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輕輕鬆鬆的搞定了對方的一大羣人,差不多可以算是完勝!我不由得欣慰起來,這可是由我與眼鏡兄一起領導的第一次有點規模的戰爭啊,超有成就感!
“誰領導的?”不知何時眼鏡兄站在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我看大家都跟落湯雞似的,都趕過來避雨。
“現在怎麼辦?”我問眼鏡兄。
老妖孽意猶未盡道:“就這樣結束了?我還沒打夠哇!”
我狂汗,王管家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不滿道:“你好像沒有出力吧?”
老妖孽厚顏無恥道:“我那是智慧……”
宋康抹了一把汗(雨水)道:“啊,這次大獲全勝,真是離不開我這個超人高超的指揮呀!”
我們全用殺人的眼光盯着他看,我心說老妖孽的厚顏無恥什麼時候傳染到了宋康身上,接下來宋康一句話讓我明白了,他對老妖孽恭敬道:“師傅……”
“許森在哪裏?”我問道。
衆人都搖頭說不知道,眼鏡兄深思起來:“而且大叔也不知所蹤了。”
我大驚:“不會……”
“我們在這兒!”
許森顯現在我們面前,還有大叔,原來他帶着大叔一塊隱身了。
“敵人被打倒了?”許森問。
我們再次用殺人的目光瞥向他,許森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推卸責任道:“我主要是想練練自己的能力……”
說到後面聲音小的都快聽不見了,他越說頭越往下低。眼鏡兄擺手道:“算了……”
許森臉上又掛起了笑容。
“……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哼哼……”
許森又縮了縮脖子,眼鏡兄話鋒一轉:“記得帶上我。”
衆人:……
辛藏看了我一眼,不解道:“剛纔你明明不能動了,你是怎麼衝破那個白衣的束縛的?”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把發生的事一一告訴大家,衆人聽完後唏噓不已。
老妖孽哈哈大笑道:“鍾離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我搖搖頭道:“那聲音很有親和力,讓我頓時勇氣大增!”
“是男是女?”眼鏡兄問。
“女的。”
老驢說:“師父你談過對象麼?”
我下意識道:“沒有哇!”
老驢點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我汗道:“老驢你別瞎想哇!”
王管家思考了半天,對我說:“鍾離少爺呀,這我估計是你青春期性騷動導致的!”
我皺眉道:“啊?”
眼鏡兄知道王管家只要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忙打岔道:“咱們……”
可惜已經晚了,眼鏡兄剛說了兩個字王管家就接口道:“不過這很正常,鍾離你也不要太在意了,青春期是人生中的轉折點,是一個急劇變化和充滿機會和挑戰的階段。”
王管家還想接着說,被我打斷道:“好了好了王管家,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魏琪小聲對我說:“在我上學的時候王管家也這麼給我說過。”
王管家聽完我的話,有些生氣,又開始了他那經典的嘮叨,他眉頭一皺,嚴厲道:“你怎能如此不重視青春期?你知道不正確認識青春期的後果麼?你知道青春期的衝動會給你帶來多大的危害麼?你知道……”
我們大家異口同聲道:“你知道黃瓜多少錢一斤麼?”
王管家怔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其實現在黃瓜多少錢我也不太清楚。”
眼鏡兄對我們道:“咱們繼續往西走,老大就在那兒!”
說着眼鏡兄一指西邊,雨水打在他的臉上他也不在意,我們一羣人按個頭從低到高順着眼鏡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堅毅而深邃的眼神,喜悅而激動的情緒,如果大家都在戴一隻帽子,我感覺我們就像可愛的紅軍……
“來只狗(Let’sgo)!”眼鏡兄對我們揮揮手道。
我們一行人冒着大雨繼續前進,不畏艱辛,連王子傑都不睡了,這麼大的雨他也睡不着。
大概走到了街道的盡頭,馬上就要盡頭了,只看見街口處兩座大樓被衛生紙連接着,就像被封鎖住了一樣,不過材料實在讓人無語,有誰見過用衛生紙來充當符籙的?我不得不說,這個陣法布的實在太粗糙了!
一羣黑壓壓的人在我們前面僵持着,地上還有不少躺着的,不知道是屍體還是暈過去的。
“老大!”
高權扯開嗓子喊起來,黑壓壓的一羣人下意識回頭看着我們。原來老大與岳雲已經被這羣人逼得沒有後路了,除非他們撕破封條跑向另外一條街,不過這樣他們也會繼續追下去,直到殺死他們!或許他們不會殺老大和岳雲,會降服他倆然後作爲人質。
“你們來幹嘛?你們怎麼這麼讓人不省心?”老大埋怨道。
“就是!”岳雲跟着附和。
老大與岳雲在衆人驚愕的面容中從容不迫的擠過那黑壓壓的人羣,向我們這邊走來,邊走邊說:“你們也老大不小了,這麼聽不懂好賴話呢?你們是不是想誠心氣我?”
