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對高權挑起大拇指,讚賞他這件事幹的精妙!我們推推搡搡的來到體育館門口,擠不進去,人實在太多了,把我們都堵在了大門口,叫嚷聲。哭喊聲,聲聲入耳!
“人太多啦!”我衝五萬塊大叔耳邊喊道。
“你說什麼?”五萬塊大聲問道。
“他說去哪兒喫飯!”高權的大嗓門衝五萬塊喊了一聲。
這句話引來不少人的側目,高權音量果然大!
我急忙手舞足蹈大叫:“不是,不是。”
五萬塊大叔扶着耳朵道:“什麼?”
高權繼續對五萬塊喊:“他說他要上廁所!”
五萬塊點點頭,對我喊了句:“知道啦,快去快回。”
我:……
這簡直就是趕集啊,誰都聽不見誰說話,全都是瞎比劃!
在往身後看去,辛藏向老何喊道:“給我包紙巾!”
老何把耳朵湊向辛藏:“你說什麼?”
辛藏無奈,自己伸手從老何兜裏掏出一包紙巾晃了晃,老何恍然大悟。
眼鏡兄看到後大聲問辛藏:“你這是要去上廁所麼?”
辛藏搖搖頭大聲道:“不,我是要去上廁所!”
眼鏡兄恍然道:“噢,我還以爲你要去上廁所呢!”
我:……
我們好不容易擠進體育館,裏面真是豁然開朗,乾淨優雅的環境,金碧輝煌的建築,以及五光十色的天花板。甚是漂亮!
我們在五萬塊大叔的帶領下從體育館徑直插入,來到一間休息室,安排我們先休息,道:“我出去給你們買點飯!”
高權趕忙提醒他:“記得多買5份來!”
五萬塊皺眉道:“這是爲什麼?”
我說:“就按他說的辦吧。”
五萬塊也不多問,走了出去。
“怎麼樣?”老大問眼鏡兄,“剛纔有沒有發現‘法西斯’的人?”
眼鏡兄苦笑一聲:“在酒店裏的時候咱們都太小心謹慎了,就憑這麼多人,估計‘法西斯’的人就離我們很近也奈何不了我們。”
老何笑了:“是啊,幹什麼都抵不過人多!我估計‘法西斯’的人也很無奈吧!”
高權哈哈大笑:“他們肯定剛纔也發現我們了,只不過沒辦法朝我們下手,心裏憋屈着呢!”
“哈哈!”休息室裏傳出我們爽朗的笑聲,也算是安慰自己的一種手法吧。
沒過多久,五萬塊大叔大汗淋漓的闖了進來,手裏提溜着數不清的盒飯,身後還跟着15個穿着統一服飾的人,年輕年長的都有,頓時顯得房間裏小了不少。
“費叔,這麼多人啊?”其中一個頭發遮住半邊臉的年輕人說道,語氣裏充滿了不屑。
我仔細打量這些人,個個顯得氣傲心高,手裏都拿着自己的球杆,呵護有加。
五萬塊大叔忙指着我道:“這人是代替小明上場的,其他人全都是他的朋友,來替他加油的。”
我一看,這些人應該就是參賽成員了,我應該打聲招呼,便伸出手,彬彬有禮道:“你們好,我叫……”
“費叔啊!”那個頭髮遮住半邊臉的人說,“你真不應該把小明換下去的。”
我的手已經伸出去了,卻停留在空中,尷尬至極。心裏已經把那裝B貨家裏人罵了一個遍,臉上卻展現出迷人的笑容道:“小明太垃圾了,上不了檯面。”
那遮臉的年輕人聽完後暴跳如雷,指着我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們隊長出言不遜?信不信我現在廢了你?”
五萬塊大叔還沒來得及說話,老驢已經站在他面前了,影子完全把那遮臉的年輕人擋住了,老驢側了側身,露出自己的紋身來。
“你,你,你想幹什麼?找死啊?”那年輕人結巴道。
老驢居高臨下道:“你剛纔說要把我師父廢了?”
