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過來時發現,我身處在一間房間內,被綁在牀上,周圍有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幹什麼,門口站着兩個碩大無比的壯漢,穿着軍裝,雙手護襠,兩眼無神,表情呆滯,一動不動的杵在那兒,好像在看門。室內有許多雜七雜八的小推車,上面放着很多針管子,刀子,瓶瓶罐罐的,感覺是到了醫院。
有時候生活就是充滿了意外,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還在想我到底身在何處,突然,一個白大褂手裏抱着一個針管子,我爲什麼說是抱着呢?因爲拿是絕對拿不起來的,怎麼也得有胳膊那麼粗,腿那麼長。我心說這個不是給我準備的吧。可他就偏偏朝我走過來,我扭過頭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像大象那種大的動物存在時我才發現,這TMD是要給我打啊!
“等,等一下,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大聲喊了出來。
“嘿嘿,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的。”白大褂奸笑着說。
我:“不要,啊,不要啊,雅嘛碟。”
白大褂:..........
其實人活着就爲折騰,但是白大褂你也不能這樣折騰我吧,尼馬我受不了啊!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最後我還是巧妙地避開了這次的疼痛。嗯,好吧,我承認我被嚇暈了,但是這也是很正常的。還好我不是那麼堅強,不然我嗓子估計得喊啞。
我再一次的醒過來,感覺渾身上下疼的要命,撕心裂肺的疼痛,又使我陷入了昏迷。
我又一次的醒來,我依舊被綁在牀上,但是房間換了,正方形的屋子裏只有一張牀,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而對面有一面玻璃牆,我知道了,這裏應該就是隔離室觀察室一類的房間吧。我低頭瞅了瞅,哎呦,帶條紋的上衣與褲子,讓我想起了24小時天天便利。而左胸口掛着一個小牌子,上面居然寫着9527,這難道是我的編號?估計是吧。
“9527,時間到了,走吧。”一個深沉有力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不是吧,難道要處決我?啊,不要啊,我犯了什麼事啊。”我歇斯底裏。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還是穿白大褂的男人,渾身上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容貌。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我的律師,我要見我律師,我要上訴。”我衝着他大聲喊道。
“哼,遲了可就不好了,上路吧。”白大褂一邊解開我身上的繩子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這一輩子就這樣結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走到頭了?我甚至連我犯了什麼罪都不知道,不可以。
就在他給我鬆開最後一根繩子時,我突然從牀上向白大褂撲過去。可是我連他衣服都沒有碰到就被他提起來了,然後我就被狠狠地甩了出去,之後頭暈眼花,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上路是什麼意思?”我不甘心。
“哼,換房間。”他依舊面無表情。
“奧,就換房間啊,哈哈,我還以爲幹嘛呢。”我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那咱們上路吧。”
白大褂:·······
就這樣一場鬧劇收場了,白大褂押着我出了門。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長的似乎沒有盡頭似的。走廊大概每隔十米就有兩個穿制服的大漢面對面雙手護襠,也沒有任何表情在站崗,貌似都不好惹。我們走了有10分鐘左右,到了一個電梯面前停了下來,我這麼一瞧,哎呦,這裏居然是50層,這麼高!他一推我,把我推了進去,然後我們便緩緩下降。
我還在思考着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個個都沒有表情,好像機器人一樣,而且一個普通的醫生身手都這麼NB,我實在想不到這裏是什麼地方了,難道我被外星人綁架了?太扯了太扯了。不過我這人有一個優點,想不出來的事就不去再想,不像有些人,遇到什麼事非得想破腦袋也要想出來,一般這樣只有兩種人,一是天才,然後就是精神病了,俗稱瘋子。我自問不可能是個天才,更不可能是個瘋子,所以我就不會再去想。哇靠,又深邃了,最近老是深邃。
電梯在20樓停住了,白大褂強而有力的手臂扣在我的肩膀上,倆人就這麼曖昧的走了出去,依舊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周圍全是房間,不知道裏面是什麼。
我好奇道:“這裏面都是什麼人啊?”
白大褂好像聾了一樣,什麼都沒有聽見。我心想難道這廝是個聾子,哈哈,太好啦,我報復之心突然就像洪水氾濫一樣湧了出來。
“白大褂你個王八蛋,剛纔摔的老子那麼疼,你去死吧你哈哈啊哈哈·····”我衝着他擠眉弄眼道。
白大褂仍然沒有反應,恩,意料之中啊。我心中竊喜。
“罵的爽不爽?”白大褂突然來了一句。
“哈哈哈,好爽啊,爽爆了。”我接到,“哎,不對,你不聾了?”
