爾姆?”卡斯提起這件事。

阿爾姆可是納洛最大的犯罪集團,背後有同盟軍支持,集團內也養了很多槍手,兩人能做什麼?他覺得那個鷹鉤鼻可能誇大了。

陳益沒有隱瞞,說道:“倒沒有滅了阿爾姆,只是攻進他們總部,殺了不少高層。”

卡斯:“呃......”

身後的巴特頗爲驚異,兩個人闖進阿爾姆總部,殺完人逃竄,竟然還能跑出同盟軍的追擊,怎麼做到的?

見卡斯不說話,陳益笑着解釋:“我設計引開了阿爾姆的精銳,趁着總部防守空虛進去的,在此之前還購買了軍火。”

卡斯沉默片刻,豎起大拇指:“陳先生是個能人啊,很抱歉,之前單純的以爲陳先生只是一個賭場高手。

我說呢,要是沒點實力,怎麼敢去蒲甘查案,又怎麼敢涉險去南國。”

陳益:“卡斯先生也不簡單啊,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實現了自己的目的。”

騰大斌沒理會兩人的商業互吹,他失血多過現在嚴重缺乏營養,此刻正在不停地往嘴裏塞東西,也不忌口。

飯後,卡斯邀請陳益去革命軍的基地看看,陳益不想節外生枝,委婉拒絕,請求對方能不能儘快把自己和騰大斌送走。

卡斯同意,挽留陳益在營地小住幾天,主要是養養傷,等傷口癒合了再走不遲。

此次來營地爲了視察,營地長官巴特是他的心腹,絕對可以信任。

“本來今天就要走的,既然如此,我就陪陳先生多待幾天吧。”

“這可真是巧啊,我要是沒來,陳先生危險了。”

陳益懂他的意思。

換做其他革命軍,是不會選擇搭救的。

非親非故,憑什麼呢?他們不會因爲兩個陌生人和同盟軍開戰。

革命軍是軍人,不是善人。

時間來到三天後,陳益單獨找到卡斯想要表達謝意,談錢庸俗了點,但在這個世界上,錢永遠是最實在的。

“陳先生,我救你是因爲朋友關係,朋友之間,沒必要那麼客氣。”卡斯拒絕。

陳益說道:“革命軍和同盟軍早晚要分個高低,養着阿爾姆這種集團,我看同盟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當我個人貢獻的軍費了,到時候幫我多殺幾個人。

一百萬美金,請卡斯先生收下。”

他留了個心眼,沒說自己的家世背景。

賭博技術高超,能拿出一百萬美金並不奇怪,再多會惹人懷疑。

萬一卡斯知道自己極其有錢,扣下當人質怎麼辦,到時候十億美金陳志耀也得拿。

救命是大恩,但謹慎點總歸是沒錯的,並非小人之心。

這裏是南國,不是華夏,陳益很難做到無條件信任,哪怕對方救了自己的命。

"......"

“卡斯先生,這是我的誠意,不會影響友誼。”陳益堅持。

雙方拉扯了半天,卡斯最終還是沒說過對方,同意轉賬。

“你來的也巧,我正要去找你呢。”卡斯此時開口,“我得到消息,納洛那邊發生了三件大事,其中一件和你有關。”

陳益:“哦?卡斯先生請講。”

卡斯:“第一件事,阿爾姆總裁卡洛得知你跑了之後,氣急敗壞,對你發了國際懸賞。”

又是懸賞?

陳益都習慣了,問了一句:“多少錢?”

卡斯伸出一個手指:“一個億,美金。”

陳益這才滿意。

到底是阿爾姆,有錢啊,比蒲甘的K集團強多了。

卡斯繼續開口:“第二件事,卡洛死了。”

“啊?”陳益一愣,反差有點大,“怎麼死的?”

卡斯:“康宇的董事長維拉殺的。”

陳益想了想,合理。

維拉掌控康宇後選擇和阿爾姆合作,但阿爾姆現在已經廢了,以維拉的性格肯定會落井下石,徹底讓阿爾姆在納洛消失。

這樣的話,康宇就是納洛最大的公司,背靠同盟軍急速發展。

敢對卡洛動手,看來維拉並不擔心同盟軍興師問罪,雙方估計達成了共識。

留着一個七十歲的老人有什麼用?阿爾姆高層死了百分之九十九,很難再站起來。

陳益對此沒有愧疚,死就死吧,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不是好玩意。

“第三件事,維拉被殺了。”卡斯說道。

陳益愕然:“什麼??”

這就不合理了,解決阿爾姆,維拉就是納洛的地上皇,除了同盟軍,誰能把他幹掉?又爲什麼把他幹掉?

不等陳益發問,卡洛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感興趣,所以找人打聽了,是維拉的手下乾的,就在公司裏,一槍爆頭。”

陳益突然想起阿仁。

照騰大斌的說法,阿仁有着自己的底線,那就是毒品,殺人放火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碰毒品。

以前的康宇沒有毒品生意,隨着維拉的上臺,毒品必定會在納洛氾濫。

阿仁,是有動機的。

還有一種可能,兇手是在爲卡洛報仇。

卡洛混一輩子了,總會有那麼幾個忠誠的狗腿子,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爲其報仇。

說是維拉的手下乾的,但也許是阿爾姆安插在康宇的臥底,關鍵時刻發揮大作用。

“然後呢?”陳益問,“在公司裏殺了維拉,兇手恐怕跑不了。”

卡斯點頭:“對,肯定跑不了,被打成馬蜂窩了。”

陳益默然。

怎麼說呢。

狗咬狗三個字是否恰當?

