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任天行就變成了一個修爲只有八層初期的武者。
可他一抬頭,卻發現四周看客們的眼光都變得極爲怪異,那眼底深處暗藏的敬畏也更濃了。
原來那些人見任天行當衆隱藏了修爲,而隱藏之後,他們根本就看不出差異,心中也都愈加肯定,任天行就是一個半靈境的強者。
那瀟宏圖更是心中疑惑,躊躇了一會,就忍不住問道:“前輩,您這是”
不待瀟宏圖將話說完,任天行連忙低聲道:“有人來了,等會再說。”
這話才一落,不遠處就響起急速破空聲。
隨後,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背生雙翅的白衣青年就飛到了衆人的頭頂上空。
那青年一到場,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瞬間就籠罩住了整個現場。
那來人自然就是席慕白。
任天行見那席慕白年紀不大,修爲氣息也才十層頂峯,可其身上的氣勢竟達到了半靈境的程度,心頭大爲震驚。
這一次,他憑藉闢邪之力和魂罰之力打跑了妖魔,這不代表他的雷木化身的實力真的達到了半靈境的程度。
他的魂罰之力或許對半靈境強者有用,但闢邪之力就沒什麼作用了,如此算起來,他的雷木化身對上真正的半靈境強者還差很遠。
眼前的席慕白就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除非他的火元化身也在場。
想到此處,任天行心中不由地對席慕白戒備了幾分。
“咦!剛纔我好像感應到有一個高手從這裏離開了,怎麼沒看到第二個高手?”
那席慕白掃了一眼全場,只看到街道上有戰鬥留下的痕跡,卻沒有找到自己向要見的高手,臉上就露出疑惑之色。
當下,他的目光就落轉到站在街道中央的任天行和瀟宏圖等人身上。
可當他見任天行只是一個八層初期武者。而瀟宏圖只是十層初期武者,頓時沒了興趣,也懶得再多看一眼,就直接看向任天行腳邊的屍體,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
隨後,他就從空中落下,直接走到瀟宏圖的身前,一臉傲氣地道:“剛纔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給本公子仔細說說!”
“這”
聽到那話,瀟宏圖不禁神情猶豫地看向任天行,眼底深處露出了詢問的神色。顯然沒有任天行的同意,他不敢亂說。
可他也看得出席慕白是一個極爲可怕的角色,不敢得罪。
“怎麼?本公子問你,你怎麼不說話?”
那席慕白見瀟宏圖一臉忐忑地看着任天行,還露出一副詢問的神情,不由地大感奇怪。
按理說,瀟宏圖是十層初期武者,而任天行只是八層初期武者,應該是任天行畏懼瀟宏圖纔是。而不是瀟宏圖畏懼任天行。
心念及此,席慕白不由地再次將任天行仔細打量一遍。
可隨後他就眉頭微皺,心中疑惑起來。
因爲他再怎麼仔細打量,任天行的修爲都是八層初期。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任天行使用祕術是絕龍宮的匿息術,就算真正虛靈強者也看不出來,那席慕白自然無法看透。
“奇怪了!”
席慕白嘀咕了一句,就再次向瀟宏圖問道:“你快說!剛纔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二個半靈境強者在此爭鬥?爲何我只感應到其中一人離開。另外一人又去了那裏?”
“這個”
瀟宏圖有些爲難,不知道如何表述。
任天行隱藏起修爲,明顯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剛纔與妖魔交戰的事。他自然不能說出來。
一旁的任天行見此,就微笑着上前道:“這位道友,先前的確是有二名半靈境強者在交手。不過,其中一人已經隕落,這地上焦黑的屍體就是他的。”
可席慕白聽到這話,卻傲慢地道:“閉嘴!本公子沒有問你,何時要你來插嘴了?”
說完這話,他不屑地瞄了任天行一眼,就向瀟宏圖問道:“這小子剛纔說得話是不是真的?這地上的屍體真的是另外一名半靈境強者的嗎?”
“這位公子,他說得都是真的,這地上的屍體就是另外一名半靈境強者的。”
瀟宏圖毫不猶豫地附和起任天行的話來。
四周的看客們聽完這番對話,都流露出古怪的神情,卻沒人敢將任天行的謊言戳穿。
“是嗎?”
