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後,任天行在任延年三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的下方。
“天行,前面就是我們任家基地的入口了。”
任延年指着前方的懸崖講解起來。
“前方是入口?”
任天行訝異地打量着前方的懸崖,卻只看到懸崖峭壁上光禿禿的,並沒有任何入口。
“天行,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啊?等一會,你就明白了。”
任延年微笑着在前方引路,一行人直接來到一處峭壁的下方。
那處峭壁非常光滑,猶如鏡子一般,倒映出人的影像。
任延年、任顏卿、任天龍三人一走到那峭壁旁邊,就紛紛咬破自己的指尖,擠出了一滴精血。
隨後,那任天龍首先伸出手指,向前方的峭壁按去。
他這一按去,那如鏡子一般的峭壁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乾了他指尖的精血,然後以那指尖爲中心,盪漾出了一圈圈水紋。
任天龍就向那峭壁走去,整個人就像穿入水幕一樣,詭異地融進石壁之中,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而那面峭壁也隨之恢復如常。
任天行心感訝異,就伸手向那面峭壁摸去,入手處盡是光滑而冰涼的石塊,沒有絲毫水紋的出現。
而就在這時,那任顏卿也一指按向石壁,先前的異變再次發生。
任天行頓感石壁上傳來一股反彈之力,將他震得向後連退數步,而任顏卿卻詭異地融入石壁之內消失不見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任天行一臉疑惑的表情,任延年便解釋道:“天行,這處石壁是大祭司佈置出來的‘象化結界‘,也是我們任家基地的入口。想要穿過這個‘象化結界’,要先讓這結界吸取一點自身的精血,才能通過這個結界。不過。這個結界只吸收我們任家子弟身上的精血,對非紅蓮任家子弟的精血,卻是不會起任何反應的。。”
“年叔,這樣說來,非任家子弟除了強行破壞這象化結界外,那是無法通過這結界了?”
“理論上的確如此。這個象化結界本就是我們任家基地的第一重防護,只有我們紅蓮任家的人纔可以自由出入。非紅蓮任家的人,只能強行破除結界了,可大祭司佈置出來的結界,豈是那麼容易被攻破的。就算是虛靈期的強者也做不到,除非是化靈境的高手前來。好了,天行,我們也該進去了。你是我們紅蓮任家的子弟,你只要讓這結界吸收一滴你身上的精血,你就可以進去了。”
聽完這番話,任天行不再多問,就仿照着任天龍先前做的那般,擠出一滴精血。向前方的石壁按去。
他的指尖才一碰觸到石壁,那石壁就快速吸乾了他指尖上的精血,併產生一股極大的吸力,將他向石壁內吸去。
任天行就順着那股吸力。融入了石壁中,猶如鑽入了一個溫暖而混沌的水團之中。
下一刻,他眼前景象一變,就發現自己進入一處極爲寬闊的山谷。那任顏卿和任天龍就站在那裏等候着他,而他的身後是一片懸崖峭壁。
隨後,他身後的懸崖白光一閃。那任延年也走了進來。
“哈哈!天行,前面就是我們紅蓮任家的真正基地了。”
此刻,任天龍興奮地介紹起來。
任天行也遠遠地看到谷內有不少閣樓亭榭,還隱約聽到一些孩童嬉笑的聲音從谷中傳來。
那任延年遙望着遠處的樓閣,也一臉感嘆地道:“已經離族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這一年多來族內發生了那些變化?”
“是啊!年哥,我們離族這麼久,想必大祭司早就等得心焦了。幸好我們這次帶回了天行,也算是幸不辱命。天行,你先隱藏一下身上的修爲,我們先帶你去見大祭司,先看大祭司是如何安排?”
聽到任顏卿這番話,任天行心領神會,連忙將自己的修爲隱藏到七層初期的程度。
畢竟他今年才十七歲,如此年紀而又作爲一名還未覺醒神血的遺脈子弟,他若是將自己九層初期頂峯的修爲全部展現出來,那自然會引起全族的轟動。
而在沒有得到大祭司的指示之前,任顏卿和任延年自是不想看到這番現象。
任天行這一隱藏好修爲,任天龍就喜道:“天行,你這次的迴歸,定會在半個月後的神祭儀式上大放光彩,那可是讓我非常期待的事情啊!尤其是想看看任天旭那傢伙的表情,那小子一直自命是我們任家年輕一輩的第一天才,這一次他也該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哈哈!!”
“天龍,天行,我們走吧!咦!有人來了,應該是值守的弟子。”
這話才落,不遠處響起了幾道急速破空聲。
緊接着,唰!唰!連續二道光影閃現,就有二道身影出現在任天行四人面前。
那二人都是近四十歲的中年男子,修爲也都達到了凝氣九層。
“咦!是年哥和卿姐!”
“年哥,你們一走就是一年多,這次可總算回來了。咦!天龍,你竟然已經突破到八層中期了,嘖嘖!這進步還真不小啊!看來,你小輩之中,你的實力能排進第二了,只比天旭那小子差一些。”
那二名中年男子一認出任延年幾人,就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天龍見過十五叔和十六叔。十五叔,我一年多沒回族 ,任天旭那傢伙的修爲可有什麼進步?”
“哈哈!天龍,你的進步雖然不小,天旭的機緣也不小。前不久,他得到了一個離火蛟丹,目前正在閉關煉化。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等他出關之後,應該能達到準九層了。”
說到此處,那二人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這時,其中一人看到了任天行,當即好奇地打量起來。
“咦!年哥,這少年是什麼人?”
“這是我們這一年多來,從外界找到的一名遺脈子弟,這次帶他迴歸家族。”
“遺脈子弟?這小子的天賦看起還不錯啊!他的神血應該還沒覺醒,竟已經修煉到七層初期了”
這話一落,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淡淡地掃了一眼任天行,就冷聲道:“我們任家子弟的傳承神血在沒有覺醒之前,若是沒有被人封印,那對修煉可是有很大的影響,而且神血濃度越高影響越大,這小子表現出的天賦不錯,只怕他體內的神血濃度並不高,所以對他的影響小,否則他不會有如此高的天賦表現。”
“咦!玉林,聽你這樣一說,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啊!”
先前的中年男子也微微點頭。
任延年見此,就眉頭微皺道:“玉林、文坤,天行可是難得的人才,你們可別小看了他。天行,這二位也是你的族叔,你還不上前拜見。”
聞言,任天行立即上前見禮。
“天行見過玉林叔和文坤叔。”
那任玉林和任文坤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和任延年說起其他瑣事來。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任天龍的傳音,
“天行,這任玉林和任文坤都是任天旭的胞叔,在他們眼裏,除了任天旭外,其他弟子是很難入他們法眼的,尤其是外來的遺脈子弟。”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頭一動,連忙傳聞問道:“天龍大哥,爲何遺脈子弟會不入他們的法眼?”
“天行,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些年來,我們任家一直致力搜尋失落的遺脈子弟,前前後後也找回來了四十餘人,可這四十餘名遺脈子弟的天賦資質,基本都是中下等,連一個上等的苗子都沒有發現,久而久之,我們任家對遺脈子弟的潛力都不怎麼看好了。”
聞言,任天行這才恍然大悟。
就在這時,那任延年道:“玉林、文坤,我們也不要在這裏閒聊了,我們還是先帶任天行回去,先面見大祭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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