五萬塊大叔連忙往中間一站,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起內訌,咱們有事好商量,不要極端。”
又從後面走上來一個年輕人,染了一頭的綠毛,紋着身,矮小的個頭,幾乎都發現不了他存在。他提高嗓音對老驢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這兒沒你的事,家屬不應該來這兒的吧?趕緊都出去!”
老驢大怒,一巴掌把綠毛拍個踉蹌,摔倒在地,大罵:“草.你.媽的,你再敢這麼對我說句話試試?”
那綠毛毫無徵兆的被打了一巴掌,坐在地上捂着臉畏懼的看着老驢。
五萬塊趕忙制止道:“別打了別打了,鍾離你快管管啊!”
我心裏這個得意啊,微笑道:“老驢住手吧,給個教訓就夠了,打殘了就不好了。”
遮臉的年輕人大驚:“你幹什麼?”
老驢不屑道:“這還是讓我出手,要讓我師父出手你早就廢了!”
“哼,球場上見!”一羣人扶着綠毛走出去了。
五萬塊大叔嘆了口氣,然後一臉嚴肅:“在外面比賽的時候可千萬不要這樣了。”
我說:“放心吧,我們有分寸。”
剛纔來了那羣人大家都沒有正眼瞧過他們,正忙着喫飯,尤其是大熊和茅山派的人,一夥人吭哧吭哧的往嘴裏扒拉着飯,我們剩下的人也開始喫,到最後還省下不少份盒飯,就連大熊都喫不下去了。
老妖孽對我們道:“剩下的盒飯都給我行麼?”
五萬塊大叔道:“可是,這裏面還有他們的。”
我“噢”了一聲,對老妖孽道:“拿去吧。”
五萬塊:……
“走吧,先去抽籤!”五萬塊大叔道。
我指着眼鏡兄他們問:“那他們呢?”
五萬塊大叔一點頭,從門外招呼了一名工作人員,對眼鏡兄說:“一會兒你們就跟着他走,他會帶你們去找你們的包廂。”
眼鏡兄跑去和那個工作人員打招呼了。
“走吧鍾離。”五萬塊大叔招呼我道。
我跟着五萬塊來到體育館比賽場地,周圍觀衆席上已經坐滿了人,而場地周邊已經架起了攝像機,全程拍錄!在往上看去,就是豪華的包廂了,我好像還看見了眼鏡兄他們在衝我招手,我笑了笑,來到場地中央準備抽籤。
我將手伸進去,摸到了一種很熟悉的紙張,我微微皺了皺眉,五萬塊大叔趕緊把我拽過來,道:“你幹什麼呢?”
我說:“不是抽籤呢麼?”
五萬塊大叔咳嗽了一聲:“本次比賽還設有慈善基金,你剛纔跑捐款處的盒子裏摸去啦!”
我回頭一瞅,果然站在大盒子後面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正瞪我呢,我說剛纔怎麼感覺怪怪的,原來是錢……
我四處看了看,幸虧沒人往我這裏瞅,要不然我這人可就丟大了。
我抽到的是一號,我抬頭往大屏幕上看了看,二號看名字是什麼嘰裏呱啦的,一看就是個外國人。
“哼,看來一上來你就要被刷下去了,真丟人!”遮半臉的傢伙從我身邊路過時甩給我一句話。
“呵呵!”我笑了笑。
“好了請大家靜一靜!”主持人拿着麥站在中央說道,“現在第一屆國際臺球比賽正式開始,本次比賽是抽籤制,首先由1號和2號開始本次的比賽!”
“哇!”臺下發起一片掌聲。
我回頭看了看剛纔那羣人正在幸災樂禍的看着我,好像我必輸一樣。
二號選手出來了,手裏拿着一根球杆,冷冷的走出來,我看到後,上前握了握手道:“哈嘍!”
他抬起頭來,原來就是在體育館門口的那個接受採訪的清秀的外國人,身後跟着一羣保鏢的傢伙!
他依舊冷言道:“規矩什麼的都太麻煩了,你先開球吧,快點,我敢時間。”
我微微一愣,明白了這是小瞧我呢,我有意逗逗他,雙手一攤:“我沒有帶着球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