席慕白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焦屍,就轉頭向四周的看客們問道:“你們這麼多人在這裏,想必是有人知道真相的。這具屍體真的是另一名半靈境強者的嗎?”
聽到這話,衆看客們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卻沒有人敢接話。
席慕白眉頭大皺,立即指着一名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問道:“你!就是你!你給本公子說說,這具屍體真的是另外一名半靈境強者的嗎?”
那中年男子被這一逼問,有些不知道所措。
他連忙抬頭,卻正好看到任天行微笑着向自己看了過來。
那中年男子不由地心頭一顫,連忙點頭道:“這位公子,他們沒有說謊,這地上的屍體的確是另一名半靈境高手的。”
“是嗎?”
聽完那中年男子的話,席慕白不禁有些相信了。
可他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就是現場的氣氛好像有些怪怪的,只是他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在席慕白心中有些疑惑時,又有兩道急速破空聲從不遠處響起。
場中衆人都不由地抬頭看去。
片刻後,那街道上空就出現了兩個人,正是秦風父子。
“咦!是城主和副城主來了!”
秦風父子這一現身,不少人就認出了他們,場中當即引起一陣騷動。
而秦風二人看了一眼現場後,那秦風就問道:“席公子,你先趕到此地,可有什麼發現?這地上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秦兄,我也來晚了一步,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聽他們說,這地上的屍體是另一個半靈境強者的。”
當下,席慕白就將任天行的話轉敘了一遍。
秦風聽完後,當即皺眉道:“竟然死了一個!看來先前的戰鬥非常激烈啊!”
“是啊!席某也是這樣想的。秦風兄,話不多說,席某這就去追那離去的高手,我想看看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或許現在還能追上。”
說完這話,席慕白向秦風父子略一拱手,就朝妖魔逃去的方向追去。
秦風見此,就道:“爹,我們也趕緊追過去吧!或許那離去的人,就是龍族的人。”
“不急!”
可秦槐卻沒有立即追去,而是眼神平靜地向下方的屍體和四周的看客們掃了一遍。
“咦!這是?”
當他的目光掃到任天行身上時,眼中不由掠過一絲驚訝。
旋即,他就微笑着向任天行問道:“這位小友,老夫是星輝城的城主秦槐。小友身上有種讓老夫熟悉的氣息,不知小友的師尊是何人?可否告知名諱?”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中有些驚疑。
他表面上卻神情自然地道:“既然城主大人問起,晚輩也不敢隱瞞。晚輩的師尊叫衍空,不知前輩可認識?”
“衍空?這個名字倒有些陌生,或許是老夫認錯了。小友,老夫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風兒,我們走!”
這話一落,秦風父子也向妖魔逃去的方向追去,只片刻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只是衆人並不知道,待秦風父子遠離人羣后,那秦風就不解地問:“爹,剛纔那個白髮小子不過是一個八層初期的武者而已,你爲何對他那樣客客氣氣的?”
“八層初期?風兒,你看錯了。那個白髮小子不是八層初期武者,而是九層中期武者。”
“什麼?他竟是九層中期武者?爲何我沒看出來。”
“你自然看不出。因爲他隱藏修爲的祕技是匿息術,只有瀟家的靈心之眼和老夫的‘天魂瞳’才能看出一些端倪的,尋常的武者是絕對看不出的,就算虛靈強者也不例外。”
“什麼?!匿息術?”
聽到那話,秦風很是震驚。
隨後,他就壓低聲音道:“爹,我沒有聽錯吧?你說那個白髮小子使用的是匿息術?那匿息術可是我們秦門中內門弟子才能掌握到的祕術,是我們秦門的不傳之術。難道那白髮小子是我們秦門的人?而且還是內門子弟?”
“老夫也是這樣懷疑,所以我先前問他的師尊是誰。可他說出的名諱,老夫從來就沒有聽過,而且他的口音也不是我們遠秦帝國的人。”
“爹,難道你懷疑他不是我們秦門的人?那他怎麼會匿息術?”
“這個不好說!除了匿息術外,那小子身上有一個更可疑的地方。”
秦槐微微眯起雙眼,那眼底深處竟掠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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