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別害人害己
王振軍將酈玉嫺與袁媛jiao給鮑明，讓鮑明帶過去介紹給同組其他警衛員認識，他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翹着二郎腿哼歌。....(看小說就到·悠~悠..)
工作組今天是來與屠飛開個碰頭會，並無具體事務協商。屠飛先簡短的彙報了這次香港談判的經過和成果，接着俞守銘與工作組中其他幾位部委領導表明支持態度，然後大家一起商議確定屠飛在北京期間的會議日程，碰頭會便結束了。
離開機場時，俞守銘請翟明月上了自己的車。王遠山與嚴海川沒有親自來機場，卻都派了自己的大紅旗過來，王振軍安排酈玉嫺與袁媛坐上其中一輛，招呼屠飛上了另一輛大紅旗。他開來的那輛吉普車是從中央警衛局借的，丟給了鮑明，讓他們回局裏覆命的時候順便替自己還了。
屠飛對王振軍出現在都機場有點意外，剛纔忙於應付工作組，沒機會與他jiao談，坐進車才問道：“你怎麼回北京了？”
王振軍道：“婺江熟悉房地產的專業人才不多，水平也不怎麼樣，眼看安城個地產項目就要確定下來了，所以我想回北京挖幾個人回去。”他口中所說的安城，就是當初與嚴柯聽了屠飛的建議，由軍分區工程隊與城西區工業開區合資組建的地產公司名稱。
安城地產董事長由嚴柯兼任，總經理是原軍分區工程隊的負責人張清達，公司成立至今已經半年多，卻一直沒有開房地產項目，只靠承接建築工程維持。
屠飛笑道：“此次香港之行，收穫還過得去，等過幾天回了婺江，我就把上次買地的錢還給嚴柯。”他清楚嚴柯手裏有不少適合開房地產項目的地皮，沒有開的原因並非缺少人才，而是缺少資金。(看小說就到·悠~悠..)四月初的拍賣，他與何慶祥共出價一億三千多萬，買下城西區三塊地皮，實際卻只支付了一千多萬，僅夠工廠搬遷的費用。
王振軍道：“剛纔俞叔告訴我，你小子從香港騙回來一百多種yao品專利，能馬上變成錢？”屠飛道：“除了yao品專利，他們另外還支付給我一筆保證金，共有八億多美元。”王振軍怔道：“你說什麼？八億？美元？”見屠飛點了點頭，他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呼吸頓時粗了起來，不可思議道：“外國公司的錢有這麼好騙？”
屠飛沒好氣道：“別說得這麼難聽，這些都是用更有價值的yao品專利換回來的，喫虧的人其實是我，如果不是急等錢用，我纔不換給他們呢。”
王振軍張着嘴，難以置信的看着屠飛，說不出話來。
“別大驚小怪的，八億美元聽起來嚇人，其實也沒多少。”屠飛側過身，掰着手指算給他聽：“生產一百多種專利yao品的制yao基地，至少需要投資一百多條高標準生產線，爲了立信yao業長遠考慮，還必須投入巨資設立研機構，國外那些制yao巨頭每年耗費的研費可是以百億計算的。另外商業廣場項目已經進入設計階段，相信不用多久就將破土動工，生活服務公司、市也都等錢擴張，我還計劃投資醫院、連鎖yao店、酒店.”
王振軍推開在眼前晃動的手指，斥道：“你小子兜裏揣着八億美元，居然好意思在我面前訴苦，難不成你還想從我這裏借錢？”
屠飛笑道：“算了，你那點錢還是留着將來給我侄女上大學用吧。”
王振軍瞪眼道：“小蘭有你這位億萬富豪叔叔，上大學需要老子親自愁？”女兒改名王絲yin都快一年了，他卻仍然無法適應，習慣叫小蘭。(看小說就到·悠~悠..)
