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one!”史密斯大喊一聲,“別管我了,你快走吧!
黑手黨BOSS輕蔑的笑了笑,對他說:“你認爲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史密斯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但是現在的你畢竟什麼都看不見,而且敵人衆多,好漢不喫眼前虧呀!”
黑手黨BOSS揮了揮手:“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辛藏已經離得我們很遠了,手裏舉起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蓄勢待發!而我也在離大BOSS好幾丈遠處手握着扳手,等待一擊即破!
老何正面突擊,作半蹲狀,隨時準備攻擊!我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正在我竊喜的時候,對方閉上眼睛張開雙手對我們道:“既然你們不肯放他(保羅又翻了一個白眼),那麼就見識一下我的力量吧!”
他雙手變爪在空中胡亂揮舞着,就像要抓破空氣一般,我倒感覺他像跳大神的。
又是剛纔的感覺,地面開始晃動,頭頂上的吊燈已經開始蕩過來蕩過去了,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經常玩的鞦韆。
一隻老大很珍惜的花瓶應聲倒地,碎了。幸虧老大沒在,要不然他會瘋的。屋子裏的物品,不管是桌子還是板凳,或者沙發,都開始做不規則運動,我抬起頭來看了看,一層土面兒從天花板上灑了下來,鋪滿在我的臉上,我立馬搖搖腦袋,吐了兩口。
“哎呦!”老妖孽摔倒了。
我也有點站不穩了,但是周圍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扶的,因爲屋子裏的東西都在移動。
“啊!”老妖孽怪叫一聲。
我忙扭頭看老妖孽的情況,老妖孽舉着手大喊:“啊!天空在顫抖!大地在哭泣!”
很久很久之後,當我回味起這句話的時候,我依然不知道老妖孽是何意,我只能認爲是老妖孽被嚇傻了罷!
“額哈哈哈!”大BOSS發出滲人的大笑,“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力量!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
得,又瘋了一個……
“快,這裏要塌了,快出去!”眼鏡兄衝我們大叫。
“你說什麼?”老何把耳朵湊過去大叫。
眼鏡兄擦了擦汗,把手往門外指了指:“跑!”
辛藏正跟着三個姑娘身後往外跑,時不時的打掉從天上掉下來的大石塊,打到了老妖孽的身上……
老驢一屁股坐在地上:“全完了,看這情形,估計得有8.5級,一切都結束了!”
說着老驢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我大怒,一腳踹在老驢的肩上,道:“MD你還不跑等死呢?”
老驢睜開眼道:“跑?往哪兒跑?這種地震怎麼說也有8.5級,外面跟這裏一樣危險,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學到師父的絕技……”
我明白了,老驢還以爲整個城市都搖晃起來了呢!我不搭理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給他提了起來,發瘋的往外跑!路上我還看見三叔正拉着哭鼻子的大叔奔跑呢!這種場面相當詭異。
待所有人都逃出來後,那菸酒店就像壘好的積木被人一屁股坐塌一樣,魂飛湮滅。這可比拆遷辦要雷厲風行的多了。
“還好還好!”眼鏡兄清點了一下人數,道,“沒有少人。”
“哈哈哈!怎麼樣?看到我的實力了吧!”大BOSS也逃了出來,站在離我們不遠處哈哈大笑,不過他的額頭上已經往下滲血了……
“Bossone!你的頭流血啦!”史密斯提醒他道。
他頓住了笑聲,用手擦了一把頭,滿手的血,他稍微震驚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擦乾淨了手。
“啊!血!”周玲玲大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我忘了,她是暈血的。眼鏡兄不得不攔起她的小蠻腰,以至於她不會倒下去。
魏琪情緒極爲低落的說:“基地就這樣……沒了。”
我走過去安慰道:“你還有我,你還有大家,你還有王管家……”
王管家會心的點點頭。
魏琪立刻止住了低落的情緒,轉而道:“一個破基地而已嘛……”
王管家委屈的跑到角落裏去了……
我悄悄問眼鏡兄:“你能讀出來他麼?”
眼鏡兄點點頭:“能,原來黑手黨裏能力者衆多,他是其中一個老大。”
“其中一個?”我問道,“那他們那裏面有幾個老大?”
眼鏡兄道:“有兩個,不過這個對長生不老丹沒有興趣,他只想救走史密斯。”
我繼續問:“那咱們帶着史密斯也不是個事呀,何不給了他?”
眼鏡兄道:“史密斯這個人在黑手黨裏就跟我在‘和平鴿’裏的地位一樣,史密斯就是我們底牌了,萬一我們再加上那些不成氣候的茅山的人,都抵抗不了對方,那咱們最後還可以用史密斯當擋箭牌。”
我點了點頭,三叔不樂意了,皺眉道:“什麼叫不成氣候的茅山派?”