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老大和岳雲倆人很自然的走到我們這邊來,然後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
“哎,他倆怎麼就這樣過去了?這不白追了一路麼?”敵人裏面有人喊道。
老大與岳雲到我們跟前還在喋喋不休的講着話,我們大漢,這就從敵人手中逃回來了,毫無壓力。
眼鏡兄說:“你們這是商量好的吧?”
老大愕然,回頭看了一眼,大驚道:“哇靠,什麼時候鑽出困境的?”
岳雲也是一臉的亢奮:“太棒了,沒想到這麼簡單。”
對方向我們喊道:“你們太卑鄙了!”
老大對着他們喊道:“是你們太掉以輕心!”
“給我追!”對方一個外國大漢留着一個爆炸頭喊道。
老大對我們道:“跑!”
我們便像脫了繮的野狗似的奔了出去!開始往東邊跑去,眼鏡兄邊跑邊問:“老大你們到底怎麼樣啊?”
老大向後怒了努嘴:“你還看不出來麼?看看這人數的差距。”
我回頭一瞅,果然後邊有不下三十個人,他們張着大嘴手舞足蹈的向我們飛奔而來,結果就是,喝了一嘴的雨水!小時候經常聽老年人說雨其實就是龍王在天上撒尿……
眼鏡兄撇了我一眼:“你能不能別老瞎想?”
老大說:“他們的實力很強,我們勉強沒有死在那兒!”
我在看他們,果然傷痕累累,岳雲更加嚴重,臉上已經比關公還關公,大叔死死的拉着岳雲的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大叔就差撲在岳雲懷裏痛哭一場了。
我想了想,對眼鏡兄說:“咱們這是要往哪跑哇?”
眼鏡兄臉上浮現錯愕的表情,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
這時老大問道:“哎老何怎麼不在?”
眼鏡兄嘆了口氣,說:“老何爲了讓我們逃走他……”
說到這兒眼鏡兄別過頭去不看老大,老大愣住了,頓時不跑了,傻站在原地。
眼鏡兄着急道:“他沒事,他就是去對付個敵人而已,快跑哇!”
老大反應過來,怒火中燒,一下子爆發了潛力,一溜煙跑得比誰都快,不過只有一個人比他快——眼鏡兄!
“你給我站住眼鏡,我非宰了你不可!”老大大吼。
眼鏡兄都不敢回頭了,腳步愈發的猛烈了,我們剩下的幾個人一看落下他們倆那麼老遠了,只得緊跟慢趕,才勉強在他們倆身後。
這時我就聽見身後老遠的方向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媽的他們怎麼一瞬間跑那麼快了?”
終於在跑到了露天停車場,老大抓住了眼鏡兄,眼鏡兄一屁股坐在地上擺手道:“行啦行啦,我不行了,我不跑了,呼呼,累,累死了。”
老大也喘着粗氣:“我,我,我終於抓住你了。”
一羣人都坐在地上大喘氣,後面也陸陸續續的跟來了,不過他們也達到了極限,一羣人要不就是坐在地上歇着,要不就是彎着腰雙手壓着雙膝,大口大口的呼氣,一時間,兩幫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陷入了對視之中!
“你,你,你們終於停下了。”馮彥指着我們道,不過他也就指了那麼一下就把手又垂下去了,看來真給累的夠嗆。
老大道:“跑,跑,跑不動了。”
那個外國爆炸頭用手做“停”的手勢:“暫,暫停一下,咱,咱們都先休息一會兒!”
眼鏡兄道:“我,我,我……”
眼鏡兄說不下去了,我幫他說道:“我贊同!”
眼鏡兄點了點頭,這一場賽跑基板上跑了個平手,勢均力敵!
不過我感覺我們要比他們強上許多,因爲我們喫了晚飯,他們肚子空空的與我們戰鬥着,如此耗下去,他們一定受不了!
這正應了那句話,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再加上老妖孽時不時的拿出一兩份盒飯在他們面前晃晃,惹得他們一陣眼紅,有好幾次都想上來搶,不過被他們老大訓斥一頓:“住手!別忘了咱們的目的!”
如此一來他們那些小弟纔不敢造次,對方老大還爲他們打氣道:“我們的目標是什麼咳咳!”
我感覺他們老大快死了……
我們這邊替他們喊出來:“沒有蛀牙咳咳!”
呃,我們這邊也夠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