在婺江當了一年多司令員、市委常委，心胸和眼界都比以前單純做教官的時候寬廣了許多，八億美元雖然帶給王振軍巨大的震撼，卻也沒讓他忘了邀屠飛同乘一車的目的。兩人笑罵了幾句後，王振軍便將話鋒轉入正題，說道：“給你說件正事，後面那輛車裏的兩個女孩子，你剛纔有沒有注意到？”
屠飛點頭道：“看到了，她們也是來接我的？”,
王振軍道：“她們不但是來接你的，而且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屠飛愣了愣，奇道：“我的人？”
王振軍解釋道：“中央警衛局要成立一支女子警衛隊，兩位老爺子聽說此事，迫不及待的前去視察，沒等最後考覈結果出來，就提前從預備隊員當中爲你挑選了兩名女警衛。”屠飛道：“我要這麼多警衛幹嘛”王振軍嘿嘿一笑，道：“幹嘛？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明白老爺子們的良苦用心吧？”
連鮑明都能猜到的王遠山與嚴海川的用意，屠飛豈能不明白，何況王振軍說話的時候笑得如此曖昧。....他苦笑了笑，不知該說什麼纔好，傳聞早年林大帥爲了挑選兒媳婦，曾在軍中選美，沒想到自己也有如此類似的待遇。
王振軍接着說道：“那個高個圓臉的名叫袁媛，原屬四川武警女子特警隊，七六年十月十六日出生，上個月剛滿十九，父母在同一家軍工廠裏工作，父親是中層幹部，母親是普通職工。另一個斯文秀氣的叫酈玉嫺，第一軍醫大畢業，七二年十二月九日出生，父親是廣州軍區的團級幹部，母親是軍區醫院護士長。”介紹了兩名女警衛的年齡和家庭情況，又興致勃勃的幫屠飛分析：“我覺得兩位老爺子看中的是袁媛，你倆年齡差不多，只比你大了兩歲零一個月。酈玉嫺雖然也不錯，可畢竟比你大了近六歲，兩位老爺子之所以選她，多半是看中她有醫學院畢業的背景，讓她去照顧你的身體。不過如果你自己看中的是酈玉嫺，我想老爺子們也不會反對，要不然酈玉嫺根本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屠飛舉起雙手錶示投降，請求王振軍別再分析下去，又問道：“她們知不知道兩位爺爺的用意？”
王振軍道：“當然不知道，她們倆一個多小時前才知道自己被中央警衛局破格錄取，是本司令員親自去訓練營下達的命令，然後就直接帶來機場見你了。我估計她們倆現在腦子還暈着呢，怎麼可能猜到老爺子們的用意。”
屠飛稍稍鬆了口氣，暗想兩位爺爺性格強勢，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既然已經將這兩位女警衛安排到自己身邊，退是退不回去的。好在她們不知道兩位爺爺的真實用意，乾脆自己也裝做不知，今後相處起來就不會太尷尬。
王振軍一眼就看穿屠飛的心思，難得用語重心長的口吻勸說道：“這兩個女孩子其實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家庭背景也很可靠，哥哥勸你還是從了她們吧，免得兩位老爺子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再想出什麼新花樣折騰大家。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不讓兩位老爺子得償所願，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段日子爲了你的終生大事，已經多次召開家庭會議了。你如果不識時務，被折騰純屬咎由自取，可是連累各位叔叔伯伯丟下國家大事去爲你找媳婦，就不太應該了，連累本司令員像個媒婆似的來回奔走就更不對了，你小子別害人害己啊！”
屠飛一臉愧疚，覺得自己確實罪孽深重，不過不是因爲連累了王振軍，而是害得兩位老爺子爲自己bsp;王遠山與嚴海川的心情，屠飛完全能夠理解。