眼鏡兄沒搭理三叔,從兜裏拿出一包紙巾出來,三叔不說話了。
老何活動了一下關節,對我們說:“你們先走,找個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這裏交給我。”
辛藏有點不放心道:“你自己?”
老何點點頭。
“那你要小心,咱們電話聯繫。”眼鏡兄說完就帶頭走向了對面的森林裏。我們隨即跟了上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大BOSS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大喊道:“哎,你們別走哇!”
然後就要追過來,老何擋在他面前道:“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說着老何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而大BOSS也跟着入戲了,下一秒,大BOSS開始在廢墟中跳起了大神。
保羅和史密斯驚愕的盯着身後的大BOSS跳大神,然後盯着老何一個勁看,辛藏一推史密斯:“看什麼看,沒見過變態啊!”
史密斯和保羅:……
我邊走邊說:“眼鏡兄啊,咱們是不是不應該往這裏面走哇?”
眼鏡兄面色沉重道:“不走不行了,就憑咱們幾個呆在那裏很危險,說不定就被誰盯上了呢,所以咱們要趕快與大家匯合。”
我說:“那咱們怎麼與大家匯合?咱們首先去哪裏?”
眼鏡兄神祕一笑,掏出手機對我說:“現在這種科技發達的時代裏,我們要緊跟潮流。”
眼鏡兄首先撥出了高權的號:“嘟~~!”
“喂!”高權那大嗓門不用開擴音都能聽見,“是眼鏡麼?你出什麼事啦?你在哪兒?”
眼鏡兄先是把手機離得耳朵老遠,然後聽到高權問完所有的問題了,趕忙湊近道:“我們暫時沒事,你們在哪兒,我們要去找你們。”
高權那邊響起了叮叮噹噹的聲音,貌似在打鬥,就聽高權那心不在焉的聲音:“什麼什麼什麼?”
眼鏡兄大喊:“你在哪兒?”
“嘟嘟~~!”高權把電話掛斷了,估計戰鬥正在水深火熱的進行中。
“怎麼辦?”辛藏問道。
眼鏡兄拿去電話:“給大熊打!”
大熊那邊更直接,空號!
“沒辦法了,咱們就沿着這片小樹林往裏走吧。”眼鏡兄說道。
這時,突然來了十來個壯漢,清一色的黑色服裝,黑色墨鏡,不知道是黑手黨的人,還是“法西斯”的人。
“來者何人!”眼鏡兄大吼一聲。
“嘿嘿,看來是敵人,這回我們發財了。”其中一個大漢對其他人說道。
“還有幾個女的,長得都還很漂亮呢!”又一個大漢猥瑣的笑道。
“看來是些小羅羅,先收拾掉再說。”眼鏡兄發號施令道。
辛藏狂奔起來,一把手術刀在空中揮舞着,耍的跟菜刀似地。老妖孽大叫一聲:“給我留一個墨鏡!”
我回頭看去,老妖孽的墨鏡已經快要壞了,就剩一個鏡腿在僅有一隻耳朵上掛着,大窟窿眼睛隨時都有可能呈現在我們面前。
辛藏來回跑了兩圈,對方的人基本上全躺下了,不過我不得不說辛藏的刀法還是很有看頭的,至少墨鏡都沒壞。老妖孽興致勃勃的跑過去挑選墨鏡去了。
經過一番爭鬥,我們繼續深入,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人了,高權與大熊,在我們撥開一棵柳樹的柳枝後,我們看到這樣一個場景:方天勇躺在地上,高權從天而降,一個泰上壓頂,方天勇兩眼一翻,就此暈過去了。
而大熊正好一拳打在了張涵的左臉上,張涵以一個拋物線的形狀飛了出去,着地後他痛苦的大叫一聲,那不是大叫,聽起來那更像是一種慘叫聲,好像誰爆了他的菊花似地。
“啊!”
張涵是站不起來了,但是他卻有力氣翻個身。
眼鏡兄在一旁樂得不可開支。
我問其故,眼鏡兄幫我解釋道:“張涵他痔瘡犯了。”
這裏已是一片狼藉,看來他們破壞了不少的花草樹木,本來王管家還想上前說上一番,但是看了看敵人還未死絕,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高權的身軀已經恢復到了原有的大小,大熊身上的黑煙也漸漸地散去,看到我們後,大喊大叫的衝我們跑過來。
眼鏡兄順手把跟前的辛藏往前一推,推進了高權的懷抱,我有樣學樣,想推來着,我前面的人全都跑我後面去了,然後我就感覺身上的骨頭嘎嘣嘎嘣響——大熊勁兒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