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別說虛音了,就連我都感覺不到她的任何波動。那傢伙和澤爾·薩拉斯一樣,都有一種神出鬼沒般的能力呢。”
銀月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隨後便邁開步子往前走了。
“只要完成了她的遊戲,我們就能知道關於她的事了吧?”
她回過頭來看着我。
雖然羅薩·羅琳自己是這麼說的,‘只要通過遊戲,就能回答我們一個問題’。不過,最後她會不會反悔可沒人知道。況且看過了澤爾·薩拉斯的惡行之後,很難認同他的同伴會如何的‘好意’。
“唉,難得請一次假都會變得那麼麻煩。”
我嘆了口氣,隨後便和銀月還有吳雯一起前往了我們學校的‘暖棚’。
‘暖棚’,如同其字面上的意思那樣,就是一個用來種植植物的暖棚。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因爲我們本來就是農校嗎。
不過裏面雖然是簡單的種植區,然而當你踏入那扇門的時候你便會被裏面如同油畫一般的風景給吸引住。這是肯定的。
曾經我和我的前女友就經常來這裏午休,坐在暖暖的木椅搖籃上,欣賞着小橋流水、繁花似錦。
雖然自從分手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啊,這麼說似乎不過呢!因爲上星期還陰差陽錯的來過一次。因爲一隻銀色的貓咪,因爲她我纔再次的邁入了這裏。
“銀月啊。”
站在暖棚的門內,和室外涼颼颼的感覺完全不同,裏面此刻如同初夏一般呢。我看着身邊的女生,她正不停的東張西望着。
“怎麼了?”
“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時候,爲什麼要跑到這裏來啊?”
說起來,這個問題我還一直沒有問過呢。那天,就是她化成了的貓咪形態引誘我進來的,後來還狠狠的咬了我一口呢!
“還以爲你要問什麼有建設性的問題呢,原來是這個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顯而易見?”
“因爲這個學校只有這裏。”她用手橫着劃過了空間,“只有這裏沒人會來打擾啊!”
的確,如果不知道這裏面景象的人是絕對不會想要進來的。總覺得裏面很土氣,然而,當你真正看到裏面的時候,你纔會愛上這裏。
所謂的,不可貌相吧?
也正是因爲這個理由,其實來暖棚休息的人只佔了學校裏很少很少的一部分而已。當天的暖棚,也的確沒有別人呢。
而此刻,也和那天一樣,除了門口站着的我們三人外就看不到別的學生的人影了。自然也看不到院長的身影。
“還以爲你是有什麼特殊安排纔會來這裏的,原來是那麼簡單的理由早知道不問了。”
“特殊安排?你該不會還期待着能夠有什麼豔遇吧?”
她挑着眉毛白了我一眼。
“和一隻貓能有什麼豔遇啊我擦”
“一隻貓怎麼了?好歹我也是一隻小美貓啊!”
“,我覺得我們還是繼續找院長比較好”
我沒再理她,而是徑自往裏面走了進去。吳雯一直看着我們在笑,輕鬆愉快的笑容,也許作爲靈魂,作爲被王啓華控制的靈魂的這8年間,她都沒有感覺到開心吧
暖棚的佔地雖然不能說大,但是也不小了。而且又被一排又一排的花架子給隔了開來,所以要找人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們三個沒人都負責了一塊區域,一排一排的往裏面找。然而知道最後一排仙人掌都看完以後還是沒能發現院長。
“虛音的情報不會錯了吧?”
我不甘心,再次環顧了起來。
“我覺得不會,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有兩種可能。”
“怎麼說?”
“要麼院長已經從一個沒有監控設備的門離開了,要麼就是被羅薩·羅琳帶進那個奇怪的空間了。”
銀月這麼分析道。
“羅薩·羅琳?這麼做不是分明想讓我們完不成遊戲嘛!!不過話說第一種可能性我記得”隨後我看向了最裏面一側的架子,“那邊好像的確有扇門,後面我記得是草木維護人員的休息室。”,
在架子的一個狹小的區域內,有一扇小門,後面是一間通往休息室以及暖棚後方用來堆放營養泥土的空地。
“有門你倒是早說啊。”
“擦,我都已經快一年沒來了,誰會記得那麼清啊!而且那後面我也沒進去過。”
說罷我就帶着兩個妹子走進了花架的夾縫中。
在大約往裏面走了十幾米後,我們終於找到了那扇我記憶中的門。
門虛掩着,似乎有人剛走進去過一樣。
“就是這裏了。”
隨後,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後面,其實就已經是暖棚外了,外面是一個露天的走道,而在僅僅只有半米之遙的對面,是一個小屋子。
“這門鎖着啊,而且裏面也不像有人的樣子嘛。”
我隔着屋子的玻璃窗往裏面瞄着,裏面都是堆放例如鏟子鋤頭之類雜物的房間,以及一張寫字檯和板凳。上面放着幾副黃色的橡膠手套,就和當時修魯貝克要我在試驗塔裏面戴着的一樣地攤貨。
屋子的門上了鎖,從窗外可以看到裏面並沒有人。
“夏、夏沙大人”
“大人可以不用叫的。”我糾正着吳雯的措辭,隨後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妹子們。
不過此時,銀月和吳雯卻都睜大了眼睛看着右邊,兩個人都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微張着小嘴。
隨後我也順着她們的視線望了過去,右邊是一個大約只有10來平方米的小空地,那裏就是專門用來堆放營養泥土的。
在空地上,正站着一個人。
“院長?”