當年爲了拯救紅軍，屠家寨一百多條人命犧牲在炮火之中，幾乎滅族，讓兩位老將軍從此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直到六十年後找到屠飛這個屠家寨留下的唯一火種，他們的心結才稍有緩解。兩位老將軍此時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在有生之日親眼看到屠飛娶妻生子，爲屠家開枝散葉、繁衍後代。雖說屠飛再過半個月才滿十七週歲，以現代人的標準，還是未成年，別說是娶妻生子，談戀愛都算早戀。可是二老畢竟都九十多歲了，他們還能等多久？如何能不心急？
屠飛很小就開始獨立生活，重生的時候又已經四十出頭，倒不覺得自己未成年。他回想重生之前，自己將所有精力和時間都用於工作，事業雖獲成功，感情卻一片空白，對此多少也有點遺憾。現在命運既然讓他從新開始，當然不想再重蹈覆轍，覺得如果真能遇到合適的女孩子，順便了卻兩位爺爺的心願，倒也不是壞事。,
不過屠飛不會因此就聽從王振軍的忠告，在酈玉嫺與袁媛當中任抓一個做女朋友。他雖然沒什麼經驗，但至少懂得男女之事必須雙方情投意合纔可以，就算他自己無所謂，也不能如此草率做出決定，這麼做對人家女孩子的情感太不負責，是真正的害人害己。
王振軍見屠飛似乎有所意動，忙大肆誇獎酈玉嫺與袁媛，說一些他隨手拈來，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優點。同時繼續分析利弊，毫不隱晦的勸屠飛揚犧牲自我的革命精神，幸福兩大家。
屠飛不置可否的回應着，他剛纔只是匆匆一瞥，對酈玉嫺和袁媛沒留下太深印象，如果要找女朋友，他顯然不會先考慮這兩位陌生的女孩。何況王振軍所說的優點也不是他看重的。
第166章去年的奇事
車隊進入市區，屠飛看着車窗外的行人，回憶自己身邊曾出現過的倩影。.點
在前世的此刻，他剛從少管所釋放出來，喫穿住全無着落，受生活所迫，與一衆同是少年犯背景的兄弟從事着受人蔑視的職業，基本沒什麼女孩子願意靠近他們。他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全身心撲在事業上，只想着多賺點錢，帶領兄弟們一起過上好日子。後來生意逐漸做大，他卻養成了一心一意工作的習慣，生活中接觸最多的女性，幾乎全是自己公司裏的女下屬，並且隨着歲月的流逝，看着她們一個個結婚生子。其他女性朋友，基本都是在各種商業活動之類的社jiao場合認識的，與她們接觸不多，瞭解不深，印象已然模糊。
重生之後的際遇與前世大不相同，這一年多來，儘管屠飛仍然保持一心一意工作的習慣，還是有不少女孩子走近了他的生活。讓屠飛印象最深刻的有兩位，第一位當然是影響了他前後兩世命運的章曉茹。章曉茹表露出來的絲絲情意，屠飛也能夠感覺到，不過以他從四十多歲重生回來的心態，此刻的章曉茹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小女孩，甚至不如章曉茹的母親蘇穎更能讓他心動。而且在屠飛看來，章曉茹對自己的情意也不成熟，多半是因爲感激自己曾救過她，所以才產生好感。另一位是程茹雪，一想起那個冷若冰霜的臨別一吻，雖然已時隔多日，屠飛心中仍然一陣dang漾，久久不能平息。
王振軍在旁舌燦蓮花，滔滔不絕如長江之水，不知不覺中已然將酈、袁二女誇成了天上的仙女，見屠飛忽然tian了tian嘴脣，眼神變得飄忽起來，以爲在自己苦口婆心之下，屠飛對兩名女警衛終於動了心。王振軍不由心中得意，暗想自己立下此功，從今往後在老爺子眼裏再也不是白喫飯的了。本來還想打聽屠飛與程茹雪究竟有沒有乎想象的關係，不過此事在他看來完全不可能，問了也是白問，見屠飛心有所動，便住了嘴，哼起了小曲。卻不知此刻屠飛心中思唸的，正是他覺得不可能的程茹雪。
※※※※※※※
目送翟明月、俞守銘、屠飛等人的車隊離去，工作組衆官員互相揮手告別，走向屬於自己的專車。