“嘿嘿·····”白大褂突然嘿了幾聲,便不說話了。
這一條長長的走廊裏也依舊隔十米站着兩個大漢,我經過他們面前時都不由自主的有逃跑的念頭。雖然我長得比較高大,不過很瘦,好像一陣風颳過,就能使我飛起來一樣,所以我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一般我出門習慣綁着幾個沙袋,既能鍛鍊身體又可以防止被大風吹跑,實在是居家旅行必備良袋啊。哎呦,不好意思跑題了。
繼續說,當這個看起來很猥瑣的白大褂(雖然渾身上下被包裹着看不清,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一種猥瑣的氣息)押着我到一個門前停了下來,我抬頭看了下:123室。
“行了,這是你以後的宿舍,100號以後的宿舍都是高檔宿舍,4人間。”白大褂鬆開我拿出鑰匙打開門推我進去。“對了,有什麼特殊情況按門旁邊的這個紅色按鈕,工作人員會來幫助你。”
“嘭”門被關住了,我走近門,拉了拉,果然被反鎖了。我轉過頭打量這間房間。
很普通的一個房間,四張牀擺在長方形的房間裏的四個角落,門的對面有一個大窗戶,下面就是一張桌子,上面的窟窿裏時不時的冒出一兩隻毛毛蟲,真噁心。
房間裏一共有3個人,離我最近的這個人長得這張臉簡直能迷倒萬千少女了,真是嫉妒死我了。那一頭長髮好像會說話一樣在向我招手,說實話我跟他同性都有點抵不住了,咳咳,太危險了,我趕忙把眼光移到頭下面。而這個長髮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一樣,故意擺出健美操的姿勢,我看不下去了。扭頭看向別人,有一個帶着眼鏡的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在看書,盤坐在牀上,彷彿一個植物人,因爲我盯了他很長時間他都不翻頁,或者他睡着了?真是詭異,詭異。
我走近眼鏡兄,彬彬有禮到:“這位眼鏡兄怎麼稱呼啊?”
他不耐煩道:“別煩我,我正看我自己的傳奇呢。”
我心中疑惑,低頭看了看書名,我擦,《毛(和諧)澤東傳》?我帶着種種詫異問道:“你是毛(和諧)澤東?毛(和諧)主席?”
“正是。”眼鏡頭也沒抬的說道。
“誰告訴你的?”我繼續追問下去。
“上帝。”他不慌不忙到。
“我沒說過。”從窗口那兒傳來一個深厚的聲音。
站在窗戶旁邊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在我看來,四五六七八個人也放不倒他。只見他身子朝着窗外,只有頭扭過來衝着我們,很莊嚴的表情告訴我們,他彷彿一個傳說······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上帝怎麼能跟我最敬愛的毛(和諧)主席扯一塊了,這簡直是一羣瘋子!我心裏有點犯怵。跟瘋子在一塊可是危險啊。在下一刻,這倆立馬變成小孩子似的,倆人天真無邪的滾趴在牀上嬉戲打鬧着。
“你說過”
“我沒說過”
“你就是說過”
“我就是沒說過”
······
我不在理他們,轉過身來觀察這個長髮。這個人不簡單,他好像能讀懂我的心,我也能猜透他的意,我倆比翼雙飛······打住打住,果然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操縱着我似地,真是嚇得我不寒而慄。
只見長髮手裏拿着一根香蕉,隨意按了幾下,便放在耳朵旁邊。
“媽媽,不用擔心我,我現在不強·奸了,我不玩強·奸了,我懸崖勒馬了,現在我跟我們一塊的準備去山裏開廠子,您不用擔心我,您要不信,我讓我們這兒一塊的給您說兩句。”
說着長髮把電話(香蕉)衝着我搖了搖,我愣住了,這是犯病了?他好像不耐煩地衝我使勁晃了晃,意思像是讓我快點,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便拿起香蕉,哦,不,是電話。
我接過電話(香蕉):“喂,阿姨啊,阿姨你好,我是他朋友,恩,對對,他現在悔過自新了,他不再強·奸了,放心吧阿姨,我會看住他的,恩恩好的先這樣吧。”
說完我還意猶未盡的在香蕉上按了一下掛機鍵,沒想到啊,我居然跟着他們一塊犯二。
掛了電話(彆扭),我把香蕉給長髮,邊遞還邊說着:“你媽讓你以後老實點,讓我看住你了。”
他接過香蕉,緩緩地撥開,邊喫邊說:“你丫神經病吧?”
在扭頭看看眼鏡兄和大漢,這倆也是跟看火星人似的看我······
我突然意識過來,大聲喊道:“這裏是哪裏?”
只聽他們“哦哈哈哈咦嘻嘻嘻哎嘿嘿嘿”傻笑個不停。
我明白了:“莫非這是瘋人院?”
只聽他們笑得更傻了······
這兒果然是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