衣服的穿着,以及發福的體形都和院長一模一樣。
她靜靜的站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可是我們此刻卻不敢動,因爲她的側面正站着另一個‘東西’,一個像是虛擬影像一般在閃爍不定的黑色影子。
這是,和羅薩·羅琳一起的那傢伙!
“院、院長?”
我小心翼翼的叫着,希望院長可以注意到我,如果說那東西是由靈力構成的話,那作爲普通人的院長應該是看不到的。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事立刻就發生了。
在我叫了幾遍之後,院長才慢慢的轉過了身來,臉上佈滿了淚痕,充血腫脹的眼睛在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身上實在無法用楚楚可憐來形容。但是之後,她剛想開口說什麼,卻消失了。
不,應該是‘掉下去’了。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她就這樣掉了下去。在我們的眼前消失了。而那個黑色的影子也在同時不見了。
“院長?!!!”
看到威脅解除了,我們立刻衝了過去,但是地面已經恢復了正常,完全看不出剛纔發生過什麼。
除了,院長消失了。
做爲現在可能是惟一一個知道8年前內幕的人,在我們眼前、在我們觸手可及的地方消失了。
“可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樣一來,不就等於線索全都斷開了嗎
“現在還不能斷定院長出事了,不過這次肯定和那傢伙脫不了干係了。我們現在只能往樂觀的方面去想。”
銀月和我想到了一起。
“又是她嗎”
在這間學校裏,唯一有理由這麼做的,也只有這個人了吧?!爲的就是讓我們的‘遊戲’失敗!
“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緊緊的握着拳頭,在地面敲打了一下。隨即又想起了前幾日亞尼桑和慎二她們。
被自己的‘隊友’所出賣。
白白的葬送了性命
“陳緣”
“吳雯?”
然而就在此時,吳雯卻突然嚇得後退了好幾步,還將一個花盆踢翻了。她的舉動再一次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隨後,她慢慢的抬手指向了不遠處。
那裏是一塊非常不起眼的,非常骯髒的石碑,被靜靜的放在了地上。
我慢慢的走過去纔看清了那上面寫着的字
陳緣,,長眠於此,
“這算什麼”
“墳墓?”
銀月此刻也走了過來。
“我當然知道這是墳墓,可是怎麼會在學校裏?!而且還那麼簡陋,簡直就好像是”
“私人修建的。”
對,就像是爲了將某件不可告人的事隱藏而做的那樣。
“等下,1月?是不是寫錯了?”
隨後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墓碑上雕刻的逝世時間竟然是2003年1月,而吳雯慘案發生的時候是2003年的2月14日纔對。這傢伙在1月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那發生慘案的時候
“但是如果說,他沒寫錯呢?”銀月轉頭看向了我。
“那當時看到案發現場的人是”
想到這裏,我頓時汗毛直豎了。
“看來,謎團越來越大了。不過,作爲女人,我的直覺告訴我陳緣在這件事裏非常重要。甚至有可能是”她頓了頓,“最關鍵的人物”
“對了!吳”
本來我是想問吳雯有沒有想起什麼,然而,我一轉頭就呆住了。
吳雯莫名的看了我一眼後,也往身後望了過去。
在入口處,正站着一個東西。
之前出現在院長身邊,並且在院長消失後也跟着消失的傢伙!還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將我的護盾擊碎的傢伙。
那麼既然這傢伙連續兩次出現,那就說明
“呵呵,小哥喲,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能夠找到這裏,我該不該對你們刮目相看了呢?”
一個輕佻的女聲突然從上方傳了下來。
我們抬頭望去,在暖棚的支架上正站着一個人,一個渾身被黑色的煙霧所籠罩的人。
“羅薩羅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