穆斌與趙東方在剩下官員中級別最高，他們的車子直接駛到航站樓大門前，兩人的祕書同時小跑上前，爲他們打開車門。穆斌走到車前，卻沒有鑽進車裏，猶豫了一下，轉身向趙東方的車子走去。趙東方此時已經上了車，不過見穆斌走過來，知他有話要找自己談，忙打開車門又準備下車。
穆斌快步上前擋在車門外，俯下身，笑着說道：“趙部長，你我以前難得有機會相遇，以後卻要在同組共事，不知能否捎我一段路，順便商量一下今後的工作可好？”
計委在國務院的影響力要比衛生部高出許多，趙東方又豈會不給穆斌面子，忙道：“我正有此意，就是怕耽誤穆主任工作。”穆斌道：“趙部長太客氣了，配合俞委員和趙部長做好婺江制yao基地的項目，就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了。”
趙東方聞得此言，心中極爲舒暢，此次成立工作組是爲了醫yao項目，工作組中衛生部的官員佔的大多數，因此他在工作組中的排名在穆斌之前。不過趙東方也不會就此以爲自己真可以坦然接受穆斌的恭維，仍然堅持下了車，請穆斌先上車。,
車子開動，穆斌先是和趙東方寒暄幾句，然後說道：“我對醫yao是外行，聽說立信yao業此次換回的一百多種yao品非同尋常，幾乎囊括了所有國際上最暢銷的yao品，每年銷售額過千億美元，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真讓我難以相信。”
趙東方道：“我剛聽說此事的時候同樣嚇了一跳，不過再仔細想想，那些國際制yao巨頭們也不是傻瓜，這127種yao品全球年銷售總額過千億美元不假，但在中國的銷售額卻少得可憐。而他們從立信yao業換回去的那種治療性功能障礙的yao品，據國內外醫yao界的專業人士預計，每年至少可以產生數億美元利潤，因此這筆jiao易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喫虧。”
穆斌道：“如此說來，倒是立信yao業喫了大虧？”
趙東方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以立信yao業目前的實力，想要憑自己的力量進入國際醫yao市場非常困難，更別說賺取每年數十億美元利潤了，倒不如把專利讓給那些在國際醫yao市場上有推廣能力的企業，每年坐收專利使用費，即省心又保險。而額外jiao換回來的一百多種yao品專利，能讓原本籍籍無名的立信yao業一舉奠定在國內製yao企業中的巔峯地位。在我看來，立信yao業此次香港談判獲得的成果，於國於民以及對企業本身都是大好事，可以用皆大歡喜來形容。要不然也不會驚動中央，指派俞守銘委員親自牽頭組建工作組去配合一家民營制yao企業。”
還有一點趙東方沒有講透，這127種yao品原本屬於進口yao品，價格昂貴，而且不能進入公費醫療，以國內民衆目前的收入水平，極少有人能夠承受得起，銷量自然不大。現在立信yao業獲得了專利，以後生產出來的yao品就屬於國產yao品，沒有了高昂的進口yao品關稅以及政策上的限制，成本大幅下降，yao品價格也勢必下跌一大截，再加上翟明月、屠飛的背景，還有中央擺明要大力扶持立信yao業的態度，這些yao品遲早要進入公費醫療yao品目錄，其中蘊藏的利益絕對龐大得讓人難以想象。
穆斌陪着笑了笑，感慨道：“不過更讓我喫驚的，是立信yao業的少年老闆。”趙東方笑問道：“哦？有多喫驚？”穆斌道：“你不覺得他太年輕了嗎？昨天我聯繫了新華社香港分社的周南，據他透露，翟老已經將所有產業轉到了屠飛名下，成立了一傢俬人慈善基金，jiao給這少年打理。難道翟老身體有所不妥？”
趙東方道：“翟老去年在北京投資了一家大型醫院，這一年來香港北京來回奔走，我和她老人家也有過幾次接觸，看起來精力旺盛，身體應該沒什麼問題。我估計翟老是想把精力都用在醫療事業上，其它事務就jiao給年輕人去鍛鍊，屠飛雖然年輕，但剛纔在會議上的表現你也看到了，絕非一般少年可比。”
穆斌側過身看着趙東方，沉聲道：“就這麼簡單？”