吸毒的人六親不認,沾上毒品必定家破人亡,兇手阻止了毒品在納洛乃至南國氾濫,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既然卡洛死了,那麼他對自己的懸賞,便懸賞了一個寂寞。

“連鎖反應啊。”卡斯開口,“陳先生重創阿爾姆,間接導致康宇也陷入危機。”

陳益詫異:“這有因果關係嗎?”

就算阿爾姆完好無損,維拉該死不還得死?

卡斯笑道:“有個詞怎麼說來着?蝴蝶效應。”

陳益想想也對,任何細微的改變,都有可能影響最終的結果,更別說阿爾姆總部被毀這種大事了。

臨走前卡斯表示已經準備好了車輛和司機,路線規劃從革命軍地盤經過自由軍地盤,很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直升飛機過於顯眼,自由軍看到了說不定會開槍。

晚上,陳益和騰大斌說起了維拉的死,後者同樣猜測可能是阿仁乾的,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已經關機了。

關機,代表可能性很大。

“哎。”騰大斌嘆了口氣,“阿仁手上也有無辜者的鮮血,但最終他做了一個非常爺們的決定,是條漢子。”

陳益不認識阿仁,沒有發表意見。

兩個壞人同歸於盡,對南國乃至世界來說都是好的結果。

“恢復的怎麼樣了?”他問。

騰大斌:“已經很好了,隨時可以走。”

陳益:“那就明天吧,我們儘快離開南國。”

騰大斌:“好。”

有驚無險,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話分兩頭,八戒這邊可就慘了,孤苦無依的滯留迪瓦,除了每日爲陳益騰大斌擔驚受怕,還被達奈的案子搞的焦頭爛額。

不過何時新到底是做過支隊長的人,再加上陳益之前已經基本鎖定調查方向,只差最後的決定性線索,收穫還是很大的

達奈密室內的東西皆爲贓物,敏昂託關係調閱了有關卷宗,何時經過兩天兩夜的研究,最終認定一個叫阿龍的人問題不小。

他懷疑盜竊者就是阿龍。

因爲地域的關係卷宗不互通,所以各地警方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個阿龍身上。

不會這麼巧,好幾次失竊案都能看到阿龍的影子,雖然表面上沒有直接關係,但很說明問題。

敏昂去查了,此刻來找何時新通知結果。

“死了?!”

何時新深深皺起眉頭,好不容易查到的線索,斷了?

“怎麼死的?”

“他殺懸案。”敏昂回答,“人就死在臨近的達貢,全身上下多處毆打傷和利器傷,生前遭受到虐待,屍體直接扔在了大街上,何警官,我覺得方嚮應該對了,只可惜......”

何時新思索良久,抓住關鍵點:“扔在大街上什麼意思?發現屍體的地方,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敏昂點頭:“對,是拋屍。

“這麼猖狂?”何時新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但比較模糊,“假設東西就是這個阿龍偷的,那他被殺的原因是什麼呢?黑喫黑?還是失主的報復?亦或者私仇?”

敏昂坐了下來,說道:“黑喫黑沒必要虐待。”

何時新點頭:“對,那就是私仇或者失主報復,我覺得應該查一查那段時間達貢是否有人丟了很珍貴的東西。”

敏昂:“這和達奈的案子有關係嗎?”

何時新:“有沒有關係都得查,說不定線索和線索之間能聯繫起來,哦對了,達奈經常去達貢嗎?”

敏昂說道:“經不經常不清楚,兩城市距離那麼近,又沒有禁令,想去不就去了嗎?”

“這倒也是。”何時新嗯了一聲,“敏昂少校,我覺得還是重點圍繞阿龍進行調查,這個人很有可能和達奈關係親密,並且不爲外人所知,反常必有妖。”

敏昂倒也信任何時新:“行,我去查,陳警官他們什麼情況了?”

消息暫時沒有傳到迪瓦。

看來,卡洛的國際懸賞令擱淺的太快,剛發出來,人就被維拉給宰了。

提到陳益和騰大斌,何時新無奈攤手:“暫時沒有消息,打電話不接。”

“哦......行。”敏昂走了。

何時新拿起阿龍的照片看了一會,隨即撥打陳益電話,他需要確定兩人是否安全。

沒想到,這次接了。

看到手機屏幕開始計時,何時新連忙將手機放到耳邊:“喂?陳巡,沒事吧?”

陳益:“沒事,馬上就回去了,事情已經辦完。”

何時新:“董恩找到了?”

陳益:“找到了......回去再說吧,過程有點複雜,結果可能和你想象中有很大出入,達奈的案子怎麼樣了?”

何時新:“有突破,暫時沒有摸到兇手。”

陳益:“行,迪瓦見。”

簡單交流了幾句,雙方掛斷電話。

何時新這才鬆了口氣,安全就好,去南國那種地方,着實有點兇險。

放下手機,他再次拿起阿龍的照片。

懷疑達奈的收藏是阿龍偷的,而阿龍被人殺死在了達貢。

有沒有可能,阿龍就是達奈殺的呢?爲了滅口?

不太合理,雙方既然有了多次合作,達奈爲什麼突然要下殺手,是因爲阿龍要求加錢了嗎?

“死了......”何時新盯着照片看了很長時間,不知不覺中捕捉到了所有面容細節,突然間,他目光微凝,“誒?我怎麼開始感覺到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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