趙東方見穆斌目光閃動，針對屠飛的話題絕不是普通閒聊，不由微微一怔，隨即又恍然。這倒也不奇怪，婺江制yao基地項目因爲國務院的介入，已經成爲國家級大項目，主導人竟然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任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穆斌作爲工作組主要負責人之一，豈能對此反常現象不聞不問？
關於屠飛的背景，趙東方倒是探聽到一些，只是這牽涉到太多中央大佬的家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穆斌見趙東方有些遲疑，疑他不願透露，心中微感不快，乾笑道：“我也是爲了今後的工作，想多瞭解一點屠飛的情況，趙部長如果覺得不方便，就當我沒說。”
趙東方暗想此事在北京也不算祕密，各位大佬的家人和親信都知道，穆斌只要用心去探聽，遲早也會知道，自己又何必故作神祕。當下呵呵一笑，說道：“穆主任誤會了，關於這少年的身世，我只是道聽途說，隱約聽到了一些，倒頗具傳奇色彩，也不清楚是真是假，所以不知當講不當講。”
穆斌聞言釋然，笑道：“就當是你我閒聊，但說無妨。”,
趙東方“嗯”了一聲，若作沉yin，才說道：“穆主任，你是否知道，屠飛其實不是翟老親孫子，而是她去年收養的。”
穆斌訝然道：“倒是聽說過翟老一直單身，我怕其中牽涉到她老人家的，就沒有深入瞭解。真的是去年才收養的嗎？看翟老剛纔與屠飛說話時的神態，倒要比對親孫子還要親一些。”
趙東方肯定的道：“這一點絕不會有假，翟老是衛生系統的老前輩，她的情況我們非常瞭解，確實從未生育子女，屠飛肯定是收養的。”說完頓了頓，接着又問道：“去年在北京生的一件奇事，穆主任難道絲毫沒曾聽說？”
穆斌怔道：“什麼奇事？你就別賣關子了。”
趙東方笑了笑，緩緩說道：“去年九月，王遠山與嚴海川兩位老將軍突然摒棄前嫌，要共同收養一個從南方來的孩子，並且在什剎海擺下宴席，邀請鄧公等三十多位仍然在世的建國元老做見證”
穆斌失笑道：“原來你說的是這事，我也聽說過，據說在長征的時候，那孩子的先輩爲了救王遠山和嚴海川率領的阻擊部隊，慘遭滅門。去年兩位老將軍宴請的賓客都是經歷過長征的老革命家，他們瞭解了那孩子的身世後，與嚴、王兩位老將軍一起收養了那孩子。此事不僅是奇事，也算一段佳話，都可以寫成小說或載入歷史了”說道這裏，穆斌忽然怔了怔，目光猛地一閃，問道：“難道屠飛就是那個孩子？”
趙東方點了點頭，道：“我也是猜的，不過應該不會錯。去年九月翟老正好來北京爲醫院選址，也參加了兩位老將軍的認孫宴，我想翟老這個孫子就是在那天與衆位大佬一起收養的。穆主任應該知道，翟老長征的時候就在王遠山的團裏當衛生員，等於性命也是屠飛的先輩們救下的，她老人家一生孤苦，如今老來得孫，又有當年的淵源，對這孩子比親孫子更親一些並不奇怪。”
穆斌想起剛纔屠飛離去時所乘的車子正是王遠山的大紅旗，同車的還有王遠山的孫子王振軍，不由暗罵自己遲鈍，與趙東方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會心一笑。
在他們看來，立信yao業應該是翟明月給屠飛創辦的，至少是在她的幫助下創辦的。瞭解了屠飛的身世後，穆斌也就不奇怪翟明月爲何會讓一個才十幾歲的少年擔當如此重大的責任了。這位少年如今可是數十位建國元老的孫子，雖說不是親孫子，不過只要每一位爺爺nainai都給出一點點關心，加起來就是極其恐怖的資源。婺江制yao基地項目不就是由鄧公直接下達任務給國務院的嗎？俞守銘來出任工作組組長，說不定也是受他嶽父嚴海川的影響，如果翟明月自己出面，未必能得到大佬們如此直接且有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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